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是热到不行,逼人而来的是催稿而不是富贵,新疆那边也闹心得很,很想重读一下乾隆以来的边地之史……
但还是有高兴的事:初三教我语文的孔老师看到俺在深夜电视上飘过的身影,紧急发动人肉搜索,把俺从茫茫人海中拎将出来,又回到了组织的怀抱。
在俺漫长的二十三年的求学生涯中,孔老师其实只教了俺一年。不过大家都知道,时间不仅有数量,还有质量。
尤其在残酷的如冰沼解冻的青春岁月……
俺不在这儿忆旧了。后来去看了孔老师的博客,量不大,索性一篇篇细读,油然想起“人因个性而美丽”那句老话。
地址是:http://piquelin.blog.163.com
还要加说一句:官修的历史,因其有效而成为历史;个人的历史,因其真切而进入历史。
祝孔老师早日康复!好让我们继续相信吉人天相。
自上海易帜以来,在广州的国民党政府一直叫嚷“军事失利,经济反攻”。6月15日,阎锡山召开首次内阁会议,即决议封锁共产党治区的所有出海口,上海首当其冲。16日,国民党空军轰炸了上海造船厂。国民党留在上海的官兵、特务也从未放弃破坏活动,冒充解放军抢劫,印制人民币假钞投放市场,唆使奸商囤积生活必需品,再加上大肆散布的谣言如“蒋介石八月十五回上海吃月饼”。同时,国民党也希望英美各国与上海停止一切贸易往来。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给共产党治理“远东巴黎”制造障碍。
事实是最好的反击。6月1日,上海军管会主任陈毅决定:黄浦江、长江口及吴淞口、三岔港航运,向商用及民用船只开放,只限制外国军舰进出。这个决定一箭双雕,既传达了共产党政府愿意与外国贸易的善意,又向上海市民显示了新政权独立自主的形象。毕竟,黄浦江里没有外国军舰,还是上海开埠以来头一遭。
一时间,滞沪的舰只拔锚启航,来自香港、欧洲、美国的远洋轮船也重新向着计划中的目标上海进发,物资一旦流通,上海当然不可能变成反共阵营臆想中的“死城”。
“正规化”是本日新闻的关键词。
中国共产党指挥的军队诞生于1927年8月1日南昌起义,曾用名包括工农革命军、工农红军、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及国民革命军陆军新编第四军),部分队伍曾称为“东北人民自治军”或“东北民主联军”。1946年下半年,各地部队陆续改称解放军,1946年10月3日,《解放日报》在《为实现一月停战协定及政协决议而斗争》的社论中,首次完整地提出“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称谓,完成了军队名称的统一。而军旗、军徽的正式公布,是“正规化的重要标志之一”,红色五角星与“八一”金字的光芒,正在普照全国。
南京律师的集体失业,是对法律系统正规化的挑战。新的人民政府不太相信《六法全书》这种资产阶级性质的法律条文,他们也没有理由像《大清律》沿袭《大明律》那样,继续沿用对手的法律体系。战事未定,安定人心为第一要务,过于繁琐的法律显然不适用,“常识,劝导和妥协”的原则就如刘邦的“约法三章”,不失为过渡期的良方。自然,这不是长久之计,所幸从6月15日开始,新政协筹备会将在京召开,旨在建立民主联合政府。这样一个正规化的政府,将会有
万众瞩目、酝酿已久的解放上海之役,自本日始。
昨天刚参加了湖南卫视“零点锋云·联盟影评”的一期节目,主题是“有多少导演可以重来”,意思是,中国电影有些导演有口碑没票房,有的有票房没口碑,更多的两样都没有,什么样的导演可以获得下一次的拍片机会?
