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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常常一个人偎在海边回忆我的前生——那是八世纪的长安。我峨冠博带却一脸乖戾,整日里斗鸡纵酒散金青楼,骑着从西域胡商手中买来的白龙驹,在朱雀大街上由南向北卷起一路风流;年岁见长后醉心功名,束发戎装从军边塞,征战杀伐间却迷失在吐谷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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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不可见者的喉舌(2009-11-02 04:03)

这是总编大人最近的签名,我习惯性地揣摩上意,未果。与之前慷慨致辞的格调不同,所谓不可见者,则是阴森晦暗之处,更兼喉舌之说,使得这句新语录凭空多了点肃杀之气。让我辈屑小惶恐不已。

此时已是深秋,枫叶将红未红,寒来暑往的季节更替,让长沙的天色中仿佛也多了些不可见者之气,萧瑟异常。前阵子许巍来湖大开唱,原本和朋友计划着去那跟着一起吼完美生活,终于被习惯性地耽搁下来——我总是被习惯给耽搁,理由也习惯性地充足。

原味(2009-05-18 14:45)

近来慎饮,情趣大减,让人意兴索然,时有味同嚼蜡之恼。难得清爽利落的是尝了几道原味小菜:清炖鲫鱼、溜水芽白、洞庭蓠蒿,都令人回味悠长,亦稍释我却酒心结。

往前与友人夜酌,必备油腻咸辣下料佐酒,终至口齿不清大汗淋漓,对于原味菜蔬则却之不恭。在厦门时,常与兄弟们去清真面馆。常去的理由至少有两个,一是那里的牛骨头汤浓烈腥香,且可以开怀畅饮;二是油爆辣椒籽尖利爽口。王明甲曾在饱食一顿辣椒后对我说,如果有人跟我做个交易,他给我一百万让我一辈子不吃辣椒,那我也不会干。两百万都不干!如果他给你一千万呢?那我干!——这是一个涉及成本核算的人生财务命题。前阵子读莫言的《四十一炮》,食肉通神如罗小通者,亦

午后(2009-03-18 20:47)

主流男人坐在靠窗的咖啡座上,身边坐着一位戴白色针织帽的长发女孩。桌上有两杯柠檬水,透过玻璃杯,可以看见柠檬丝在慢慢地游动。

这是他们第二次约会。主流男人还没有结婚,尽管他已经有了女朋友,但那在远方。更何况,约会是人的天赋权利。

柠檬丝还在游动,带着点午后阳光的慵

真诚一点说,大部分自我感觉逻辑思辨良好的群众都没有想到我能在酒店规规矩矩扛上四百天,这当中包括自我感觉更加良好的自己。所以,当2008年最后一秒被我在岳麓山巅数过的时候,除了那点被怂恿起来的豪情之外,我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快感——沿着我的履历看上去,能取得如此中规中矩恪尽职守的巨大成绩,殊为不易,实堪嘉奖。

众所周知,在我情感剧烈涌动的时候,

第一夜,深呼吸(2009-01-01 18:00)

 消费周刊第一期出来的第一时间,我和一杰都不在现场,理由似乎都很堂皇,足以让我们表情坦然不予回应。但到了晚间,一杰从五一路跑到韶山路,拿着刊物到了我办公室,我仔细瞅了一会,实在撑不住了,我对一杰说:好像还成吧!目前的意见,有谁不愿意成?

    好像没谁愿意不成。倒不是谁不敢,我们估摸着,应该是大家还没来得及回应。那么等吧!可过了两天,读者还是没有意见,我觉得事情有点蹊跷,匆忙间让大家开会讨论了一下,会议反

去写一封不老的情书(2008-12-17 20:23)

    上个周末,连续两天我都湿睡到中午。很坦然,也很享受,带一点放纵的意思恣意入眠,任谁也雷不动我。至于我为什么要用“湿睡”而不用 “酣睡”、“沉睡”、“苦睡”、“赖床”、“困懒觉”这些词,是因最近八卦新闻有重磅炸弹:无行浪子倪震夜店偷食“湿吻”辣妹,把小龙女周慧敏再次逼跳绝情谷,最后不得不“引咎分手”。

