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25 13:19)在闺蜜猪小猫小姐的精神感召下朕买了人生第一身调整型内衣。
今天早晨,为了不迟到,朕提前一刻钟起床开始和这件衣服较劲。我拒绝了我妈的帮助,独立扣完将近20个铁钩。耗时20分钟,出了一身大汗。我很高兴,因为这20分钟的剧烈运动也应该能代谢掉一部分脂肪。穿上衬衫以后的效果是朕的腰部出现了明显曲线,胸被挤到了匪夷所思的高度,好像一低头就能把下巴塞沟里。
早点没敢吃固态物,于是热了一杯奶,进食之后的感觉是好像感觉不到胃部的存在,也就是平时吃过东西以后应该会产生一定程度的下坠感,现在没有了。穿鞋,一双系带的皮鞋。蹲下蜷起来系鞋带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只能撅着屁股完成,起身一照镜子面部呈现轻微窒息的红色。
上班,坐在椅子上,不能把身体完全陷进去窝着,只能把屁股在椅子边欠个边,挺着上身坐直。
中午吃饭很痛苦,食物在食道里的运动变慢了,也许是胃的空间变小以后造成交通拥堵,可以明显地感觉到画卷在身体里的运动轨迹。吃完午饭仍然无法感觉到胃部的存在。
呼吸需要用力。我认为这大概能锻炼胸背部的肌肉。但愿但愿!!闭嘴!不许说不!
上厕所的时间明显变长,主要是因为穿脱裤子的时间变长,没上一次厕所我都得出一身汗。很好,这也是锻炼身体么!!!
心得:女人总是能想到各种方法折磨自己的肉体并以此为乐。朕真的很快乐。
ps,朕今天晚上还有宴会一枚,是否脱之?

又是一年。生活忙碌而无趣,打理着身边琐事,应付着近旁闲人,难得空闲时间,更难得闲适心境。
姑娘们和我一起长大着,长大就必须做大人的事。可其实我们只想就这样,和过去一样,和现在一样。我知道没戏,我就这么一说。我其实就想能不带任何心情的出门走走,在阳光温暖的地方一口气读完一本不厚的小书,在深夜听完一场安静的民谣演出,看一部表达方式沉闷却动人的电影,或者两三好友聊聊最近的事,谁都不赶时间。可是总有操不完的闲心。无外乎柴米油盐,婚丧嫁娶之类,躲不开的俗事。再就是工作处的鸡毛蒜皮。事无大小,可事事都须牵着一份心思,心思就这么大,东掰一点西掰一点也就耗差不多了。每天回家,收拾停当,只想快点睡下。
我妈总希望我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活,结婚生子伺候一大家子。可这不是我想要的。可我又不能直接跟她说这不是我想要的,因为我真干不出来为了自己舒坦就搅得一大家子不舒坦的事儿,委屈委屈自己如果能够成全家人,也算爷立地成佛了一把。拧把的人生只须我一个委屈求全就能立马顺溜儿,也行。谁不在委屈自己,谁能完全任性而为。扪心自问,人生过去的这几十年,我就算一够任性的人了,其实也没敢什么太任性的事。
都说要为自己活着。扯淡。凡夫俗子,有几个能扯干净和红尘的种种牵连,就可着一个人活?
