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泳序

眉睫立志编辑《许君远文存》，这是一件功德无量之事。眉睫前已收集过冯文炳（废名）的史料并有相关专书问世，他的兴趣和努力我非常认同，希望他以后在这方面能再有所成。

一九四九年后，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主要传统是“论说”，这是大传统，另一个处于边缘的小传统是“掌故”，主体是我们一般认为的那些专门写“书话”的作者，以陈子善为主要代表。我个人的学术趣味，偏重后者，所以对于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中的“掌故”派，一向非常佩服，因为他们的研究工作无论大小，都有意义，除了史料积累，更有为那些被历史遗忘者招魂的苦心，眉睫应当说是这个“掌故”传统中的后起之秀。

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中的“论说”传统，相当于正史，而“掌故”传统相当于杂史，正史杂史相互参证，应当成为今后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一般方法。瞿兑之上世纪四十年代为《一士类稿》作序时曾有名言，论述判断史料的基本态度，他说：“自来成功者之记载，必流于文饰，而失败者之记载，又每至于淹没无传。凡一种势力之失败，其文献必为胜利者所摧毁压抑。”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中，同样面临这样的问题，冯文炳也好，许君远也好，都曾面临“淹没无传”的处境，眉睫能把自己的学术眼光投向此处，本身就是一种学术境界，套用王国维《人间词话》中的名言，有境界自有高格。

对于许君远先生，我没有任何研究。只是当年做《观察》杂志研究的时候，稍为留意过此人，因为他是列在《观察》杂志封面下的“撰稿人”之一，也为《观察》杂志写过文章。那个时候没有互联网，研究者想要知道一点历史人物的情况，远比今天要难。我写《〈观察〉撰稿人的命运》一文时，所能得到的许君远的材料非常有限，连他是“右派”这样重要的历史信息都不曾得到，所以现在看了眉睫的研究，真是感慨良多！

记得有一次在北京见到吴方兄，那时他还没有到中国人民大学教书，还在中国艺术研究院和刘梦溪先生一起编《中国文化》杂志，他知我在研究《观察》杂志，曾和我提过一次许君远，感觉他好象和许家有点联系，或者是他知道许君远的许多情况，但没有细说下去。不久吴方兄英年早逝，再想问出更多情况已不可能。

眉睫编辑的《许君远文存》马上就要问世了，这个学术工作的意义将会越来越为研究者注意。我和眉睫至今不曾谋面，他要我写序，我因为对许君远先生的生平和学术所知甚少，一直不敢答应，今天收到他的短信，感觉不能再拖，就写了这一点感想。

二○○九年八月八日

于厦门大学人文学院中文系

毕业两年了，这两年里我看到许多人发生变化。最大的变化是，他们开始变得不言语，而是沉默地做事。有的大发，有的依然落魄。曾经的那些朋友，再也不显得意气风发了，只显出现实的沧桑和俗气。我感觉是现实侵蚀了我们的青春。而我，还是在读书，写点东西，还跟大学时差不多。于是，跟我说话的人越来越少了。

可怕的现实可以改变一切，将扭曲视为理所当然。于是，我们屈服了，涌进了必须面对的现实。现实就是一切，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我感到曾经的追求有些无力了，不过我依然在挣扎着，并感到挣扎的疼痛。为什么我是这样的人，或许也正因为我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成了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不但遭受强大力量的拉拢和打击，还遭受着自己所关注的群体的蔑视。

一个人成长的过程，难道是学会忘记的过程么？他说，活着就是历史，真的如此么？

我不是藏书家。当我喜欢淘书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有“藏书家”这个名目，而且我并没有想到要做什么藏书家。在我的“淘书”生命里，买书尚且难得，藏而不读只怕是这辈子永不能的梦罢！很可怜，长期以来，我的“淘书”，只是“淘”，并未得到什么书。我经常怅惘于空手而归，亦自恨囊中羞涩。然而，我的那颗想读书的心，也就在这多次的“空手而归”中渐渐长大起来——或许，这就是我为什么染上读书的癖好罢！这个癖好不能改，时间长了，或许就被别人称作所谓的“读书人”了。

