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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人讲过,任何东西都会过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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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同蝼蚁(2009-12-15 00:10)

    关于朱镕基,其实一直以来是很有好感的,民间一直对他十分推崇,很多人喜欢他惩治贪腐的决心,而我更喜欢的是,他似乎是我印象中国家领导人们第一个流露出个性的人物,国家领导人不再是见到他们要不在开会,要不在视察,好不容易见个笑脸那肯定是会见外国友人。那时我几乎很难区分哪些领导人们,差不多全是一片的黑西装,只有戴眼镜与不戴眼镜之分。而从朱镕基开始,似乎有点变得不一样。

    似乎,朱镕基敢怒,敢言,却也很幽默。那些加在周恩来身上难辨真假的与外国友人或记者的机智问答显得太过老旧,朱镕基则有新的延续,我印象最深的一个是,朱访美接受记者提问,似乎前面正说到关于中方窃取美高科技情报一事,朱正回答着,麦出问题了,没声音,待调试好之后,朱说了一句:看来你们的高科技也不怎么样嘛。说实话,我一度因为这句话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幽默又有个性的人,而这,出于种种原因,在中国领导人中几乎是难能可贵了。

    记得《南方周末》出过一期朱镕基专刊,在他卸任的时候,而《南方周末》也因此经历了一次相当巨大的震荡,但我记得当时那份特刊并没有什么特别,也不知道那期报纸被炒到几十块一张,这些都是后来才知道的。总之朱卸任后十分低调,很少露面,慢慢淡出大家的视野。60周年庆典的时候,他那几秒钟的镜头还被一些网友们剪辑出来,配了很多句子,有点煽情,读来不禁让人怀念这个老人。

    最近,朱的一本《朱镕基答记者问》热销了起来,按说我对此类书籍并无兴趣,但所里寥寥数本新书竟然有它,读了半本,总是觉得有点怪,不知道以前是不是被他有感染力的说话所影响,看到静止的文字实录,总觉得哪有些不对劲,但要我说出来,我却总也说不出来,实在是因为水平有限。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前段时间看了吴晓波的《激荡三十年》提到他主导的住房商品化改革和教育体制改革而对他产生了一些成见,其实人家答记者问没什么,而我却因其他的事把心情带到这本书里来了,说实话,他改革的初衷是好的,造成今天的房价问题和大学问题也不是他个人的责任。总之是,我觉得看那答记者问里有点不舒服,但就是不知道哪不舒服,反正是翻了半本就放下了。

    今天偶然看到网上一篇文章,作者何三畏,原来看杂文选刊那阵经常看到这个名字。看了他这篇文章,我才算明白那份不舒服在哪了。作者其实也并无责备朱个人什么,大概只是想说,个人,永远站在时代阴影之下。

 

   朱镕基有何异数

   作者:何三畏

    政客需要什么样的素质?这个题目太老套了,答案也不会新奇,那便是:一要脸厚,二要心黑。但在脸厚心黑的前提下,还有两种分别:一种是脸厚心黑但不敢表露心迹,只讲甜言蜜语,即表面上还顾念良知和公愤;另一种是脸既厚,心也黑,还敢讲,就是不忌惮违背良知的名声。人们往往以为这是性格的原因,但是,你要知道,政客是没有个性的,政客是不会直率的,政客是不会乱讲话的。朱镕基先生那么“敢讲”,他讲过什么“不合时宜”吗?没有,不会。

  朱先生敢讲“无论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我都将一往无前”,这算什么“敢讲”呢?谁都知道,“无论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首先牺牲的当然是老百姓,例如千百万下岗工人;再说,再多的下岗工人,哪个能找到位“敢讲”的总理先生兑现一下他的庄严诺言?既然讲了可以不兑现,敢讲和不敢讲有什么区别!

