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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跨过河流(2009-12-18 14:37)

每天都想能学点什么——没办法,至今为止的人生百分之八十的时间段里我的身份是学生——还是一味追求充实忙碌和进步,工作状态就变成时而我追着工作跑时而我被工作追着跑。我一跟sue抱怨上班没活干,就看见他踌躇良久,清清嗓子,跟我讲过来人朴实无华的道理。

良久看不进比较严肃点的书,心态比较急躁,似乎很着急赶路,浑身上下有无穷的精力,却不知如何释放,这么压抑着,似乎快要熊熊自燃,实在无法,能跑个马拉松也是好的呀。

就这么着急八荒的,又开始了新的一岁。

sue问我,生日怎么庆祝。俺回答,要是能有个时空穿梭机送我到喜马拉雅山顶去在万籁俱寂中待会儿,让所有的噪音都消失,古往今来也都没有了追溯,让我好好听听自己的声音,到底想折腾啥啊?

真的,我现在最向往的,就是清净。

 

好吧,这么久以来,大概看了虹影的《饥饿的女儿》,饿肚子这种饥饿,我没这种经历所以不敢对这种切肤的痛忘言妄语,但对于那种感情上的饥饿,相信敏感些的中国儿女们普遍都深有体会。俺们就是一个含蓄婉约的民族,以深沉博大的爱为荣,越深沉越伟大,因为平日越深沉,甚至深沉到了刻薄的程度,方能在那个时穷的一刻彰显

婉约(2009-12-15 15:08)

(一)小婉约

某天中午,sue顶着咪姆在前面,俺亦步亦趋在后面,赶回家去吃午饭。在公园门口等红绿灯。

俺问,“中午有红薯饭吃吗?”

sue不解,以一种真心话大冒险的态度回答,“不知道,中午没有,就晚上煮吧。”

俺很失落又不甘,“可是我中午想吃红薯。”

sue答,“没有怎么吃呢,晚上吃嘛。”

俺扭捏的说,“没有煮的话,可以买嘛。”

“哪里有卖?”

俺一扭腰,回头一指,“喏。”

sue恍然,再恍然,拖长了声音说,“想买红薯就直说嘛,搞得这么含蓄,个傻妹妹哦。”

俺立刻就一点都不含蓄了,在明晃晃的太阳光灿灿的红灯照耀下,怒吼,“还含蓄,俺本来多婉约的一个人,跟了你这么多年,就差没上房顶拿着高音喇叭倾诉了!”

真的,婉约也就是偶尔的一乐,平时,高音喇叭倒未必,主旨鲜明就是必须,不然就是气死了我又累死了他,毫无建设性的内耗。

 

(二)大婉约

但有时候还是要婉约一点,比如周末去哪里。我若是想去逛个街,或者想站在街道上,就得跟人家说是去考察该地段的房地产,只要说是去看房,某人是翻山越岭在所不惜的。这样子,就用不着我又

其实现在不是写博客的好时间,大堆事情等着做,而且前一天写的博文,我那些懒懒散散的朋友们也还没过来看(说你们懒懒散散,不是埋怨,是夸赞哦,想到你们溜达溜达就过来了,看看,嗯,留下只言片语,又走了,我很喜欢,亦是坚持的动力),一下子更新太多,读的人太累,而且也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突出文字的小趣味(呵呵,我是又顾惜朋友又怜惜自己文字的彷徨的写字人)。

但将需要集中精力的细致功夫做完,其他需要按部就班的任务放在一旁,奔到后山的洗手间放轻松,雀跃的就奔回来,午饭之前就是更新这件事了。只是之后,是晒晒太阳,还是去修鞋呢,可惜修鞋的铺子没有太阳可晒。

都是关于咪姆的,真的是很好玩,不可避免我的感受很主观,无法跳出主观的我,兴致勃勃要记录下来。

 

一、终于接受了大海

上周末,见识到广州最灰霾的天气,据说已经不适合人类居住。平常最不能宅的我都懒懒的不想出门,而sue深知若不趁周末出去遛遛他野马一样的老婆,只怕下周会经常遭遇没缘由的暴力。经过半多小时的墨迹,俺终于决定出门了,去超市。

灰霾天的塞车更让人憋气,一合计,就拐上了旁边的华南快速,先是到番禺,山姆会员店

对着太阳祈祷(2009-12-03 16:28)

