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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失踪(2009-12-17 03:57)
    一封邮件被退了回来,又一个失踪的人。
生日(2009-12-16 01:44)

     。。。

    很多虚妄的,祝福的,惨淡的,类似或重叠于此的。我分不清我爱的欲望的,但是无论怎样,你是最宝贵的,即使从此以后我都会闭上嘴什么也不说。

    还有未到达的,很多,不过都是些幻影。你还能记得上一个吻吗?那个吻肯定不是我的。所以,事实上,我没有任何想要占据的心。而你的无力,从来不在于身体,而只不过在于你的迷惘和贪婪。所以你永远在我心里都是一枚青涩而混蛋的小王子。

    那天,我离开之后,就已经决定了,并非因为后来发生的很多,后来发生的再多,也抵不过你一个眼神带给我的迷幻。

   

    这是最后一次公开对于你的爱,并将从此掩埋为尘。

   

伊丽莎白 斯瓦多 著

王安忆 译

 

“我觉得我是一个无赖汉,体内生出粘乎乎,有鳞的东西,我是一部1950年的B级恐怖片。”

My sleepwalker boy(2009-11-14 03:47)

    找到一只粉色,印有andy warhol最具代表性的梦露照片的塑料夹。发现里面有一页纸,纸上印有四张在树林里的小照片,打印的效果非常不好,模糊不清,有浅黄的划痕。看不清我的脸,只有长发和后背依稀可见,他的嘴唇及耳钉依稀可见。然后发现照片上面这个题目:My sleepwalker boy。

    我的电脑硬盘坏了,花了好几天时间,拼命想要找回C盘里的东西,大概就是找回这个题目下写过的大概三万字不成形的小说和邮件,以及我们之间的一切。但直到目前为止,我换了新硬盘,旧硬盘里的C盘仍然无法恢复。

    它在电脑里一次次显示“无法读取”的字样,以及那样的提示声,没有话语。

 

    好吧。Dancing in the dark. 是我今天听的另一首歌。那个年轻的叫Lady Gaga的美国女孩。

    我想我真的在老去了。

逝者如斯(2009-11-04 01:49)

    我只是觉得从此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就此流失,它不仅仅是记忆这么简单,就好像身体的一部分也被流失一样,甚至无法安置。

    来自一个消息。而随着这个消息的到来,有着另外的部分就像一个永远不能说的秘密一样分割着我。

    生命的确很无常,但更荒谬。

 

    只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在去年就已经离开。我甚至没有任何途径去了解消息的真实性,只在此以简单文字纪念Marco,这个天真的男人。

 

   

 

     2009-11-4

 

     后来在客厅呆坐良久,这个夜晚被这个消息袭击得完全不知道如何发落自己的心情。不知为什么,浮现更多的只是他的愤怒。我从来没有接纳过他的愤怒,甚至从来都是鄙夷着他的愤怒。只是他死的时候,消息里说他正有幸福围绕

http://www.songtaste.com/song/825017/

 

你可以说我愚蠢,
你可以说我疯了,
我只是和世界一样糟糕。
罪人隐藏在黑暗之中,
骗子在教堂祷告。
沉默的聋子,
摸索的盲人。

眼泪落下,记忆回旋。
魔鬼在你的秘密里肆虐。
那些羞耻烙在你的床垫下,
嵌在你的皮肤中。
唱歌的人就此熄灭,
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诗人用他的衣服遮蔽阳光,
他的生日,也是他的忌日。


你可以说我疯了,
我只是和这个世界一样糟糕。
你胸口还疼么,
恐惧中的失控。
像一个肮脏的醉汉,
在幻想里摇摇欲坠。

你是我的天使么?

我们可以行走到天亮。
走过所有未曾迷失的街道。
告诉我,
就会找到天堂。

 

 

 

鬼的狂欢(邱妙津)(2009-10-23 00:48)

自序——抽象小说 


    没想到为自己的小说集写序竟是一件这麼痛苦的事,稿拖了再拖,像要自己自动走上绞刑台一样,而走上绞刑台又肯乖乖地把头套进绳套裏,需要很高的道德勇气。

    大学四年的黄金岁月还有半年就要结束了,这六篇小说对应著我前面三年的生活,包括这篇序,这本小说集等於是我这四年生命材料燃烧後结出的舍利子。回首这四年生命的彩带,从黑至焦灼烂坏过色到斑斓灿亮,「存在」於短瞬间向我开显它的奥秘後微笑不语,将我的智识一极接插上关於人性难以超拔深渊的怖栗,另一极则接插上关於生命有机体自发成长意志的尊敬,这两极在我的生命体裏交互放电,牵缠出我自身的奥秘。

    十九岁到二十岁两年间是最焦黑的地带,承接高中三年群魔乱舞的精神废墟下来,我开始进行与世界决裂、自我封固的防卫工事,因为被告知一批关於我生存条件的密码,由於这批密码似乎会冒渎震怒世界,我无可救药地被世界单独画割出来。在缺氧缺水缺食物的景况下,我的意志愈来愈瘦弱,精神病毒蔓

温柔之乡(2009-10-15 00:33)

    我想念的人,都在远方,而且似乎大都地址不明。

    之于海南,有我爱的女人。

    之于西安,那个下沉的古城。

    之于异乡,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

 

转(安妮)(2009-10-07 16:44)

    这是一个我因为无法融合其中的价值观而有时只能淡漠处之的时代。在这个时代从事写作的写作者,要经受更多商业考验,面对更多是非琐屑。所幸的是,文学受时代影响,而它的超越性,又可以脱离时代而存在。能够做一件跟随自己内心的工作,并且持续十年,这是我所需要感恩的。作品离不开读者,它们彼此依存。书如果没有被阅读,根本就不具备生命。是你们赋予这些文字鲜活的持久的生命。

 

ps:偶然看到这段来自安妮blog的话,本来对她厌弃已久,却再度明白她的坚持,即使那份坚持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