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的天气预报都是:19—31度,晴。昨天确也是晴天,只是晴的不那么透朗。抬头看天,不知是雾还是烟,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在哪里,总有一股焦糊气味在空气中时隐时现。到了夜晚,就不知是阴还是晴了,想寻找天上的星星,可是脖子仰到发酸,眼睛累得发干,也只见到两三颗小星星可怜地挂在东北角的天边,不时地被飘来的烟雾掩盖。小时候经常看到的绚烂多彩满天星辰的夜空不见了。据说,目前在我们国内只有很少的地方还能看到北斗星,很多城里人想看一看繁星闪烁的晴朗夜空已是一种奢望了。
时下,人们似乎都很忙,忙赚钱,忙求职,忙考试,忙结婚忙离婚,忙生儿育女和柴米油盐,忙旅游,忙打麻将,甚至忙到无所事事。昨夜偶然心动,想起去看看好久不曾关注的夜空,想去寻找那个曾经深深印在脑海里的银河和北斗星,可惜,看到的只有盔甲般灰黑的穹庐像一口沉重的大锅扣在头顶,能找到的,只有这张图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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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翻那本《中国不高兴》,不到30页里,“精英”这个词出现了不下10次,当然还有很多新生和衍生词汇,如“外界选择压”,“标题党”,“火炬青年”,“文艺腔”等,总之,挺热闹。“精英”这个词早就知道,但真正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二十年前的今天那场运动。之所以对这个词敏感了一下,也正因为又到了“今天”。
按我的理解,精英至少应该是学者,精英就是“精华”和“英材”的结合,应该是引领社会发展的少而精的群体。现在看来,过去的很多概念包括对“精英”一词的理解均早已过时。 “后现代”(新学的词)社会的精英大都有些特点,比如,能登遍世界名山奇峰,清晨起床时能在自己的豪华游艇上品尝正宗的法式牛排,盛夏时可去夏威夷冲浪,无聊时可去公海上耍钱……。现如今,精英似乎成了富豪的代称,当年方**们那样的精英估计要被富豪榜前n百替代了,而我们社会里这样的“精英”又有着自己的特色,那就是都和权力阶层密不可分,仕而优则商,商而优则仕,早已不是潜规则。
其实,经济发展了,精英也要与时俱进,精英富有了是正常现象,像比尔盖茨,那是我所理解的精英。当然,有钱的精英未必都得像盖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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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在我印象中,似乎是一年中最活跃、最具生命力的月份。记忆中的《五月的鲜花》开遍了原野,五月的风里透着野草的芳香和清新。当年离别家乡去“五七战校”的日子也在五月。五月二十一日,我们这群不知愁滋味的孩子挤上了南去的火车。那天恰逢毛主席的5.20生命发表第二天,是有关反对帝国主义及一切反动派的。列车广播里一遍遍地播放这个声明,女播音员洪亮圆润、慷慨激昂的声音回荡在车厢的每个角落,说些什么忘了,但播音员的豪迈气势让我印象深刻(虽已到了文革后期,但播音员的发音惯性却一直延续着)。
三十九年过去,弹指一挥间。
记忆中的五月发生过很多美好的事情,比如,去南山种土豆;在红旗沟放牛(第一次领教了被牛追着跑的恐惧,以至于每当日后看到西方人玩斗牛都会心有余悸)……;从四连走到八十,沿途采着山葡萄和灯笼果,跳过潺潺小溪,边走边吃,边吃边玩……。所以,五月总是和少年时代的快乐息息相关,五月的气息里充满了美妙的回忆。
五月即将结束,回忆也将随清风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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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题解:一九二三年四月,毛离开长沙去武汉,转上海,然后赴广州参加六月的中共三大。这首词是与妻子杨开慧分别时所作。
贺新郎
保姆小高是一家纺织厂的下岗工人,照顾年迈的父亲已近两年,半月前因家中有急事不得不中断了我家的工作。离开的那天,小高给父亲洗了澡,收拾得干干净净。走的时候,小高伏在父亲腿上哭出了声。父亲患有老年痴呆,脑萎缩引起肢体不灵活和语言障碍,但并不是完全不明事,平日里小高尽可能和父亲说话,背诗词,力求锻炼父亲的大脑和发声。有时小高说了老半天,父亲也不回答一句,但小高并不灰心,说:“我叫十声‘大爷’,只要他答应一声我就满足了”。在小高的精心照顾下,父亲的病情很稳定。小高说,父亲长的面善,从不给人惹麻烦,总是安静地坐着。小高知道父亲很早就参加了革命,一辈子忠于事业,勤恳节俭。她说父亲老了很可怜,得了这种病自己有什么要求也说不出来,我们得好好照顾他。日子久了,父亲对小高愈加信任,看得出,有时尽管他很疲惫,但还是尽可能答应着小高的招呼,这一点,就连我们这些做子女的也望尘莫及。只要小高在,他的饮食、起居、锻炼都是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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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最美的图画是薄雾笼盖下的梨子山麓
最悲恸的一刻是弟弟离开的瞬间
最无助的孤独在夜半凭窗凝望漆黑的夜幕
而与你相携一起变老,是我心中最后的浪漫
十一的时候就想写点什么,可是敲打着键盘却发现,想想容易写出来较难,不费那个脑子了,最终在my music里放了一首吕其明的交响乐《红旗颂》了事。这首曲子创作于1965年“大革命”开始时期,气壮山河的豪迈与委婉深沉的抒情旋律再现给你一个久违的年代,仔细品味,便能感觉到有《梁祝》的余音缭绕其间。如果没有文革中那些扭曲的疯狂运动为背景,这首音乐无疑会纯粹、优美许多。最近时常听听这首乐曲,“生命”、“鲜血”、“前赴后继”,……那个年代特有的词汇和着这首曾经熟悉的旋律竟因相去久远而陌生了,偶尔激起一串涟漪,不免嗓子发紧,有些沉重。十一期间,天安门前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又被庄严了一次,改革开放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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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前看过一本陈村写的《躺着看书》,至今仍有印象。我比较喜欢看陈村、史铁生们写的东西,他们的作品不多,但很平实,文字间总透着几分坚韧和顽强,隐含着一种经历过大磨难后才有的品性,很可贵。其实看这本书的时候,我早已“躺着看书”很多年了,陈村患的是强直性脊柱炎,也许病情相似,所以边看边生出许多默契。
前些年病的较重时,连躺着看书也做不到,那可真是一种煎熬。这两年好多了,疼痛被有效控制,又可以躺着看书了。夏日燥热难耐的夜晚,我躲在东北凉爽的家里,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床头台灯是节能的,光线亮而不刺眼,手头一本闲书,不过半个时辰,或看得津津有味,或如被施了催眠术,早已神游四海,飘飘欲仙了。有点累的时候不要看太严肃太深奥的书,只“喝”些“软饮料”足矣。(我曾和儿子戏言:你看的《明朝那些事》是满汉全席,《鬼吹灯》是法国大餐,我看的大杂烩就是软饮料。)其实,大餐也好,全席也罢,都无关紧要,若常能独自舒适地享受“躺着看书”,还哪里管他什么颜如玉、黄金屋的,哪怕是云山雾罩,信马由缰,也会乐在其中,难得的是那份发自身心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