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機緣契合方能成正。
何為機緣?
機,自古不管是佛教、道教、儒家,都以天時、地利、人和為時機。總歸為一個字:等。這個機就是要去等。當然不是干等,在等的這個時間里,你要為這個時機所要做的,或者說是所需要完成的事去做準備。記得我們最常聽見的一句話就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這裡的東風就是指時機。要想把時機把握好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而很多時候我們并不清楚自己要做的事情什麽時候才是最恰當的時機。這個時候,我們常會感覺茫然,很多人會想要是有貴人指點多好。而這貴人必須是有智慧、眼光獨到、博學多才的。我們最熟悉,最常說的,認為最具智慧的也就是諸葛亮。在人們心裡,他就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又能掐指算計。但是生活中,我們沒有可能遇是猶如諸葛先生這般的人。所以很多事情還是必須由自己衡量。我們常說順勢而定,順是否真的能成就呢?有時逆或許會定乾坤。只是有時候事情成了,有人說了句真是好時機呀,天時地利人和。很多事情賭過
有些话不需要知道,有些人不需要了解,有些事不需要透彻。
我真的只能无语!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靠想就能得到的!
谁又能清楚,这世间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我已不想了解这世界的真真假假!
所有的美好都不是用想的,而是需要行动的,而行动是需要勇气的,而勇气需要动力的,而动力呢需要什么?
我总告诉自己可以的!而我却什么都没做好!
开了扇门,关了一扇窗。在黑暗的屋子里,寻找一束微暗的亮光。不停的在往星光微闪的方向前进,似乎永远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永远的在前方。那点星光,在指尖即将碰触的瞬间又移动了?是自己停住了吗?还是那点点的星光离开了眼前?是你,还是我,穿不透那层城墙。
心中,那常常出现的恐惧,那时时倾击的情绪,几乎是淹没了那浮躁的灵魂。安静!安静!让自己尽可能的平复心底的安。让自己尽可能的不闹脾气。笑吧!笑吧!别将阴暗留在脸上。别将忧伤存在眉间。平静吧,什么都别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将世俗遗忘!将阻碍丢弃!将心放平!
将笑放在心上,将情留在心尖,将你放在眼前。别,别将坦言当做伤害!我没有存心的要你难过。我已不敢说。心底的难过,不想存留,却一直持续。忘了,我想忘了所有,在你面前笑着。却一直忘了说,我也会难过,我也会累,我也会疲惫,我也感觉到了压力。
我那半调子亲事(2009-09-21 15:40)

说起来,也算个笑话,我怎么可以将这事这么认真的看待。我还跟星说,亲事定下了就不可以反悔了。原来我所认真的,我以为这样就是一份认定,一份与长辈的承诺。
从一开始,婶婶提这份亲事的时候我就坚持反对的,而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我也认真考虑自己的条件限制。
他,婶婶她姐姐的儿子。从情况上来说,我们各家的条件都是明摆着看的见的。而我们也是从小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么号人物的存在的。加上年纪也刚好只相差两岁,都是该成婚的年纪了。再加上母亲与婶婶说能“亲上加亲”。虽然自己不怎么认同,但是考虑实在问题与自身的问题,在她们不断提起的声潮中,我展转无眠的考虑了一夜,终于将自己说服决定答应了这段亲事。那一夜是痛苦的,是难熬的

其实不想,心底却还是会有一丝的忧伤走过。情绪,总是会伴着那两个字来过。虽然不想,却也没办法,只能让生活摆弄。虽想过抗拒,可如今还能怎么去抗拒呢?没有什么可以去期待的,没有什么可以去追寻的,也没有什么值得去探索的。
生活就像一滩沼泽地,你只能去努力的飘在上面。如果适应不了,只能沉到泥塘底下去。要是想融入其中,那么只能是同流合污了。我曾想离开这片沼泽,却是比漂浮还要让人难受。人站在高处的时候,看下面总是美的,总会忍不住的想往美丽的地方去探索。然,身在其中的时候,往往会不愿相信,这是自己想要的美吗?这是自己所想过的世界吗?答案在心中,该信什么呢?
