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馨惠兰 发表于
2009-06-19 10:21:29
城市给人的感觉,永远是朝气蓬勃的,所以觉得它随时涌动,再不会老。
而我们人确是不同的,除了自然规律,还有些一夕忽老的事。比如射雕英雄传里瑛姑类型的,生活中也是见得到的。一个朋友,高考发挥失常,爸爸一夜之间就白了头。
一个人,20岁之前太嫩。30岁之后已老。20-30之间往往在蹉跎时间。不然在男人身上。不然把青春搭在一些无谓的事情上。总归是这样,要到一定岁数后明白很多道理。但在那之后,无谓的事情咱不做了,不过男人也不见了。所以当女孩变成了女人,当女人变成了妇女,好像其中就会有相当一部分,忽然患上了男人饥渴症跟严重的女人臆想症。
所有的男人都是顺眼的。
大半的女人都是可憎的。
有一天,我也会变成这样么?!
——————切了——————
樱桃在这个时节10块两斤
2009年06月17日(2009-06-17 10:17)
2美膳食坊。09.6.15.
窗外下着暴雨。困住了我们所有的人。于是饭后喝咖啡。小小的,乳白的奶昔,蓝山香的没端上二楼就闻得到。
素素说:怎么这么香?!象是炒豌豆。
我很肯定的说:是咖啡。
小小的一壶。五个人分。真好玩。
从包里拿出相机来拍。留下这些影像。与你们共享。
左起。ME。豆豆。素素。小燕。
大家排在一起,才发现ME的脸还是很惊人。
不然是因为ME离镜头太近?
怎么照相不多留个心眼,往后坐,坐到阴影里。坐到暴雨里。
哈哈。

只是杂谈,可能毫无头绪。最近,没有头绪的事情太多了。看的你们要原谅我的混乱。
罗京病逝了。许多人期期艾艾的感叹生命。也许就和当年的梅艳芳病逝一样。大家顿时感叹一下生命,感慨一下生活,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互相发着:珍惜眼前人,或者是有花堪折直须折这样的感慨。
就好像张国荣一样,他选择飞翔作为自己的生命结束的姿态。但生病,是不可选的,所以除了惋惜,活着的人们少不了唏嘘一番。
我只觉得,活着,活的健康,活的无忧无虑,活的开开心心,真的是太难了。
往往跟前后无关,跟男女无关,跟金钱无关,跟自己是不是足够努力都可能无关。
往往是,命运。
想几年前,我字里行间或是常常提到宿命注定这样的词。
但懂得这些,也还是这一、两年的事情。
都是注定了的。
所以能够活着的时候就好好活。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享受的享受。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遗憾是难免的,尽量少吧。
生与死的问题,在有些人那里是可以选择的,这多么幸福。
有得选择的人都是幸福的。
前段时间,这个城市里,一个妈妈将自己已经七岁的女儿从十楼推了下去。
什么叫做真正的无聊呢?我想我现在就属于是。
为了某个华丽的瞬间不惜花费十倍不止的时间。然而往往因为是华丽,故而也显得如此不可靠。
虽然弯姥总是热烈期盼着七月回大连。但我却十分的不情愿。
这跟H1N1没有关系。虽然我已经不像过去那般勇敢跟无畏。
就是觉得中国的这座巴格达也蛮好。自在。自由。出入方便。外贸货和进出口的东西比比皆是。尽管偶尔抱怨这里的治安,但也不能不承认,没令人发指到那个程度。百姓们还在安居乐业着,成批的劳工从四面八方象这里涌动。这个城市,是活的。动的。竞争激烈的。也因为这样显得流光溢彩。
什么是真正的可怕呢?
我想弯姥住的地方就是。
猜测。流言。八卦。市侩又熟悉的陌生人们,唇舌搅拌间的是是非非。
认识了一二十年的街坊邻居。谁家离了婚,谁家死了人,谁家的儿女开的是什么车……
每回回到弯姥那住,都有奇异的感觉。
好像在梦里。常常梦到若干眼睛,没有面目,只有铮明瓦亮的眼珠。一直检视着我。
真正的好与不好,有谁去关心呢?
