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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作者简介

   包利民,男,有时发稿也用黎民、利民、去绝踪等笔名,黑龙江呼兰人。专栏作家,一些杂志或网站的签约作家。

迄今已在全国及海外各大报刊发表文章数千篇(次),每年有百余篇文章被《读者》《青年文摘》《青年博览》《意林》《格言》《视野》《小小说选刊》《作家文摘》等上百家文摘类报刊转载,并有数百篇文章入选各种丛书。

《最美的声音》等文章入选苏教版小学语文教材《亲近母语》第十册(五年级),并有多篇文章被选作全国高考或中考试卷作文材料或阅读材料。

出版有哲理散文集《当空瓶子有了梦想》(石油工业出版社),《激励奋进的学习故事》(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等。

文章《山上山下》获2005-2006年度全国小小说优秀作品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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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们
1、《当空瓶子有了梦想》
包利民 著
石油工业出版社出版
定价:19.80元
 
 
  
2、《激励奋进的学习故事》
包利民 著
江苏少年儿童出版社
定价:17.8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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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别吵醒了她(2009-11-22 10:55)

发表于《妇女》09年12期

一直以来,爷爷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声音低得有时让人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听父亲说,爷爷当年可是有名的大嗓门儿,和人说话就像吵架一样,能把屋顶掀起来。

变化是从爷爷快六十岁的那年开始的,由于长年服用一种消炎药,他的听力渐渐地减退。别人对他说些什么,要大声地重复好几遍,他才能听个大概。一般耳朵背的人说话声音都大,可爷爷正好相反,他说话反而轻柔起来,原来震天撼地的大嗓门儿不见了。这都缘于奶奶有一次嫌他声音太大,说:“我的耳朵迟早也被你震聋了!我睡觉的时候,你一说话我就准醒!”正是因为奶奶的这句话,爷爷把自己改变了。不但如此,当奶奶午睡的时候,他会禁止我们大声喧哗,怕吵醒了奶奶。

闲着没事儿的时候,爷爷和奶奶就坐在一块儿闲聊。他们老两口儿说话,旁边如果有人的话,一定会听得云里雾里。奶奶本来声音就小,爷爷根本就听不见,就看着奶奶的嘴形琢磨大概意思,然后跟着说。他的声音比奶奶还小,这两人就这样悄声细语地交谈,

冷风暖香(2009-11-19 18:02)

腊月的天,冷得干燥,就像空气中疑结着永不会融化的冰。走在街上,忽然觉得周围有了一种灵动,那是一丝带着甜味的温暖气息荡漾过来,仿佛使寒流也有了脉脉的涟漪。

街上每隔上百十米,便有一个卖烤地瓜的,面前是一只改装过的豆油桶,那些甜甜的香味就从其中溢出来。行色匆匆的人们,都会略略停顿一下脚步,那气味,那感觉,会让他们瞬间想起家的温馨。这条街是我每天上下班常走的,虽然不曾买过一只烤地瓜,可心里每次都会充满了温柔的感激,只为他们给了我一种微甜的心情。

 

忽忆故土,魂梦遥遥,又逢冬寒初至,万物寥落,千里之思,盖与萧红相类。遂贴旧文,以记。

我也常常在那片寂寂的的后花园里漫步,燕子衔来远处呼兰河的涛声,夕阳满天,我的足迹悄悄地覆盖着当年那个小女孩的脚印,可是,心情却永远无法与那颗幼小而寂寞的心重合。

这是七月的呼兰河畔,萧红的家。斜阳挂在檐角,成为如此生动而凄凉的背景

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第一次在众多人面前痛哭失声,是在多年以后,我作为一名实习教师在听别的老师讲课的时候。当时那个老教师讲的是朱自清的《背影》,听着听着,我竟失控地哭出声来,惹得全班四十多个学生都惊愕地看着我。

