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看了《十月围城》,又借它作由头写了篇随笔,拿去交给某报,于是与编辑在MSN对话如下:
编:有很多人指出,《十月围城》里让“孙先生先走”,和当年克拉玛依大火中“让领导先走”类似,您怎么看?
杨:这不是不断重复的历史吗?只不过伟人被后人默认了。克拉马依让人不能容忍的,不是领导先走,而是让儿童后走。
编:孙非要跑到香港去开会,为了开这个会死那么多人,值得吗?互相联系难道非得聚集一起开会啊?
杨:呵呵,怎么兄台你也说这种外行话
编:杨老师觉得我这话哪里外行了啊?
杨:如果回到历史,肯定是要开会的——因为根本没有危险呵!刺杀事件本身就是一个想象。这种刺还可以挑出很多,比如,1906年,同盟会还不可能找出“十三省代表”,再比如,英国怎么可能将警察全部撤出香港?但是,这些破绽,对于商业片来说,是没有意义的。所以这些细节,都只好当作故事、寓言看。
编:哈,我都没看这个电影。
杨:哦,难怪。
编:我指的只是这个电影反映的理念。这个电影反映的理念就是,只要为了伟大人物的伟大目标,蚁民就可以成批死掉,而且有义务死掉。
杨:如果从理念来说,自然
昨天,受邀看《十月围城》。单位开会,晚到半小时,摸进场去,张学友已经死了,巴特尔正在入伙。
有一点尿意。但之后的一个半钟头,影片没有给我嘘嘘的时间。
电影结束,掌声雷动。据说另一场亦是如此,这可都是媒体场,受到这待遇的不多吧?
整部电影神完气足,文武戏都恰到好处。我在记忆里捋了捋,这似乎……也许……难道……大概是吧。那种感觉,已有点近似《无极》之后的《金刚》。
这是十年来最完美的华语商业片。
我和《话题2009》的另一位主编萨一起去看的,散场的对话如下:
萨:“真不错呀。孙中山是张涵予演的,一点都没看出来。”
杨:“那只能说明化妆细节好。演技呢?那么多明星,演技上谁进步最大?”
萨:“李宇春?”
杨:“春哥根本没演过戏,谈不上进步,只能说:原来春哥会演戏!春哥值得信!”
“狂批三枪”,都上了视频了。
果然,到晚上就有人骂上门来,真是好汉,还有名有姓,摸过去一看,华丽丽张导的托儿。好汉!有个性!
终于写完《综述2009》,歇歇脑子翻微博看,捧的骂的大多都不靠谱。只有下面一条有点意思:
西缨:看了三枪,笑了很多次,身边也是笑声不断,把小品拍成电影,照样让你笑,这就是老谋子。拍大片,有人看有人骂,拍小品,照样有人看有人骂,不过我看骂的多是文人,说好的多是我这样的市井。这一次的恶评好评,令我想起去年的奥运开幕式,褒与贬仍然的人仍然是文人和市井。这是为什么呢?
戴老师上次就说:傻瓜才去预测观众!是啊,市井人傻钱多关我什么事,不瞒诸位,看完《三枪》,我真想起那两句格言:
HOT
第一名:《无耻混蛋》
昆汀的叙事更上层楼,但仍然CULT,仍然激动人心。跟“银河映象”异曲同工,却更敢挑战历史的成见。
第二名:《阳阳》
题材虽小,胜在叙事亲切,节奏掌握极好,比《海角七号》明目张胆的煽情高出很多。
第三名:《第九区》
驾驭外星人老题材,却要避免山高海深的俗套。老杰克逊果然是品质保障。
第四名:《山的你,德市之恋》
史上最严格的翻拍片。台词一模一样,机位也几无二致,石川克夫替代了清水宏复生。
NOT
第一名:《三枪拍案惊奇》
恶俗、烂、无聊、重复……骂得词汇显出了贫乏,能把此片看完就十分佩服自己了。
我要是字写得好,一定写它一付前人的集句,挂在楼道口:
更能消几番风雨?
最可怜一片江山!
