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风筝
每到春天,是要放风筝的。
一家人欢欢喜喜地来到清澈的乌江边,报纸往石头上一铺,人往报纸上一坐,给风筝把线一拴,我再逆着风举着风筝一跑,那猫头鹰便飞入天际。那时放飞的,不只是风筝,也是一种心情。
每每我过生日,也是要放风筝的。
仍然是一大家子人,依然是那只满载欢乐的猫头鹰,还是那清澈见底的乌江水。那放飞的,不仅是一种心情,更是一种希冀。
那时每当提到春天,就会兴奋不已:又到春天了,又有生日蛋糕可以吃,又有风筝可以放了。
当我许下稚嫩的愿望,许愿每天都有珍珠丸子吃,看完《包青天》后梦想当展昭时,父母会在一旁笑着,灿烂,如最炫美的春光。
从开始学步那天起,父母就在我身上种下了希望,父亲总是任我发展自己喜欢的东西,并常常教导我要做个有傲骨但无傲气的人,更不要做个拜金主义者;母亲则常教育我要讲文明,懂礼貌,爱卫生,自己的东西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