故乡黄梅小城里所有的书店我都去过，包括书摊，很买了几本好书，至今捧读着。例如常风的《彷徨中的冷静》、朱光潜的《谈读书》等，都在一个地摊上买的，三块钱一本。去的最多的，倒是黄梅旧书店和新华书店。旧书店可以买旧书，新华书店的书太贵，不敢买，但可以了解新书信息。然而，去的次数太多，他们的经理或老板都认识我了，很乐意打折。黄梅新华书店的一个副经理，还主动帮我以她的名义买书，这样我就可以打八折了。于是我在那里买了不少古籍，如《国语》、《战国策》、《王右丞集》、《四部精华》等等。去年的时候，再次去那里逛一圈，重温中学时代的淘书梦。中学毕业以后再也不去黄梅新华书店买书，因为它是那么小，根本不能满足我了。可是，我回家偶尔还会去看看，有时是带着我的表妹。后来去了，总是待在那里咀嚼着我的淘书生活，我仿佛总能看到一个瘦癯的书生站在那里看书，却又舍不得买书的模样。

至于黄梅旧书店，它的贡献真不小，黄梅爱读书的人经常会在那里碰上。我那时也低着头到处寻觅，买了不少好书。毕业之后，一有机会还是去逛。去年还买了不少，例如《陈梦家诗全编》、《民国名报撷珍：社会聚焦》、《民国名报撷珍：艺术咏叹》、《民国名报撷珍：时风世象》、《民国名刊简金：啸傲霜天〈鲁迅风〉〈杂文〉散文随笔选萃》、《风云山传奇：黄梅民间故事集》等等。我在旧书店买的书是最多的，因为好，且便宜。我在整个高中大概就买了两百本吧！

我很怀念高中三年淘书的日子：一是我缺钱，二是我的那颗读书的心在日益膨胀，三是当时教育的压抑。我一想起我的高中时代，我就想起我抱着沉重而又兴奋心情穿梭于大小书店，有时买到一本得意的书，便携着它走过护城河，到了马尾山下的新县河。这既是表示怀抱高远的理想，也是当时对现实的一种逃避……最终是什么，我还说不清楚。

到了大学，我先摸清了新华书店。由武昌的司门口新华书店、崇文书城，到汉口的武胜路新华书店、江汉路新华书店、图书大世界，我基本把它们弄清楚了。同时，旧书店也在我坐着公交车的路上注意，凡是看到一家，就下来，多花路费和时间且不管，但去了可以探查哪些旧书店以后值得再来。从武昌的阅马场、中山路、粮道街一带旧书店群，到汉阳的归元寺，再到汉口的崇仁路，还有武汉二桥附近的徐东古玩城、武汉大学附近的书店群，我也都去过，只是不曾赶上传说中的泰宁街旧书摊、旧书店的盛景，这不是我不够用功，只恨“我生也晚”！

我刚来武汉，也不是能够什么书都买的，错过不少好书。几家已经倒闭的书店，我倒买过几本好书，例如司门口新华书店对面的老三联书店，和它旁边专卖新华书店处理掉的旧书的书店，我买过叶公超的《新月怀旧》、《黎烈文文艺谈片》等。后来略有些稿费，我可以“大肆”买书了，贵重的书虽不敢问津，但十几二十元的书买多了，现在也是“积书成灾”。在我租住的房子里，床上、地上已都是书了，我已经夹在两重书堆之间，只留一道出门的路。

这便是我的“淘书小史”，其实，也是我15岁以后的整个的生命……

（《现代文学史料探微》当当两周卖断货了，21日发现的，真快啊！谢谢朋友支持！当当卖完卓越开售，杀价至21元多，居然便宜了5元多！！！）

    我的《现代文学史料探微》前几日在当当网开售，也在卓越网售卖了。据一位在当当网工作的朋友告诉我，我的书在不到一周时间里，在当当网售出50至100册之间，具体数字不详。我在想，谁买走了我的书？怎么会这么快？我在当当输入全搜“眉睫”，我的书的销量目前在所有关键词或简介含“眉睫”二字的数十种书籍里，也是居第一位，这么快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想：这最初的近百名购买者肯定是有备而来的，要么知道我，要么知道这书。因此，我很感动，谢谢他们在第一时间积极地支持我。

    下面是我的书在当当、卓越的购买地址，由于我“财薄”，难以赠送，如支持我，请文友们自行购买，或在卓越、当当发表评论。（如果有朋友愿意买我的签名本，也可以在这里跟我直接联系）

当当：http://product.dangdang.com/product.aspx?product_id=20669441

卓越：

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ref=sr_1_1?_encoding=UTF8&s=books&qid=1252842116&asin=B002O1T6D0&sr=8-1

