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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问下责与掐头去尾(2007-12-01 00:04)
领导在问责会上不外乎会说这样的话:上面的精神啊——和下面群众的贯彻执行都是好的,我们中间啊——只有那么一小部分人置若罔闻,我行我素,导致现在这样的结果,我们做领导干部的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此事要从严查处绝不姑息……

 

领导们授命下去,如法炮制,召开层层会议,传达上面的精神。我们两头都是好的嘛——只有中间一小部分……于是乎省上、市上、县上、乡上、直至基层。谁是“上面”谁是“下面”自然泾渭分明,最终被追责的中间一小部分人落实在了基层主任、或带班班长的头上,处分、停职、开除、法办,事件终于平息,上下都有了交待,责任心就这样被履行着,打板子往往变成了高官们的“挡箭牌”。

 

记得前两年,笔者到陕西铜川陈家山煤矿采访11'28矿难,166条生命葬送井下,那是我国自1960年11'28(也是这一天)平顶山龙山庙煤矿187人死于瓦斯爆炸事故44年来煤炭行业中最大的一起安全事故。陈家山煤矿11'28矿难前后,全国煤矿屡屡传来爆炸的消息,而我们的主管领导和职能部门为何就没有引以为戒,督促检查,未雨绸缪呢?

 

记得几年前重庆曾出台了我国第一部对高官问责制法规《政府部门行政首长

 

沸沸扬扬的虎照门事件已持续了近两个月,不但没有不了了之的迹象,相反出现恶化的趋势。

11月18日笔者以题为《纸虎门悄然收场》为题在此刊发后,决意不再涉猎此事。愚者以为,此事在貌似简单的造假和套取国家资金的普遍现象背后,俨然不是小事一桩,从发展的趋势可以看出,如果政府高层不尽快加以澄清,最终将会引发一场剧烈的针对政治体制改革的争论,因为虎照门事件说到底是现有体制缺位所诱发出的必然结果,否则这一滑天下之大稽的闹剧就不会产生,即便产生也不会久拖难决,各方面的体制缺位使原本容易展开调查,还事件一个本来面目的闹剧愈演愈烈,路人皆知。

连日来,布衣备受煎熬,问题出在愚者日前在此不负责任地放言:“我敢打赌,这一事件会一直拖下去,直至悄无声息地静默收场,面对网民(大众)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此,别指望谁会向谁道歉,这自来不是我们的风格,因为我们是坚不可摧的,打掉牙齿也要把它咽下去。”笔者这种不负责任的言辞,不久就被证明为小人之心。借此郑重道歉。

《人民日报》 ( 2007-11-21 第05版 )刊发题为《“华南虎事件”让谁蒙羞》的人民时评:“镇坪县领导发展地方经济的热情似可理解,但当虎照被普

伪虎门事件悄然收场(2007-11-19 19:48)
网络自成为第四媒体以来,发挥着它巨大的社会监督作用,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但失于自律的网络意识,又不免给社会带来许多不和谐音符,致使低劣的谩骂成为许多人发泄自我情绪和人身攻击的一种渠道。近日来,陕南猎户周正龙所拍摄到的野生华南虎,引起“挺虎”和“打虎”两个阵营的针锋相对,一个言之凿凿,一个信誓旦旦,两颗脑袋被摆在了“赌桌”上。一石激起千层浪,本该是《走近科学》的一张图片,却演变成了《今日说法》,让人唏嘘不已。
 

互联网和传统媒体上的海量信息,迫使周正龙和他的华南虎图片被推上了科学与伪科学、追名逐利与道德操守之争的风口浪尖。而这一“老虎门”事件的第一推手——陕西省林业厅宣传中心主任关克,近日也成为这一事件的重量级人物,他坦诚:“我是第一个采访周正龙的人”。

 

日前笔者前往陕西省林业厅宣传中心采访关克,但该中心一位姓赵的女士告诉记者:关克陪同国家林业部的人员在镇坪作调查,短期内怕不会回来。另外省林业厅野生动物管理处的王处长也说,他送国家林业部的人员去镇坪刚回到西安:“从现在起,

山西晚报今日报道(9月12日):在11日举行的“圆梦行动”资助金发放仪式上,省希望工程办公室向受助学生强调,如不给捐赠方回信,资助金将被追回。发放仪式上,100名受助学生除每人收到5000元资助金外,还收到了一份受助通知单。通知单上注明了该学生的受助金额及捐助方的名称和联系方式,并要求受助学生“尽快给捐助方回信”,并将通知单附带的回执单寄给省希望工程办公室“圆梦行动”组,并在回执单上填写原高中的学校、现在所处大学及专业班级名称等。
 

该省希望工程办公室的刘敬超部长说,“圆梦行动”的捐款全部来自企业和个人,每一笔捐款都是一份爱心。为让捐款人知道自己的捐款确实发给了贫困学生,受助生必须给捐款人回信,并定期向捐款人汇报学习情况。如果不回信、不寄回执单,将取消该学生的受助资格。对此,受助学生均表示接受。一名学生表示,让捐助人了解自己的情况,是“感恩的行为”。 

 

好一个“感恩的行为”!不“表示接受”能行吗?