之前看本书,《69》,书名很是那个……其实说的是一日本文青,1969年那年他17岁的事。讲了一个特想有自己活法的人,最后还是该干嘛干嘛的故事。
我们都曾有过不切实际的理想,而稍微有理想一些的热血青年都有些反体制反权威的思想,崇拜破除一切的革命者,听披头士和滚石的音乐,对社会心存不满,很有一番翻天覆地的愿望和盲目的责任感,迷信于美好的爱情,更深信会有这等好事落在自己头上,关于未来你总有周密的安排,然而剧情却总是被现实篡改。well……
当这些都远离生活和头脑的时候,这就是他妈的成熟?由不得我不迷茫。迷茫又不知所措。
80后奔三了,我以28岁高龄还能回忆起理想的故事,已属不易。上班下班带孩子做饭,这是让我多么心存恐惧的生活。可又能怎样。我妈在我耳边絮叨,在街上碰到我初中同学某某带着孩子去幼儿园,我同学某某都生俩了,我妈很是羡慕,而我坐在沙发上时刻保持着逃跑的姿态。太可怕了。
前日参加一次婚礼,眼见着那个可爱的姑娘站在一个奇怪的男人身旁,面带灿烂却虚情假意的笑容。五个小时前这新娘在化妆间号啕大哭,她说这个男人无聊而木讷,毫无情调和共同语言,她说在他身边度日如年。我无奈,我说那你为何要嫁,她说现实的说这个男人也许大概可能是个过日子的人。我说,姑娘,那你就任命吧。姑娘红着眼睛开始化妆,我坐在一旁,仿佛看到镜前坐着的是自己。
朕等京城人士,感受房价之痛,痛如切肤。这几日关于京城不靠谱之房价,有一于街头流传甚广的段子,说某位仁兄,10月份在方庄时代芳群小区购大三居一套计人民币190万元,一个月后以290万元卖掉。还有什么买卖一个月净挣100万,怕是地产业高管们看了这月薪也不免眼气吧。另有沪上近日拍出新地王一事,地价,地价,注意,是地价,32000/平米。孔圣人说苛政猛于虎,那我觉得这地价猛于……猛于母老虎……
还有年末汽车购置税优惠政策行将取消一事,另有朕亲眼目睹小事一桩,一日,朕陪同某友人,携数十万巨款(这位仁兄的世界仍然处于银行卡被发明之前的年代),前往某4s店买车,该友人财大气粗,本以为自己购一中高档SUV将会受到上帝般的礼遇,不想店员态度傲慢爱搭不理,谈及提车一事,更是牛逼哄哄,言说,若此时全款付清,俟来年五月方可提车,若此时提车,请君额外支付人民币2万元,且这2万元不能开具发票。友人暴怒,掉头出去,大骂:老子不惯你们这毛病!!
年关将至,想我京城乃首善之都,除街头巷尾增添了防暴警察巨型狼狗虎视过往无辜平民之外,一无所增,然统计局内捷报频传,声称我国经济已经复苏,反观菜市中粮油肉蛋大幅涨价,平民百姓携公平秤计算器买菜之景巍然成风,我民众艰苦朴素本色不丢,也实在是囊中羞涩,日子得算计着过。
蘑妈所在企业,乃系吾祖孙三代人生长之故土,当年堪称共和国轻工行业骄子,零九岁末,所谓企业主辅分离,将大半产业连同职工,化为民营。想当初,那是一九五一年,蘑爷爷提枪跨马,于此地跑马圈地,将自上海私营业主手中公私合营得来的企业迁至三晋,至此我祖孙三代与企业荣辱与共,休戚相关。而此时,又要化国有为私有,形如历史之倒退,名曰发展多种所有制经济,实则是国有企业无法盘活,只能用剔除癌细胞的方式强行剥离不良资产,一肝癌病人,切1/3能活,切1/2凑合能活,全切球了也就死球了呗。
不好办呐。前儿看一二球专家跟电视上侃侃而谈什么一个国家进步与否,特别体现在是否能够公平的维护弱势群体的各种正当利益。操,感情儿你们什么都知道!你们不是真把弱势群体当弱智群体耍了吧。不过话说回来了,这帮除了玩儿文字游戏戏耍老百姓之外什么都不会的反动学者,对于正当利益的定义就是一大陷阱,你穷人,你居然想着买套自己的房,这就叫想入非非,这就不能叫正当利益,你只能去买两限房经适房,或者去住廉租房,你要是再穷,穷成拾荒者流浪汉了,还有社会救济站嘛,这不都叫居者有其屋么?沿用的是一百多年前孙中山耕者有其田的老路子,孙中山手里没弄完耕者有其田,我党接过手来干了(到前两年才终于取消了打封建社会两千多年前就有的农业税制度,说出去我都替他们臊的慌),这是不是说要想整明白这居者有其屋,还得……我就不说了。
我最近在练习瑜伽,两个多月了,每次上瑜伽课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在开始课程之前,我完全没能意识到我是一个几乎丧失平衡能力的人——虽然从小我妈就这么说但是我死不承认。
我是一个完全无法成功完成任何一个平衡动作的人。
shit……
有一个姿势叫做树式,就是站直身子,右手搂住右脚跟,把右脚放到左腿内侧大腿根部,站直,双手合十,目视前方,下蹲……
还有一个侧平板式,面朝下趴在地上,呈俯卧撑刚开始的姿势,右脚放到左脚左边(双脚交叉),重心落到右脚上,右手离开地面指向天花板,身体打开,眼睛往天花板看。
很好,如果你们都能完成,那就是我的错。
很久没有写博。实在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的生活紧张而安适,上班时间不至于忙,但总有事情做,下班以后也排得比较满,去健身房,逛街,约朋友吃饭之类,偶有在家的时间,也总是有朋友登门拜访。
这样健康有序的生活让我对现状没什么牢骚可发,好还是不好。
好?