话都说,一年之际在于春,一日之际在于晨。
早上应该是人最精神,最清醒的时候。这话是对是错无可分析。因为,还有句话说:世事无绝对!从来,我都认为自己是幸运的。而昨天早上,我所遇到的可不是什么幸运的事。在上班路上,我一从车上下来就迎来一辆三轮车。我还庆幸自己没有一下车就马上迈步走。三轮车过去后我就欲穿公路,才转上迈了两步,看前面一摩托开的飞快,于是就后退一步停下让路。也就那么两三秒钟,10米开外的摩托就这样擦边撞了过来。怎么撞上的?怎么倒下的?当时脑袋一片空白,没有一点点可以想起那情景的。只知道自己就这样重重的给撞趴下了,如果当时不是手在前面挡着,我看现在包着纱布的应该是头或脸了。我记得,当时倒下的时候,头、应该说是侧脸那么往地上一磕,整个人震了一下。人那,真有点闷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亏的那人过来拉起来的,他是开口就说了道歉的话,我也就回了句,“车子别开那么快”就走人了。我也该庆幸,因为我只是让车子侧面的擦过而倒下的,如果当时是正面的话,我想我该是在轮子底下倒下去的。所以呢,我还是幸运的。
七月的闷比六月还要让人烦躁。几曾何时,我还在梦中飘荡。那肚里的忧伤,心底的惆怅,梦中的挣扎,未见梢减。窗外,还依旧廖星残月,只奈人儿已无法入眠。
村庄还在沉睡,路灯还未入眠,而我这号小人儿却只能呆楞。大地是如此寂静,空气还在保持新鲜,而我却害怕入眠。睁着眼睛,只能看见暗暗的天空和那带着污垢的白墙,以及那微黄的路灯。
双手抱着曲腿,眼睛左右顾盼着,思想飘荡着。夜还深着,人们还在睡梦之中,我已从梦中惊醒。多想能沉沉的入眠,多想能睡到天亮。累了,却不敢闭眼。
夜啊,你是天使,也是恶魔!你让惊醒的人儿怎么消停压惊?
梦啊,你是动力,也是杀伤力!你怎么让人去琢磨那里面的惊奇画面?
夜还沉着,月还残着,星星已经躲在角落。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悄悄的的爬进窗口,柔柔的在小人儿的脸上漫步。温温的暖意,将睡梦中的人儿摇醒。窗外,岸上的香樟树抖落了一地的叶子,想是昨夜的风雨不小。那鲜嫩的生命,必是夜里迎露起舞了。只是,终究抵不住疯狂的摇摆,在片刻的光阴中就扫落了生命。尘土中的灵魂,是否会哀怨风雨的无情?车轮碾过那绿色的身躯,顷刻间飞起就在空气中旋转后悄然坠落,那逝去的灵魂时候还会感到疼痛?
雨后的清晨,阳光似乎也似乎增添了些许的慵懒。在淡蓝的天空漫漫散开那微灿的光芒,迷朦的透视着人的双眼。却依旧探不出那眼眸底下色彩。那视线的前方,是那起伏不断的群山。眼前的山体比之前的透亮了许多。那鲜明的翠绿,让人心感觉无比的透彻。却又让人感到不可置信,似乎这不是世间能见到的纯粹。茫然的望着浑然世界里的欣然的生命,在这和风中怡然成长。
【温州闲话一小段】这个青年真调皮(2009-02-28 12:52)
这讲来,有日天光早,有个老人站是桥边歇。这个老人家已经有八十多,确实头脑有点否灵清。旁向走来一个青年人,对着老人讲:“今日后半天的太阳咋会是东向呐!”这个老人否晓得,还看当实真是后半天,看向东边太阳感叹道:“哈,看哎,这个介真奇怪,这个太阳后半天的太阳咋会是东向的呢!”这个青年笑眯眯,还是一边应起来,特特恁调起来这个老人家,边歇走过的人还不断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