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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房子

末世 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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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新blog开张!(2009-09-18 08:29)

    非常生活化的第二个窝开门了。同样选了sina,我不喜欢换地方。

    想去看的就去看看啦,会不时放点照片之类的上去,就不要追求照片质量了。地址如下。此blog正常营业,风花雪月。

    http://blog.sina.com.cn/neffititi

 

2009年09月06日(2009-09-06 01:06)

    仿佛候鸟一样,飞过大地,穿越海洋。

    仅仅是一个既没有见过,甚至从来没到过的地方,循着温度或者气味一路前行。那些被羽毛覆盖的脆弱生物,怎么有这么大的力量。

 

    已经9月了,紫薇花还是开得很好,算不上轰轰烈烈但是一直在开一直在开,落了满地还是一直在开。那粉色花瓣薄而卷曲,四处落着,从树下经过就停在肩头。

    明显感觉已经没那么热,间天会下一场雨,早上要是光线昏暗,那外面一定是在下雨。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像回到都江堰,那模糊的远山的轮廓,空气里被阳光蒸发的植物的味道,新剪的草的气味,湿润的雨水,有些凉又有些热的天气,各种细节,各种琐碎的小事,各种错觉。

    都江堰如今又碧草青青,忘却了痛一样的欣欣向荣,废墟上长满了菜和草,细小的树也逐渐长得高大,无视后面的危墙。

   

    下周要交作业。

    好想死……

       

2009年08月27日(2009-08-26 23:44)

      天不算很蓝,但云却清晰像要落下来一样。
      周围是橡树,枫树,草地,草地,草地。
      每天步行20分钟上课,再步行20分钟回来,一路上各种车呼啸而过,而我踩着草坪,踩着炽烈的阳光,踩着没干的露水,落叶和松果。每次都觉得好像永远都走不到宿舍了一样,在草坪中间四处望着,四周什么也没有,建筑和树木,都像远山一样遥不可及。
      任何楼里都有很大的空间和很冷的空调,但我控制不住的想要去玩自动贩售机,结果就是最后手里抓着一听冰冻的樱桃味可乐和几个硬币,代价是更加冷了和少了一块钱。
      还是回过头来说橡树,枫树,草地,草地,草地。橡树的果实踩上去是脆脆的一声响,草地里有鸣虫和野鸭。但那些野鸭和家养的又有什么两样,它们在人造和半人造的池塘里游泳,在草坪上吃饭排泄,在公路上行走。它们的羽毛很光滑,有些头顶是红色的,类似丹顶鹤那样的红冠。
      其实20分钟不算长,以前我们也常步行2小时去西单,却不觉得如此

2009年07月25日(2009-07-25 19:44)

    虽然河岸狭窄,树木低矮,却甚是郁郁葱葱,枝繁叶茂。它们都向河水低了头,树叶浸在水里,一片绿。

    水流得极缓,无数的波纹和旋涡,却又显得波澜不惊的懒洋洋的样子。

    那水也是绿的,绿得连人也要懒洋洋起来。

    桥是陈旧了,然而植物却是新的,就连那气味也是新的。

    随了这城的气味,不知何来的清香。

    我知道终于有一天你会载我去向远方。

    我一直都知道。

传说的背后(2009-07-19 19:29)

2。

    载着新生的大巴开啊开的,在秋天的阳光和树叶的阴影中开到了一个立交桥下停住了。我和曲悠探头一看,原来是大学西校门到了。明显是才修葺不久的门看上仿佛崭新一样,高高的写着“北京xx大学”几个烫金的大字,虽然简陋,但在我和曲悠期待的目光中,仍然觉得气派非凡。

    还没走进校门,就见入口拉着各种横幅,各种学院老生接新生,以及各种宣传资料。各种报道的窗口。所谓窗口,实际上和窗口并没有一点关系,不过是几张办公桌拼在一起,上面摆了一个牌子,写着“入户”“查验录取通知书”等,桌子后面坐了一些明显看上去也是学生的人,一本正经的盖章等等。

    我和曲悠以及小新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系,于是拖着东西走过去,拿出了身份证,录取通知书等等各种东西,费力的挤进人群,开始办各种手续。

    手续办得差不多了,我们正准备分头去宿舍领钥匙放东西,却见一团粉红明亮的身影挡在了我们面前。

   “师弟师妹,你们好!我今年大二了,我带你们去办手续吧。”

    听到这声音,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个

传说的背后(2009-07-19 10:15)

前言

    我一直想把这些事情以文字的方式写下来。这些年来,这些事情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知道,但谁也不说,谁也不提,甚至我们回避任何与之有关的话题。我们没有任何协议,只是本能的,想要忘记。

    我们甚至在对视的时候,有意的避开对方的眼睛,生怕一个忍不住,就脱口而出,从此再也不能平静的生活。

    而事实上,自从那之后,我们再也没有平静的生活过。我,曲悠,小新,版大,我们只是假装自己在平静的生活。

    还是让我从头说起吧。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从那个夜晚,那栋不吉利的楼,那个聚会开始的……

