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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舞,是一种很新潮的舞蹈回家网上一搜,乖乖,不得了,全国甚至全世界现在都跳这个玩艺,不学肯定是不行的,党号召我们要与时俱进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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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到手快两个月了,有这样的进步我老不容易了,刚开始一个月,为了逞能,车技不行还专门想转急弯,结果一次次把车门漆擦了,第一次破相之后想去保险理赔,同事说,初开者擦一两次是经常的,等以后多擦几次一次了结。什么人呀,整个一张乌鸦嘴呀!没有想到没有过几天还真的又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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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卢武弦自杀的第二天,他也自绝于人民(官方是这种说法),据说是在双规期间,在卫生间用自己的裤子上吊自杀了,不管人们现在议论这种自杀的可性有多大,事实是他死了,一个曾在我们这个小县城呼风唤雨的最高官员(虽然职位是第二,但权力超过了老大,原因是他在我们这儿呆了十来年,有相当的根基,外来的和尚不是他的对手)竟然选择了这种死法,太不光彩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官当得更大了反而会被双规,因为全国一年被查处的县级干部特别是在职的干部少得可怜,他得意之时在我们这儿,没有想到人走了,最终出事也是因为在我们这儿的事。
佛说凡事都有因果报应,或许他的死就应了这句话,只是走得太早了,才四十余岁呀,我还记得最后见他一面情景:从商务车走下来,与我们点头,和老握手,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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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不爽
牛年才开始,一系列的不快:用了五年的台式电脑主板突然坏了,送去修,竟然说要过十来天才可以取回,说是过年没有人做事。才用了一年半的手机竟然在大年三十那天晚上花屏了,才换屏没有两个月呀,赶紧趁它还能工作把要发的贺信发了,正月初一或许是用功过度,手机彻底罢工了,没有屏显只能接了和打了。大年三十的早晨,他竟然气我,害了哭肿了眼睛,医生早就警告我不能再流泪,否则会瞎,但我还是不争气的哭个痛快、、、、、、牛年对我来说是黄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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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之行——驴者
虽然上海去过很多次,但每次去都是因为工作关系没有好好逛逛这个大都市,只是像征性的去了几个大建筑那儿瞅了几眼。这次难得有人愿意陪我浏览一颗东方明珠。
一顶太阳帽,一幅太阳镜,一个粉红色的双肩背包,完全一个驴者形象,当然太阳帽和太阳镜还是有点点时尚哟。不要以为很重,其实只是我的行李,两公斤重而已。刚到上海他因为俺带的这个包就夸俺聪明。这个包虽然方便但惹出不少麻烦,每次坐地铁,总要被人检查,说是奥运期间特别规定的,有次检查的人竟然还要让我摘下墨镜:“你像个恐怖分子”我一听抛个笑眼:“瞧仔细了,有这么美丽的恐怖分子吗”引得旁边的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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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之行——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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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之行——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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