还是不好?
又到了年底了,如此匆忙的一年。这一年生活的变化颇多,了解的都了解,就不再一一说了。
昨天我手机丢了。后来又找回来了。我很累,我要睡觉。完毕。
(2009-10-26 09:30)
我是个没耐性的人。如果一件事,没有被外力强迫着做,对我来说很可能会无疾而终,我有一抽屉写了一半的日记本,和半柜子看了一半的书。就好比在一个公司工作这么久没走,并不是因为热爱这份工作,只是迫于没有更好的去处,就好比一成不变的生活过了许久,只是找不到出口所以继续周而复始。
一个人的生活好处在于自由,可以在无力改变大环境的情况下,尽量微调,造成五光十色的假象,哄着自己好像很快乐,这就不易了。就好像一盆花花绿绿的沙拉,生菜、番茄、萝卜、橄榄、玉米、火腿丁、鸡蛋、面包、金枪鱼、各种水果我就不一一写了,想放什么放什么想放几种想放多少都随你你想切丝还是想切块还是想用手掰,可以淋不同的酱汁,改变口味,油醋汁、黑椒盐、蛋黄酱、千岛酱、奶油酱、芝士酱、芥末酱、辣椒酱、西南酱哒哒哒哒哒,可不管怎么拌,生菜还是那个生菜,番茄还是那个番茄,绿的依然绿,红的依然红,好看是好看,吃起来么……这么说吧,没有硬菜,俏菜也俏不起来了。可是如果这生活再因为另一个人或另一群人的加入而发生改变,变得更加有规可循,更加不可逾越,更加中规中矩,更加平淡似水,更加像文火煲汤,不起波澜,只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淬出骨髓中的精华,交融,渗透,乳化,如胶似漆,不分彼此,水分一点点变少,汤汁变得粘粘嗒嗒,变了颜色,变了味道,烩成一锅乔装打扮。
好吧,我这么硬写,的确有点儿成心,自己都觉得自己不自然,咱好好儿说话成不成。你说干嘛天天写那些就为了让别人瞧可自己什么时候瞧着心里都填堵的字儿呢?您以为别人看了那些您自己个儿都觉得填堵的字儿不堵么,人就那么爱看这个啊?我留着上面那篇话不删,一是为了凑个好看点儿的篇幅,二是引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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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干豆豉一勺(勺是那种捧着半个西瓜直接着吃的那种不锈钢勺,也就是标准英制茶匙5毫升那种),干辣椒俩掰开,生姜一把(我的手抓一把,大概二十来小片儿),生抽半大勺(大勺就是炒菜那种手勺,我估摸着一勺应该在一两左右),黄酒一大勺,冰糖瞧着办,盐就不用了,豆豉和酱油都齁儿咸。洗干净剪了趾甲的鸡脚丫儿十来个。
