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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你。(2009-11-08 21:34)

这些都写给你,却不知从何写起。

这次的决定,我只是对至亲,以及你们三人说过。其他人我只字未提。

当wingsi向你宣告我的决定,我内心忐忑,在你眼中,我看到复杂的情感。我一直踟蹰着,不知道怎么跟你提起。我希望你是永远知道我在哪里在干什么,在为什么而快乐为什么而忧伤。

虽然之前曾跟你隐约说起,但是今晚突然的确认,依然为你带来一丝震动。

或许,一切发生得太快,连我自己都看不清,想不透。连我自己都无法确认,这是否一个太仓促的决定。没有鲜花没有信物没有祝福。现在终于明白,所谓长大,就是被人生推着走。

席间我一直静静观察你的心情,没有多言。在这多事的季节,我希望你能快步走过,我希望我们都能快些过渡。当你唱出《一生所爱》,我看到你强忍的表情。每一字每一句,我都明白。无论你是为何种情绪而歌,但我都听作你是为了我。我明白你。因此,我总是希望,像我们当初泳协相伴的时候,无比透明,却会为保护对方而隐去一些心事。

我知道在这风雨的时节,你的心需要很多但来源很唯一的支持。我始终希望我是来源的其中之一。我隔三差五地想知道你的位置。我不想你觉得你从此一个人。因为你从来不是。

我要你明白,其实什么东西才是一生不变。

经历,回忆,拥有,相信。

 

都会走过来的,因为时间催促着我们,脚步一刻不停。

 

小洲·天·地·情(2009-10-27 00:35)

往年黄金周长假要么省外游,要么粤西粤北跑,今年倒是绕着广州周边。十一的时候看了南沙,感叹一下现在广州变得这么大了。前些天去了小洲,冷不丁地,遇到小洲也在变了。

 

小洲·天

一桥之隔,我们就从汽车呼啸而过的高架桥底,步入小洲古老的石板路。秋日的阳光正好,难怪树叶上的青绿也迟迟不肯离

去。

 

 

 

今年的旱情,让小洲的溪流几近干枯,本是出江捕鱼的小艇,也只能疏落地横在溪边。渔民们也无心打理,显然,小城里让他们忙乎的,是另一件事情。

 

 

小洲的庙很多,但多半是破败的,或是大门紧闭的。倒是这个不甚名气的小庙,香火还算“鼎盛”,来供奉的都是本地村民。或许这才是小洲原本的生活,不因文学定义不因寻根思潮,只因,他们就住在这里。

 

 

小洲的天空的窄窄的,因为它藏在窄长巷子的屋檐之间。仰望的时候,它好像只有巴掌大。小洲是一小小的地儿,但是却有只属于她的巴掌大的天空。

 

小洲·地

不只一次走入小洲的人,回来都说它变了,变得迫不及待地向外人诉说它古老的故事。到底是它需要倾诉,还是人们浮躁地发现本土文化的缺失,然后迫不及待地到处追寻肆意闯入?哲学总是没有标准答案。我能得出的结论是,小洲当地人忙起来了。

 

 

乱了套的电线杆,忙碌的装修工人,随处摆放的一堆堆砖头。当地人开起了餐厅、旅馆、咖啡馆,不知在他们心中,是否已描绘出“小阳朔”“小周庄”的蓝图呢。

 

 

“拆屋就是改建,改建就要报批。”这句标语在小洲的横街窄巷中,挂着好几幅。这种教条主义式的宣传,让我想起几年前在粤北乡村看到的一条标语,“结贫困的扎,上致富的环”。不同的幽默同样的可笑,怪不得站在一边的珊妹笑出了声。看来当地人的动作,政府也是知道的,只是这规划,估计还没跟上来。

 

 

 

 

瓦顶窗棂上的植物面向阳光,在吐出最后的鲜绿以后,即将枯死。紧闭的木门内,老式的窗花静静地躺着,我们从木门脱落把手的小洞中,窥探古来大屋的尘封历史。最终,只剩下想象。

 

 

小洲·情

小洲最有代表性意义的,莫过于“小洲人民礼堂”。当年大跃进、文革的痕迹,在礼堂内外都能清晰地被找到。

 

