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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开始躲被窝里读史记了,真是一沓不错的故事会。
昨天上午给爽子回了个电话,他正在拆楼,“我正踹门呐。。。哥哥哪天吃饭啊。。。这帮比。。。给你电话不回。。。拆你们丫的。。。”,我受惊了。
前天北京下了个瓢泼大雪,冒雪去吃了顿野生王八汤,想起那几个鳖宝的故事,经济危机有那玩意不错,据说打扮得跟回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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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床四天,耳鸣、鼻塞、头疼、发烧、卧床乃至不起,消灭旺仔码头水饺若干,白加黑白黑各两粒,康泰克三颗,双黄连口服液六瓶,还是鼻涕眼泪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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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最大的事是把婚结了,骗了诸位点钱,近两年就没这挣钱的活计了,还得往出搭钱,全球经济衰退,你们能不结婚就别结。结完婚大家都说我有变化,其实没变化,是大家心理有变化,带有色眼镜,我也不怪你们。谢老师高兴了,秀了婚纱,三十年夙愿一朝达成,我也替她高兴,我觉得婚礼就是女人一个人的战争,忙前忙后,结婚那天除了台上那两下,她就没怎么搭理我,我也觉得我没参与感,谢老师说不需要你有参与感,参与就行了,奥林匹克精神。
今年去了七八趟深圳,和拉瑞同学喝了三四顿酒,袁老师说你来了拉瑞终于有酒伴了,可见拉瑞同学在深圳很寂寞,我千里送爱心,丫却说孙子你丫的别丫的来的丫的这么丫的频繁,报复丫的,年底我不去了。
今年去了趟五台山,梁棒儿老师接车,一路秀车技,看见没有,去年我翻这沟里了,那个那个,上个月就撞那个电线杆了。不过梁棒是个好人,我劝他少喝点酒,他说好开子你得多喝点。五台山实在是没意思,主要是王菊花太没文化,丫挨个把我们往庙里送,自己坐在庙门口发呆,只有到黛螺顶看见遛猴的跟见了亲人一样灿烂地笑,我在庙里专注楹联的时候,丫阴郁地坐在对面的台阶上,估计心想这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