我想起的是娘,是记事时就知道有着一头白发的娘。娘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的父母生了我,却没有养育我。娘是村里出了名的傻女人,那是真正的傻,整天胡言乱语,连生活甚至都无法自理。据说,是她给母亲接的生,她抱着我的那一刻,竟是出奇地平静。她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母性的光晕,却是大颗大颗地掉着眼泪。母亲生下我一个多月后,便被公安人员从那个山村带走,从此和父亲开始了漫长的刑期。而我,从此就成了娘的孩子,那一年,娘四十三岁。

当时村里人都认为娘是养不活我的,那么傻的一个女人,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更别说伺候一个刚满月的孩子了。可是,村里人终于从震惊中明白,有我在身边的日子,娘是正常而清醒的。她能熟练地把小米粥煮得稀烂,慢慢地喂进我的嘴里;她能像

三个人的一生(2009-11-05 10:30)

先说第一个人。

他叫张朝南,乡村教师,朴实敦厚,典型的山里汉子。他有太多的事迹可以让那一方人永远记住他,为了二十几个学生能顺利上学读书,他变卖了所有的家当,住在学校里,苦苦地支撑着几个村唯一的小学。作为一个极贫困偏远山区的民办教师,他的工资不仅少得可怜,而且被长年拖欠着,他甚至连家都没成。每年涨山洪的季节,他都要亲自去接送各村的学生,在危险地段,他更是背着学生趟过河水。他的事迹上过报纸,可除了得到一点虚名外,对于他,对于他的学校,没有带来丝毫的改变。

 

                      脚下的柔软

秋意渐浓,远处的山也渐渐斑斓起来,门对水上公园,那一片草地还保留着最后的青青。常常在阳光最好的时候,带着两个女儿去公园里散步,有一片草地,是允许游人上去行走的,喜欢那种叶尖轻拂脚面的感觉。

这一天,没走出多远,女儿就喊:“别踩

还你三小时(2009-10-25 18:56)

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穷困潦倒,孓然一身,而又身患重病,在慈善医院里孤独地度着最后的日子。

她躺在病床上,回想自己并不漫长的一生,却是充满着那么多各种各样的痛苦和磨难。那些快乐过、幸福过甚至轻松过的,如一滴水蒸发于沙漠中,无迹可寻。她难过地闭上眼睛,两颗浑浊的泪滑过脸庞。

 

09年10月20日 小雪(2009-10-20 09:48)

第一场雪,漫天飞扬,夹杂着细细的雨滴,雪花未展开,只是点点碎碎,以另一种姿态撒落。触地即化,沾衣即融,不着一点痕迹。

天气骤冷,夜里已经零下近十度。

迎着细碎的雪,纷纷扑打在脸上,浅浅的痛,淡淡的痕。

秋的凄凉已经被冬的寒冷取代,不再婉约地缠绕,一任肃杀地冻结。

雪在空中,大地依然,只是一片湿意,心亦无痕,那些漂泊和飘落着的,终归尘土。

第一场雪,就这样无痕地莅临。最美的殒落,等不到最后的洁白。

可以想象,再过些日子,

只隔着一条路,就是水上公园,一水如带,南北皆山。初入住,足不出户,辜负了岭树山云、晨风夕月。于满心空空之时,愁思茫茫之际,闲足遣情,目及却水寒叶落、云散山清,寥寥徒增萧瑟。明月千里,回望成灰,又逢秋深凉重,惟余一叹耳。

那个建筑,是恐龙博物馆。

南边的山水

看惯了这个世界的色彩斑斓,听烦了生活中纷至沓来的噪音,每天每天,为了生存而奔波劳碌,不知不觉在东走西顾中碎了心中许多的梦想。于是失望、厌倦,却无法使自己停下脚步。

我在这样的时候,通常去找一个朋友倾诉,愤慨地用语言发泄心中的郁闷抱怨。而她始终微笑着,她什么也听不见,她从小就是聋哑人,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声音对她都没有意义。面对这样一个人,我可以尽情地说,心情地咆哮,不必担心心中的脆弱和愤恨被第二个人知道。就好似对着镜子中的自己一样,可是又有着极大的不同,毕竟,我可以看见一张微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