同时，我在布衣开帖限量出售纪念性的签名本，感兴趣的朋友不访去看看。我为那些低调的私下联系购买全套（四书）的朋友而感动，我认为这是他们对我的写作和研究工作的大力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布衣帖在：http://www.booyee.com.cn/bbs/thread.jsp?threadid=597731&forumid=0&get=1

注：这是我在所在公司（海豚传媒）责编的一套惊悚故事，我非常喜欢，也希望我的朋友们予以关注。

                              眉睫小识

                                 柳漾

十年之前，从黄梅走出来的小说家废名先生似乎一直被中国现代文学史所忽视，因为其作品的晦涩以及生平的不为人知。近些年来，随着一批研究者与爱好者的挖掘、推崇，废名先生逐渐再现在我们的视野中，他的作品逐渐重新出版或遗稿被整理问世，以及史料的不断发现，我们仿佛看到了一个有血有肉的现代著名文学家废名先生。而这其中的努力，可以说，不能不提到眉睫的努力与贡献。

我与眉睫兄在黄梅一中时期因文学而相识，他高我两届，大学又求学、生活在同一个城市，这其中的缘分不言自明。二零零三年，我负责黄梅一中废名文学社社刊《废名文苑精粹》的编辑工作，眉睫拿着一叠文稿找到了我，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点木讷、拘谨，然后一个实实在在的传统读书人模样，稿子都是关于我们家乡的废名先生，研究其生平、小说、诗歌，还有他写的模仿废名的诗文。他的功课在当时看来就做得很不一般，因为当时整个黄梅一中乃至黄梅对废名都知之甚少（虽然有个所谓的废名文学社）。我们聊了之后才知道，他一直徘徊在文学这道门槛，高三的他依然苦读诗书，文学、史学、美学、佛学、哲学、方志等等，他喜爱不已，也因此而“梦想”不已（当时他给我的感觉很单薄、瘦弱，有一种“朦胧”的味道，看到他的人，似乎就知道他是一个怀揣梦想的书生）。其实当时的我很是震惊，作为废名文学社编辑，我深知废名先生晦涩的行文风格，研读他的全部作品已是不易，遑论“喜爱”二字。之后，《废名文苑精粹》出版时刊发了眉睫兄的专辑（出书后他已经高中毕业，因此没有见到），而我们也因他的毕业升学失去了联系。二零零五年我来武汉求学，经常在网上读到关于废名的文章，其中就有一个熟悉的名字，一个和废名先生息息相关的名字——这不是眉睫兄么？我们重新在一起大谈我们这两三年的经历、梦想和奋斗。此时，眉睫兄已在废名研究等领域初露头角，在《书屋》《新文学史料》《中国图书评论》《博览群书》《鲁迅研究月刊》等等重要学术刊物发表了《废名在黄梅》《废名的书信》等多篇研究废名的文章。另外，他是法学出身，也因用法律武器帮助许多作家维护著作权益而被《武汉晨报》等报道为“书界王海”，真是治学和专业两不误。眉睫，作为八零后一代，取得这样的成绩实属难能可贵。我佩服之余，暗暗下定决心，以眉睫兄为榜样，好好读书为文。

细细想来，这些年眉睫兄在读书治学多方面都关照我，似乎给了我一面镜子，让我引以为鉴。

其一，他的治学、读书精神深深感染了我，或者说他在态度上指引了我。他一直读书、买书、写文章，甚至如同十年寒窗一般，不为功名，只为废名。每次我们见面聊天，他必谈废名，只要谈起废名他必滔滔不绝，有时候还唾液横飞，有时我心底抱怨他的这些；可是，换个角度，废名之于他，是一种精神寄托与追求。所以，只要他每作出一点成绩，或有新的史料发现，或有新的论文发表，他便高兴不已。从废名这个点开始，他的视野不断开阔，直至关于近现代文史的探究，关于鄂东地方文化的追溯，关于儿童文学的评论以及法律与文学的研究等等。我有时候想，倘若没有眉睫兄的参与，关于废名的许多史料不会这么快浮出水面，而没有精神上废名的引领，眉睫也不会如此努力奋进。关于废名，著名学者陈建军、止庵、陈子善等眉睫都与之书信往来；因为废名，他们之于眉睫而亦师亦友。关于近现代文史方面，眉睫还写了关于象征派诗人石民、鸳鸯蝴蝶派著名作家喻血轮、废名诗学传人朱英诞、新月派诗人朱湘、现代小说家朱雯、著名报人许君远等人的文章，随着这方面成果的不断增多，眉睫为更多的人所知。近期，眉睫兄发现了著名文学家沈从文的一封重要佚信，对于沈从文研究者而言，对于我们读者走进沈从文的世界而言，都是一点重要的贡献。该文一经在著名读书刊物《开卷》发表，便引起了不小的影响，《扬子晚报》对他进行专访，然后是各家媒体不断转载报道。