 

可惜礼堂租给一个绘画工作室使用了,谢绝游客进内参观。我和珊妹也只能在旧时礼堂打饭的窗口,缅怀一下只有在文学作品中才能看到的,知青下乡的艰苦岁月。

 

 

 

百姓倒是自过自的生活,好像政治的风暴,不曾来过小洲村。

 

 

文化人的进入,也为小洲带来了不一样的生机。拐几个小湾,就能发现隐藏在民宅里的文艺小店。于是我们的步伐终于可以放慢了,真切地感受一下本地人,或是外地人,对小洲的感情。

 

 

 

 

 

小洲里新开的租书铺。虽然书籍大多古旧,但是清雅的环境,仍能还游者一个平静的心境。

 

 

 

 

随着游客的增多,溪边几处民居都开起了休闲小店,有的摆出当地摄影集,真实而富意味,也有卖起了炒米饼的,引得游人进进出出。遇上知音的,还可以在溪边品茶坐聊,贴心的主人和温和的收费,可算得上文艺的选择。

 

 

 

 

 

阳光洒满一地。不知烟雨三月的时候,小洲又是怎样的气息呢。

 

 

离开小洲的时候,我们没有按原路走,而是选择了较偏僻的小路。民居的对面是一片绿田,隐隐约约传来牛粪的气味。这才是乡村的味道,我说。

 

前些天硕推荐了俞敏洪在同济大学的演讲,刨去他宣传新东方的成分,传达的一个观念也是可取的。

不论相貌无分贵贱,只要你努力地付出,终会得到回报。

 

当副驾驶座上的监考器报出“考试合格,请放空挡退场”时,我在车里重重地舒了一口气。看回空间上《天将降大任》里的忿忿不平,以及对于下一次桩试“不成功便成仁”的发誓劲儿,不禁在心里笑了笑。凡事,总有一个过程,如果未付出过,或者付出还不够多,是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的。无论是事业、感情,还是生活。

 

所有建立起来的事情,都有一个根基,只是,有时候它是有形的,有时候却是无形的。这世事考验人的,是你有没有那份等待量变到质变的决心。

 

不好意思,今晚小哲学一下。

 

 

好久不来冒个泡(2009-10-07 22:43)

好久没在博客写只字。每次上来看到三国小曹同学“赞期待续集~~”的留言,我都忍不住内疚一下。《玲子》开了个头,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及时继续。为了自我安慰一下,今晚上来冒个泡,顺便放些好盏鬼的小孩照片上来。他们是南沙小孩!

其实即是去南沙湾旅行时偷偷拍下来小孩子的照片。

爸爸,这个可以吃吗?

 小孩与海……

 

 好耶,今次仲唔比我执到宝~~

 

唔好意思,以下两张有D性感^_^

 

其实这次南沙还拍了很多风景的照片,今晚先放小孩的上来自娱一下,以后有空再放其他主题的。

记得在地铁站看到的一句广告语,是奶业的广告,上面说,

“不想你这么快长大,又想你快高长大”。

书展开幕的第一天,我就邀小璐去了。今年的书展被冠以非凡的意义,以致媒体们每天都跟踪书展的最新情况。据说今年的入场率和销售量是往年的数倍,有政府的大力撑腰,足以掀动整个社会的各行各业,方方面面。

我那不佳的摄影技术刚好把“南国书香节”的字都弄模糊了,但中间“庆祝新中国60周年”的大字却是无比清晰,是不是恰好说明问题呢?

