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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写给你,却不知从何写起。
这次的决定,我只是对至亲,以及你们三人说过。其他人我只字未提。
当wingsi向你宣告我的决定,我内心忐忑,在你眼中,我看到复杂的情感。我一直踟蹰着,不知道怎么跟你提起。我希望你是永远知道我在哪里在干什么,在为什么而快乐为什么而忧伤。
虽然之前曾跟你隐约说起,但是今晚突然的确认,依然为你带来一丝震动。
或许,一切发生得太快,连我自己都看不清,想不透。连我自己都无法确认,这是否一个太仓促的决定。没有鲜花没有信物没有祝福。现在终于明白,所谓长大,就是被人生推着走。
席间我一直静静观察你的心情,没有多言。在这多事的季节,我希望你能快步走过,我希望我们都能快些过渡。当你唱出《一生所爱》,我看到你强忍的表情。每一字每一句,我都明白。无论你是为何种情绪而歌,但我都听作你是为了我。我明白你。因此,我总是希望,像我们当初泳协相伴的时候,无比透明,却会为保护对方而隐去一些心事。
我知道在这风雨的时节,你的心需要很多但来源很唯一的支持。我始终希望我是来源的其中之一。我隔三差五地想知道你的位置。我不想你觉得你从此一个人。因为你从来不是。
我要你明白,其实什么东西才是一生不变。
经历,回忆,拥有,相信。
都会走过来的,因为时间催促着我们,脚步一刻不停。
往年黄金周长假要么省外游,要么粤西粤北跑,今年倒是绕着广州周边。十一的时候看了南沙,感叹一下现在广州变得这么大了。前些天去了小洲,冷不丁地,遇到小洲也在变了。
小洲·天
一桥之隔,我们就从汽车呼啸而过的高架桥底,步入小洲古老的石板路。秋日的阳光正好,难怪树叶上的青绿也迟迟不肯离
去。
今年的旱情,让小洲的溪流几近干枯,本是出江捕鱼的小艇,也只能疏落地横在溪边。渔民们也无心打理,显然,小城里让他们忙乎的,是另一件事情。
小洲的庙很多,但多半是破败的,或是大门紧闭的。倒是这个不甚名气的小庙,香火还算“鼎盛”,来供奉的都是本地村民。或许这才是小洲原本的生活,不因文学定义不因寻根思潮,只因,他们就住在这里。
小洲的天空的窄窄的,因为它藏在窄长巷子的屋檐之间。仰望的时候,它好像只有巴掌大。小洲是一小小的地儿,但是却有只属于她的巴掌大的天空。
小洲·地
不只一次走入小洲的人,回来都说它变了,变得迫不及待地向外人诉说它古老的故事。到底是它需要倾诉,还是人们浮躁地发现本土文化的缺失,然后迫不及待地到处追寻肆意闯入?哲学总是没有标准答案。我能得出的结论是,小洲当地人忙起来了。
乱了套的电线杆,忙碌的装修工人,随处摆放的一堆堆砖头。当地人开起了餐厅、旅馆、咖啡馆,不知在他们心中,是否已描绘出“小阳朔”“小周庄”的蓝图呢。
“拆屋就是改建,改建就要报批。”这句标语在小洲的横街窄巷中,挂着好几幅。这种教条主义式的宣传,让我想起几年前在粤北乡村看到的一条标语,“结贫困的扎,上致富的环”。不同的幽默同样的可笑,怪不得站在一边的珊妹笑出了声。看来当地人的动作,政府也是知道的,只是这规划,估计还没跟上来。
瓦顶窗棂上的植物面向阳光,在吐出最后的鲜绿以后,即将枯死。紧闭的木门内,老式的窗花静静地躺着,我们从木门脱落把手的小洞中,窥探古来大屋的尘封历史。最终,只剩下想象。
小洲·情
小洲最有代表性意义的,莫过于“小洲人民礼堂”。当年大跃进、文革的痕迹,在礼堂内外都能清晰地被找到。
可惜礼堂租给一个绘画工作室使用了,谢绝游客进内参观。我和珊妹也只能在旧时礼堂打饭的窗口,缅怀一下只有在文学作品中才能看到的,知青下乡的艰苦岁月。
百姓倒是自过自的生活,好像政治的风暴,不曾来过小洲村。
文化人的进入,也为小洲带来了不一样的生机。拐几个小湾,就能发现隐藏在民宅里的文艺小店。于是我们的步伐终于可以放慢了,真切地感受一下本地人,或是外地人,对小洲的感情。
小洲里新开的租书铺。虽然书籍大多古旧,但是清雅的环境,仍能还游者一个平静的心境。
随着游客的增多,溪边几处民居都开起了休闲小店,有的摆出当地摄影集,真实而富意味,也有卖起了炒米饼的,引得游人进进出出。遇上知音的,还可以在溪边品茶坐聊,贴心的主人和温和的收费,可算得上文艺的选择。
阳光洒满一地。不知烟雨三月的时候,小洲又是怎样的气息呢。
离开小洲的时候,我们没有按原路走,而是选择了较偏僻的小路。民居的对面是一片绿田,隐隐约约传来牛粪的气味。这才是乡村的味道,我说。
前些天硕推荐了俞敏洪在同济大学的演讲,刨去他宣传新东方的成分,传达的一个观念也是可取的。
不论相貌无分贵贱,只要你努力地付出,终会得到回报。
当副驾驶座上的监考器报出“考试合格,请放空挡退场”时,我在车里重重地舒了一口气。看回空间上《天将降大任》里的忿忿不平,以及对于下一次桩试“不成功便成仁”的发誓劲儿,不禁在心里笑了笑。凡事,总有一个过程,如果未付出过,或者付出还不够多,是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的。无论是事业、感情,还是生活。
所有建立起来的事情,都有一个根基,只是,有时候它是有形的,有时候却是无形的。这世事考验人的,是你有没有那份等待量变到质变的决心。
不好意思,今晚小哲学一下。
好久没在博客写只字。每次上来看到三国小曹同学“赞期待续集~~”的留言,我都忍不住内疚一下。《玲子》开了个头,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及时继续。为了自我安慰一下,今晚上来冒个泡,顺便放些好盏鬼的小孩照片上来。他们是南沙小孩!
