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窗外突然从小雨变成小雪,很快竟变成了大雪。
早就知道今年特别冷,早就知道北方早已降温大雪,终于等到飞雪飘零的时刻。
出门,迎着风雪开车,接近冰点的温度里,仿佛看到《人间》中卷写到的纽约中央公园的风雪相拜。
今夜,想必非常寒冷,请保佑风餐露宿的人们。
加载中…
加载中…中午,窗外突然从小雨变成小雪,很快竟变成了大雪。
早就知道今年特别冷,早就知道北方早已降温大雪,终于等到飞雪飘零的时刻。
出门,迎着风雪开车,接近冰点的温度里,仿佛看到《人间》中卷写到的纽约中央公园的风雪相拜。
今夜,想必非常寒冷,请保佑风餐露宿的人们。
《人间》下卷(名字暂时保密)
也是全书的大结局,将于一个月后出版上市,即2010年1月下旬
平安夜,虽然是老外的节日,但鉴于是世界上百分之N多的人的信仰,还是祝愿大家都平安!
昨夜西风凋碧树。
凋的是哪棵树?
我心中的那棵大榕树。
昨夜,榕树下十二周年聚会,来了许多老朋友,有些是今天仍然相聚的,有些却是八九年来未曾谋面过的,看到那么多看似陌生其实又熟悉的面孔和名字,不禁心内感慨。
有些人老了,有些人却没有变化,有些人依然美丽,有些人却彷徨失措。
想起这些当年一面或几面之缘的人们,如今再见却已恍如隔世。
2000年,很偶然地看到了一个关于榕树下网站的电视节目,便立即上网打开那个域名:www.rongshu.com
从此,我有了机会让自己的文字,让世界上所有人看到。
记得第一次在榕树下发小说是《天宝大球场的陷落》,几乎就是专为榕树而写的,然后又将自己以前几篇手稿打印出来投过去,那年我几乎每周写一个短篇小说,直到年底参加大奖赛。我还记得那个时间,2000年的12月24日平安夜,在上海的美琪大戏院,我虽与奖项无缘,却仍然坐在台下,意外地听到台上的主持人朗诵了我的一个短篇小说《食草狼》,感谢榕树。
后来,榕树下因为很多问题,渐渐地失去了我们——这不是榕树的遗憾,而是我们的遗憾,因为我们的青春再也不会
昨日,冬至前最后一个休息日,上午出门去扫墓。
开了半天的车,直到将近浏河边境的地方,仍然像每年那样,如斯如斯。
下午,却去了一个同样遥远的地方,上海交通大学闵行校区,参加《今古传奇武侠版》的校园活动。
果真是好遥远的地方,但也来了许多老朋友,比如陈村老师、潘海天夫妇、飞花、步非烟,还有神秘的木剑客。
其实,我也写过武侠小说,就是那篇在萌芽上发表过的《迷城》,当时发表叫《迷香》。
顺便说一声,木剑客的小说写得真好。
又到今日,每年的12月13日,我都会贴这篇小说
杀人墙
正的冬天,尽管冬天象征着死亡。南京的冬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气,谁都说不清这股湿气从哪里来,渗入罗周的身体,渗入每座建筑物,每棵树,每根草。这湿气来自地下。
整个厂就要被推土机夷为平地。诺大的厂区里死气沉沉,忽然一阵刺耳的救护车声响起,发生什么事?罗周快步跟在救护车后面,几个白大褂从车上下来,奔进一栋破旧的小楼,这里只有一间值班室。
白大褂们从楼里出来了,几个人合力架着老李往外拖。而老李嘴里高声叫着:“杀人了——杀人了——鬼在杀人——杀人——” 老李尖
很旧很旧的片子,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过几遍,但几乎全只看了片断,这回终于从头到尾看完了,真的很经典,台词写得特别好,演员的表演也很棒,就像梁赞诺夫的其他电影一样,几首电影插曲很有俄国特色。真正的喜剧是会心的一笑,而非无穷无尽的闹剧。一部电影可以反映一个时代的生活,梁赞诺夫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