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低低地,垂下钢筋,落下石头
砖块是雪亮的,随手就把时间放倒
把书包、把奔跑,把来不及出声的笑,轻轻掠走
大地沉下去,这暗红的被子
盖住了不瞑的双眼,盖住双双撒不开的手
老井干涸了,仍守在原地
像老娘哭干的泪眼,站在辽阔的寂静里,被风吹着
我们细数着日子,看日月轮回
一年了,伤口在阳光下慢慢结痂
五月,山野已经返青
重新长出了庄稼,村寨和炊烟
每一座板房的梦里
4月27日早上7:50分左右,我搭乘川Y22853客运班车从南江赶往巴中,天空下着小雨。当车在行至沙河镇前面一个名叫“寡妇桥”的桥上,车头擦上左侧护拦,司机向右猛打方向盘,车猛地撞在右侧护拦上,向前滑行5米左右发生侧翻,“四脚朝天”后又在桥面540度旋转后靠右侧护栏停住,所幸未翻于12米高的桥下。车上载客18人,除2人重伤外,其余都是轻伤,我成为其中3个一点皮都没有擦伤的幸运者,算是躲过了这一劫。车祸发生后约3分钟后,一辆出租车见前面出车祸慌了神,猛踩刹车,一头撞在了桥头的护拦上,重伤2人。
值得庆幸的:回想自己为什么没有受伤,可能有以下几种原困:
第一,我在车上没有睡觉,第一时间能发现车的方向偏离正常行驶,下意识在约一秒钟内完成了以下动作:双手抱头,快速下蹲,转头面向过道,躲在了前后两个座椅之间。在车发生撞击时,我的头和背都是软软的座椅背。(去年在地震期间捡的急救常识,紧急情况下要先护头,其他零件坏了可以换,
君问归期未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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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林佳楣,中二/王瑛
图为2005年10月18日王瑛同志接待原国家主席李先念同志夫人林佳楣一行在光雾山景区彭家坝留影
《风》
灰白的面色,那么一致
一排排裸露的杨树,冬天里的硬骨头
在空旷的田野里,与苍老,与沉睡对峙
起风了
向左或向右,空中失控的双手
以集体的疼痛和巨大的苍茫
摸向暮色
我无法被草药医治的孤单
一下子,大得没有了边沿
《末班车》
我们肩并肩坐着,谁都不说话
就像车窗外,河滩上的
两个沉默的老树桩
宁愿老死不开口
摇晃的末班车,一路上晃荡的空胃
我们都被晚点的恐惧
被昨天的一些旧事,慢慢软禁
下车了
我看见他旧棉衣上破烂的袖口
忽然后悔不已
与老屋里父亲一样的人,说说话
那怕就一句:
您
《空》
山林彻底空下来
光秃秃的林子,亮出稀疏的鸟声
冬天,像一只被腾空的笼子
就这样空着,等着,前景未卜
北风抽出冷刀子
狂乱地围攻那些失落的稻草人
田野空荡的胃啊
一眼就被你轻易看穿
空是它的,痛是你的
᛽
你在船上抬头看我,我在手上低头看你
薄薄的一层宣纸啊,就这样轻易地把你我隔开
隔着你轻声的咳嗽, 隔着我旧时的瓜州
其实,我们都是那个了断仕途的举人或秀才
常常有这样一种错觉
你在书里读到我的今天
我在今天回到你的画里
《对饮》
我要赊一壶青梅酒来
我们在下午,在船上,在这水墨山水里
席地而坐,举杯
晨钟还在,暮鼓还在
遥远的长安城慢慢褪掉古铜的色调
那些曾经固若金汤的城池一路洞开
人们漫不经心地把玩它过去无比的威严、神圣和高贵
那些庙堂里的帝王将相
再也认不出他们纵马驰骋的无边疆土
那些护城河上射出冰冷暗箭的垛口
不再是机关重重、暗藏杀机……
也许,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
有城的地方,就会有战争
可谁是最后的胜者……
斑剥苍然的古城墙与天人合一的兵马俑阵一起
与骊山脚下静静的一池清水一起
与慈恩寺西回东渡的万卷佛经一起
与东西对峙、日夜相守的钟楼和鼓楼一起
与回响在耳边的马蹄一起
与渐渐远去的飞奔战车一起
与歌舞升平的大唐一起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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