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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匹马仍爱着它的西风
像昔日围墙仍爱着它空无一物的院落
像一座被废弃的教堂仍爱着它寂寞的尖顶
《等到》
现在他们已少来往了
现在他们已不来往了
一切高科技,对他们的距离
都无能为力
等到将来有一天老了
等到将来有一天死了
他们才悔恨地爬起来
到各自的墓地上串门
《夏夜》
继续陷入这炎热的夏
忘记了诸多冰块,忘记了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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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是有限的,然而文学和艺术是无限的,生活是卑微的,然而文学和艺术是伟大的,其无限,其伟大,首先表现在它能够挖掘和表现生活的深刻,悲怆与美,表现在它能够超越世俗,时间以及我们脆弱的肉身,真正深刻,悲怆与美的文学和艺术,是无限和伟大的,而这无限和伟大,则是传世,乃至不朽的保证。
高潜兄在评价何伯俊的长篇小说《在家难逃》说:“从写作手法上归类,《在劫难逃》应该是一部先锋的作品,深受魔幻现实主义小说《百年孤独》的影响,大量运用了夸张、变形、荒诞、魔幻等手法。”
伯俊兄自己也说:“
这部小说在叙事风格上深受西方现代文学(如“存在主义”、“意识流”、“荒诞派”等及拉美魔幻现实主义《百年孤独》)的影响。”
鄙人则以为:“受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影响是有,但就我网上的部分阅读,老何的文学师傅应该是陀斯妥耶夫斯基,老何的文学跟陀斯托耶夫斯基一路,尤其《在劫难逃》受老陀《地下室手记》的影响很深很明显,指出这一点,并不妨碍《在劫难逃》的成就。每一种写作一开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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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的厚实程度非同一般,它们是那么实在、深邃、紧密,开阔”(大雁)
雁兄:早年曾服膺于具体,密集而磅礴的意象,觉得非如此不足以显示诗歌的伟力。人渐中年,阅历遂深,悟到好的诗歌其风格实际上是极其简朴的,而这简朴,又丝毫不减弱其寓意的深邃与复杂,而且近年写作多着力于诗歌整体性的意境,有时甚至向意象的相反性的方向靠拢,因为真正感染人的东西,都是意象背后的东西,而非意象本身,极言之,意象身后的东西,乃是抽象,而形成诗歌美的东西,好的东西,力量的东西,正在于此。&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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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五月最初的几天,就这样过去了
而我停留于原地;列车一路向西
那沉重的钢铁,深深地轧进
故乡的肌肉,而我身体里的泥土
也一再松动;是否下了些雨
我已不记得;在靠窗的某个座位上
空着我,那是光阴的另一个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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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愧》
电话的另一头,是母亲急剧的喘气
她一定是被刚才突如其来的铃声
所袭扰;其实,她早应该习惯这样了
可每一次铃声大作,都让她手忙脚乱
有时她在切菜和煮饭,有时她困倦
在打瞌睡;没准做梦又回到了
荒凉的童年;毕竟,风烛一盏
被岁月掐着微弱灯花的人了;真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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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永远是一种能够感召我们,并且穿越时空的力量。一幅画要表达什么,一首诗意欲何为,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其内在的精神如何赋予我们抵御时间和虚无的力量。名利之心,乃至艺术的抱负是另一个方面,但说破了,是很表面的,很浅的一个方面。真正的艺术是致命的,令人陶醉的,而真正的对艺术的爱,是一种发自本能的东西,它需要我们付出和沉湎的,不是暂时,而是每一个暂时之中都几乎蕴藏着的幸福和永恒的可能。
诚然,我不能轻率地说他们的诗与画即属此类,就像我也不能武断地说他们仅仅是信手涂鸦,一时兴之所至而已,或许只有通过某种幽深的艺术的源头,才能大抵解释他们何以如此,而我通过一系列的阅读,也得以知道他们功底的究竟,造诣的深浅。世间多有根据诗歌中的意境为蓝本的画,同样也有通过绘画的题材而别具感兴的诗,它们不同于黑暗,彼此抵消,而是类似于星辰,相得益彰。物质的生活很容易满足,也极容易于满足之后感到匮乏,惟有艺术的创造,才能令人如此甘之如饴,孜孜不倦,而顾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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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
灰尘骑着扫帚,在我的房间里
游行示威;这是周末,我懒得理它们
又不能不对它们有所防范;家具
则本分地各就各位,除非我执意
要搬动它们,可我凭啥要搬动它们
天下值得忙碌的事情够多了
有只灯泡不亮了,要设法让它再亮
否则对不起黑夜,但这又谈何容易
那个弄不好终身潜伏在身边
被叫做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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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
春天已入侵得这样深
我幽居的生活,都成了前沿
我已嗅到花木衰亡的气息
我已忘记,这究竟是什么日子
我的抵抗是回忆,它不曾畏惧于风
也不曾渴望新的高枝,它注定是这样的
就像我命运的舌头,已伸向这个时代之外
很久已不曾向谁诉说过黄昏与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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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
因为爱着它的蔚蓝
我从不否认与它的关系
一道道闪电正在对天空
进行着手术
“只能是剖腹产,否则——”
当我回到遥远的地球
在无数雨的孩子哭泣着到来之前
我首先听到的是痛苦的雷鸣
《信仰》
深夜,我该为你写点什么
这个时候,即使有灯,也忍不住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