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 End Peace And Love
从加德满都去往博卡拉的长途车上,有时会睡着。醒来有时看到路边穿制服的孩童在车经过的时候,对我们使劲挥手微笑;有时候是穿纱丽的妇女们坐在门口休息;也可能是一群狗儿午睡或几只羊安静吃草。
在住宿的问题上,我们是有些怀旧的。在加德满都,O.M TARA的老板认出了gugu,说你以前没留胡子。
三年前的单身汉如今带着妻子来到这里。
来到博卡拉,我们入住的仍是他三年前投宿的地方。老板Rabin和一家人住在这个花草蓊郁里外清洁的院子里。他的妻子经常带着小儿子在院子里玩耍,有时候是在清晨,鸟群在空中鸣叫的时候,也听见小男孩的嬉笑声。Rabin瘦瘦的老妈妈在草坪上晒蔬菜干,我
1
他到达北京的那晚,给我电话。
我穿上薄呢大衣走到公司楼下,向每一个向我走来的人张望。不知为何要见一个偶然相识,几乎陌生的男子。
六千里的路,他一刻不停的向我靠近,每到一处,他会告诉我在哪落脚,吃了什么。他说来北京后跟我一起走走城墙。
|
标签:杂谈 |
17年前的冬天.我在人群里挤来挤去.临近新年,学校的一间教室里堆满廉价的贺年卡供大家挑选.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在人群里高出旁人的美少年的他,四处张望.
关于他我本应持有丰厚印象,因为他是女友青梅竹马的小男友,但想起来来记忆却所剩寥寥。
真正跟他有些来往的原因,是因为
北京.2008年5月12日。
那天地震发生的时候,和许多人一样,以为自己只是头晕了。
办公室对面,穿着精致衣衫梳着BOBO头的临组瘦高女主管,站在那里说:“怎么在晃...地震了...”
开始是小声,随后是彼此应和,真的,是地震了。
所有不厌其烦的装腔作势暂时停止,所有疲乏冷淡的惯性前进暂时停止,我们焦虑不安彼此凝视。邻座的同事
四月
在同一间公司,我开始了一份几乎全新的工作。
四月
我又开始想念安琪拉,我想,这一次我一定要找到她。
安琪拉有一个男性化的名字,相貌小巧甜美。认识她那一年她26岁,从未有过恋爱,没有一个男子能打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