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敢讲“无论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我都将一往无前”,这算什么“敢讲”呢?谁都知道,“无论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首先牺牲的当然是老百姓,例如千百万下岗工人;再说,再多的下岗工人,哪个能找到位“敢讲”的总理先生兑现一下他的庄严诺言?既然讲了可以不兑现,敢讲和不敢讲有什么区别!
朱先生“敢讲”的范围,局限在“敢犯下”!在犯下的时候,他可是敢讲狠话,关于“那件事”(由暴乱而动乱而“乱动”而风波,到今年三月,温总理在回答记者提问时,已经称为“那件事”
了),本来跟他关系不大,他不讲话,只表态,形象完好,可是,反证讲了也只是“犯下”,有什么关系,你看他在北京在香港讲得多狠。朱先生从来“不敢”讲一句“犯上”的话,这和历史上的忠直之臣又不一样。而中国的老百姓都是在母亲般的甜言蜜语关怀下幸福地生活着,从来没有见过政客以这样“直率”的言语欺骗过他们,所以在一种新奇而兴奋的心情下,朱镕基先生成了中国最有声誉的政客。
我们不免要猜想,他是不是真的以为大陆老百姓只喜欢投独裁者的票呢?他当上万人宰,有谁投过他的票呢?既然没有试验过,他凭什么知道大陆老百姓只喜欢投他们的票,而不会投同属中华同胞血浓于水的受过一些民意训练的新面孔的票呢?他的内心真的如此自信,这些道理不是心知肚明吗?当然不能这样小看朱先生,这里只有一个解释:敢讲,不怕得罪天下!为什么这么敢,也只有一个解释:“内心强大”。说白了,叫狂妄。
但是且慢,你看清楚了:他说的是,“我想大概没有人会投他的赞成票”,文章可能就在“人”里面。朱先生脑子里的“人”,如果不是党内全国人大政协的人,还能是全国公民吗?老朱怎么可能设想全国公民每人有一票呢?那么,“没有人”把票投错,好是肯定的了。
然而,这样表述政治问题,必定要狂妄到内心强大得任何逻辑和良知都不能浸入,才不会想到,既然是投票,又先预设一个副首脑的前提,人家还会屁颠颠屁颠颠地跑来同台献丑,而不会
然而,这也叫话多必有失。如果朱先生不是这样幽默这样敢讲,我也就没得材料来分析他的政治品行。现在有了这些材料,我当然也不是说他比较别的政客更坏,不是的,他完全有可能比别的政客更好。朱先生的脸上写满“个性”,中国的政治脸孔都像印刷体一样统一的表情,他们排斥另类的表情,不允许个性,所以,我们说朱先生的表情是假的。但这并不坏。我推想,在政治以外的方面,朱先生可能比别的政治人物可爱。
而为什么中国能养成这么狂妄“敢讲”的政客,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包括朱先生在内的所有官员都曾经深情款款(我当然只能说表面上的现象。朱先生的深情则格外有名,是他开了中国“眼泪治国”之先河)地讲过:中国的老百姓太好了!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朱镕基先生那一代政客毕竟过器了。我并没有特别记住他们。可是,最近,一本朱先生的“敢讲录”——《朱镕基答记者问》的书热销起来,全国人民都在想念那段有着一位“幽默”“敢讲”到听着总会感觉“意外”的总理的日子,没有人为那些永不兑现的政治承诺,和对不同政见不同体制的攻击性语言感到羞耻。我也看到了这本书的摘录,该书的宣传广告说,其中有些话在国内是头一次公开。这可能是真的。其原因大概是他敢讲,体制和公众还“不敢听”吧。这真是一种可爱的反讽。而我这篇“敢讲”的“书评”到哪里去挣稿费呢?这可是对我的劳动的“正讽”。(2009-9-14上午)
(1999年4月8日)
朱镕基:关于对台湾的政策、对统一台湾的政策,我们的Jiang
Zemin主席有着非常明确的声明,这一点我想不用我再来说了。
我们从香港回归祖国就可以看到,中国严格地在那个地方实行“一国两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我想,全世界的人民都承认这一点。而我们对统一台湾的政策比这个要宽松得多,也就是说,我们允许台湾保留它自己的军队,而且我们也准备让台湾的首脑到中央政府来当副首脑。至于他能不能当正首脑呢?那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想大概没有人会投他的赞成票。
中国政府一再声明,我们尽量用和平的方法来统一台湾,但是我们也从来没有宣布放弃使用武力。因为如果我们这样宣布的话,那么台湾将从中国永远分离出去。我刚才在克林顿总统的办公室看到了林肯总统的肖像。当年林肯总统为了保持美国的完整,不惜使用武力,我们应该向林肯总统学习。
至于我要不要到台湾去,他们又没向我发邀请,我怎么去?而且,以什么身份去?你帮我想一想。
克林顿:对不起,我想插一句,因为林肯总统的地位好像比我还重要。首先,美国的政策就是一个中国的政策。我每次有机会都会重申,今天我就再次重申。第二点,我认为这个问题应该通过和平方式来解决。我想大家都会同意的是,台湾和中国大陆过去50年来关系的事实背景和美国南北战争那段时期的历史背景有所不同。我觉得,中国大陆和台湾之间除了血缘关系,就是大家都是华人,除了这个关系以外,还有很多可以实现互补的地方,包括经济,但是不仅仅是经济上。所以,我希望这个问题能够得到解决。而且我认为,如果总理先生到台湾的话,能够像今天在这儿访问那么幽默,那么有风度,那我认为应该去。
朱镕基:会不会被打得鼻青脸肿呢?