市场上流动的多半还是猜测。流言传来传去变成了事实。
小姨说
时间过的这样匆忙,转年又是五月。
你也许不知道,每年到了这个月份都让我忍不住的伤怀吧。
我们说前尘往事,然而细算算,一切其实过去的都不算久。
昨天睡前一直辗转,想起一些事。其实,时光荏苒,留下的都是一些细节,但仅仅是这样,还是刺痛了我。
其实,我都记得。
我都记得。
我记得那件浅蓝牛仔衬衫。你当初替我披上,以为不久之后会再见。
我记得你说:想不到你竟喜欢吃松子玉米,这明明是道西菜。
我记得那个永远的音乐之夜,甚至,想起这些的时候,耳边能够听得到喷泉的水声。记得歌者并不熟练的美声,她唱《我爱你中国》,于是你泪光闪动。
我记得,五月天空中盘旋不去的风筝,天空被绿树遮盖的很窄小。
北京那些古旧的建筑,你说,你幼时在这里那里如何怎样。
我记得那些甜美的水果跟炸酱面。你说,应该在郊区买一所旧宅。有院子,可以种花草,养两只大狗。你说,你不要荒废
考试持续了两天。
第一天,周六。我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穿着蕾丝蓬蓬裙,踱着高跟鞋笃笃的找到考场,那是相当的从容。
上午的试题有一半是蒙的。下午的仿佛有点把握。
那天晚上跟小王同志通电话,他说:什么?这个学科你也敢考?姐,你也太无知者无畏了吧?明天看你怎么整?保你干瞪眼。
挂了电话,我琢磨着应该也没这么绝吧,你说出题的人总得给我一条生路吧?再说,为了这次考试我吃了三天斋。
当~寺院钟声在耳边响一下。
小王同志,你说地没错,周日那天我老痛苦了。听着周围的JMXD们疯狂的按计算器,相比之下我面前的计算机显得是如此寂寥。
上火辽~
当天回家偶就彻头彻尾的乏晕了。
回想一下,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次考试也就是这次了。一场三个小时,最后这场,我丢掉了一道大题。寒~
小王同志下了豪言壮语:你要全部60通过我就去考注册会计师。
我谢谢了您,就这么瞧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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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头发太搞笑了。
周一去上课,提早去学校没什么事,跑到SUSU办公室瞎掰。竹竿豆看见冬瓜ME笑的嘴都歪歪了。我发现了,人一胖,就
2009年04月22日(2009-04-22 18:43)



上周六。有雨。虎英公园。
遇见若干对新人在拍婚纱。
婚姻这城堡总不乏人前赴后继。
前浪当真推后浪。无知当真
一个女人坐在一楼大厅的长椅上,她的手里抱着一个未满月的女婴。其实如果不仔细看也不知道那个黑色旧大衣里包着的是什么。她就这样坐着,一整夜无处可去。
楼上一个邻居新近与老妈常常一起散步,我们零星知道一些消息。这女孩很早就没有父母了,跟着自己的姑姑和哥哥来到这个城市。结交的男朋友大家都不看好,一力劝阻、但女孩却丝毫听不进去坚持要给那个比她大8岁的男人生孩子。期望着用小小的婴孩捆绑住花心贪玩的男友。
女孩的月子坐的很仓皇。男人不但不肯出力照顾这母女,连钱也不拿一分。女孩的姑姑给人家做保姆,从工资里拿出1000块贴补,就这样也只撑到第22天。
那天夜里,男人带回来另个青春洋溢的女子,并且轰赶她们母女出门。她用旧的黑色棉袄包裹着自己的女儿,拖着空荡的旧行李箱,先是去投奔自己的哥哥,被嫂子堵在门口,到底没进去家门。再来找这个在雇主家当保姆的姑姑。可是家不是她姑姑的,她不能做主让她先住下,只能整夜陪女孩坐在一楼大厅里垂泪。
一个20岁的母亲。
一个刚刚出生22天的婴儿。
邻居说:他们替身无分文的女孩租了屋先住下。听说已经替女婴找到了一户人家收养。
“明天
半夜里下了一场雨。昨天晚上累弯腰洗的一杆衣服全泡汤了。清早起来开门,看到淋湿的衣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把时间搭在洗衣服上全因自己无法妥协的执拗。现在一个小时对我有多么宝贵?!而我却用自己的劳累及辛苦,牺牲了休息的时间用来迎接一场莫名的雨。
享受了个别衣服的舒适,所以容忍着着它们的娇贵,洗衣机惯于毁坏而不是重建,这是我无法让步的根本理由。穿皱迹斑斑的衣裙出门,有辱我的尊严。就是这么严重。
白天实在无暇,于是今天晚饭后再次把所有的过柔润剂。这事和养孩子一样,突然有这样的想法。除了毫无怨尤劳心劳累外还有什么多余的选择么?!既然不能加以他人之手,只能打起精神重新来过。
中午的时候在背上又补一贴辣椒膏。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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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朋友自杀了。
我不想说生命无常这样老套的话。也许事实如此?!
大多数人的成长过程当中,总是难免在某个时段想到自杀这回事。十六七也还罢了。人过了二十还会因为想不开某些事情自寻短见,在我看来简直罪不可恕。
大龄青年
那天和猫猫一家人又去新疆伊犁菜馆了。猫还是喜欢喀秋莎那间包房。还是点油塔子,想起油塔子MM,有点感伤。
梅雨季节比较容易使人感伤,这点很难说清楚为什么。过去我总说自己有如青蛙,看到雨水还是挺欢快的。不过自从不能甩着拖鞋不打伞的在雨里吃冰激凌后,我就不喜欢雨这种东西了。
这才明白,我爱的原也不是它。
很遗憾到最后大家也没凑在一起。
油塔子M,还记得我们三个和猫妈一起宵夜么?
猫妈永远知道上哪里吃实惠的东西。我们那天吃什么我忘记了,不过说话说的,把周围所有桌都说走了。哈哈。服务员还跟着乐,一遍遍给我们倒茶。
我以为,那是最好时光中的一段。可惜已经过去了。
说到这里,让我有点难过。
人生为什么要错落呢?故事又为什么要跌宕才好?
好比是,如果最后在一起,即便磕磕绊绊好了,终究也是快意的人生。
咱们可以结伴去吃运河夜市的烧烤。小龙虾被猫说的再恶心也是要一盒子的。我要个烤茄子。咱们干啤酒,不然喝可乐?喝的肚皮都鼓鼓的,快乐的笑出眼泪,如果是那样,谁还在乎减肥不减肥这件事?!
那时候,就不计较这些个是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