2、鸡脚丫脚心儿划个十字,好进味儿。滚水焯透,鸡脚丫捞出来冷水洗干净备用,汤滤掉血沫子,旁边火上继续小火煮着备用。
3、生抽黄酒把鸡脚丫儿腌着,这边起小火,凉油里下进去干豆豉和生姜,慢慢煎,煎到油温起到七八成开大火,把腌着的那碗东西连汤带水儿全倒进去,在把辣椒下进去,和弄匀了。砂锅应该在准备开大火的时候就预热上,这时候把这锅东西全进砂锅。把那锅汤子看情况加进去点儿,然后冰糖跟着下。
4、盖锅盖,调到你家炉子能调到的最小火,一个半钟头以后过来瞧瞧怎么个意思,这鸡爪子和人爪子意思差不多,难免碰上个把皮草肉厚不好炖的,所以这时候还是瞧瞧为好。汤不要收太厉害,余着点儿,隔冰箱里一冻就是皮冻儿。
(2009-10-19 13:28)
别误会,这两个人的晚餐和浪漫无关,只是有朋自远方来的一次家宴。话说密斯江从西天而来,专程来东土大唐拜佛求经。江小妞小我11岁,年方二八,她妈是我交情甚厚的大姐,后来远嫁西天,此次全家携美国护照归国,基本也算跟美国混不下去了吧。小妞是一混血,她爸金发碧眼白皮肤,而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只是鼻高眼深大屁股轮廓上有点欧罗巴人种的意思,可见我中华血统之强势。江小妞她爸妈由于工作原因,需要在香港逗留几天,就委托我帮忙照顾孩子。飞机到港晚上八点,到家九点多,想说就在家弄点吧,冰箱里有提前准备好的土豆泥,还有培根片和洋葱,我说那就焗土豆泥,再来个咖喱烩饭吧。
芝士焗薯泥
1、中等大小土豆一个、培根一片、黄油、牛奶、奶酪,我今天选用的是两种在北京特别容易的奶酪,一种就是光明的片装奶酪,还有一种是三元的北京干酪。也可以用啥马苏里拉之类的,我个人是觉得这两种好买、便宜、味道也不错。
2、土豆不削皮,洗净,整个煮熟。煮熟后剥皮,放一小块黄油约40克,趁热做成泥。做泥有几种做法,如果量大,可以用料理机打,量少的话可以敲成小块,装到保鲜袋里,用擀面杖碾碎,要是量再少,比如说就一个,那就可以放在一个大盆(大盆好操作)里,用饭勺碾碎。
3、土豆泥里加牛奶、少量盐,打匀。放到容器里,抹平。
4、培根切小粒,放到土豆泥上,烤箱200度余热10分钟,烤制5分钟,烤到培根打卷。这一步也可以在平底锅里把培根煎熟,我是图省事儿了。
5、铺上两层芝士,烤箱230度,烤到首层芝士发黄鼓起。
三元干酪烤出来的颜色和质感真的不输马苏里拉,刚出锅的时候也能出丝,和马苏里拉不一样的是稍微一冷就出不了丝了。
因为土豆泥是之前做的,所以没有照片哈。

烤过的培根

第一层芝士,光明片装的,融化以后比较稀,很粘稠,咸味重。

第二层芝士,光明干酪,质地比较硬,咸味轻。

刚出烤箱的样子,哇!
