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文学·青春校园》
个人信息
青年文学
公告
  • 杂志信息
    《青年文学·下半月版》每月11日出版,定价5.50元,全年定价66.00元。
    2006年新邮发代号:2-900欢迎到全国各大邮局订阅!漏订的可直接汇款到编辑部邮购!免邮费!欢迎投稿!
     
    主管  共青团中央
    主办  中国青年出版总社
    社长  郗杰英
    总编辑  温愉新
    总经理  张景岩
    学术总监  胡守文
    策划总监  彭    波
     
    出版  青年文学杂志社
    社长、总编辑  李师东
    主编  邱华栋
    编辑部主任  唐朝晖
    文字编辑  邢    娜
                       李兰玉
                       省登宇
     
    地址  北京市朝阳区北三里屯南30楼南院青年文学杂志社
    邮码  100027
    编辑部电话  010-64177685转8851
    发行部电话  010-64177685转8856
    传真  010-64174917
    投稿邮箱  qnwxxby@126.com
文章分类
最新评论
最新留言
日历
访客
好友
计数器
          
rss
 
推荐订阅:订阅到RSS阅读
内容
  •  
    2006-08-28 11:12:09

      诗歌是文学的最高形式,尤其在今天。

      虽然诗歌没有市场,但依然有一大批坚持者、热爱者。虽然按照年龄来划分是不科学的做法,但我们终归要找到一种方式来统一行动,何况,八十年代以后出生的作者在本质上是区别于其他年龄段的作者。

      展示青年诗歌创作情况,发掘和扶植诗坛新人。

     

  •  
    2006-08-18 10:24:13
        我走在路上,迷迷糊糊,居然已经入夜了,大街上充斥着一种莫名而诡异的欢乐气氛。终于去海豚酒吧,酒保还在看连续剧,就像一个真正的局外人。我的故事,终究只是我自己的故事。我叹气,喝酒,握着吊坠,想到钟亮之母,问:他为什么把这给了你……
        为什么?我也想问:钟亮,为什么?
        答案可能很简单。但谁知道你,谁知道我师。环中有环,我无巧手,不能解连环。
        记得第一次见钟亮,代我师拿信件给我,穿格子衬衣,说看过我的小说。我看他,就想:我师的新走狗一个。
        本以为是路人甲,但一次来,二次来,三次来也是他。我师弟子都死绝?我暗想。
        但我现在知道不是如此,精明如我师,一切事情,都有他的道理,你送钟亮那吊坠,你让钟亮来见我。为什么?
        而钟亮,你送那吊坠给我。为什么?
        你是机关算尽,尽忠职守?还是,一无所知,但,爱着我?
        你爱我吗?没有人爱过我。我以为爱过我的那个男人,原来爱的,根本不是我。我只是一个虚幻的生
  •  
    2006-08-18 10:21:36
      周煜正在追求一个男生,追了一段时间了。他和她其他男朋友不一样,他特别冷漠傲慢,特别难追。
      这男生是学校网球队的,打网球的时候被周煜看到了。据说他那天威风八面万夫莫敌,连体育老师也不是他的对手。周煜在球场边沉默着看完之后沉默着走了。一个星期之后,她冷静地告诉我们:“我有喜欢的人了!”
      再一问,她连那个人的生辰、血型、班级、学习情况和手机号码全部搞到手了。而且摸清了他底细——他曾经是全市中学的网球冠军,不知为何忽然改了志向学文科。想像周煜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像个女间谍一样沉静又敏捷地搜集情报,比她发一个星期的花痴还要叫人不寒而栗。
      梅子安问起那个男生的情况时,周煜很奇怪地笑了一下,指着梅子安说:“他和你很像。”根据周煜的情报,那个人岂止是像,简直就是同一个世界里的梅子安,男版的梅子安!他和梅子安同一天生日,同一个血型,都是来自同一个城区,都是打算学文科的,爱好个性一样,课外选修课选的都是基础数学,就是说,他们俩的弱项也一样。我开玩笑道:“你们这么相像,简直天生一对嘛,不谈恋爱还真是可惜了。”
      梅子安赶紧向周煜表忠心:“你放心吧,我只喜欢性格和我相
  •  
    2006-08-18 10:15:25
      在最后的岁月里,他做了一生中最长的一次迁移。从云梦泽畔出发时,春日的阳光刚刚使江离和蘼芜生长出来,散发出清冽的香气。死去的时候,他在大梁,闻到了中原黄土的气息,听到了流水冲刷大地的声音。
      来到大梁的那天,春天已到了尾声。烂漫的阳光使慵懒成为一种值得原谅的心情,子衡是第一次来中原,难免局促不安。如果不是身后的难民跌跌撞撞地推搡,他不会那么狼狈地一跤跌进了大梁的城门。穹顶的阴影切断了郊野的阳光,交戟的卫兵急急忙忙地换岗。从地上爬起来的子衡拍了拍自己的裤子,看着年轻的妇女拉着孩子和老人,像蜜蜂一样急急忙忙地奔跑,不断踩死路边的紫色花朵。大街上扬起了一片灰黄的尘埃,牛羊们六神无主地被驱赶。在这喧嚣声中,子衡只好在一片草地里坐下。他的习惯告诉他,兵荒马乱的时候,最好还是等待。
      四十六天前的黄昏,子衡就是这样在云梦泽边等待。他拿着那支五丈长的洙杨木竿,坐在云梦泽畔垂钓。碧荔就是在这个时候踩着满地初生的植物,来到他身旁的。
      “回家。”碧荔说。
      子衡沉默不语地执着钓竿,秉持着一个男子的尊严。他可以想像到站起身来、随着她回到家之后,被邻里嗤笑的尴尬情状
  •  
    2006-08-18 10:12:22
    (一)
      北方的秋天,荒莽的平原上茂密的野草,结实地挺起干瘪的胸膛,午后的阳光洒在黄土上,干燥的风从北方粗劣的旱地吹来,铁路在我的视野里慢慢向远方延伸。北方的平原辽阔,宽厚的胸膛呼吸着躁动的空气,荒草因为寂寞,在瞬间的火花中化为灰烬。马车和野鸟穿越平原上尘土飞扬的小路,北方的血液在泥层里流动着,就像春天的河水涨满平原。理想的马车被命运拖着扯着,随时可能碎裂,壮观地毁弃。
      我顺着父亲曾经走过的路,面朝北方。车马的影子和陈旧的宫殿在北方的黄土下发出沉闷的低吟。粗砺的沙石,爆裂的金黄色玉米,在宫殿的废墟上滋长着,整个北方都响起轰隆隆的车辙碾过原野的声音。铁路的两侧长满血红的粗脖子高粱,老式火车上的乘客被高粱浓烈的热腥气味刺激得一阵眩晕,陷入迷茫之中。火车穿过高粱地之后,朝着北方的荒凉,朝着浑浊的黄河奔去。
      高粱,在礼仪崩溃、兵戎相见的战国时期,在漫长的古代就已经存在、繁衍、传播自己的种子和力量。
      高粱属于禾本科,一年生草本作物。古代的典籍或者地域方言称其为蜀黍,茭草,芦粟。北方的内蒙古、新疆天山北麓、准葛尔盆地南缘和伊犁河谷都生长着大量的高粱,它们高大坚
  •  
  •  
    2006-08-02 14:44:51
      诗歌是文学的最高形式,尤其在今天。
      虽然诗歌没有市场,但依然有一大批坚持者、热爱者。虽然按照年龄来划分是不科学的做法,但我们终归要找到一种方式来统一行动,何况,八十年代以后出生的作者在本质上是区别于其他年龄段的作者。
      展示青年诗歌创作情况,发掘和扶植诗坛新人。
      为此,我们没有理由不来出版这期“八十·九十诗歌大展”。
      本刊将于近期出版一期诗歌专号,为所有热爱诗歌的朋友提供一个展示自我和才华的平台。
      “青春诗歌大展”现面向国内外所有华语作者征稿:
      1.体裁为诗歌、散文诗;主题、题材、风格、长度不限;
      2.作者必须出生于1980年以后(包括1980年);
        3.欢迎诗歌热爱者和民刊以个人或团队的形式投稿,各种形式均可;
        4.稿件一经录用,专号出刊后即付稿酬;
        5.请认真填写下面的诗人介绍表格;
        6.截稿日期:至2006年10月30日;
        7.联络方式:
          电子稿件请发至(最好以此种方式投稿):
  •  
    2006-07-26 12:41:29