周倪二人这场跌宕起伏的风月故事,咱们暂且不论倪公子人品如何,单就戏剧元素来说,观者无不称善。不过这起事件之所

长沙人说,长沙的夜宵摊很有名,不仅形态多样食料丰富,而且遍地开花人潮汹涌。长沙人还说,长沙是座娱乐都市,到处都有超女,到处都是快男,不超不快的饮食男女就去洗脚城,撑起了“脚都”的名号,跟“首都”北京遥相呼应。

“脚都”是能拿出数据做说明的,道听途说有这么个说法,长沙的洗脚城数目是京津沪渝四大直辖市的总和,这确实冠绝天下。长沙的夜宵摊有不有名,尽管有待商榷——主要是成都人来商榷,但说它也是一个镜像里的长沙毫不过分。夜宵摊和洗脚城都是长沙的性情,前者真实、粗鄙,三五个子儿随地就能烤串红辣椒,烫上碗毛豆;后者虚荣、浮夸,敢为人先地洗出了个天下第一。

至于解放西路酒吧街之流,那是跟随娱乐浮夸风一同膨胀起来的。人家因为你一家电视台做出几个像样的娱乐节目,就以偏概全地说你是

未完待续的零碎往事(2008-12-07 23:58)

    厦大校园里树木种类很多,尤其是果树。常见一点的像龙眼、芒果,每到夏天来的时候,便满枝满桠地结成一片,人在这些果树下走过的时候,常会有这是校园还是果园的迷惑。不过这些果子都不得善终——大白天还好,少有人公然作案。但是到了晚上的时候,清风徐来,月洁如水,那些因饱暖思淫欲而无处发泄的哥们,就会在荷尔蒙的刺激下成群结队地去扫荡。我就曾和他们干过这事,连续发扬艰苦作战的精神,把那青涩的龙眼不顾死活地连枝摘下,居然还异想天开地觉得这青皮龙眼放柜子里窝一阵就会熟透。结果可想而知,过一阵打开柜子后,大热天一股溽熟的植物腐烂味道汹涌而出。

    但我在那里也不是没吃过像样的果子。厦大逸夫楼旁的芙蓉湖边有棵六七米高的莲雾树,七八月间那些莲雾熟透了,红头白茎,有两个拇指大小,粉嫩惹眼,煞是可爱,远远地看去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莲花。可能是暑假的缘故吧,那些个顽劣少年大都不在,这些莲雾居然免遭毒手,得以幸存。去年七月的时候我回厦大,刘海燕陪我一起逛校园,走到那棵莲雾树下的时候,我抬头一看,那些莲雾挂在枝头胖嘟嘟地摇头晃脑,这让我心痒难耐垂涎不已。我就对刘海燕说,我去摘果子给

原先我不知道网虫的定义标准是什么,某天老友看我是黑眼圈,就说:“你最近又耽于酒色了吧?”我当然不服,反驳道:“酒不长饮,色即是空。老实跟你说吧,最近我弃恶从善,甚至还专心工作了呢!这黑眼圈,就是熬夜熬出来的!”彼时洋洋自得,黑眼圈俨然成了功勋章。不料那厮话锋一转,挖苦道:“唉!想不到你也堕落成网虫了!”

为了这事,我特地百度了一下“网虫”的涵义。英式解答一副百科全书派头:networm是指整天泡在网上,沉迷网络的人。还是咱中国广大网民同志解释形象,且贴近生活,现摘录最权威的定义如下:所谓网虫,就是在杂志上看到下划线就想用鼠标去点的那人。

若按这标准衡量,老友是冤枉我了。而且我还是那种路过不回帖

知交半零落(2008-11-21 21:18)

某个秋夜,月朦如纱,蝉鸣喑哑。我正在房里温习《神雕侠侣》,老友发来这么一条短信: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这是弘一法师李叔同作的《送别》。昔日在学时,老师吟得摇头晃脑,我们诵得之乎者也。略一盘算,已近十年未睹全词。那日被老友短信这么一撩拨,十年尘事瞬间涌上心头,竟尔痴住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