 

 

但是此行还是大有收获。尤其在展馆2楼的进口图书书摊,看到了许多珍贵的英文原版书,有新有旧,还有来自港台澳门的书籍,令人大开“眼界”。无意中看见一本西藏游记,从封面到内页乃至文字都非常精美,可惜一瞄价格,竟要价百多元,无奈好书都太贵。

 

然而鄙人还是捕获了三本书。首先是Dan Brown的《Angel & Demons》,一如他以往的作品风格,此书仍然结合了宗教、历史、悬疑冒险以及死里逃生。这次更令人赞叹的地方,竟是将科技内容在作品中的重量提高到与宗教一致,更为大胆的是,竟然提出科技和宗教是相辅相成的论断,叹为观止。就像上次看《达芬奇密码》一样,我也是仅仅用了两天时间就看完了。刺激过后冷静思考,发现《天使与恶魔》给我的震动不如从前了,或许是因为套路太熟悉缺乏惊喜,不过,作者广阔的涉猎面和超强的描述力,仍令其成为本年度你不可不看的外文图书之一。

 

这两本小书我还没来得及看呢。由于都是名著,而且只卖14元,关键是,它是英文原版,所以我称它们为此行最大收获!它们是莎士比亚名作,最为中国人所熟知的凄美爱情故事《罗密欧与朱丽叶》,以及马克·吐温的《汤姆历险记》(但愿我没有翻译错)。

 

此行还有意外收获。在购书中心的展位买书,赠送了以上一款三张挺有意境的书签。

 

接下来说说最近阅读的文字。最近的确是看了很多书,都是休闲的小说,然后自己也在试着写微型的。其中让我很是感动的是《Twilight》(本地译作《暮光之城》)。一开始是由于对电影的热爱,因此也很想读一读英文原著。恰逢生日,Nick送我一本,如获至宝。虽然在书展上我也看到有《twilight》的中文版本售卖,还有那很stupid的把《New Moon》译成《Twilight  之新月》的所谓“续集”,了解内情的人就知道那四部书根本就是一个连贯的整体……然而,我没有看到英文原版,在进口图书书摊也没有,那一个外国人是怎么找到它的呢?或许是在New Page吧。这份用心使我更加认真地阅读它的每一页,虽然情节不如电影紧凑,但是其中的一些句子,比电影更加有力。

 

 “It's one thing for me to make myself miserable,but a wholly other thing for you to be so involved.” --Edward Cullen

'But It's too late'--Bella

yes,everything is too late to stay away from you,but for now,also too late to make me come back to you.However, im a new person now.New to have a perfect distance from you, and,miss you safely.

 

说起书签,最近我买了人生的第一个书签。对的,我以前从不买书签,因为总觉得没必要,随便一张纸片都可以。但是现在发现,原来一个人性化的设计,可以让一个书签如此重要。

没错,它像磁铁一样粘着书,所以基本不会弄丢。而且很轻。当然,好的东西不会便宜,就像书一样。

 


玲子(2009-08-19 07:26)

Chapter 1

 

     接近7月的台北,是一年中最郁热的时节。街上的行人总是无处躲避热气,自以为走进高楼大厦空调房会比较凉快,谁知,内心的郁热无处逃遁。

在阴暗而充斥着异味的长走廊两边,几家小公司相继搬走,剩下尽头的电讯公司仍然红火。萧若拖着疲惫的身躯从那一头的洗手间,走向这一头,重新镶嵌进忙碌而重复的工作。没错,就是镶嵌,像零件一样。偶尔,零件会隔着密闭式的玻璃窗观看外边的天气,引颈盼望及时的一场大雨。

    “讨厌,都下班了才下起大雨,还得去买菜呢,你知道我那婆婆……”

    电梯里只听到梁财务埋怨的声音,萧若站在角落了无生气。烈日无所谓,下雨无所谓,上班没目标,下班没约会。她犹豫着要不要给在台中工作的男友打电话,这半年来,下班给他打个电话,成为她与他唯一的联系。只是连萧若自己也很怀疑,她到底可以跟他倾诉些什么。

    就在萧若翻出手机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把她吓一跳。

    “喂。”

   “萧若,我想你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玲子。”

 

     玲子想吃日本菜,并且一再坚持要去高级的料理店,萧若也为难得的“不回家吃饭”雀跃不已。 刺身和寿司都做得很精致,玲子边将一块三文鱼腩送进嘴里,边不停地说着她在吉隆坡的乌龙事情。

    “萧若啊,还是你对我最好啊,一听就猜出我的声音来,这不,我一下飞机就给你来电话。”

    “你的手机到哪去了?”