    本刊主编邱华栋

     

  •  
    2006-07-13 12:10:37
    异兽志·卷九  来归兽(上)
    文/颜歌
       
        来归兽匿于昼而现于夜,难得一见,无缘人求而不得,有缘者不期而遇。他们是古代盗墓贼的后代,在所有坟墓被挖掘殆尽后,来到了永安。
        来归兽身材矮小,瘦弱,目红,能夜视,指长而细。足扁平,掌心及足下有细密的茸毛,行无声。兽耳小,不善言,多口吃。肤极白,于日光之下极为刺目,夜则隐有磷光。此外,与常人无异。
        来归兽喜静,喜食龟苓膏、黑米粥,厌恶烟熏肉和豆腐。喜砌砖块和打麻将。
        永安地下有着亡者居住的城市,兽们就是城的修建者和维护者。大多时间,他们在地下忙碌地工作,夜晚下班才回到地上,匆匆回家,倒头就睡。他们是永安惟一知道亡者去处的物种。
        目的不明的人们四方奔走,一掷千金,只为见死去的人一面,但是否有人如愿,不得而知。
        有古语云:生当复来归,死亦长相思。来归兽侍亡者,但名来归,或从此愿。
       
        即使是寒假,永安大学中也不乏人来人往,荷塘的花已落
  •  
    2006-07-13 11:27:52
    天来客
    文/龙女
     
      三十年代,上海。
      一辆黑色小轿车匆匆驶过白渡桥。一幢白色别墅里,花园十分精致,曲径通幽处,是另外一个两层的小白楼,正对海景。一个仆人打开小白楼的门出来,沿着门中的台阶一路上去,正对海景的一个书房。
      他不过四十来岁,穿着中山装坐在书房中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前,从容地喝了一口盖碗茶。他在等一个人,却更像在守株待兔。
      黑色小轿车停下了。身着一袭月白高领旗袍的女人出了车门,她带来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她的身边。她正欲走进一幢楼,却被后面一辆车的汽笛声叫住脚步。
      一个男人从后面的车里跳下来,跑到女人面前,低声跟她说了几句话,她身边的两个男人听闻后脸色均变。
      女人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她怔了怔,终于恢复过来,“我有几句话想要单独跟徐爷谈。你们先回去吧。”
      随她来的两个男人有些迟疑:“玉华姐……”
      女人心中已有打算,手指一扬:“你们放心吧,他不会把我怎么样。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我杨玉华欠他的恩情,总有一天会全数报答他的。”
      敲门声,沉着,很有底气。管家打开门。他嘴角浮出一丝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