经常在天涯看到一些让我很喜欢的话,其实很多时候都想顺手存下来,原来有饭否的时候,很多弄到饭否里去了,饭否走后,也没心思弄其他的。
能不能把过去存的东西拿出来呢。。。尚能饭否?
心里不舒服的话你可以去被钓鱼、可以去70码、可以去躲猫猫、可以去俯卧撑、可以去开胸、可以去被跳楼、可以去铊中毒,实在无聊还可以打酱油,那么多事情可做你非要来回帖,简直就像孙东东教授说的那样,99%都是精神病!
这里遍地都是黑社会,就你是好人?如果你要是好人:
人家都被夺冠了,你怎么被跨省追捕了?
人家贪污4亿才判12年,你怎么误取17万就判无期了呢?
人家坐火车都能临时停车,你怎么坐个公交还自燃了呢?
你连生孩子的自由都没有,关心人家虐婴干什么?你不过是个屁,人家是从北京来的!
你们这帮回帖的家伙,应该以邵阳市建设局局长周飞鹏重要讲话共勉:“你想不通?就去死啊!”
至于楼主,你以为你发个帖子就很NB?你把事说的这么细干什么?你是不是党员?你以为你是赈灾志愿者就可以说实话?你以为你说实话我们就不能判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新华网都能叫他关闭,你这个帖子算什么?中央台记者都不能管得太多,你还是和谐一点吧!
河南省内乡县电业局局长王国平对你这种鸟人有明确的评价:“要严厉打击发帖人!”
其实并无什么具体的变化,但是我的心境往好的方面走了一些,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习惯,还是我潜意识里的某种逃避的想法,于是让自己觉得一切会慢慢好起来。总之那种焦虑感有一些变好,但想来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原因。
昨天晚上去了据说是武汉最有人气的一家酒吧,说实话并不是太喜欢那样的氛围,拥挤,迷离,晕眩。但喝着酒,喝着喝着,慢慢地觉得那感觉在发生变化,似乎里面的人能够在那个昏暗又夺目的场子里尽情宣泄,又或者,为某些无聊却有钱的人们提供一个玩闹的场地。那些在酒吧唱歌的人,会不会在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够唱出来,幻想着。
明天上午回家吧。今天下午本来要回去,但是晚上的饭局推辞不得,好在周一有着正当的理由可以上午才过来武汉。
武汉又要降温了,外面在下着清冷的冬雨。
今天路上行走的时候,看到有陌生人似乎心情很好地在笑,是那种走着走着暗暗自己偷笑的感觉。
还有一次,晚上从KTV里走出来,有一个人坐在KTV门口的马路牙子上,不停地哭泣,除了风吹动她的衣服。
还是在马路上,年轻的一个男生站在那里弹电吉他唱歌,面前摊开一块布,陆陆续续有人丢钱,但他只是唱着自己的歌。
有年轻的人们站在街道散发广告单,有人粗暴的拒绝,有人回头就扔在地上。
还有一次希望当家教的学生们,他们站着,站得很紧密,八九个人站在一排,从他们面前走过都会有一种压力。
等等。
人生是张茶几,上面放满了杯具。
把杯具收起来,拿出几个洗具的标本,慢慢地辛苦地打磨制造洗具,等洗具越来越多,再把那些收起的杯具拿出来吧,这时候杯具是种点缀,是历程。
如果从来就放满了杯具,那就是矫情。
我需要解释杯具和洗具么?
。今天去考了一个不出意外不会过的考试,我也不知道当初搭错那根筋报了这个名,这次确实不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