 

日前,就襄樊5名受助大学生的“忘恩负

写下这个题目时,就感觉有点越雷池的味道,但这是国家大事,作为一介匹夫,寻求解读还是不为过的,所以斗胆质疑,但愿不才的质疑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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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获悉,酝酿了近两年多的“国家预防腐败局”已经挂牌成立,并公布了领导名单(至于设立该局前有无反对意见数据统计,不详)。据官方透露,该局直属国务院、首任局长由监察部长马馼兼任、其中一位副局长也由监察部副部长兼任,其规格之高不在话下。

 

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有反腐专家认为,作为以研究教育为主体功能的机构,预防腐败局可能不会具有执法权(注意:“不会具有执法权”)。此后,各地方政府亦将设置相应级别的预防腐败机构。

 

有话今天说-饿死丫们(2007-09-05 20:36)

这些天下雨,蚊子特别的狂。每年夏季都想以文报怨,对其口诛笔伐,然囿于它太过渺小,终弃之一边。

 

今日小样之猖狂,喧嚣尘上,嘤嘤之声,不可一世,拍之及去,挥之又来,半睡半醒之间竟将浑身上下拍的皮红肉肿,挠的横竖留痕。最可气的是,那要害处连爹妈也没舍得打过,居然为拍死个蚊子让自己一时直不起腰来。谁让咱迷信养生医学喜欢裸睡呢?据说,锥人的蚊子都是噬血成性的雌性,事实证明,夏天裸睡会给不法之徒留有可乘之机(大老爷们说这话似有招蜂引蝶之嫌)。

 

思前虑后,无计可施,手边既无灭害灵,熏死丫的;床上亦无吊蚊帐,挑逗死她。打个哈欠,伸个懒腰,走人!拍不死你,还饿不死你?大半夜甩门出去,饿死丫们。

 

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那是在动手也无济于事和动手还是自己吃亏的情况下,才适用这一法则。秦时李斯发

笔者曾写过一篇有关文化侵略的文章发在自己的专栏里,但最终被总编毙了。物质侵略并不可怕,甚至武装侵略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硝烟的文化侵略。记得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旅美华人艺术家徐冰曾在北京完成了他的行为艺术《文化动物》,作品是由两头交配的猪完成的。成吨的中英文书籍铺在栅栏中的地面上,书上一头美国大约克公猪正与一头中国长白母猪交配,剔净毛的公猪身上印满了读不懂的拉丁文“天书”,母猪身上则写满了读不懂的由汉字偏旁组成的“天书”。无疑,这是对当下文化侵略的一种深层的思考与忧患。

 

 

中国人自古习惯以神话传说来消解生活中的困苦与不公,并以其夸张的行为方式来反衬人的精神力量,或许这也算是一种信仰吧,体现在古代先民身上不足为怪。但怪就怪在靠那些愚蠢的行为方式所产生的信念,竟被当成一种民族的精神加以标榜,那些指认皇帝新装的明眼人却反被讥笑为是愚蠢者、懦弱者、亦或胸无大志者,进而演变成为要命的意识形态,让人津津乐道。
 

我们还记得曾被广为流传的“愚公移山”典故,90高龄的愚公忽一日突发奇想,要将门前的两座大山——太行山和王屋山——搬走。无事可干的一家人当然乐于参与,但只有其妻冷静地抱以质疑:就凭你爷孙若干,这辈子怕连一座小山包都搬不走,何敢狂言搬那方圆七百里,高达几万尺的太行山和王屋山?即便你能搬移,挖掘下来的土石又往哪里放,还不是堆成另一座大山么?

 

有晚辈建议将土石背到渤海湾去。哇噻,太行、王屋距渤海千里之遥,少于千里还真体现不出愚公子孙们的恒心大志。说干就干,爷孙几个凿石挖土,用簸箕和箩筐将土石人拉肩扛地运往渤海,从冬到夏也就往返一次而已。说他们的精神毋宁说他们的执拗竟赢得邻居一位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政令不出中南海。这是坊间对我们各级行政主管部门应对上级政令的一种嘲讽。广电总局早就下发过禁播违规医疗、性保健品和性暗示等虚假性广告,但恐怕文件刚一摆上案几,就有人谙熟那只不过是一则天气预报,打打雷,并不意味着会下雨,只要上星频道不播那类广告,其它频道广电总局难以看到,而当地广电局又是自己人,还要靠咱电视台上供呢,决不会胳膊肘朝外拐罢。

 

    据8月2日媒体报道,广电总局日前再次向各地广播影视局发出通知,坚决停播、纠正四类违规广告:一是内容虚假、格调低俗的医疗、药品、性保健品广告和各类性暗示广告;二是播放影视剧时违规超时、超次插播广告;三是违规播放游动字幕广告、挂角广告及不良短信和声讯服务广告;四是转播其他台节目时,违规遮盖、覆盖和替换他台的广告。

 

    性暗示广告此次被列入禁播之列,是由于它有愈演愈烈之势,从先前的壮阳、丰乳药品“他好,我也好。”、“做女人挺好的。”到如今的某手机广告:“小平(屏)不够爽!大的(屏幕)才过瘾!”一瘦一丰两女子配以露骨的言辞,大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此类性

 
 

巴蜀无鬼

 

    前两年,魏明伦先生是陕西的常客,笔者多次耳闻他的沙哑谈锋,目睹他的智言谐趣,并喜获先生赠与的三部大作。花甲之年的魏先生,广众之下,以机智幽默著称,但私底下,俨然一介老愤青情怀,一句“天下太‘贫’,黎民长‘瘦’”,道出了吾国吾民的几多磨难和挣扎。其情让人敬佩,其景惹人动容。

 

    魏先生是那种小的很容易把自己搞丢,但又很容易把自己找回来的那种四川小男人。他的个头与其笔下《潘金莲》的合法丈夫武大郎相差不多,有无一米五,未敢打问,但其浓缩出的精华品质,打眼就能看出一二。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