其二，我现在读书之余经常写写书评并时常在报刊发表，这些，不能不说是眉睫兄的影响，他的爱好也在无形中让我打开了我的一扇兴趣之门，这在我们的友情之间平添了一些师友的感觉。除了研究文史，眉睫兄还是一位书评人，在《中国图书评论》《博览群书》《书屋》《出版人》《出版广角》《全国新书目》《中华读书报》《藏书报》等几乎国内所有的书评类报刊时常可以读到他的书评文字。他是一个正直的书评人，有时候我倒觉得他的书评里面夹杂了很大一部分的批评。譬如，他的书评《真正的考证派》，“作者评价李广柏教授《谁懂红楼梦》一书，大约一千八百字，指出不足之处的表述，就达约七百字。作者首先肯定了该书的长处：‘是一本真正的考证派学术著作’，‘极其精湛’，‘其严谨的学术作风赢得了学界同人的叹服和尊重’。作者又从该书的编排、内容、研究方法和装帧等四个方面指出了其不足之处，比如‘从第三部分开始，编排上显得有点杂乱无序’；有些部分‘烦琐、乏味’；装帧‘显得媚俗，有炒作之嫌’。如此等等，使人看了舒服。我觉得，这应该是一篇不错的书评。”——高英杰在《关于改进书评工作的一些思考》中如是写道。他性格中的直率决定了他的书评区别于人情书评、广告书评，并不是没有人送书眉睫以求书评；相反，我在他的住处看到了许多珍贵的签名本，有书人陈子善、止庵的，还有童话作家萧袤、藏书家黄恽的，他都奉为珍宝，收藏着这一份书缘情谊。他的所作所为，对于中国的书评写作现状与出路，都是一种难得的探索。他对于书评人的职业责任与操守的坚持，是值得我学习的。

写作，尤其是非小说写作很难在经济上改变什么，我与眉睫兄不止一次讨论过写作出路这个问题。对于书评人而言，更是苦不堪言，我们都有亲身体验，稿子发表而来的“碎银”都换作了心中爱慕的书籍。然而，还是有许多人在这种循环中挣扎，或曰享受。眉睫兄正是其中一员。高兴的是，对于这种写作，从高中到现在，我一直见证着他的喜悦、苦恼与收获。在眉睫兄身上，我看到的除了传统的文人特色之外，我还看到了书生本色。眉睫兄的自我介绍总是称自己是民间读书人，我想这是一种自谦。

私下里，我们当然还会谈到他的书——未来的眉睫的书，我们都相信这只是时间的问题。我也相信他的写作成绩尤其是废名研究的重要性。所以，我总自私地有着一种念想，看到眉睫兄自己的书，然后，我理所当然地蹭书、阅读、赏评，并与他在武汉南湖畔、关山脚下畅谈读书与人生……

（《朗山笔记》，眉睫著，台湾秀威2009年2月版；《关于废名》，眉睫著，台湾秀威2009年4月版；《现代文学史料探微》，眉睫著，上海远东出版社2009年8月版；《许君远文存》，眉睫编，台湾秀威2009年9月版）

准备爬天龟山了，先留个影

看看爬了有多高

漂流，终于到达终点

我的《现代文学史料探微》一书在上海远东出版社出版，并将参加2009年8月13日开始的上海书市。

样书5本，分配方式如下：序言作者陈子善、陈建军各一本，跋者止庵先生一本，家人一本，自阅一本。需要阅读此书者，请自行购买。吾友者，更应自觉支持。

《朗山笔记》、《关于废名》、《现代文学史料探微》出版后，感谢下列数十家报刊的宣传：《中华读书报》、《开卷》、《书城》、《中国社会科学院报》、《鲁迅研究月刊》、《新文学史料》、《中华文学》、《温州读书报》、《长江商报》、《中国图书商报》、《悦读时代》、《杂文报》、《文艺报》、《黄冈师范学院学报》、《中国社会科学报》、《书人》、《文讯》（台湾）、《中流》（台湾）、《文学报》、《全国新书目》、《湖北作家》、《湖北日报》、《长沙晚报》等。