今天就看见王小帅炮轰“亿元导演俱乐部”,据媒体引述,他的原话是:“我来的时候告诫自己一定要平心静气地说话,千万不要激动,千万不要得罪人,可是现在看来他们3个这么平心静气我就没办法比他们更平心静气了,他们3个人票房都太好,都过了亿,但他们作为导演很失败。”然后他接着讽刺说:“有些人赚了很多钱,钱多了就要做善事,这很好,但是电影本身也需要保护,尤其是艺术电影,可能一两部不挣钱,没关系,我现在挣钱没你们多,我扛着,人有一口气,就要有尊严。”最后王小帅还提到,国家应该扶植艺术影片。
他说的“3个人”是宁浩、陆川、魏德圣,王小帅批评的理由是“他们在拍片之前就想着迎合观众”。对此陆川反唇相讥,认为影片就是要为观众考虑,让他们笑最重要。
我相信
上海之战一旦开打,解放军几天才能进入大上海,已不是战略性问题。国共双方高层都在考虑“接下去怎么办”的问题。
中共中央军委于本日对“全国进军部署问题”发出重要指示:第三野战军即将进入福建,争取在六七月内占领福州、泉州、漳州等重要城市,相机夺取厦门;第二野战军目前任务是协助三野“对付可能的美国军事干涉”,但中央军委同时预估“如果上海、福州、青岛等地迅速顺利解决,美国出兵干涉的可能性业已消失”,那么二野两个月后将全军西进,经营四川、贵州、西康;第一野战军的任务是年底前占领兰州、宁夏、青海,然后分兵两路,一路由彭德怀率领,明年春季开始经营新疆;另一路由贺龙带领,进入川北,与二野协作解决西南数省;而林彪、罗荣桓的四野,正在渡江,预计两个月后全军到达湖南战线。中央军委指出:西线的胡宗南正向四川、云南撤退,两广的国民党政府也有建都重庆、割据西南的打算,因此“非从南面进军断其退路不可”。
六十年后,重读此电,气魄之大,自信之足,仍然令人咋舌。
这一天,中共中央致电香港分局,指出解
“他们永远得不到上海”?此话出自沪郊前线的“国民党老兵”。要是两三个月前作豪语,或许还有一些“消息不灵通人士”相信。如今傻子都知道上海何时易手,决定权是在中共手里。
早在南京失守时,上海人就“在公共汽车里,在电车里,在街头上”悄悄地议论“快了,快了!”“这一回不出一两个月了!”反而是解放军迟迟不进攻,让上海人“活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封来自上海的信里高呼“真的,上海再不赶快解放,上海人们也实在活不下去了!”(天津《进步日报》)
也就在22日当天,上海守军总指挥汤恩伯逃到了吴淞口外的军舰上。两天前,中共中央军委致电粟裕、张震表示:“接收上海的准备工作业已大体就绪,似此只要军事条件许可你们即可总攻上海。”22日,中央军委再电,要求第三野战军“提前于23日晚发起总攻,25日拂晓占领苏州河以南的市区和浦东市区”。
合众社肯定也不相信国民党军队能守住上海,他们的报道已经揭示了这些士兵如何为了银元还在坚持。有意思的是,有消息称,上海绅商代表曾私下向“汤屠户”汤恩伯接洽,希望他将军队移
李代总统宗仁,在广州国民党政府三番五次催请,及蒋介石猛表退出姿态之下,终于5月8日抵达广州,也让羊城有了几分战时首都的意味。李宗仁发表的书面谈话,用辞“柔和”,虽然表示要作战到底,但悲观之意溢于言表。他也私下承认,广州此时情况比困守南京时还要艰难。
蒋介石虽然满口答应交出政权、军权、财权,李宗仁并不真心相信,大量黄金、银元、美钞已经运往“反共基地”台湾,想再从蒋介石手里挖出来,简直难于登天。行政院曾派副院长朱家骅两度飞往台湾,希望动用一点台湾的库存,以安定大陆金融,均空手而返。所谓“合作无间”,尽是虚言。不过,言犹在耳,“广州银行金银运台”这样的举措暂时停止,而居间的“保人”阎锡山等,自然也要摆出“共纾国难”的姿态。
好莱坞动作大片中,总有所谓“最后一分钟营救”,李宗仁再度出山,期待的也是这“最后五分钟”。谁来当拯救国民党江山的英雄?李宗仁的唯一指望,只能是美国的援助。
军事上,李宗仁依靠老搭档白崇禧出谋划策,计划西北以马家军为主的部队退守宁夏,胡宗南部队号称尚有
一周觀影
《X戰警一、二、三》
舉凡大片成了系列,總有它一點道理?從00年到09年,九年四部,至少票房穩定。這真的是不需CPU衹要屏保的爆米花片。美國人看漫畫的影像化,我看變種人的各類特質:瞬間移動、脇生雙翅、受傷自動恢復、移動物體……恍惚間覺得這是否美國版的《機器貓》?
《高考1977》
異常傳統的國產片。用一個小山村的高考改變命運,折射整個時代的倒影。每個角色設置都很明晰,即是符號化。沒有壞人,人人為我。該發生的事故一定會發生,死的一定是該死那個。不是不讓你們拍主旋律片,是希望拍得聰明一點。也許,目前期望這一點,跟期望警方少出些“70碼”的笑話一樣,不現實。
《靖國神社》
看過李纓在鳳凰衛視談《南京!南京!》,覺得他應該更了解日本。用“靖國刀”進入對神社的敘述也許是聰明之舉,支持小泉的美國人、高金素梅第七次索還祖靈、日本青年在八一五祭禮大喊“停止參拜”,確實讓人對靖國神社的多面相知道的多了些。對一部紀錄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