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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 House
旧房子

末世 红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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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年06月19日(2009-06-19 16:33)

     你听着外面下雨了。天色暗得如同傍晚。

     但你知道现在其实是正午。

     空间错乱的感觉就如同这光线和时间的组合。好像心理既视的感觉,像是经历过,却又想不起来。

     I am sailing, I am sailing.

     Home again,'cross the sea

     I am sailing, stormy waters

     To be near you

     to be free.

     这是何时曾经听过的歌。

     大约是还流行着随身听磁带机的时代?连同各种老歌一起,融合成过期的罐头。

     发酵,发酵。

     却酿不出酒来。

2009年06月10日(2009-06-10 20:47)

    你就这样懵懂的踏进了夏天。

    大约是因为夏天来得急,甚至天空还没有积蓄足够的雨水。然而这样的热,热得空气里女贞花的气味都会让你窒息。

    你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热烈的女贞花,每一簇花就像一个尖尖的宝塔,白色略黄的小花拥挤的开放着。那花是不落的,因为不曾有风,也不曾有雨。

    花的气味漂浮在空气里,让人想要呕吐一样的浓烈,但你无法逃避,因为它们无处不在,甚至于粘在你的头发和肩头上。

    你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夏天,汗水都凝结在皮肤上不能散去,因为太闷热。

    却始终不下雨。

    只觉得天空要哭了,一直要哭了,却始终不下雨。

    或者,是因为你离开了那儿。

    那始终温柔低垂,那始终泫然欲泣的地方。

    那女贞花被暴雨打落得一地,一地白色细碎的颗粒的地方。

    那你奋力踩着脚踏车,却不知道到底在追赶着什么的地方。

    或者你在被怪物追赶。

2009年05月30日(2009-05-30 09:51)

    夏天就这样忸怩的来了。

    已经整整一年又十五天。那一回头就浅笑低吟的城市,还带着脆弱的伤痕。

    只是地里一畦一畦的豆角,茄子和辣椒,仿佛又让我回到八岁的暑假。

    河水新涨,快要漫过堤岸的样子,带着泥土,显得浑浊。堤岸上自生自灭的低矮树木,叶子垂到水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亲切的,很怀念,很久以前我站在桥上,看着桥墩。

    我在流水和桥墩相对运动的错觉当中,幻想着桥在分水前行,幻想着它能带我去一个永远也不能到达的地方。

    比如我从五岁之上就离开了的并且从来都没有回去过的地方。

    记忆深处,仍然有冬天的雪,幼儿园后院的棋盘花,漫长的阶梯,涂满油的索桥,上游下来的木头,苹果园。

    或许它们并不存在,只是我梦见过,听见过,希望有过,或者是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因为它们那么模糊,模糊到除了图象中心有一点鲜艳的颜色其他部分都消失不见。

    不知何时,我会再次乘坐这前行的桥,到

2009年04月11日(2009-04-11 21:42)

    傍晚的时候天空变成墨一样的蓝色,云作深灰,大片大片,佯装要下起雨来。然后天空慢慢变得墨水中的玫瑰一样的诡异颜色,云朵反而雪白。

    这都是什么世界。

    昨天夜里听着雨水狂热的敲打着遮雨篷,反反复复,完全不能入睡。

    洋槐花落了满车都是。这车大概许久没有人开过,就连花瓣都变得枯萎起来。洋槐花一种成熟的味道,好像嚼碎了的新熟的核桃一样,既香又涩,大概连舌尖也会麻木的痛。

    洋槐一开,就不能再脱离夏天来临的气息了,隔得太近,如此温暖,又好像要死过去一样的想要逃避。

    夏天快来吧。那撕裂皮肤的阳光快来吧。炎热得什么事也不想做只想往深夜熬的时间快来吧。

    只要你一下子站在我面前,我就不用面对即将和你相遇的恐惧。

2009年04月06日(2009-04-06 21:23)

    春天来了,又走了。

    楼下的猫来了,又走了。

    满眼望去都是层层的绿色,就连细弱的银杏都长了满树的小小的绿叶。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淡的甜香,不知是什么。到处都是蔷薇的痕迹。

    感觉就像是从某个城堡里醒过来,猛然就看到了夏天一眨一眨的眼睛。

    去年5月12号左右,栀子花开得无比灿烂,可是又有谁去留意到那大朵大朵的白花呢。我只知道半夜里醒来,额头上的雨水已经温得热了,暴雨持续的敲击在彩条塑料布上,寒气侵体,整个人就像睡在水里一般,既热又冷。

    转眼一年。

    我来了,又走了。

   

2009年03月24日(2009-03-24 22:51)

