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已在全国及海外各大报刊发表文章数千篇(次),每年有百余篇文章被《读者》《青年文摘》《青年博览》《意林》《格言》《视野》《小小说选刊》《作家文摘》等上百家文摘类报刊转载,并有数百篇文章入选各种丛书。
《最美的声音》等文章入选苏教版小学语文教材《亲近母语》第十册(五年级),并有多篇文章被选作全国高考或中考试卷作文材料或阅读材料。
出版有哲理散文集《当空瓶子有了梦想》(石油工业出版社),《激励奋进的学习故事》(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等。
文章《山上山下》获2005-2006年度全国小小说优秀作品奖。
钱塘听潮
忽忆故土,魂梦遥遥,又逢冬寒初至,万物寥落,千里之思,盖与萧红相类。遂贴旧文,以记。
我也常常在那片寂寂的的后花园里漫步,燕子衔来远处呼兰河的涛声,夕阳满天,我的足迹悄悄地覆盖着当年那个小女孩的脚印,可是,心情却永远无法与那颗幼小而寂寞的心重合。
这是七月的呼兰河畔,萧红的家。斜阳挂在檐角,成为如此生动而凄凉的背景
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第一次在众多人面前痛哭失声,是在多年以后,我作为一名实习教师在听别的老师讲课的时候。当时那个老教师讲的是朱自清的《背影》,听着听着,我竟失控地哭出声来,惹得全班四十多个学生都惊愕地看着我。
我想起的是娘,是记事时就知道有着一头白发的娘。娘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的父母生了我,却没有养育我。娘是村里出了名的傻女人,那是真正的傻,整天胡言乱语,连生活甚至都无法自理。据说,是她给母亲接的生,她抱着我的那一刻,竟是出奇地平静。她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母性的光晕,却是大颗大颗地掉着眼泪。母亲生下我一个多月后,便被公安人员从那个山村带走,从此和父亲开始了漫长的刑期。而我,从此就成了娘的孩子,那一年,娘四十三岁。
当时村里人都认为娘是养不活我的,那么傻的一个女人,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更别说伺候一个刚满月的孩子了。可是,村里人终于从震惊中明白,有我在身边的日子,娘是正常而清醒的。她能熟练地把小米粥煮得稀烂,慢慢地喂进我的嘴里;她能像
先说第一个人。
他叫张朝南,乡村教师,朴实敦厚,典型的山里汉子。他有太多的事迹可以让那一方人永远记住他,为了二十几个学生能顺利上学读书,他变卖了所有的家当,住在学校里,苦苦地支撑着几个村唯一的小学。作为一个极贫困偏远山区的民办教师,他的工资不仅少得可怜,而且被长年拖欠着,他甚至连家都没成。每年涨山洪的季节,他都要亲自去接送各村的学生,在危险地段,他更是背着学生趟过河水。他的事迹上过报纸,可除了得到一点虚名外,对于他,对于他的学校,没有带来丝毫的改变。
秋意渐浓,远处的山也渐渐斑斓起来,门对水上公园,那一片草地还保留着最后的青青。常常在阳光最好的时候,带着两个女儿去公园里散步,有一片草地,是允许游人上去行走的,喜欢那种叶尖轻拂脚面的感觉。
这一天,没走出多远,女儿就喊:“别踩
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穷困潦倒,孓然一身,而又身患重病,在慈善医院里孤独地度着最后的日子。
她躺在病床上,回想自己并不漫长的一生,却是充满着那么多各种各样的痛苦和磨难。那些快乐过、幸福过甚至轻松过的,如一滴水蒸发于沙漠中,无迹可寻。她难过地闭上眼睛,两颗浑浊的泪滑过脸庞。
第一场雪,漫天飞扬,夹杂着细细的雨滴,雪花未展开,只是点点碎碎,以另一种姿态撒落。触地即化,沾衣即融,不着一点痕迹。
天气骤冷,夜里已经零下近十度。
迎着细碎的雪,纷纷扑打在脸上,浅浅的痛,淡淡的痕。
秋的凄凉已经被冬的寒冷取代,不再婉约地缠绕,一任肃杀地冻结。
雪在空中,大地依然,只是一片湿意,心亦无痕,那些漂泊和飘落着的,终归尘土。
第一场雪,就这样无痕地莅临。最美的殒落,等不到最后的洁白。
可以想象,再过些日子,
只隔着一条路,就是水上公园,一水如带,南北皆山。初入住,足不出户,辜负了岭树山云、晨风夕月。于满心空空之时,愁思茫茫之际,闲足遣情,目及却水寒叶落、云散山清,寥寥徒增萧瑟。明月千里,回望成灰,又逢秋深凉重,惟余一叹耳。
那个建筑,是恐龙博物馆。
南边的山水
看惯了这个世界的色彩斑斓,听烦了生活中纷至沓来的噪音,每天每天,为了生存而奔波劳碌,不知不觉在东走西顾中碎了心中许多的梦想。于是失望、厌倦,却无法使自己停下脚步。
我在这样的时候,通常去找一个朋友倾诉,愤慨地用语言发泄心中的郁闷抱怨。而她始终微笑着,她什么也听不见,她从小就是聋哑人,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声音对她都没有意义。面对这样一个人,我可以尽情地说,心情地咆哮,不必担心心中的脆弱和愤恨被第二个人知道。就好似对着镜子中的自己一样,可是又有着极大的不同,毕竟,我可以看见一张微笑的脸。
那时我正在一家名烟名酒专卖店当售货员,每天来来往往的顾客,不是衣装鲜明的有钱人,就是一些给上司送礼的人。
有一天,一个老人走进店里,在众多的顾客中,他显得很是格格不入。他穿的衣服很破旧,甚至及不上我们农村老家最穷的人。其实我刚才就看见他在门外徘徊,探头探脑地向里张望。他在香烟柜台外俯身看那些烟,由于顾客较多,他又不说话,我一时没空儿招呼他。待店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我问:“您看中哪个牌子的香烟了?”他四处看了看,怯怯地问:“十块钱以上的烟一共有多少种?”虽然感到有些好奇,我还是回答他:“大约有三四十种吧!”然后便指给他看,并报出香烟的品牌。他又入神地看了一会儿,冲我笑笑,转身出门去了。
几年前刊登在《联合早报》上的
呼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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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位署名“包利民”的作者写的,篇名是《最美的声音》。
内容忆述他读大学时,寝室有位家住哈尔滨的同学,声称家里没有装置电话,从来不拨电回家。有一次,暑假回来后,一连多个晚上,他躲在被窝里,听一盘从家里带来的磁带,听得很专心、很投入,有几回被窝里甚至传出了压抑不了的哭声。室友向他借磁带来听,他说什么也不肯。有一次,好奇的室友趁他不在而从他枕头底下翻出了那盘磁带,放在录音机里听,可是,磁带转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声音传出来。室友十分纳闷:他每天晚上听这盘空的磁带干什么呢?后来,行将毕业时,他才向室友坦白了真相。原来他父母都是聋哑人士,为求生计,在生活线上碰得焦头烂额;然而,为了让他日后能过上好日子,双亲苦上加苦,想方设法送他上大学。他离家万里,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