  朱先生“敢讲”的范围,局限在“敢犯下”!在犯下的时候,他可是敢讲狠话,关于“那件事”(由暴乱而动乱而“乱动”而风波,到今年三月,温总理在回答记者提问时,已经称为“那件事”
了),本来跟他关系不大,他不讲话,只表态,形象完好,可是,反证讲了也只是“犯下”,有什么关系,你看他在北京在香港讲得多狠。朱先生从来“不敢”讲一句“犯上”的话,这和历史上的忠直之臣又不一样。而中国的老百姓都是在母亲般的甜言蜜语关怀下幸福地生活着,从来没有见过政客以这样“直率”的言语欺骗过他们,所以在一种新奇而兴奋的心情下,朱镕基先生成了中国最有声誉的政客。

    朱先生不仅在国内对着老百姓敢讲,到了民主国家的讲台,仍然敢讲。1999年4月8日,在与美国总统克林顿联合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回答《星岛日报》记者提问,讲到“我们也准备让台湾的首脑到中央政府来当副首脑”,一般的政客,不会补充“至于他能不能当正首脑呢?”了吧?但是,朱镕基“幽默”啊“敢讲”啊!所以,他要“幽默”地讲一下。但再“幽默”,讲完“至于他能不能当正首脑呢?那我就不清楚了”也该加句号,留给听众一点余想吧?可是,朱先生还要加上一个后辍“因为我想大概没有人会投他的赞成票”!

  我们不免要猜想,他是不是真的以为大陆老百姓只喜欢投独裁者的票呢?他当上万人宰,有谁投过他的票呢?既然没有试验过,他凭什么知道大陆老百姓只喜欢投他们的票,而不会投同属中华同胞血浓于水的受过一些民意训练的新面孔的票呢?他的内心真的如此自信,这些道理不是心知肚明吗?当然不能这样小看朱先生,这里只有一个解释:敢讲,不怕得罪天下!为什么这么敢,也只有一个解释:“内心强大”。说白了,叫狂妄。

  但是且慢,你看清楚了:他说的是,“我想大概没有人会投他的赞成票”,文章可能就在“人”里面。朱先生脑子里的“人”,如果不是党内全国人大政协的人,还能是全国公民吗?老朱怎么可能设想全国公民每人有一票呢?那么,“没有人”把票投错,好是肯定的了。

  然而,这样表述政治问题,必定要狂妄到内心强大得任何逻辑和良知都不能浸入,才不会想到,既然是投票,又先预设一个副首脑的前提,人家还会屁颠颠屁颠颠地跑来同台献丑,而不会  之以鼻,才会骄傲地宣称“我想大概没有人会投他的赞成票”!

    接着,毕竟朱先生总能超越一般政客,中国大陆出去的政客,宣讲武力攻台的有,这也是任务,但像朱先生宣讲的那样狠的没有,这就属于超额完成政治任务。而把Jiang Zemin先生比作林肯总统,把大陆和台湾的关系比作美国南北之间,把想像中的攻台战争比作美国南北战争的大陆政治家,好像还没有吧?这就是只有“敢讲”的朱先生创造的杰作。如果神经正常,真要把海峡两岸的“战争”比作美国南北战争,也该那边打过来呀,朱总理!这就难怪在耶鲁大学法学院受训过的克林顿先生要“对不起,我想插一句……”了,作为国际礼仪,这多少有点“对不起”,对不起在这个记者会的演讲中还在一再声称自己工程师出身——仿佛多么光荣似的——的政客朱先生了。克林顿先生接下来的话可谓苦口婆心,作为中国人,我听到真是不好意思,克林顿先生说,“中国大陆和台湾之间除了血缘关系,就是大家都是华人,除了这个关系以外,还有很多可以实现互补的地方,包括经济,但是不仅仅是经济上。所以,我希望这个问题能够得到解决。而且我认为,如果总理先生到台湾的话,能够像今天在这儿访问那么幽默,那么有风度,那我认为应该去。”

    这就是政治家和政客的区别。

    但朱镕基先生毕竟急智又幽默,“会不会被打得鼻青脸肿呢?”他说。

    强大!狂妄!我想。

  然而,这也叫话多必有失。如果朱先生不是这样幽默这样敢讲,我也就没得材料来分析他的政治品行。现在有了这些材料,我当然也不是说他比较别的政客更坏,不是的,他完全有可能比别的政客更好。朱先生的脸上写满“个性”,中国的政治脸孔都像印刷体一样统一的表情,他们排斥另类的表情,不允许个性,所以,我们说朱先生的表情是假的。但这并不坏。我推想,在政治以外的方面,朱先生可能比别的政治人物可爱。