上班的地方其实一点不如我所期望,以至于有员工来请假,理由是“到市区办事”,我问他,“那我们这里是哪里?”他坦然回答,“郊区。”

当然不是郊区啦,好歹俺们离天河城也就四、五站路,但出门连个像样点的士多店都没有,更别提走走路就能吃到面点王肯德基之类的中西式快餐,吃过一段时间的八卦餐厅后,因为本公司员工终于也能结伙吃饭就没法潜伏了,而本人怀念大学的思古之幽情用尽后饭菜是入喉难入肚更难,一顿饭吃好整个下午都觉得油盐渣渣挂在嗓子眼徘徊往复好像要作诗。后来我中午就吃麦片粥、水果等等方便自制的食品了,嗓子倒是清爽了,只是每到下午四点半左右,就饿得抓狂,喏,就是此时,不过今天不同,今天中午吃了一大碗烩面片,现在还在艰难地消化中。

也许是因为午餐吃得太简易,而晚餐又吃得太丰盛,一周前我开始被婆婆做早饭的油烟熏得从睡梦中恶心着醒来,像个孕妇一样的冒酸水,到上个周末,只不过饱餐了顿中饭,就一直恶心到晚上,我还出去徒步了个把小时也没帮助消化多少,搞得我一直恍恍惚惚犹豫迟疑,难道,真的,怀孕了?然后,俺就随着时光变迁心情好坏,摸着咪姆同学滑溜溜的小脸蛋,俺就很憧憬,再被他挑逗得火冒三丈,又绝望

下午(2009-12-01 15:02)

似乎又要降温了,朝北的办公室整天没有阳光,偏偏窗外又是大片大片的阳光挥挥洒洒,老天并没有吝啬滋养我们,是我们没有接受。

看了一点《饥饿的女儿》,对于本色写作的人,我一直怀有警惕,因为我总觉得文字有一种自我麻醉的效果,写着写着,本色就不那么本色了,写的人对自己太多情,一定会多少生发出一些自怜自爱,而很少人能留有足够的清醒掌握分寸。

才看了一小部分,一直很隐秘的东西快要揭露出来了。我却想放下书打个电话。又很久没跟爸爸妈妈通过话了。上班之后,我另一个很享受的事情,就是坐在办公室里给爸爸妈妈打电话,觉得似乎自己终于成年,过一分安稳不叫父母太挂心的生活,虽不能围炉夜话——也不像以前的冬天,妈妈围着灶台转,我在灶前添柴,外面天寒地冻,厨房里氤氲的蒸气到处都是美食的香味,门窗紧闭,幸福的滋味一丁点都跑不出去——这些都是不能够了,但能够在偶尔犯懒犯困的时间,看着窗外明媚,想象着阳光下贴过来暖丝丝的感觉,跟爸爸妈妈打个电话,也很幸福。

昨天夜里不知咪姆同学是姜茶喝多了,还是被子盖多了,摸着一直有点热度,却又还在出汗。夜里总是醒来叫妈妈,过去看他,他就坐在那里。一晚上他睡得很不踏实

飞越迷雾(2009-11-25 14:21)

任何难题,都是看起来比做起来难,其实烦恼也是如此。坐困愁城,左右冲不出时,好像身陷迷魂阵,除了灰心失望,阳光一丝都照不进来,即使还有理智提醒自己生活中那些明媚温馨的事,可此时此刻一丝丝都感受不到,记忆变成幻局。而当终于脱困而出,回头看当时焦虑沮丧的那个自己,又觉得好像一场噩梦,困在梦中的自己似乎中了一场巫蛊,失去了神志,本来很清明的世界,被什么迷障重重遮住。

最难为情的,是三十而立了,还不免时时的误入歧途,跌入重重迷雾,心志大乱,失去坚信,每次都要花很大的气力,才能冲破迷雾,回复神志,继续不温不火的人生,一切虽不可掌握,却自有沉着应对的态度。

被一些灰色的情绪困扰良久了,某一天,突然似乎另一个自己回头用责备的眼神看这个满腹牢骚的自己,如此多的抱怨,轻易的发怒,却到底有哪里不得如意呢?只是这一个眼神,就让不安的灵魂终于静息,迷雾散去。

博客与我最大的好处,并不是在排行榜里去追逐新异,而是在众多不那么热门的链接中,观看另一些人的生活。在高楼和门禁隔绝了彼此后,在这里又另辟出一片天地,共话家常,还多有良师益友,让我受益良多。我因自身的不足

大家都好久没见过咪姆了吧?都是妈妈太懒了,平日腻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虽然手机随手拍,但在家里和小人家一起玩的时候,俺手机手表啥都不带的。

今天天气回暖,俺突然不懒,赶紧贴图片,过了这个劲,不知道下回是哪年呢?

