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有人向我推荐《高考1977》的电影,我说不看,太装逼。他说你都没看怎么知道人家装逼呢?(问得多好,多像羊羊妈。)
(2009-11-09 20:44)
(2009-11-09 07:29)

这次开会住在韶关的曹溪温泉度假村。住下后就想找一找曹溪,看到客房的后面有一条水流,曹得发黑,就是不太溪,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传说中六祖慧能洗过澡的地方。见一温泉小厮,问他曹溪在哪,他想了想,不确定地往后山上指了指,看得出来这个问题对他来说难度太大。这就像你在珠海宾馆问一工作人员珠海在哪,他就拼命给你抓耳挠腮一样。我决定不为难这些服务员了,又不是搞青歌赛,出什么鸟题,于是把这条黑乎乎的小溪当曹溪先拍着,没准真是呢。第二天走到度假村的另一边,又发现了一条比河小一点比溪大一点的水源,还有鸭子在里面游着,也一并拍下。命名为曹二溪。我估计多住几天,还能发现更多的曹溪。韶关人民就是幸福,有那么多的曹溪在身边流淌。
六祖慧能当年在曹溪洗了个澡,就顿悟出了佛理。我没敢下水,既怕太凉又怕太脏,只好在溪
(2009-11-08 07:36)

老二!老二!
自从有人拍了一部叫《南京!南京!》的电影之后,本人就落下了一个毛病,凡是名词,尤其是地名,都喜欢“叠”一下,觉得特别有份量感,哪怕作品本身是轻浮的,经这么一重复就有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在里面。这次去韶关的丹霞山看了天下第一大阳具“阳元石”,本想把此文标题叫作“阳具!阳具”或者更通俗一些的“鸡八!鸡八!”但考虑到来本博的女同志不少,还是改为较有文化感的代称“老二!老二!”更为合适一些。
早在96年初就去看过这个老二,十三年后旧地重游,老二本身的变化不大,既没有变得更粗也没有变得更长,还是高28米粗7
(2009-11-07 23:39)
我05年买车的时候没有做太多功课,不像有的人整天跑交易中心看车。我这人怕麻烦,并且认为10万元的车再挑也挑不出一部宝马来,所以只用半天时间上网查了查10到12万之间都有什么车型,当即决定买POLO自动型。因为很多人都说这车性价比不高,我觉得性价比不高也是牛逼的一种表现。不买最好,只买牛逼。然后直奔上海大众售车中心,用了10分钟就跟人家成交了。我对颜色也不讲究,什么色都成,只要立马能让我开走。后来我美滋滋地开着自己的车上路,不断受到打击:你怎么开了部二奶车呢?
可能那半天我光顾了解车的性能了,没查它的社会属性,要是事先百狗狗度一下“二奶车”估计就不会中招了。我不是汽车发烧友,一部车最少够我开10年,当然能不二奶还是不要二奶。但我对二奶持比较宽容的态度,既来之则安之,也不再去想换车的事。又有若干异性觉得我都开上二奶车了,何不也装饰得二奶一些,于是赠送我毛公仔数个,都扔在后排,看上去果然更有奶味。前不久爆出钓鱼事件,有人在车后窗上帖了反钓标志,本人也想贴一对奶在上面,左奶子里写“反”字,右奶子里写“钓”。可惜这招贴自己还做不了。
我从不
这些人的街舞跳得真难看
街舞的魅力来自于街头小混混
你把它搞得太主流
搞成建筑工地或者石油工人
就等于把街舞的筋给抽了
光剩一张皮囊
这个皮囊只是“舞”
与“街”没什么关系
当然也可以叫工地舞
或者工人健身操
但是叫街舞确实挺操蛋的
“健康”、“时尚”、“阳光”……
这些与街舞有鸟关系
颓一点能把90后跳死?
幸好还有个美国的“泡屁屁”
给丫们来了个正宗的街舞
他的情绪不是很健康
人也长得不那么阳光
看着也不像工人阶级
他只是一个街头的泡屁屁
昨天有人在QQ群上说沉痛追思钱学森,我顺口问了句:挂了?遭到三个字:鄙视你。
钱学森挂了,为什么我要受到鄙视,一下还没理清这个逻辑关系。后来左思右想,大概是我把词给用错了,我应该问:逝世了吗?
人在生前因为他们的影响和社会地位,被分成了若干等级,即使死了,那等级也还是在的。你乱了这个纲常,就是与死者毫不相干的人也可以来指责你一番。假如这个人不是钱学森,挂了就挂了,反正意思都是一样的。虽然同样这两个字,也可以说出完全不同的语气。比如充满深情地,无比意外地,悲痛欲绝地缓缓说出“挂了”二字,比轻描淡写地说出“逝世”二字,可能还要更感人一些。但是文字表达与口语表达的不同就在于此,我不能在“挂了”后面加个括号,再把“充满深情地,无比意外地,悲痛欲绝地”地放进去。我就是那样做了,仍然有可能被视为恶搞。所以被人鄙视也是我活该,为什么我的词汇库里要把“逝世”当作一个生僻词冷藏起来呢。
普通的人死了,一般只能是“去世”,哪怕那人是你的亲娘,遗体告别时你也得清楚地知道“逝世”的份量,这是给少数人霸着用的,
(2009-10-31 11:06)
这两天去羊羊“家”的好心人越来越多,今天又有好多人在那帮着搞卫生,羊羊也穿上了新衣服,新鞋子,以及抱上了新娃娃。虽然我觉得送给男孩子礼物还是枪和小汽车更靠谱一些,但是对好心送来的礼物似乎也不应该要求过多。只是羊羊自己很纳闷,他不知道这些人都来干什么的。这两天他是不是真的开心,我们也无法知道。
好心人搞卫生的场面很感人,我就不拍了,那不是我的强项。就拍羊羊吧,反正我喜欢拍小屁孩。
今天有记者想采访一下有轻度智障的羊羊妈妈,我在旁边听了一会,得出结论是,和那个记者一比,羊羊妈算很正常的。下面是凭记忆录下的对话片断。
记者:(非常诱导的语气,指着好心人问正在喂奶的羊羊妈)你知道他们都是来干什么的吗?
羊羊妈:不知道。
记者:他们是不是来了好多次?
羊羊妈:来了三次吧。但你是第一次
刚开始听卡拉斯的唱片谈不上有多喜欢,总觉得像是野猫叫。尤其在晚上听她的歌声,更有一种利爪挠心的感觉,同时伴随着一种紧张与颤栗,觉得这声音像是从古堡里飘出来的,让人很容易陷入某种不安(我因此怀疑戏剧张力的过于强大会将歌者推到听者的对立面)。《诺尔玛》在她诸多的录音中给我这样的感受最为强烈,不像那个万人迷舒瓦茨科普芙,一听就能喜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