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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三则(2005-11-10 10:59)
[之一]

妈妈哭了,我很担心她会崩溃,她就在边缘,时时都崩着.

晚上,胡乱吃一些油腻的蔬菜和肉片,之后捉弄他,他走后,和糖说话,临走时我道,如此幸福,一切因空荡的始终存在而美.够了.

现在,我悔了.我想暂时不相信精神,也抛弃存在.我有一部分混乱的杂质,站在这中间,顽固地叮嘱我,有什么意义呢?一切地得到并不能使人从心底愉悦,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价值感的存在使我腐朽,征服欲使我的精神和身体同时自私.可见,精神是一种可怕的噬虫.

为什么不好好地单纯地活着?傻姑娘..禁忌使人发疯,就象束缚人的往往是可笑的自由.今天,我伤着旧友,毫不留情,他灰心而去,象一节凋谢在江南的新木,纯真而颓丧.我己经爱上一种感觉,怀疑一切的痛感,一个倦于思想的俗妞,她只想锦衣美食,她怀疑只能导致自责,自闭,貌似快乐.呵,这有什么,每个人都在伪装.伪装幸福要比伪装痛苦高尚得多,至少.

妈妈能直奔老家吗?婚姻令人恐惧,爱情也是.巨大的虚空伸手掏空众人肺腑.为了存在,我必须含沙活着,懂得粗糙和磨砺的焦燥.我是个苍老的孩子,等上帝用棉袄把我裹起来,多暖和.


[之二]


皖北民居及其它(2005-11-10 10:45)
我租了小小的一间房间,为了保证想写就写,想上网就上网,困的时候不必趴在教室的硬桌子上睡觉,当然,还有一些私人原因,这里不提。小房子在金鹰巷里,这是师范学院门口最火的一条巷子,一般同居的男女大学生都在这里租上一间,再搭上小灶,小日子就过起来了。当然,这里也隐居了一些较富裕的人,往往有私车来回于狭窄的巷子,更加挤得人无立脚之处。其实说私车不如说公家车更妥贴。一进巷口,两边卖菜及卖熟食的小贩居多,两边也有六七层家居楼,当然学生是租不起这样的房子的,里面一般是阜阳本地家庭。再往里走,过了金鹰超市,就开始阡陌交横,常常往巷边任一小窄巷口钻进去,发现里面有近十条巷子交叉在一起,如果不是熟知地形的人,必会头晕目眩,身陷迷宫。而每一条小巷弄里,都是挤着粗糙的水泥二层楼,这是地道的皖北民居。


虽然是普遍的二层式水泥房屋,好一点的有红漆大门,石狮子扣环头,但大部分是粗陋的民房,按地势来说,越远的房子越接近乡村的砖房,房租也会越便宜。大学几年,住过几次不同的房子,第一次和小凤,住寝室厌倦了,于是在离金鹰超市不远的巷子里租了一间小房子,我总是要满心要让自己的地方艺术起来,于是按计划,和
蟹女的爱情魔法读卷(2005-11-10 10:44)
  我在等一个男人,他每天在路口等我,他说我是他即将迎娶的妻.可是我不认识他.
  这个陌生男人,在初秋,突兀一身硬的骨头,戴着墨镜徘徊在路口.上星期,他盯着路过四叉路口每一个年轻女子,恶狠狠地上下打量她们至少三四遍.那晚,我下班回家,从澳门路经过,被一双眼睛盯得浑身发痛.
  我转头就看见了他,他紧锁着眉头,离我足足有一百米,可是我一眼就发现了他.他慢慢向我走过来,渐渐靠近.
  '和我幽会'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怎么称呼你?'
  '我叫纤维.'
  
  
  这个男人叫纤维.我感觉他布满纤维的鼻子总在抽动,仿佛正小心翼翼分辨不同女人的体味.我是他的第几个目标?我琢磨这,但很快放弃了.我想不出答案,我想这是纤维的秘密,而我只需去赴他的幽会.
  
  星期三.
  晚.21:00
  冲澡后,我扑了点爽身粉,感到浑身轻松,换了一条麻布裙子,我走了出去.
  澳门路上冷冷清清.下班高峰期己经过了.
  而我还没过一个女人最繁盛的年纪,我还年轻.
  我23岁,有一双蟹一样浑浊的眼睛,身材偏瘦,胸部丰满,头发很直很长.
  