    “在马拉的时候,被贼仔偷了”,玲子的妈妈是广东人,她说普通话的时候一直带着粤语的腔调。“不过,我今次因祸得福,你看……”

    玲子哐当着手里的新手机,亮红色的机壳上面还镶着几颗人造钻石。“我在马拉认识了一个太子爷,他家在吉隆坡可是开地下赌场的,黑白两道都要给他面子,可风光了。”玲子说得绘声绘色,萧若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而且他对我很好,出手也阔绰,你看,这手机就是他给我买的,还3G呢……说起来,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那会儿我怀孕了,他们塞了几百块让我打掉,那个庸医把我给害惨了,手术之后我晕在医院门口。醒来发现手机居然被偷了……幸好彪哥开车路过,捡了我这条小命。”

    “那他们没有抓你回去吗?”萧若听得胆战心惊,玲子却是一脸平静。

    “那帮豺狼哪会放过我,我还欠着他们一个月的债呢。后来彪哥帮我清了,还给我点钱坐飞机回来。”

    “那人看起来还不错。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还能怎么打算,先歇一会儿呗。别说我了,这大半年没见,你还好吧萧若?”

    “差不多,不好不坏。”

    “听起来好down哦,你那小老公呢,没跑掉吧?”

    “他去台中工作了,从你离开到现在,他只回来过两三趟。”   

    “可怜的小妮子,”玲子一脸坏笑,弯弯的眉毛扬起来,很是悦目,“寂寞了吧?”

    萧若不作声,想到现在的日子实在没什么好说的,或许她的内心,确实期待着一些生活的激情。

 

    凌晨三点,浴室里蒸汽四漫,萧若让滚烫的热水浸满全身,所有疲倦随着温度的提高消耗殆尽,往事和思绪伺机占据整个空间。记得第一次遇见玲子的时候,是萧若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就是那一天,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没有回家。还记得那张白纸上的正楷黑字,“台北工商学院”,萧若没有哭,她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失落,“这不是我的理想”。到后来每每想起这天,她都会流泪,因为过了很多年她才明白,“这不是我想要的”。

    萧若在街上流浪了一整天,实在没有力气向前再迈一步,便瘫坐在广场的石阶上,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独自发呆。她饿了,却提不起任何力气。

   “饿死人了!”

    这是幻觉吗?萧若下意识四处张望,偌大的广场一片寂静,连苍蝇飞过都能听到。

   “喂,这边。”

    她确认这不是幻觉。扭头一看,一个女孩在萧若背面不远的地方,边打哈欠边伸懒腰。

   “你什么时候在我后面的?”

   “我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睡很久了。”

    可能是天太黑,我没主意到她,萧若心想。

    女孩走过来坐在萧若身边,“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

    “那你可以请我吃碗面吗,我很饿。”

   

    萧若本应有所防备,或许是饿了,或许是看着她可怜,或许是,“看她也一个人”,于是萧若把身上仅有的20块全部拿出来了。两碗面下肚子以后,萧若才看清女孩的模样。她许是十八九岁吧,化了妆,衣着很时髦,身材丰满圆润,但是稚嫩的表情和动作,让人觉得她还是个小孩。仔细看她的眼睛,很大很明亮。

    “你为什么睡在那儿啊?”萧若觉得这么漂亮的女孩,不应该身无分文地睡在大街上。

    “我是累了,走不动,不知不觉就睡那了。”说着,女孩捂住肚子,脸上的表情像是非常难受。

    “怎么了,东西不干净吗?”

    “不是,”女孩强忍着声音里的一丝哽咽,“我刚去打孩子了。”

    萧若惊呆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没事的,吃了暖和的东西,已经舒服多了,不过,我需要躺一下。”

    萧若只好陪她回到广场,总不能丢她一个人。广场还是寂静无人,夏末的微风藏着一丝温柔。

   “你为什么打掉孩子啊?”

    女孩扑哧一下笑了,“我有了啊。”

    “那为什么不生下来呢?”

    “他们不会让我生的,怀孕怎么工作啊”,女孩别过头,“再说,我也不想要,我没能力养。”

    “孩子的爸爸呢,他也不要吗?”