  而为什么中国能养成这么狂妄“敢讲”的政客,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包括朱先生在内的所有官员都曾经深情款款(我当然只能说表面上的现象。朱先生的深情则格外有名,是他开了中国“眼泪治国”之先河)地讲过:中国的老百姓太好了!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朱镕基先生那一代政客毕竟过器了。我并没有特别记住他们。可是,最近,一本朱先生的“敢讲录”——《朱镕基答记者问》的书热销起来,全国人民都在想念那段有着一位“幽默”“敢讲”到听着总会感觉“意外”的总理的日子,没有人为那些永不兑现的政治承诺,和对不同政见不同体制的攻击性语言感到羞耻。我也看到了这本书的摘录,该书的宣传广告说,其中有些话在国内是头一次公开。这可能是真的。其原因大概是他敢讲,体制和公众还“不敢听”吧。这真是一种可爱的反讽。而我这篇“敢讲”的“书评”到哪里去挣稿费呢?这可是对我的劳动的“正讽”。(2009-9-14上午)


附:《朱镕基在与美国总统克林顿联合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上回答记者提问》摘录

(1999年4月8日)

    记者:我是香港《星岛日报》记者。昨天朱总理的专机在安德鲁斯空军基地降落之前7个小时,克林顿总统作了一个对华政策的演讲,他提到1996年3月美国向台湾水域派遣航空母舰的事情,他认为这个事情维护了台海安全。朱总理,你如何看美国的军事力量对两岸关系的影响?你认为两岸统一要不要有时间表?你愿意不愿意访问台湾?

  朱镕基:关于对台湾的政策、对统一台湾的政策,我们的Jiang Zemin主席有着非常明确的声明,这一点我想不用我再来说了。

  我们从香港回归祖国就可以看到,中国严格地在那个地方实行“一国两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我想,全世界的人民都承认这一点。而我们对统一台湾的政策比这个要宽松得多,也就是说,我们允许台湾保留它自己的军队,而且我们也准备让台湾的首脑到中央政府来当副首脑。至于他能不能当正首脑呢?那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想大概没有人会投他的赞成票。

  中国政府一再声明,我们尽量用和平的方法来统一台湾,但是我们也从来没有宣布放弃使用武力。因为如果我们这样宣布的话,那么台湾将从中国永远分离出去。我刚才在克林顿总统的办公室看到了林肯总统的肖像。当年林肯总统为了保持美国的完整,不惜使用武力,我们应该向林肯总统学习。

  至于我要不要到台湾去,他们又没向我发邀请,我怎么去?而且,以什么身份去?你帮我想一想。

  克林顿:对不起,我想插一句,因为林肯总统的地位好像比我还重要。首先,美国的政策就是一个中国的政策。我每次有机会都会重申,今天我就再次重申。第二点,我认为这个问题应该通过和平方式来解决。我想大家都会同意的是,台湾和中国大陆过去50年来关系的事实背景和美国南北战争那段时期的历史背景有所不同。我觉得,中国大陆和台湾之间除了血缘关系,就是大家都是华人,除了这个关系以外,还有很多可以实现互补的地方,包括经济,但是不仅仅是经济上。所以,我希望这个问题能够得到解决。而且我认为,如果总理先生到台湾的话,能够像今天在这儿访问那么幽默,那么有风度,那我认为应该去。

  朱镕基:会不会被打得鼻青脸肿呢?

