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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很多打仗,那时候打仗就跟吃饭一样,有时候天天都打,不打仗的日子就训练,平常不是我们打鬼子,就是鬼子来打我们,好多小战斗都记不清了,毕竟,五六十年了啊,大点的战斗肯定是不会忘了,一辈子也忘不了

 

 我的游击年代(一)——老爹口述

 

 我加入游击队的时候,年纪不大,可能十八九岁的样子,当时跟你大爹(沈启昌)一起去的,我们队去的还有周国平的父亲周××,他前几年已经过逝了。

当时我们游击队叫做“新四军二师陆西区花山游击队”,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番号?游击队一共三个排,每排三个班,一个班四个组,一个组3个人,我在一排二班二组。我的班长就是余得水,他们同村还有一个有也在我们班,叫什么名字,现在想不起来了,当时班里还有刘之贵,吴金柱(外号吴

那是个怎样的时代呢?人怎么会被培养的如此机械呢?毕竟没生在那样的年代,不能理解那个年代人的思想

 

           上面会不会怪我

 

老爹和老奶的小屋里还有一点昏黄的光,在门边喊了一声,他们都没睡,我赶紧回头拿上笔记本,他们早已经从二叔那里知道我这次回来的目的。

我告诉老爹白天跟二叔去找过他的战友,那些老战友也都非常乐意帮他出证明,这样老爹补办定期补助的事就顺利多了。老爹只字不提我要办的事情,只问他们的身体如何,他说余得水和刘之贵俩当时在部队是非常活跃的,两个人都很有能耐,战友都喜欢跟他们玩。听老爹提起他的战友,我忍不住抱怨起来,二十年多前怎么不听刘老爹的话去办个退伍证明?现在办比从前可不知道要麻烦多少倍。老爹听我说完,双手不自觉地从后面枕住头,他瞄了一眼头顶

 你们现在听到的战争跟那时候感觉是不一样的,战场上的人根本也不叫人,战斗打起来根本也看不见敌人在哪,我转战过好几个部队,最后一次打仗是在林彪的部队里,那一仗的残酷简直不能提         

     

          游击队的老班长

 

 余得水老人比我想象地要年轻许多,他就是老爹当年所在游击队的班长。老人问了一些老爹现在的情况,然后感慨的叹了一口气:“那个时候,就我们几个玩的最好,现在嘛,都老的走不动了,我还是很多年前在黄石坝遇到过你大……。”二叔告诉他,老爹现在年纪大了,也很少出门,并且简单说了带我来拜访的目的,希望他能帮我们出具一份证明,我们想帮老爹补办有关定期补助的事情。

 

远远的,炊烟冉冉升起,它们从农家的小屋顶上飘出来,一直飘到山脚处,越散越开,等到与竹林上空的暮色完全缠绕到一起时,就分不清是云还是雾了。

 

        又见江南炊烟起

 

我摆弄机器的无聊情绪可能让老奶奶感觉到了,她跟二叔谈天的时候时不时会插上两句安慰我的话:“小姑娘别急,我家老头子要回来的话,在这就能望见的,多远我都能认出他的影子……。”我只好讪笑着说:“不急,反正来了,就等着吧,你们聊你们的。”其实天色越暗心里越是着急,我是怕回去的时候看不清路,二叔可是骑着摩托车来的。他今年要供养两个高考生,也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我在这儿多呆一天就让他一天不能干活,要是弄到太晚,风高夜黑难免路上会出什么事情,我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惹出麻烦来。可是到这个时候已经

老头子参军时我们还没有结婚,后来才知道其实那时候他家弟兄多,本来是要老二参军的,后来老二大不乐意,家里就让最小的他顶替了二哥,老头子当兵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又调皮,又喜欢玩 

                   

             聊出来的传奇

 

急驶在风景秀丽的琅琊山南侧时,暮色已渐渐来临,我们在成片成片的林子前掠过,车轮象飞一样在蜿蜒的乡间石子路上前进,脚面上时时能感觉到从石子上迸发出来的力量,时间真是个让人没折的东西。二叔的心里其实跟我一样焦急,将近二十里的山路没花多长时间就到了,尽管坐在摩托上很害怕,可是我一声也没有吭,我不想加重

     那时候鬼子在沙河集修了火车道,还构筑了碉堡工事,沙河集离县城非常近,坐火车增援的鬼子速度很快,他们只好常常去偷袭

                     花山游击队

     灰带子似的乡村路顺着田头弯曲着爬上山坡,把麦田和一户农家小院分立在两边,只有小山仿佛还未从冬日里醒来,谁知道那林子里是否闪过老爹和他战友们的身影呢?风无聊地拨弄着院落前未落尽的枯叶,哗哗地响,仿佛要加点背景音乐似的。一辆半货车忽然掀起漫天的尘埃,眼前的宁静骤然碎了,我茫然地等着二叔,他正在找地方修刚抛锚的车,我感觉自己正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吸引。

    二叔载着我驶到一间土屋前时已是下午三点,昏暗的门里

 

    本来也是打算独立做这件事的,光靠自己写点文字打气远远不够,我必须把准备工作再弄细致一些。

                    

                  六 准备工作

   

     早上就要动身,可能太兴奋了,闹钟定好是六点的,我却五点不到就醒了,等洗好弄好一看才五点半。平常眼一睁就听到鸟儿报春的叫声,今天窗外静悄悄的,小鸟还没醒呢,我可是头一回比它们早。还有点上博客的时间,发现里面有熟悉的脚印,冷眼也来看过了,不管怎么说有人挤着时间来看我的东西,就是一股动力,我告诉自己,不管今天面对什么状况可都不能泄气,这本来就是需要坚持的事。

 

 

     用现在的话来说,那时的势子比较大,方圆几十里地都是我们家的,要不那一带怎么会叫‘沈郢’呢?那个“沈”字就是我们的姓,我们家是当时的大户

             

              沈家寡妇

    

    这是过完年第一次见到母亲,她刚接到一单大生意急急回合肥调货,父亲在那边忙的不亦乐乎,看母亲为此事兴奋不已,想必父亲还要等几天才有空。

    晚上和母亲聊天时,弟弟才知道我准备要

     一个是你老爹当年的班长,另一个是老爹不同班的战友……他们的情况都跟老爹一样,只是他们比你老爹幸运……
                四  当时明月

   

    与同学通电话的时候,他显然误会了我之前一天给他打电话的意思。

    我是想请他先问问当地民政局有没有相关内容的政策,如果凑巧打听到同类性质的事例来参考一下,岂不是事半功倍?假如运气好的话,让他给问到办这类事情需要什么样的程序和手续,也省了我许多跑腿功夫。谁知他又是打电话又是找人,在我之前已先忙起来了,他是怕我着急。其实心理倒是能按捺住的,虽然没有一样现成材料,但也充满了挑战,这件事既然能从有到无,就该能从无到有,否则也不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偏它本身就是历史,有很

   “美不美,乡中水;亲不亲,故乡人”,教儿子读书时,记住了《增广贤文》里的这两句,我且借来表达一下心情,那可是抹不去的记忆  
                      
                   2008 我记录
     
    那天在线写了第二篇春节时与父亲聊天的内容。当时用的是健身馆的电脑,一排将近二十台,相当于一个小网吧的样子.久不用电脑,再想写字时就感觉特别的困难,几乎用了二十分钟才上去,再加上掉线,乱得也没来得及修改一下,后来再看时发现许多语病和错字,很脸红了一阵。

    给“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