诗歌与生活(2005-11-10 10:34)
  好久不曾喝茶。整天里抱着酸奶,纯净水。两年前,我一一尝乌龙,苦丁,那苦是涩香的,象另一只杯里浓黑的咖啡,一路苦到胃里, 现在远远地不要了。我开始不爱甜也不爱苦,没有强迫,只有顺应发麻的舌头;没有空间,只有一根细小的茶叶,让偶尔发生的事情褪色,它们失去可能性。

《新茶》
  
  泡茶吧,几抹绿色沾在唇上
  锁己上了红锈
  开水正在壶里沸滕
  容器满身烫伤,幼小地你
  皮肤清澈
  整个晚上都在抬下巴观察一棵茶树
  树上并无花儿
  茶,慢慢旧了干了
  兜里一把好碎末,摸起来是粗糙的她。

事实上,如果从宜山路只走要40分钟,从虹桥路要远些。这些天己习惯早起,早早去梳头走路,忘记了几个月还是日夜颠倒的生活。强烈的冷漠和自尊在楼下树丛里埋伏着,卑怯与勇气是孪生的。有时候,我需要十足的陌生感,而自身本来就是不断远离的。不尝试接近,所以看起来很无知。

《有时候是57分钟》
  
  恩。只是走路
  从虹桥路走到一座废楼
  时间不多,57下慢数
这烧着的。。。快乐(2005-11-10 10:32)
01。毕业万岁
在毕业留言册封面帖了我,芳,小兰的大头帖合影。我在中间,黑色中分直发;芳在左边,棕色卷发;右边是扎小辫子是小兰,举着手臂。在我们三张大笑的脸下面印着一排童稚的字体“毕业万岁”。呵,真的快乐吗?中午我们三人去福源餐厅吃鱼香茄子,软底虾仁,香椿豆腐;为橙汁到底能不能美白皮肤争执了好一会,又讨论起明天毕业考试与聚餐。。很饱很饱,外面很晒很晒,空气象在烧,滋滋地响。我抱着2升的大瓶橙汁回寝室,喉头干燥起来,仿佛怀中是缺水大哭的婴儿,失措地发慌。到小卖部拿了纯净水上楼,爬回上铺,细心把这几天的照片理出来,怔了
一会儿,开始给小兰写留言册。如同往常,我称她小害人精,她称我大猫或大头。



02父亲节
昨天是父亲节,之前心里一直念着打电话回家说“爸爸快乐”。但没有。电话通常不会是爸爸接,他要么在外面散步要么在睡觉。在外地的日子很少听见他的声音。
在上海时,我每天早早起来煮鸡蛋,拿牛奶,给爸爸下面条,然后匆匆梳妆上班去。下班回来通常是晚上九,十点钟,爸爸早睡了。房间大床上,他习惯蜷着,睡姿有些苍老,有些轻微的鼾声,听起来会让人有点心酸,想起
年年烟花多(2005-11-10 10:31)
在皖北的日子都是这样的平淡无奇,除了每年的元宵节,清河广场灿烂的烟花与人群的嘈杂,快五年了,昨天,最后一次在皖北看烟花。

这是第四年,先在小黎的房子里和一大群女孩子吃饭,她男友做好饭赶去和哥们喝酒了,我们笑道这年头男人可真不容易。饭菜和汤、汤圆,一道道吃完,就赶去广场看烟花,天己黑罢,可是也不过七点多钟,广场上人山人海,漫天璀璨的烟花使人惊奇,我们爬上高高的花圃阶梯,仰天看着。

我喜欢那一道象金色的麦穗,在天空无声大把地洒下来,丰盛的光芒让人想到许多饱满浑圆的事物,这使我热爱起来,这么多美好的。还爱紫色的剑一样的烟花,从低处向高处衍生,华丽如紫绫,愈来愈浓,慢慢地是消失而非散去……人们大声喊着,站在烟花底下的人群,唯恐没燃掉的屑掉到自己身上烧着,我也怕这个,一边看一边躲闪,而两个女同学真的被烟屑迷着了眼,我笑道,这是眼睛太大的坏处。

风渐大起来,不到九点,我们去逛对面新开的华联商厦,拿了果汁喝,发现自己和小凤远远不及隔壁寝室的女孩子们能逛。等了半天,终于回去,抬头看,天空竟然还是灿烂的。

皖北是这样重视元宵节,记得大一时第一次在这
片断(2005-11-10 10:30)
1.信仰。变成一只小猴,卷着尾巴跟随我模仿我,使我再望去,自己变成一个可笑的范本。我举足不前,猴眼瞪视我;我抬脚,猴面生绯。信仰,此时如一方手绢掖于腋下,我不知用它餐后抹嘴,还是向众人展示所谓无知的纯白。

2.对面的楼。我躺下,侧脸看见对面的楼,还有三扇窗里有灯光,夜说深不深。这实在奇妙,对面的楼有几百格窗,每格中都同时上演不同的剧情。我觉得自己呈方形,被放置在A座401室的窗内,在规则中撕开喉咙。