    女孩扭过头来,仔细打量萧若,没有说话。在她的眼中,萧若忽然看到了很柔软很纯真的部分,像是不曾说谎的小孩。

    “我在俱乐部上班,我也不知道他的爸爸是谁。”   

 

    很多年以后,玲子问萧若,为什么那一天晚上,她肯陪一个陌生女孩一整晚。萧若漫不经心地说,“大概,因为你也一个人。”

开卷有益(2009-07-19 22:44)

杂志

上个月在购书中心买的好几本没刊号的青年杂志,至今还在床角静静的躺着。兴许是老了,关于年轻的梦想,在现实的浸淫中灰飞烟灭。

可是看杂志的心瘾没有随日常的忙碌老去。今儿如果地铁文化站绕一圈,挑了改版后的《ming 明日风尚》。隐约记得这本杂志以前是芭莎一类的,大大的模特头放在封面满版,外加“派对唇色”类的主题字眼。如今封面是素雅了,走起了文艺小资风。话题也大不一样,多是旅游啊,人文啊,还有生活的。封面的调调使我想起了《O2 氧气生活》,只是内容要靠时尚一边。

 

 

 

翻开《ming》的内页,俨然看到它的头头在南京,又想起《O2》在山西,渐渐感叹这些城市的杂志也个性起来了,简约起来了。果然还是广州的焦躁啊,受日韩和香港影响太多,总是缺少那么一点,自然,清新。

许是太久不曾读书识字,脑袋也长草了,心也虚。只能先看快文化,回到文字这边来。

 

连载

忍不住在QQ发话,想写一连载。距离上一篇《米粉与河粉的故事》,不知不觉已过一年。记得那时候也是炎热的夏天,大学的学业走到尽头,传媒的理想也消耗殆尽,郁结无法排解,于是写上一清新小短篇,凭文寄意。幼稚的文笔,单纯的情节,而且充满理想主义。这是我一年后对它的评价。

这次想写的也是二元小说,但是没有男主角,着墨的人物会多了些许。比起爱情,更多的是现实,是生活,是困境。也想大胆地展现我所知道的,或是所猜测的某一个社会黑暗面。

构想了一下,这次,我想叫它做,《玲子》。

如果离开是一回事,那它就是那么一回事。

我一直认为分离总是会产生那么一点点的悲伤。结果,干脆。

许是家里的事情很多,自己的事情也很多,所以没有时间伤心。当他说出一句“we are still good friends”时,我仿佛也松了一口气。换一个角度来说,这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大概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会产生的影响,对人或者对事,结果这些影响都是微乎其微。最后我才发现,舍不得我的,是那些孩子们。当我坐在10岁的小SamSam旁边,看似漫不经心地说,“如果我走了,你会不会很伤心啊?”这小家伙没有迟疑半秒地蹦出一个字“会!”……那一刻,感动不少。

我爱他们,他们是整个学校最纯洁的地方,唯一纯洁的地方。

大概wingsi和我经历着相似的心情,但是因为很多事情等着处理,反而没有时间和她好好聊。anyway,希望她能有一个潇洒的离开,充满希望的去往。

作战,为了重生。(2009-06-26 00:36)

拟下了接下来几周的作战计划,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祈祷。

嘱咐自己,必须一步一步,必须小心翼翼,必须细致谨慎,必须头脑清醒,必须沉着应对。

集中精力对付主要矛盾,认清首要敌人。

统筹解决次要矛盾,不松懈观察次要敌人。

戒骄戒躁,思路清晰,灵活应变。

 

最后,就是默默倒数。

7,36。

决定胜负的七天,

最后的36天。

 

眼泪将要落下的时候,请倒立。——道明寺 司

我有时间在等,却没有青春在耗。——韩冠声

I swear I'll be a better man.——Beyonce

Come back to me.——宇多田光

 

君不见,刹那回头已夕阳。——陈颖雅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相信人到了每个阶段的结尾,都会坦然,或释怀。来来往往,重重复复。写满一张白纸,要不揉一团扔掉,要不抹掉重来。

璐说,我们没什么输不起的。

因为我们没什么可以输。

 

刹那间回头的时候,原来我已经走了好远,在某个低回转合的地方,重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