其实即是去南沙湾旅行时偷偷拍下来小孩子的照片。
爸爸,这个可以吃吗?
唔好意思,以下两张有D性感^_^
其实这次南沙还拍了很多风景的照片,今晚先放小孩的上来自娱一下,以后有空再放其他主题的。
记得在地铁站看到的一句广告语,是奶业的广告,上面说,
“不想你这么快长大,又想你快高长大”。
Chapter 1
在阴暗而充斥着异味的长走廊两边,几家小公司相继搬走,剩下尽头的电讯公司仍然红火。萧若拖着疲惫的身躯从那一头的洗手间,走向这一头,重新镶嵌进忙碌而重复的工作。没错,就是镶嵌,像零件一样。偶尔,零件会隔着密闭式的玻璃窗观看外边的天气,引颈盼望及时的一场大雨。
杂志
上个月在购书中心买的好几本没刊号的青年杂志,至今还在床角静静的躺着。兴许是老了,关于年轻的梦想,在现实的浸淫中灰飞烟灭。
可是看杂志的心瘾没有随日常的忙碌老去。今儿如果地铁文化站绕一圈,挑了改版后的《ming 明日风尚》。隐约记得这本杂志以前是芭莎一类的,大大的模特头放在封面满版,外加“派对唇色”类的主题字眼。如今封面是素雅了,走起了文艺小资风。话题也大不一样,多是旅游啊,人文啊,还有生活的。封面的调调使我想起了《O2 氧气生活》,只是内容要靠时尚一边。
翻开《ming》的内页,俨然看到它的头头在南京,又想起《O2》在山西,渐渐感叹这些城市的杂志也个性起来了,简约起来了。果然还是广州的焦躁啊,受日韩和香港影响太多,总是缺少那么一点,自然,清新。
许是太久不曾读书识字,脑袋也长草了,心也虚。只能先看快文化,回到文字这边来。
连载
忍不住在QQ发话,想写一连载。距离上一篇《米粉与河粉的故事》,不知不觉已过一年。记得那时候也是炎热的夏天,大学的学业走到尽头,传媒的理想也消耗殆尽,郁结无法排解,于是写上一清新小短篇,凭文寄意。幼稚的文笔,单纯的情节,而且充满理想主义。这是我一年后对它的评价。
这次想写的也是二元小说,但是没有男主角,着墨的人物会多了些许。比起爱情,更多的是现实,是生活,是困境。也想大胆地展现我所知道的,或是所猜测的某一个社会黑暗面。
构想了一下,这次,我想叫它做,《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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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离开是一回事,那它就是那么一回事。
我一直认为分离总是会产生那么一点点的悲伤。结果,干脆。
许是家里的事情很多,自己的事情也很多,所以没有时间伤心。当他说出一句“we are still good friends”时,我仿佛也松了一口气。换一个角度来说,这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大概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会产生的影响,对人或者对事,结果这些影响都是微乎其微。最后我才发现,舍不得我的,是那些孩子们。当我坐在10岁的小SamSam旁边,看似漫不经心地说,“如果我走了,你会不会很伤心啊?”这小家伙没有迟疑半秒地蹦出一个字“会!”……那一刻,感动不少。
我爱他们,他们是整个学校最纯洁的地方,唯一纯洁的地方。
大概wingsi和我经历着相似的心情,但是因为很多事情等着处理,反而没有时间和她好好聊。anyway,希望她能有一个潇洒的离开,充满希望的去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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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下了接下来几周的作战计划,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祈祷。
嘱咐自己,必须一步一步,必须小心翼翼,必须细致谨慎,必须头脑清醒,必须沉着应对。
集中精力对付主要矛盾,认清首要敌人。
统筹解决次要矛盾,不松懈观察次要敌人。
戒骄戒躁,思路清晰,灵活应变。
最后,就是默默倒数。
7,36。
决定胜负的七天,
最后的3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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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将要落下的时候,请倒立。——道明寺 司
我有时间在等,却没有青春在耗。——韩冠声
I swear I'll
Come back to me.——宇多田光
君不见,刹那回头已夕阳。——陈颖雅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相信人到了每个阶段的结尾,都会坦然,或释怀。来来往往,重重复复。写满一张白纸,要不揉一团扔掉,要不抹掉重来。
璐说,我们没什么输不起的。
因为我们没什么可以输。
刹那间回头的时候,原来我已经走了好远,在某个低回转合的地方,重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