小人家现在会很多奇怪的表情呢,不过自娱自乐,在哪里都能玩得很开心的好习惯似乎已经养成,大人们一桌子酒酣耳热高谈阔论,小人家一人向隅照样摆弄自己的杯盘晚盏玩得不亦乐乎,似乎已经到了分派角色自编自导的境界了,或者大家一起散

回家(2009-11-19 16:32)

有个同事的桌面是两个大苹果,立方体的红苹果。看了很久了,还是不习惯。

今天中午抽空去了趟会议中心和师姐吃了顿饭,两个人大半年没见了吧?一见面,不需要调频调幅,就对上了,哇啦哇啦,没完没了的聊,充分利用了两个钟头,交流了所有的形势、心态和趋势,最终,两个绝望主妇挥手告别。

就是这样短暂的相会,饱满的信息交流,出乎意外的爆发。从此有一段时间,不用半夜坐在客厅,慢慢的恢复元神了。

就是这些在提醒我,这一路东奔西走,自己所付出的代价。

除了去到更远,我亦不知道如何回家。

冬天不是工作天(2009-11-16 15:41)

在我的千呼万唤之下,冬天终于来广州了。

俺昨晚躺在被窝里,在黑暗中,说,“唉,元旦还有一个半月”,又说,“唉,过年还有两个月”,再说,“唉,只能再坚持五天,又放周末了。”

昨天兴冲冲的把大衣送去熨,跟我辗转南方,有几年没出来透气了,都皱巴巴的了。晚上兴冲冲取回来,一看,掉了颗扣子,没找到一样大小的替补,心想算了,反正是扣在里面,张冠李戴吧,先上身试试,这一试,张冠李戴也不用了。

这一身,或者穿了到宾馆酒店大堂里走个猫步啥的,到了地方就脱下来;或者干脆冰天雪地跨马弯刀的也行,就是不适合上班。不然就只能端坐在桌前,两个手缩在袖笼里,或者捧个手炉啥的,满肚子提溜宫心计,可惜俺干的是劳力的活,所以今天还是一身短打扮,僵硬着手指头,把复印好的文件排个序都干得很投入。

即使冻得膝盖外都隐隐酸痛了,还是想说,冷了好,终于干净了,消停了,沉静了。

好啦好啦,过冬啦。

 

其实很不方便,尤其是很不方便去方便。俺不穿那身大衣也是这个道理。

大家都喊冷,俺装模作样走到空调边上,弯腰做研究状,然后做恍然大悟状,“咦,还有辅热模式?”马上有人响应,“怎

原来是这样+亲子游(2009-11-13 15:05)

今天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起去农庄亲子游,才知道昨天问咪姆咬鼻子事件时,他一会儿说鸡腿,一会儿说玉米,不是顾左右而言他,而是倒叙的手法,或者想跟妈妈说明白,他已经知道错了,也做过补偿了。

完整的事件是这样的。

昨天中午幼儿园吃自助餐,小朋友们自己搬凳子坐好,自己取菜。咪姆洗完手过去得比较晚,端着鸡腿玉米胡萝卜过去的时候,小朋友都坐好了,他没先搬好凳子,现在没凳子坐。端着盘子他想了想,就要坐另一个小朋友的凳子,小朋友不让,他咬了人家的鼻子。

然后,老师先安抚了那个小朋友,再来批评咪姆同学。批评了一会儿之后,小人家闷闷的低着头,把自己的鸡腿拎起来放到那个小朋友的盘子,再把玉米也放过去。老师问,“你是觉得自己错了,所以把鸡腿给小朋友吃吗?”他仍然低着头不吭声。

以上是今天老师复述的。我能想象他低头闷闷的样子,平时在家里挨批评就是那样,自己知道又错了所以不知道是生自己的气还是生别人的气,恼羞成怒。

咪姆很喜欢吃鸡腿和玉米,今天在农庄,我买了一个鸡腿和一碗豆腐萝卜乱炖,他一边吃鸡腿一边好奇的问我吃的是什么,我以为他馋,分一小块萝卜给他,他说,“不要,我吃鸡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