9月29日的政协第七次大会,通过了《共同纲领》等多个议案。出乎许多人意料之外,会议只用了两个半小时就结束。
许多代表之所以“预料会议时间必甚长”,是基于前几次会议的经验,众代表争相发言,一方面要为自己的党派、自己的团体争一席地——开国大典之后,马寅初告诉竺可桢,新政府三个委员会和三十个部支持迟迟不发表,“皆由小党派之各欲占一席”;另一方面,能否发言,被视为此人是否被共产党接纳并重视的一种象征,如没有进入主席团的罗隆基,就力争登台发言。
这些代表将渐渐会习惯共产党人的开会方式:一切的思虑、讨论、考量、争议,都已在大会前的“摸底”与“吹风”直至小组会中成为定局,大会本身只是履行一种程序。如郭沫若等人的提案“以大会名义急电联合国否认国民党反动政府代表”,针对的是22日国民党政府代表蒋廷黻在联合国大会上发表声明攻击苏联,这种立场鲜明的提案,根本无需讨论。
像之前9月12日的教育小组会议,竺可桢日记里注明“共谈四小时之久,对于各条一字一句均加以研究”,他认为太费时间,而事实表明,
自今日而观,新疆起义的政治逻辑与发展轨迹都很清晰。但对于当时信息睽隔的中国来,新疆的政局变化,无疑如一枚炸弹爆发,震动巨大。
西北在中国历史上,从来都是治理最繁难的区域。全国兵败如山倒,广州政府先是寄望新疆能在西北保留一块反共的“飞地”,在觉察省主席包尔汉意图不稳时,又希望能将陶峙岳部队调入关内,保留有生力量。没料到墙倒众人推,宁夏、新疆先后宣布与广州政府脱离关系。
阎锡山此时提出辞出行政院长及国防部长职,透露出广州政府对战事、时局极度灰心失望的心情。但李宗仁仍于日前拒绝任命汤恩伯为福建绥靖司令,倒不见得是对福建战局尚有指望,而是对蒋介石的强行干涉行政、军事,忍无可忍矣。
据《李宗仁回忆录》,他曾于9月中旬与蒋介石在广州长谈了一次。李说,他是以“国家元首的地位”对蒋谈话的。除了批评蒋介石在内战中指挥不当,诿过于人,政府官员贪污无能,在李执政后又屡屡掣肘、擅自指挥军队之外,着重谈到汤恩伯的任命问题。李宗仁说,蒋介石对汤恩伯“宠非其人”,“论品论才,汤氏任一师长已嫌过
政协会议期间,许多外界关心的问题,如新中国的国名、国旗、国徽、国歌、纪年、国都等,结果都已渐次浮出水面。国都、纪年、国歌、国旗四个方案,更于27日“全体一致通过”。
这并不代表没有异议。采用公历纪年,是毛泽东在21日开幕词里就已声明了的。但四朝元老张元济明确反对,他认为民国与共和国,都是以民主立国,“不妨仍继续称民国纪元”,而使用公历有两点不妥,“一则我国历史已有四千三百余年,多数不知历史者不免误认我国立国只有一千九百余年,似失国性;二则公历以耶稣降生为始,于我国回族、藏族不免有影响宗教之戟刺”。现在看来,这正是一种“反全球化”、主张本土性的思路。
据说,毛泽东本人否定了许多人附议的国旗方案:在红旗上加一条黄色斜道,以象征母亲河黄河,以一颗大星象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地位。毛更喜欢“五星红旗”的创意。在25日的协商座谈会上,他说:我们这个五星红旗图案表现了我们革命人民大团结。现在要大团结,将来也要大团结,因此现在也好将来也好,又是团结又是革命。
国名问题,董必武在“关于中
9月21日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开幕以后来,会议已经举行了将近一个星期。
“团结”是政协会议的主旋律。认为将来人民代表大会一召开,政协会议就不需要存在了;或者“党派的存在就不会很久了”,这自然是头脑发热的议论,颇类似民国元年章太炎所谓“革命军起,革命党消”的主张。不过,新政权已经高屋建瓴地指出“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内部的不同要求和矛盾,在反帝反封建残余的面前,是可以而且应该得到调解的”。
参加政协会议的各地代表,一方面肯定是心情激动莫名,为即将成立的新中国欢欣鼓舞,另一方面,他们确实来自不同区域、不同阶层、不同党派,于国策、政事、民情都有自己的看法。这些看法,通过不同的渠道向中共高层反映、转达,希望能对日后的治国、用人,有所鉴照。
柳亚子是其中著名的“牢骚派”,刚在几个月被毛泽东规劝“牢骚太盛防肠断”,在政协会期间,他又牢骚满腹,到处抱怨。他对着夏衍说,等到苏州一带局面安定,他就打算回吴江当隐士去。夏衍问他怎么会有如此想法,柳亚子直言对政协的某些人事安排不满
(2009-10-24 09:43)
自9月13日起,决定华南战局的关键一战“衡宝战役”打响。这场战役一直打到10月17日,白崇禧部属的桂系实力在这场战役中丧失殆尽,同时也断绝了广州政府退往云南、贵州的退路。
这场战役中,白崇禧部出动五个兵团20余万人,东起粤北乐昌,西至湘西,筑起一道联合防线。它的两翼,分别是粤军余汉谋部队与蒋介石嫡系宋希濂兵团。
在桂系诸人看来,白崇禧的布防堪称牢固,无奈蒋介石根本不予配合,他不仅拒绝了白崇禧要求调拨武器、弹药与军费的要求,而且离间粤桂两军关系,下令宋希濂保存实力,擅自后撤,直接导致林彪的四野40万大军分三路迂回南下,白崇禧部队腹背受敌。这种说法得到了《剑桥中华民国史》的认同,史家认为蒋介石担心白崇禧的方案“是对他自己计划的挑战,他们可能继承他的政权,因而加以拒绝”。
桂系、粤籍诸将对于蒋介石自乱阵脚的作法怒不可遏,张发奎多次向李宗仁建议,将蒋介石诱来广州,“扣起来”。然而李宗仁认为这是“徒招恶名,无补实际的莽事”,张气急大呼:“德公(李宗仁字德邻),你胆子太小!德公,你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