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很多打仗,那时候打仗就跟吃饭一样,有时候天天都打,不打仗的日子就训练,平常不是我们打鬼子,就是鬼子来打我们,好多小战斗都记不清了,毕竟,五六十年了啊,大点的战斗肯定是不会忘了,一辈子也忘不了
当时我们游击队叫做“新四军二师陆西区花山游击队”,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番号?游击队一共三个排,每排三个班,一个班四个组,一个组3个人,我在一排二班二组。我的班长就是余得水,他们同村还有一个有也在我们班,叫什么名字,现在想不起来了,当时班里还有刘之贵,吴金柱(外号吴
那是个怎样的时代呢?人怎么会被培养的如此机械呢?毕竟没生在那样的年代,不能理解那个年代人的思想
老爹和老奶的小屋里还有一点昏黄的光,在门边喊了一声,他们都没睡,我赶紧回头拿上笔记本,他们早已经从二叔那里知道我这次回来的目的。
我告诉老爹白天跟二叔去找过他的战友,那些老战友也都非常乐意帮他出证明,这样老爹补办定期补助的事就顺利多了。老爹只字不提我要办的事情,只问他们的身体如何,他说余得水和刘之贵俩当时在部队是非常活跃的,两个人都很有能耐,战友都喜欢跟他们玩。听老爹提起他的战友,我忍不住抱怨起来,二十年多前怎么不听刘老爹的话去办个退伍证明?现在办比从前可不知道要麻烦多少倍。老爹听我说完,双手不自觉地从后面枕住头,他瞄了一眼头顶
远远的,炊烟冉冉升起,它们从农家的小屋顶上飘出来,一直飘到山脚处,越散越开,等到与竹林上空的暮色完全缠绕到一起时,就分不清是云还是雾了。
我摆弄机器的无聊情绪可能让老奶奶感觉到了,她跟二叔谈天的时候时不时会插上两句安慰我的话:“小姑娘别急,我家老头子要回来的话,在这就能望见的,多远我都能认出他的影子……。”我只好讪笑着说:“不急,反正来了,就等着吧,你们聊你们的。”其实天色越暗心里越是着急,我是怕回去的时候看不清路,二叔可是骑着摩托车来的。他今年要供养两个高考生,也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我在这儿多呆一天就让他一天不能干活,要是弄到太晚,风高夜黑难免路上会出什么事情,我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惹出麻烦来。可是到这个时候已经
老头子参军时我们还没有结婚,后来才知道其实那时候他家弟兄多,本来是要老二参军的,后来老二大不乐意,家里就让最小的他顶替了二哥,老头子当兵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又调皮,又喜欢玩
急驶在风景秀丽的琅琊山南侧时,暮色已渐渐来临,我们在成片成片的林子前掠过,车轮象飞一样在蜿蜒的乡间石子路上前进,脚面上时时能感觉到从石子上迸发出来的力量,时间真是个让人没折的东西。二叔的心里其实跟我一样焦急,将近二十里的山路没花多长时间就到了,尽管坐在摩托上很害怕,可是我一声也没有吭,我不想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