台湾国家图书馆、国立台北教育大学、成功大学图书馆、國立新竹高商圖書館、中兴大学图书馆、南开科技大学念先纪念图书馆、长庚技术学院图书馆、国立台中图书馆、台中縣館際合作圖書館、醒吾技术学院、国立台湾体育大学、台湾中原大学、桃园高中图书馆等馆藏了两本在台湾出版的书。

                        我的零食我的他

昨晚独自一人逛超市，买了一大堆零食，既好吃又是平时舍不得买的。不知何时养成爱买零食而又不吃零食的习惯，总是习惯于室内放着自己喜爱的零食，喜欢回家清点着自己享有的零食，然而我却极少享用它。每次买的零食都会存放很长的时间，一直等着它的主人出现，每个月的他过来都会或多或少地把它带走，也许那些零食已经喜欢上了转手过的主人，也许是它也习惯了被送人的感觉。今晚的它也孤零地在桌角张望，也不知道何时它会被领走？似乎我比它更迫不及待，于是发条信息“今晚我买了很多好吃的零食，如果你在身边就有口福了。”而他依然是那句话“哈哈，不错”。

与他的爱恋是在大学时代，我们一起走过风风雨雨，吵闹与欢声笑语的岁月，我们的爱情开始进入稳定时期，似乎我们也开始为了婚姻的忙碌。稳定的爱情似乎并没有让我走向成熟，仍然在他面前耍小性子，爱生小气，而我的理性却告诉我应该做事有大人的样子，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在男女的爱情中宁愿装成愚笨的女人也不做聪明的女人，一切可以随着自己的情感，随着自己的感觉走。当然有时也应该由我们的理性控制着情感，因为任何事都要有适度，包括爱情，爱你的人不是圣人，他也是平凡的一人，只不过因为他爱你而变得不平凡。

在他的面前，我永远享受公主般的待遇。可以随意地做某事，可以随意地使唤他，而他却永远随着我的身边保护我。每次一起买吃的东西时始终是随着我的口味，而他总是“扫尾”的；每次买衣服他总会说很漂亮，甚至夸奖我的眼光不错，而我知道自己是在乱买衣服。每次独自一人买衣服、买化妆品总会告诉他，而他总会说把发票留着到时给我报销，而我却偷偷地把发票撕掉，或者故意叫他把钱打入我的账号，然而我却迟迟没有把账号告诉他。因为我知道年轻的我，首先应该学会养活自己，即使他是爱我的人，我也要给自己留足自尊的空间。不过偶尔也会接受他的小零花钱，因为这也是我留给他爱我的空间，男人的成就或许是需要在女人身上得到体现的。每次在生活、工作中遇见不愉快的事情，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他，我可以大胆地放纵自己的情感，可以不顾忌什么，而且他总会耐心地听完我的倾诉，从不会批评我事情做得不对，而是说我做得不错，只需要某一些地方以后要多注意。每次与他谈及工作的事情，他总像一位长者身份告诉我应该多看书，要有职业人生规划，似乎总感觉到他比我还了解自己——确实，我应该多看书，提高知识面。每次遇到不懂的文学知识，我总会会问他，而不习惯自己动手查阅一些资料。因为在我的心中，他在文学领域是全能的，因为他每次都能够帮我解疑。我佩服他走遍武汉的每一个书店，佩服他每次到荆州喜欢的事情是带着我逛书店，佩服他忙完白天的工作，晚上依然能静下心看书、写书，佩服他每次双休都遨游书的海洋，佩服他的很多很多。当然，佩服的还有自己，因为我佩服的人他最终是佩服我，似乎有点爱往自己身上贴金啦！

不知何时开始逛街喜欢看男士的衣服、男士的鞋子；不知何时关注荆州天气有变化，同时也开始关注武汉的天气，担心他是否带伞了没有，担心他是否穿着凉爽的衣服，担心他是否学会自己买一些生活用品；不知何时开始习惯了他每天的短信，每天的电话；不知何时喜欢把自己的喜怒哀乐与他一起分享；不知何时开始关心他多于关心我自己；不知何时开始……太多了，太多！

仍然记得刘若英的歌：“喜欢的人不出现，出现的人不喜欢。”于是，我学会了乐观。人生莫大的幸福是找到了一位爱我的人与我爱的人是同一人，而我就是那位幸运的人，我享有了这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