水泥丛林(2009-12-13 22:51)

    这两个星期不知为何被叫到市局上班,说实话一开始我还想着是不是这十几天可以有些不一样的生活,以至于还有过一些期待。现在觉得确实有一些不一样的生活,但事实是还不如在所里,其实早该想到,叫你去肯定是做事的,想什么好事呢。于是在头两天在某个分局去巡视做做谈话记录之后,接下来就是翻来覆去地拼凑报告和修改报告,关键是我觉得其实这些都是挺没有意义的事。对此,我该说点什么,好吧,你可以说我眼高手低,至于我承不承认,那是另一回事。

    公务员。网上骂声一片,其实,我们底层,哦,是基层,我们基层小兵们又有什么好被骂的呢,如同所有普通年轻人一样,克服着自己的惰性,混一口饭吃而已。生活的压力从来不会因为公务员这个名头而轻松一些,(丫的,又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领导)至于所谓的福利待遇,只能这样说,饿不死也撑不到。如果你说很多人靠关系进来这样不公平,我同意,我也觉得不公平,但是还有不少人是通过很公平的方式进来的,只是一份普通的职业而已。而且,如果我说做了公务员简直是我理想的一次堕落,你会怎么想,会笑我zhuangbility?会讽刺我你丫觉得堕落可以不干啊!没人逼你啊!别又当了什么又立什么!所以,我啥都不能说。那种感觉跟受武打片里的人受内伤差不多。

    以上是我的一面。另一面,我也在计较着自己的待遇,希望钱发得越多越好,有什么该发的没发或者发慢了,我也怒啊,看到工资卡里数据上涨心里也高兴着。我有时也问自己,你一边大叫着堕落啊啥的,一边又拿着人家的钞票,这可就不够厚道啊,别人如果像上一段那么指摘你你得认啊,你凭什么不认?不带这样拿了人家钱还要说人家坏话的,这行为多孙子啊。我连一句身不由己都不好意思说,你丫还身不由己?所你让你写篇入党申请书,瞧你里面那内容,你写的能做到么?我只能说,我心里还真是装着人民了,比很多风光的大领导们都装着,比如上上篇引用天涯那段里的那些。

    行了,别愤青了,该干嘛干嘛去吧,你也就混口饭吃,操那么多心干嘛。

    其实我也只是想日子能够过得更好,更体面,物质和精神都是。

    巡视的时候,有一个基层的职工找到了我们巡视组的头,四十多岁的一个女人,一个人带着孩子,孩子患了病,得靠药物维持健康的肌体,但是药太贵了,有个什么统筹医疗但是药物目录不包含,省里的统筹医疗却又包含,她想求得一些帮助。看着她说着她儿子博客里写的东西她难过得不行,看着她不停地留下眼泪,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如果她这样一个人看到那些仇视公务员的帖子心里该作何感想,她担得起那些责骂吗,甚至连生活有很有困难。那些骂公务员的又有什么错,很多时候他们说的都是事实,尽管不够全面。

 

    我该想些什么,从目前来看,以后也是房奴一个,如同天朝的芸芸众生一样辛苦恣睢,就别揣着那些书生意气了,努力吧,等以后你有能力做些什么的时候再去说这些,如果那时候你还没有被同化得太过分地话。

    目前首要的,就是不要再懒惰了,已经懒了一二十年,虽然一点也不后悔,但是也该改变一点了。而且,自己也明白性格中的那些缺陷,这也得变改,这也是首要的。为毛有两个首要呢?

    

    我怎么一下从愤青过渡到心灵鸡汤鸟呢?

十万个为什么(2009-12-11 00:31)

在电影的故事与氛围中体味着什么

可惜人生不止九十分钟。

带三个表(2009-12-06 23:50)

经常在天涯看到一些让我很喜欢的话,其实很多时候都想顺手存下来,原来有饭否的时候,很多弄到饭否里去了,饭否走后,也没心思弄其他的。

能不能把过去存的东西拿出来呢。。。尚能饭否?

 

    你们这帮子人都不和谐!看贴就看贴,临时性抱怨什么呢?你哪个单位的?暂住证呢?你为党说话还是为人民说话?政府正在打一盘很大的麻将,观棋不语真君子你们懂吗?老爷们拉屎要不要告诉你啊?老爷们嫖宿幼女关你什么事?滚回家继续还你的房贷喝你的三鹿奶粉吧!
            
  心里不舒服的话你可以去被钓鱼、可以去70码、可以去躲猫猫、可以去俯卧撑、可以去开胸、可以去被跳楼、可以去铊中毒,实在无聊还可以打酱油,那么多事情可做你非要来回帖,简直就像孙东东教授说的那样,99%都是精神病!
                        