咖喱烩饭明儿的
小哥儿,我瞧你挺有劲的,qq上加个好友进一步接触一下吧。
我的 13260014
北岛、李陀编的大厚文集,作者都是50年代的人,也有几个48、49年的,由一帮星星画展的画家,还有和今天创刊时有关的人,大部分下过大狱,作者阵容相当强大。具体的自己找书评看。
目录
李陀 序言
徐冰 愚昧作为一种养料
北岛 断章
徐浩渊 诗样年华
陈丹青 幸亏年轻——回想七十年代
朱伟 下乡第一年
高默波 起程——一个农村孩子关于七十年代的记忆
张郎郎 宁静的地平线
阿城 听敌台
王安忆 魏庄
朱正琳 让思想冲破牢笼——我的七十年代三段论
鲍昆 黎明前的跃动——我看到的七十年代
阿坚 我在“四五事件”前后
李零 七十年代:我心中的碎片
唐晓峰 难忘的1971
赵越胜 骊歌清酒忆旧时——记七十年代我的一个朋友
严力 阳光与暴风雨的回忆
黄子平 七十年代日常语言学
蔡翔 七十年代:末代回忆
范迁 “黑画”风波
邓刚 我曾经是山狼海贼
阎连科 我的那年代
许成钢 探讨、整肃与命运
陈建华 梦想与回忆
王小妮 七十年代记忆片断
唐晓渡 1976:初恋败絮
宝嘉 鹪鹩巢于这一枝
翟永明 青春无奈
柏桦 始于1979——比冰和铁更刺人心肠的欢乐
李大兴 明暗交错的时光
韩少功 漫长的假期
长假降临,突如其来的十二天本来应该走趟远的,可正赶上舅舅的孩子4号结婚,4号之前在那边帮忙,4号之后在家专心当孝子。我姥姥家人丁不旺,我舅舅和我妈就这么姐弟俩,所以帮着张罗的事儿自然少不了。不大办,不搞仪式,一切从简,就亲戚朋友三桌饭,连新郎新娘23个人,就这规模的婚礼都差点把我累死。
2号,去新房包糖,舅舅家和新房在相邻的小区,平常走路觉得特近,但是真要办什么事儿,一趟一趟的来回跑又不能开车,手里还拎着东西……别小看折糖盒、放糖、放烟、系带子很简单,包100个试试。
3号,包饺子,不知道别处有此习俗没有,我们那儿是娶亲当天凌晨起来包饺子,包好现煮,要赶在早饭之前送到亲戚朋友家去。可是凌晨起来包饺子,在北京很难实现,一是人手不够,二是跟家剁馅儿什么的动静儿太大容易招人投诉。于是就提前一天包。同学们啊,15斤面,还因为饺子要隔夜,面必须和的硬点,我一个人啊!四个大个儿圆白菜剁成馅儿,我一个人啊!!!五个人包,一个人擀,我怎么这么命苦么!这天傍晚,开始贴喜字,布置新房,这时候我正双手颤抖掌心发红地接受叔叔大爷婶子大娘们的表扬。
4号,早晨6点,布置婚车的人来了,六辆A6都是朋友们的车,早早到了,开始看着人家贴婚车。给我弟和他伴郎打领带,我弟说,接亲的活儿本来应该是姐夫陪着去的,然后就看我,我说我对不起你我没给你弄个姐夫,要不等回头儿你有姐夫了再重来一次你觉得呢?8点,我弟和另外四个大哥去接新娘,我们那儿的说法是去的时候接亲的人是单数,回来拉着新娘了,就成了双数了。
然后和我舅妈还有另外几个大娘们去给新房铺床,因为我没结婚不能上手,负责给大娘们拎东西……
接亲回来,认大小,我舅舅舅妈俩人,我爸我妈俩人,就我,单着。认完大小,婆婆亲手把新房钥匙交到新娘手上算是完事儿。
吃饭很欢乐祥和,除了带去的白酒不够以外……23个人包括俩半岁以下的,一孕妇,七八个五十岁以上的老太太,还有四五个未成年人,带了10瓶汾酒,居然不够……
5号,结婚的事儿算告一段落,跟家歇着。
6号,舅舅一大早奔我家,要来吃剔尖儿,妈呀,5个人的剔尖儿……生把我手上打了两个血泡。
7号,我妈非要去奥体中心看夜景……看什么夜景!!!反抗无效
8号,我妈要我带她去看电影。还行,不累。下午舅舅开车拉我们走了趟通县,就是通惠河和京杭大运河汇流的丁字口,往南就是去年奥运会皮筏艇啥啥场地,一运河公园,还行,草绿河清人少。
9号,歇着。把第二天在家请客的红烧肉炖上。
10号,我弟一家子四口人,带着新媳妇儿来我家算是走亲戚认门子,又张罗了一桌饭,我守着馆子一条街住,为什么,为什么还非要在家吃!!!更恐怖的是吃完饭以后我一个人是怎么刷完那么多盘子碗儿的……我妈夸我能干,能干不是好事儿……
11号,把我爸妈送上火车,开始洗换下来的床单被罩,虽说是洗衣机洗,可是同志们,尤其是那些跟家一点儿活儿不干的同志们,你们知道1.8米大床的床单被套多难晾么!
12号,老子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