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所说的海是浅水薄滩那种海域。海水是浑浊的,海滩是烂泥组成的,无论你在上面俯视,还是在水中管窥是看不见海底的。当潮水退去的时候,裸露的海滩便呈给人们嬉戏、收获。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海了,它宽阔无私地容纳接受着你和我,没有摄取半点的回报.你可知道海有时候呈现给我们的还有它忧郁的一面.
从羊角沟一路飘泊至貔子窝,那时我们这个家族已是三十多人的大家庭了。我的爷爷还留着短辩子,还留着大清的遗风,他还在找寻着什么。他结束了那在船上游荡的生活,在柜上拿了些现大洋,买了一处四合院,算是安顿下来。虽然躲开了兵匪的追踪,但来到这里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地好.大概住了有十几年的光景,爷爷在不久便老去.而支撑这个家族维系的却是我的父辈们.他们没有进过学堂,整日劳做在海上,为的是那些还小的叔叔和姑姑们念书.待解放那年奶奶要给父辈们分家了,大伯四叔每人一条船,二伯和父亲两人一条船,五叔没有分到船也没有其他资产,一个人只身去了丹东.奶奶也随着大伯和四叔加上老伯姑姑们去了营口.后来不久二伯也去了那地和他们会师.留下来的是我的父亲和那条船.
在我们这个家族里,我的父亲是海上航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