3.阿赉。早上,我和娘带阿赉去散步。阿赉跑着说“小姨来追我啊”我追了几步又停下,他使劲推着我说“小姨你快跑,我追你”我当真跑起来,四岁整的阿赉在后面认真地追赶,他胖胖地圆忽忽地蹒跚地路。我故意逗他,在他靠近我时又突然跑远。阿赉跑着跑着叫着“小姨小姨”那一声声竟充满哭腔。我停下弯腰等他,看他又圆又小的身子充满委屈地终于一头扑进我怀里哇哇大哭,抱着他拍拍背,这孩子。

风于2005.2.9

颓美主义的幻想(2005-11-10 10:28)
颓美主义的幻想

我一直希望在幻想这么一个情景.有阳光的下午,女主角躺在床上流血,穿着棉白布裙,黑直发散在软软的枕上,屋子里空荡荡,所有她爱过以及爱过她的人都从窗口一一走过,他们,目视前方,或皱眉或大声正接听手机,或挽着新女友低头絮语.而她躺在床上,无力而颓丧地看窗户上熟悉的投影,任回忆里叫幸福的小虫子一点点咬啮她的心.
在这里,我们可以把她的流血归为两种情况来看:一是她遭遇了生理周期,于是她白裙躺在洁白的床单上,由于各种生活的伤害己不愿意打理自己,或者由于一种颓美主义的原因,鲜血从她下身缓缓流出,染红了床单,她的脸庞应该瘦削苍白,带着一丝不屑一顾的笑容.那么我们可以推测这是个水瓶座女人或女蝎,瓶女有天性冷漠,女蝎则生来神秘,她们的爱情义无反顾.


第二情况是女主人公遭遇情杀,他杀或自杀,她可以是被第三者的女人谋害,或被她的情郎,再或者自个儿绝了望,总之她的手腕被割破了,血汩汩从大动脉流出,不仅是白床单,连地板上也都是血迹,她不仅是脸色苍白,当血流尽时,她的全身应该是令人恐惧的透明.那么这个女人会是女射手或女双子,她一直奋力与爱情中逆境反抗,她爱过那么多人,但从没有一个
旧小说:我是好宝宝(2005-11-10 10:27)
我想我是好宝宝,在妈妈的腹中,我是一个不争吵不乱动的乖宝宝。那时,一双白晰的手轻按着我蜷曲的小身体。我听到妈妈在叹息“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闹腾呢,该是个女孩吧。”我微微笑着听她喃喃自语。我在心里说,妈妈,我是你的乖宝宝,你要我是女孩我就是女孩。


后来的几个月,我更是安静。我沉浸在妈咪给我放的肖邦,李斯特中,听她温柔的嗓音给我念李煜,秦观,后来我听惯了蔡琴,陈升,小小的我竟会皱起眉头,再后来我听熟了戴望舒,余光中,还有尹丽川,余怒。。我在诗中哭诗中笑,最后听到伊沙的《咏梅花》时,再也忍不住,狠狠地唾了一口,可是我吐出的不是唾沫,而是一口血。我伤了,听伤情的诗歌太多,我小小的身体和心灵太过于单薄,我快心力交瘁了,承受不了。千百年来文人们的哀愁悲喜啊,妈妈,请饶了我吧,我是你的好宝宝。请解放我,你让我思考太多,我累了。
这时,我的妈妈感到腹中了绞痛,她的额上渗出许多大粒的汗珠,争先恐后地往下坠落,妈妈咬着牙,用力撑着沉重的身子,她轻声对我说“娃啊,你别着急,妈妈这就到医院生你下来。”

勇敢的妈妈冲到街上,朝来往的的士招手,当一辆红色大众停在她身边时,
  夜晚无事,于是读诗。混乱读诗,只是偶尔胡翻着手中的纸页,心中倦燥不安,不知是不是因为这几天情绪不定……亲爱地,我需要关怀,给我。
  
  
第一首
  
  我的小媳妇哭了
  夏天刚一过去
  她就怀孕了
  她总在夜晚哭
  天灵灵
  地灵灵
  大神在歌唱
  
  还有山中的狐狸在跑
  风在吹,水在动
  我昨天扎了个稻草人
  可没敢烧
  这是夏天刚刚过去
  二两黄连
  如何治得好夜哭的病
  
  马死了
  骨头很多
  我醉在酒馆里,有钱没钱
  先赊两杯喝着
  
  ――节选 小引《苗巫十八拍15》
 
 
  今天傍晚收到小引的《北京时间》,现在,它在手边,之前我胡乱地翻了些诗歌刊物,发现其中诗歌大都是定格扩大的细节,
  不喜那样的诗歌,总觉得那样是故弄玄虚的,
  弄出让人觉得回味不尽的模样,其实也就那些伎俩。
  终于我懒懒地够着在远在手指一端的那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