  这里遍地都是黑社会,就你是好人?如果你要是好人:
  人家都被夺冠了,你怎么被跨省追捕了?
   人家被抓了都能当选人大代表,你怎么没事被人冒名顶替上大学了?

    人家29岁靠假论文毕业都能当市长,你怎么海归学成还跳楼了呢?
  人家贪污4亿才判12年,你怎么误取17万就判无期了呢?
  人家坐火车都能临时停车,你怎么坐个公交还自燃了呢?
  你连生孩子的自由都没有,关心人家虐婴干什么?你不过是个屁,人家是从北京来的!
   再敢吵就叫城管来把你头按到油锅里去!
  你们这帮回帖的家伙,应该以邵阳市建设局局长周飞鹏重要讲话共勉:“你想不通?就去死啊!”
                        
  至于楼主,你以为你发个帖子就很NB?你把事说的这么细干什么?你是不是党员?你以为你是赈灾志愿者就可以说实话?你以为你说实话我们就不能判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新华网都能叫他关闭,你这个帖子算什么?中央台记者都不能管得太多,你还是和谐一点吧!
  河南省内乡县电业局局长王国平对你这种鸟人有明确的评价:“要严厉打击发帖人!”

    其实现在睡觉也算晚的,也总是在12点之后,但12点半就会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应该睡了,因为第二天还有事。

    说起来似乎很像中学时代的生活。

    突然就很怀念那些可以不用担心第二天上午有事的日子,一觉睡到中午真是一种很爽的感觉。好像很多夜生活分子都是一觉睡到中午的,只是不知道,对着电脑,算不算一种夜生活。

    那些时候,看电影,逛论坛,拍砖灌水,和MM聊天(OMG,某人看了不要冲我发火啊),还有打实况,一局又一局,有两次打到天亮。

    想起了我们宿舍的大仙们。

    我们宿舍,一天24小时随时有人在睡觉随时有人在醒着,后来有人常年不见人,有人早上七点开始睡觉下午五点起床,有人把外面的晾衣铁杆当做自己的衣柜,总之是一帮牛人。当然,也有很多应该说是不愉快的回忆。

    想起了那间冬冷夏热的宿舍,倒是与现在武汉有些神似。

    想起了那个地方的很多地方,咦,硬是把我搞伤感了哟。。。失败。。。。

    睡觉吧,最近又开始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昨晚是化身侠客拯救风尘女。。。。惊悚啊。。。

这些 那些(2009-11-28 01:00)

其实并无什么具体的变化,但是我的心境往好的方面走了一些,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习惯,还是我潜意识里的某种逃避的想法,于是让自己觉得一切会慢慢好起来。总之那种焦虑感有一些变好,但想来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原因。

昨天晚上去了据说是武汉最有人气的一家酒吧,说实话并不是太喜欢那样的氛围,拥挤,迷离,晕眩。但喝着酒,喝着喝着,慢慢地觉得那感觉在发生变化,似乎里面的人能够在那个昏暗又夺目的场子里尽情宣泄,又或者,为某些无聊却有钱的人们提供一个玩闹的场地。那些在酒吧唱歌的人,会不会在幻想着有一天自己能够唱出来,幻想着。

明天上午回家吧。今天下午本来要回去,但是晚上的饭局推辞不得,好在周一有着正当的理由可以上午才过来武汉。

武汉又要降温了,外面在下着清冷的冬雨。

 

在自己的小宇宙里(2009-11-23 22:40)

今天路上行走的时候,看到有陌生人似乎心情很好地在笑,是那种走着走着暗暗自己偷笑的感觉。

还有一次,晚上从KTV里走出来,有一个人坐在KTV门口的马路牙子上,不停地哭泣,除了风吹动她的衣服。

还是在马路上,年轻的一个男生站在那里弹电吉他唱歌,面前摊开一块布,陆陆续续有人丢钱,但他只是唱着自己的歌。

有年轻的人们站在街道散发广告单,有人粗暴的拒绝,有人回头就扔在地上。

还有一次希望当家教的学生们,他们站着,站得很紧密,八九个人站在一排,从他们面前走过都会有一种压力。

等等。

 

