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落。男。84年生人。狮子座。来自北纬19度的海边小镇。
法学教育的垃圾品。灵感匮乏的歌词习作者。三流弹唱水平的吉他爱好者。听觉体验贫乏的声音爱好者。矫情的伪文艺青年。
失语症患者。臆想症患者。鼻炎和慢性咽炎患者。满腹牢骚无处宣泄者。青春无处安放者。时光里的迷途者。被欺凌与被侮辱的人。
现为“为人民腐败”人员。糟蹋生活。挥霍生命。祈愿世界。歌舞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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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第一次让这里沉寂这么久,倒是常常登录上来,只是换了N首背景音乐,却懒得写下只言片语。
心情没什么区别,无业游民时期是整日闲得发慌,现在,则是累到发蒙。
一样没弄懂生活是什么,虽然我总是滥用这个词汇。也总是时而嬉皮笑脸,时而独自难过。
不好说得太多,免得有些人会说,你就知足吧,你看我们还怎么怎么的。
互相比照总是容易让人产生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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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使在周末,也会在早上七点钟准时醒来时,才发现这么多年来生活从未像现在这么有规律。看来闲散和吊儿郎当了这么些年,我也开始装得像个人样了,虽然每天我都累得像副狗样。
会在七点三十分的左右走进脏脏的菜市场吃一碗三块钱的腌粉当作早餐,惯常的打扮是白球鞋、牛仔裤和T恤衫,左屁股兜里揣着副眼镜,偶尔手里还拿着一把雨伞或一本书。我想也没几个人能从这身打扮上看出我是干什么的。
许多小贩把他们挑来的蔬菜搁在路边,还有某些妇女把海产品放到铺在地上的塑料布上叫卖,有许多的人
背着个大书包坐在总是因为某个节日而变得人群熙攘的小镇的车站,等某一班好几个小时后的客车。
阴天,有风不断刮进来,身体因没吃早餐开始觉得寒冷。
有三两只燕子在车站候车大厅里面筑巢,叽叽喳喳的甚是欢悦。有一只擦着我的头顶飞过,在我的黑色衬衫上落下一朵细小的绒毛。
想来,是有很多年没有看过它们的身影。我甚至以为它们已经不记得这一个温暖而潮湿的地方。
记得那时奶奶家的屋檐下每年都会有燕子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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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场雨时冷得要死,放晴后又热得要命,这是三月,最南的南方。
四季面目模糊,心情也是混沌一片,似乎生活总是只有一种姿态。
我终于像是一个生活在这片热土上的人了,除了偶尔会因为不会某种语言而遭受鄙视之外,其他的该是没什么两样,特别是忧愁的表情和满脸的油光。
往后的每一个季节和年月我都要混迹于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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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所有的开始,也早已忘了是怎样的结尾,只剩一些情节依然深刻,成为在偶尔回望之间莫名其妙伤感的理由。
许多容颜如同抽屉里褪色的信笺,只会在无意间开启它们时才会想起,唯有那么一些笑容,一如往日般清晰。
感觉也许淡了些,却也因此使回味变得绵长,有让人黯然神伤的能量。
请别问出一个以如果开头的问题,更喜欢让它们安静的沉睡在那遥远的往昔,独守着青春的某一隅。
让它远去,消散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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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于清晨离去的那一个上午醒来,望着冷冷清清的房间,愣愣的坐在床上,有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终于要开始真正属于一个人的生活,这是多年来所一直期盼,早就厌倦那种与人杂居的日子。
却似乎还没一下适应过来,不知要怎样才能把生活打理得像点样子。
依然没有归属感,虽然房子是自己花钱租的,还是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也许是陌生感在作怪,常常觉着恍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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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未结束。或许一直喧嚷本就是这块土地之上的这些人生存的常态。
它们依然从各个方向向你聚拢,以各种形式,以各种令你心生厌恶的姿态。
就没相信过生活的改变会给你带来多么美好的境遇,至少两三年之内不抱有这样的奢望。
什么也不懂的人总爱评头论足,发表一些十分可笑的妄论;连自己为了什么而活着也不知道的人总想给你指出一个他们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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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阴雨绵绵的午后,又一次站在一年的尾巴上。习惯性的回望。
也是想感慨感慨的,可惜这一年里我的意识常常恍惚,许多时候脑子比空白还要空白,以至于一坐下来竟忘了想要表达的言语。
而要用多少的文字才能记录下所经历过的疼痛和幸福?
处在过程中时总是觉得漫长,到了尽头时却觉得匆忙。
一个回头,看看身后,即使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