 

1。

    2001年,我和曲悠怀揣着录取通知书,坐上北上的火车,踏上了去往xx大学的旅途。虽然一路旅途劳顿,我们还是和所有新生一样,兴高采烈得不能自持,在卧铺车厢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心想着那自由自在又丰富多采的大学生活。

    我们从来没有去过北方,也从来没有出过远门,这头一回显得异常新鲜。

    火车开过秦岭,地貌就变得不太一样了起来。南方一小畦

2009年06月19日(2009-06-19 16:33)

     你听着外面下雨了。天色暗得如同傍晚。

     但你知道现在其实是正午。

     空间错乱的感觉就如同这光线和时间的组合。好像心理既视的感觉,像是经历过,却又想不起来。

     I am sailing, I am sailing.

     Home again,'cross the sea

     I am sailing, stormy waters

     To be near you

     to be free.

     这是何时曾经听过的歌。

     大约是还流行着随身听磁带机的时代?连同各种老歌一起,融合成过期的罐头。

     发酵,发酵。

     却酿不出酒来。

2009年06月10日(2009-06-10 20:47)

    你就这样懵懂的踏进了夏天。

    大约是因为夏天来得急,甚至天空还没有积蓄足够的雨水。然而这样的热,热得空气里女贞花的气味都会让你窒息。

    你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热烈的女贞花,每一簇花就像一个尖尖的宝塔,白色略黄的小花拥挤的开放着。那花是不落的,因为不曾有风,也不曾有雨。

    花的气味漂浮在空气里,让人想要呕吐一样的浓烈,但你无法逃避,因为它们无处不在,甚至于粘在你的头发和肩头上。

    你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夏天,汗水都凝结在皮肤上不能散去,因为太闷热。

    却始终不下雨。

    只觉得天空要哭了,一直要哭了,却始终不下雨。

    或者,是因为你离开了那儿。

    那始终温柔低垂,那始终泫然欲泣的地方。

    那女贞花被暴雨打落得一地,一地白色细碎的颗粒的地方。

    那你奋力踩着脚踏车,却不知道到底在追赶着什么的地方。

    或者你在被怪物追赶。

2009年05月30日(2009-05-30 09:51)

    夏天就这样忸怩的来了。

    已经整整一年又十五天。那一回头就浅笑低吟的城市,还带着脆弱的伤痕。

    只是地里一畦一畦的豆角,茄子和辣椒,仿佛又让我回到八岁的暑假。

    河水新涨,快要漫过堤岸的样子,带着泥土,显得浑浊。堤岸上自生自灭的低矮树木,叶子垂到水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亲切的,很怀念,很久以前我站在桥上,看着桥墩。

    我在流水和桥墩相对运动的错觉当中,幻想着桥在分水前行,幻想着它能带我去一个永远也不能到达的地方。

    比如我从五岁之上就离开了的并且从来都没有回去过的地方。

    记忆深处,仍然有冬天的雪,幼儿园后院的棋盘花,漫长的阶梯,涂满油的索桥,上游下来的木头,苹果园。

    或许它们并不存在,只是我梦见过,听见过,希望有过,或者是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因为它们那么模糊,模糊到除了图象中心有一点鲜艳的颜色其他部分都消失不见。

    不知何时,我会再次乘坐这前行的桥,到

2009年04月11日(2009-04-11 21:42)

    傍晚的时候天空变成墨一样的蓝色,云作深灰,大片大片,佯装要下起雨来。然后天空慢慢变得墨水中的玫瑰一样的诡异颜色,云朵反而雪白。

    这都是什么世界。

    昨天夜里听着雨水狂热的敲打着遮雨篷,反反复复,完全不能入睡。

    洋槐花落了满车都是。这车大概许久没有人开过,就连花瓣都变得枯萎起来。洋槐花一种成熟的味道,好像嚼碎了的新熟的核桃一样,既香又涩,大概连舌尖也会麻木的痛。

    洋槐一开,就不能再脱离夏天来临的气息了,隔得太近,如此温暖,又好像要死过去一样的想要逃避。

    夏天快来吧。那撕裂皮肤的阳光快来吧。炎热得什么事也不想做只想往深夜熬的时间快来吧。

    只要你一下子站在我面前,我就不用面对即将和你相遇的恐惧。

2009年04月06日(2009-04-06 21:23)

    春天来了,又走了。

    楼下的猫来了,又走了。

    满眼望去都是层层的绿色,就连细弱的银杏都长了满树的小小的绿叶。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淡的甜香,不知是什么。到处都是蔷薇的痕迹。

    感觉就像是从某个城堡里醒过来,猛然就看到了夏天一眨一眨的眼睛。

    去年5月12号左右,栀子花开得无比灿烂,可是又有谁去留意到那大朵大朵的白花呢。我只知道半夜里醒来,额头上的雨水已经温得热了,暴雨持续的敲击在彩条塑料布上,寒气侵体,整个人就像睡在水里一般,既热又冷。

    转眼一年。

    我来了,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