 

草木一秋(2009-11-22 17:39)

    小时候坐车,喜欢看路旁的树,它们栽得很有次序,看着它们一棵棵地从我眼前飞过,落在我的身后,我总觉得很有意思,有时,我会数树的数目,以为自己数得清,每次都因为它们飞过得太快而混乱起来,最后又重新数,这是坐车的趣味之一。

    小时候也很喜欢坐火车,似乎从在候车厅开始,就要进入一段未知的旅程。候车厅人来人往,广播不时提醒哪些人该登上属于自己的列车,好像是通往不同的命运一般。而走进火车车厢的那一刻,你告别了起点,却还没有到达终点,卧铺车厢里并不太拥挤,这种旅途的感觉让人暂时遗忘了自己的身份,仿佛在移动的房间内生活一段不短的时光,买了很多吃的这时可以尽情地吃,可以打牌,看书,玩闹,疏离感与未知感有时也让人兴奋,当然,前提是不能持续太长时间。

    天又黑了,时间又走过了24小时,像那些窗外的梧桐树一样,成片地飞过。

人生是张茶几,上面放满了杯具。

把杯具收起来,拿出几个洗具的标本,慢慢地辛苦地打磨制造洗具,等洗具越来越多,再把那些收起的杯具拿出来吧,这时候杯具是种点缀,是历程。

如果从来就放满了杯具,那就是矫情。

 

我需要解释杯具和洗具么?

寒冷(2009-11-15 00:17)

    听说要下雪了。

    似乎很契合这个博客的的界面啊,只是我不像上面那个小孩那么年轻了,得,我总觉得这界面有点装嫩。今天去考了一个不出意外不会过的考试,我也不知道当初搭错那根筋报了这个名,这次确实不该报。

    于是在没有看书的情况下硬着头皮在考场里撑着。

    借了眼镜,以防万一运气好哥们身边坐的都是高手又一不小心被哥们瞄到却看不清楚,事实证明这只是人在绝望时产生的幻想。。。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只好自己在ABCD和勾与叉中犹豫着,抉择着。

    回想起来,这样的考试我经历过少,完全没有准备不怎么抱希望的考试,多是在大学时,跟着大家一窝蜂报名各种证,当然我最常考的是四级。今天一去学校考点,发现黑压压的一大片,主要的应该是在校学生,恍然想起尽管自己不成熟的长相还能冒充学生,但终究这个七月我就告别了他们这个群体了。说实话,一直不想承认这一点。

    最近大概很多人戾气颇重,前段时间附近建行、工行24小时自动取款的小房子玻璃门都被砸了,变成了有点好看的冬天结冰的窗花模样,还有大洞。。今天早上去几乎是千里之外学校参加考试,极不情愿从被子里爬出来赶到公交站,手里拿着昨晚网上查的公交路线藏宝图,当我走到站牌想核对一下的时候,(有时候不管是百度大叔地图还是Google伯伯地图都不好使,因为不靠谱的公交线路变化多端。)傻了眼,满地黄花碎片堆积,一地的站牌沫子,看来又有不满社会的人民出手了。无法,只好根据藏宝图上了一辆公交车,当我正准备下一站就下车转车时,赫然发现我已到二桥上,下一站居然把我拉到了汉口。。于是又下车,过天桥看站牌,又上了一辆,到了转车的地方下车再看站牌再上车,开了大概十来分钟,我觉得我要迟到了,于是再下车,打的。千山万水终于在铃声最后一刻走进教室,去考这无语的考试。

    中午吃饭又是打仗,无奈饿了好久最后麦当劳打包站大马路上吃。。我容易吗我。回来又堵车。。。我想真情告白的是:早知道考个试这么艰难,我这个月来就一定好好看书,这回八成是白受罪了。

    在武汉只能这样一个人去参加这样的考试,这时候想起了很多往事。那些事,即便是不愉快如今也变成了甜蜜的回忆,人啊。。

   

    刚刚随机听到王力宏的《改变自己》,突然觉得丫很励志呀呀呀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