    就出了两天太阳,气温扶摇直上三千里,我们又忙不迭的脱了羽绒服换上了单衣。

    来不及落去旧年叶子的慌张的长了成堆的新叶子,远远望去大片大片血液凝固的红色上面浮着新绿,美丽又脆弱的样子,只是一夜的风,红叶落了满地,终于它们也换了新衣。

    有些向着阳光的地方,海棠花已经开了,花枝直向地面坠去,大团的微带点红色的白花如奶油一般在夜色里朦朦胧胧。樱花却是要谢了。

    已经不知是暮春还是初夏。又或者暮春初夏其实都是一样的,都是这般软绵绵暖洋洋有气无力含情脉脉。就像楼下的那只黑白花猫一样,成日成夜的睡在树荫里,连猫粮都不吃。

    很快就将4月了。

    离开学校的日子一天天的临近了。很奇怪,却并没有任何的感觉。

    这三年仿佛是一阵呼吸,没了就没了,谁也不会记得。我只记得料峭春寒里各色花树,别的什么也不记得。

    大概是梦游吧,只不过这一次的梦游比较的平淡,也就不会有猛然惊醒的感觉。

    半夜里看见月亮又亮又圆

2009年03月14日(2009-03-14 21:17)

    翻到去年此时的blog,原来去年春天也来得那样晚。

    春天是好季节,百花盛开,仿佛永不会颓败似的。枯萎的花就那样的消失在背景里不见了,看得到的,永远是喜洋洋的新开的花朵,鲜艳又羞涩。

    接下来应该是海棠了吧。花瓣重花瓣,多么的热烈。

    不知疲倦的想要描述这些每年重生的光亮的生命。羊脂玉般的玉兰,春寒里淡淡的桃花,白色,粉色,绿色的海棠,孱弱的樱桃花,铁角海棠如情人浅浅的一吻,还有瀑布中的迎春。

    就好像每一次描述成字,它们就永远不会消失于世界里一样。就好像只要我一直不离开,就能够一直看到它们一样。

    就好像被诅咒了一样。

   

   

2009年03月11日(2009-03-11 22:09)

    莫名其妙的,这里又改版了,啊,越来越难刷了啊!

    已经对这冷了又热,热了又冷的天气绝望了。为啥早上明明还在出太阳,晚上突然就刮大风了啊。这又不是北京冬天,说起风就走不动路。

    没几个月就要从学校滚蛋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踏入学校了。想想还真是怀念。起码这满学校的樱花桃花玉兰花在外面不一定天天都看得到了。

    干脆“青城山上”,种啥吃啥,每天下山背水算了。比如西岭雪山上那半山腰的旅馆环境就颇不错。

    成天到晚都想这些干啥啊,果然还是对雪山下的草药园和占星术念念不忘?

    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的关系。什么都想干,什么都不想干,什么都干不动,什么都觉得烦。

    我讨厌成都这样的春天。成都的春天明明是雨水充足天空阴霾花团锦蔟的春天。什么时候变成又干又冷又吹风的死天气了。

   

Scarborough Fair(2009-03-01 22:32)

Scarborough Fair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Tell her to make me a cambric shirt
(Oh the side of a hill in the deep forest green)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Tracing of sparrow on the snow crested brown)
Without no seams nor needle work
(Blankets and bedclothes the child of the mountain)
Then she`ll be ture love of main
(Sleeps unaware of the clarion call)

Tell her to find me an acre of land
(On the side of a hill a sprinkling of leaves)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Washes the grave with silvery tears)
Between the salt water and the sea strand
(A soldier cleans and publishes a gun)
Then s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Tell her to reap it with a sickle of leather
(War bells blazing in scarlet battalion)
Par

日记 [2009年02月18日](2009-02-18 18:43)

    降温。听说北京下雪了。依稀熟悉的画面,盐一样堆积起来的白雪,很快的变得肮脏坚硬。

    已经不知道是初春还是深秋。只是白天逐渐长起来,快七点了,外面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傍晚沉默安静的光芒。没有夕阳的红色,只是白茫茫。

    好像昨天才落尽了叶子似的,水杉树静静的站在那里,枝条光滑,一片细小的叶子也没有。一片也没有。

    长期以来只用这个角度观察世界。看天空,看树木,看飞鸟,看阳光。阳光始终是下午四点从外面照过来的一小点一小点,带着自己模糊的影子。

    好像时间的囚徒一般,什么也没有,只有大把葡萄样的时间,听得见针的滴答声,却看不到时间的移动,于是什么也没有失去,什么也没有得到。

    其实心里还是知道是春天来了,白的花,红的花,满树满树寂寥的开。风里的暖意,仿佛一闭眼就能睡过去一样恍惚。

    在温暖的阳光里睡去,没有梦,只有一片温暖的黑暗,袖子上染满了劣质蔷薇香精的气味。

    这样近,又那样远。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