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清明节。
我在学校,放三天假,等于没多放,因为按照课表我们这三天也没课。
后天去学校后面的莽山植树——听说60块钱一棵。
明天开始你要参加复试了,加油啊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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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没有来了呢……忘了。
09年的我该做什么呢?
9月份之前该是一心准备司考吧——听说今年是好政策的最后一年,明年的通过率就会降回到15%以下了……神啊……
司考后就该找个法院实习,海淀……有熟人,好办事。
顺带着就该考个雅思啊什么的,没办法,许多律所都好这口,我不考不中啊。
好冷的天。
我刚回来那几天就冷的让我受不了——直接导致我一大早躲被窝直到8点多的系列惨剧。
可谁想,年根岁底的了,又是一股强冷寒潮浩浩荡荡地南下——比朱棣靖难打的还快。
谁说全球变暖啦,这么冷~
全家都躲在家里不想出去,生怕冻着。
路上基本没什么
六分之一的研究生生活随着早11点物权法考试结束而结束。
很幸运自己可以进入梦想中的法大学习自己梦想中的法律,希望日后可以成为自己梦想中的律师,谢谢。(鼓掌……)
几天前英语口语考试老师问我过去的一年你收获了什么(老师是用英语说的),我就说了上面这句话(我也是用英语说的)。
没有想到研究生了考试还这么的累。起早贪黑的这么多天,跟只鸡似的——公鸡,此鸡非彼鸡。
昨天考合同法,在试卷上哼哼哧哧一个半小时才做好,旁边胖子老马还在耕耘。我悠然自得的合上卷子,向他奸笑。
他问:做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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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se tuition, Whose responsibility
As reported in newspapers and the internet that a poor mother killed herself in the way of drinking the poison just because she was not able to afford his son’s going to college. What is more satiric is that she went to die just after the admission notice coming. The past few years have seen the facts that the same phenomenon may be not uncommon in today’s China, and there has been an increasing controversy over the question of whether the tuition charge should be so highly soaring or not.
Most of the people, mainly the parents and students, argue that the tuition charge is a load which is so heavy that many families are not able to shoulder, and lo
情景相声
月下追韩信
韩:韩信
[背景音乐:乌鸦乱叫,马蹄急驰,京剧。韩信骑马上,萧何紧随其后骑马上]
萧:前方英姿飒爽、风流倜傥之人可是我亲爱的韩老弟?请稍等老朽几步。
韩:来者何人?先对暗号。
萧:韩老弟,我是你萧大哥。你我相识多年,没必要每次见面都要对暗号吧。
韩:萧大哥有所不知啊。牛奶竟然有毒了,警察公然杀人了,小木匠也能骗倒党和政府了,没办法,世界已经动荡得让人如此受
我以我黑不溜秋的良心对灯起誓:这真的是梦!
迷迷糊糊地,
我只记得,好多天前我杀了个人,然后就用个什么东西——就像海大富的化骨粉那个样子,把尸体给化了,就成一滩水。怕水迹被发现,就在化骨之前——还是之后?——把这滩水手到一个塑料袋子里。
过了几天,我要开学了。临走收拾行李时想起床下这袋“尸水”怎么办。就这么放这被发现怎么办?——我好象记得这水里好象还有些头发或皮肤没化干净。——怎么办呢?我思前想后,再前思后想,得,既然是袋水,那不如就直接倒到河里吧——我真的很聪明,梦中都想出这个招。
于是乎,夜,漆黑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黑的夜。家人都睡熟后,我偷偷地拎着那袋“尸水”,走到小河边,再看看身后有没有人,恩,没人。把那袋“尸水”倒到河里——我确定了,里面确实还有头发和皮肤,皮肤还很光滑,化妆品肯定高档的——
是的,博客大环境基本是寂静的,无论是小边,还是佩兰,大家都忙各自的,博客基本不再更新了——我也一样。
经过所谓的郑某人很变态,一定要挂几个人的恐怖传说,经过紧张的复习,法理学终于在考试中走进了历史——到底要挂几个,一切交由上天决定吧,当然,主要是交由郑某人——我们的老师——来决定。
元旦晚会,我倾注全部心血写的相声,昨天第一次正式亮相,接受几个学生评委的审查——我对他们的能力是表示怀疑的,他们看得懂艺术吗?——几个同学都说相声不错,就是有点长了。我也这么认为,说了一半多点,我就口干舌燥了。
想上自习的,但后来又忍不住留在这上了上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