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小雪
阿文
冯骥才老师
看一场图片,便感受了中国的静谧与轻狂,那便是他了,dangjh的心灵体验与摄影记录的世界,欢迎光临
“用眼睛去观察,用心去感受,用相机去记录,用BLOG来分享”是作者语录,作者目前的心境停留在贵州,所以也将灵魂停留在贵州,也许是永远……
花卉图片博客!目前收录野生植物、园林植物约1000种,图片约3000张。所有花卉图片、植物图片均为原创
无忧_摄影(有好看的荷花图)
怀孕满九个月时,有天洗澡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身体,觉得很美很难得,
我的孩子刚怀上时便开始出现先兆流产,我又沾了高龄产妇的边,所以一直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的保胎,终保到九个月时,医生说即使生产,孩子已具备适应宫外生存的能力,由此才舒缓些,才有心思进行欣赏
突然决定去拍照留念,拍全裸的,拍的过程中,感觉舒缓宁静,尤其其中几张按我要求全裸的,我认为最好最美、最恰当,
有个快递寄过来好些天了,不想拆开,但没办法,还是拆了,那里面装着的……是我的十年
接上电脑,打开它,刚点开一张照片,哭了,随后,情绪不稳了
这尚能预料的,所以一直在避开
十年已过,我已非我,得到良多,亦失去良多,十年前,终日生活在焦虑与不安中,十年中,仍如此,没人宠爱我、重视我,真正替我这个人、我的精神状态、我的未来以及我一直在逝去的青春时光着想,我自己也不懂得照顾自己,反而将自己拱手让人伤害,让时光蹉跎
懂得照顾自己的时候,懂得替自己打算的时候,应该是现在吧,但处境艰难,甚至超过了我从小经历的难度之和,何况想想,至今为止,我仍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我的家,一个结束我流浪生涯的家,孩子尚弱小,父母身体不堪,好像随时会消失一般,所以我又多出新的惶恐,虽然这十年让我拥有了
二七岁那年,感觉到时光的存在,前几篇博文里,我写了这样一段文字:“时光之重,压的我喘不过气来”,仍能形容我现在的心绪,我在广州花掉了六七年的时光,像花人生的最后一笔存款,一分一分谨慎且惶恐的花掉了,我目前尚无法衡量这六七年的时光,在我的一生中如何之重,但确实感到蹉跎,感到时光之重,至少最明显的,每次回汉,父母都老了、跨掉了,以前看着别人的父母死去或者离开,是没有切身体会的,然这几年,尤其有了孩子后,我觉得有了,好像同时也要失去了,不敢讲自己幸福,好像宣扬了,幸福便会离去,从小到大,我似乎从未舒展,我的获得总在饥渴状态,失去的却不少了,我的生活充斥着波折与不稳定,当然,我没有一天获得安全,尤其最近,我机械了,更不得力气去衡量时光之重,表面上,带孩子之类的似乎磨掉了我的斗志,也几乎忘记自己曾经壮志凌云,但一得机会,触探自己的灵魂,与之对话,会发现他仍然在我内里冲腾,从未停滞,我该感谢自己这份隐暗且艰难的执着吗?艰难,真的实在艰难,我每天都在迎难而上,都在自我制造出的高度进行自我磨损,我想,如此如此,对得起时光了吧?但在真实的行进中,我仍渴求时光仍为已停留,
《第三个我》自序
我是个寂寞的人。
每天的时光都用来排遣寂寞。
我寂寞的活着,也对自身和世界充满困惑。
我无法形容我的寂寞,我不得而知我为何寂寞,我常常处于模棱两可之间,没有一天是清醒的、明白的、通透的。
我整天都在脱轨,无法获得肯定,生活在无序之中,且能感知到自己在进行一种无法控制的流淌,以及一种近乎于虔诚的渴望。
而且我还是忧愁的。
我忧愁我是一个生命体,我是有限,而我想获取的、想感知的、想聊以慰藉的,却是无限的。
我忧愁我是一个有持续的精神缺陷的人,且这缺陷在迁徙。
我担心的是,若哪一天我不再随之迁徙了,我该怎么办呢?
并且我还有遗憾:我尚未灼热,我尚未绽放,或者,我尚未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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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这些时日,每日均很艰辛,冉儿在一天天的长,今天能独立的站几秒了,我心甚慰,但也离周岁不远了,教育的迫切,经济的迫切,父母身体状态的迫切……一一累积,然我自己的梦想又如何呢?我又做了一次深度的自省,又开始动笔了,我写了长篇小说《第三个我》,还未完结,我已开始用灵魂微笑,正如我用灵魂写作,我终有了能代表自己、能够署真名的代表作,我终有了据点,世界经过我时,我们双方终不再视而不见,这对于我这个文盲加流氓而言,实属不易,这不仅是我五年艰辛写文的总结,也是我从出生至今最集中的困惑,更是对我执着精神的犒赏,我很满意,向自己贺喜了。
我继续向下一个目标迈进,加油,艾路!并向各位博友问好!——于武汉
今天是苒儿满四个月,恰巧发现大号的“尿不湿”已“过时”,又将苒儿的内衣弄湿了,再一次装不下苒儿日益长大的身体,“尿不湿”从新生儿号到小号到大号,再到加大号……长的好快的苒儿,想是不过多日就告别“尿不湿”了
且昨天苒儿唔唔发声的同时,竟发出“妈”、“妈唔”的音来,实在太激动,忘了更博,今早今日也能发出“妈”、“妈唔”、“妈妈妈……”的单音来,亦再度证实了我昨日非幻听,我想,是苒儿在叫我着我呢,“妈妈”这个称谓,似乎只有从苒儿的口中听到,才真实的,感动中……
艾露于广州
2006年,武汉香格里拉饭店
迎宾的空隙拍的,主要是想将妈妈出钱为我租选的婚纱拍下来,做纪念
婚纱的下摆很广,整个打开是扇形,我自己也很喜欢这件婚纱,当时想过不退的
整个造型和装饰物也是自己或借或准备着决定的,尤其眼神和整个精神面貌与内里的我最为接近,相比这几张,反倒比专门拍的结婚照自然且随意,因为当时是即兴之作,完全按照自己的感觉,姿势也是随意而为,那一晚,从小教育过我的许多老师都来了,我在内心感觉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