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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曹玲
随着电影《2012》的上映,美国航空航天局不仅在官方网站上发表声明,还在YouTube上放了一个视频,以便澄清电影里莫须有的事情——地球不会在2012年12月21日灭亡。去年,欧洲核子中心也站出来澄清了同样的事情,他们说即将开工的大型强子对撞机(LHC)不会制造出吞噬地球的黑洞。一流官方科研机构的保证,对一些神经过敏的人来说不啻为一个好消息,但是对那些打算采取抵押贷款的方式去度假旅游或者实现超前消费的人来说,真是有点糟糕。
人类活得好好的,却总是对世界末日这样的话题兴奋莫名。这其中最著名的要数1938年火星人入侵新泽西州事件,虽然那只不过是广播电台的一次恶作剧,但是引起了历史上最奇怪的大众恐慌,至少有100万人为此惊慌失措,许多家庭溜之大吉,千千万万人进行祈祷,有些人甚至准备好了要进行战斗。几十年过去了,人们的热情不减,如果你用Google搜索“2012”和“doomsday”(世界末日),会出现几百万个相关网页,相关的书籍也有上千种。“这样的趋势有点过火。大多数关于‘2012’的宣称都是一厢情愿,是伪科学,没有天文学和物理学常识。他们的说法科学性何在?证据何在?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可信的
记者◎魏一平(发自新加坡)
假球风波
如果不是有人特意找上门来,甚至于当年担任涉案球员赵志鹏辩护律师的穆罕默德也早已经把那场官司给忘了。11月21日晚上,在位于景万岸(Kembangan)社区的家中见到我时,他第一句话就是:“那是一个非常容易的小官司。”面对专门到访的我,穆罕默德显得有些惊讶:“证据明显,认罪是肯定的,我所能做的也不过是向法官求情,争取对那个可怜的孩子减刑罢了。”
穆罕默德对很多案情细节都已印象模糊,唯一深刻的镜头停留在他与赵的第一次会面。2008年元旦前的一天,当他在办公室见到赵志鹏时,“那孩子看起来像是吓坏了,不停地说自己错了,他是第一个认罪的球员”。在担任律师之前,穆罕默德曾在新加坡一家报社做过10年的体育记者,自然是这个领域里响当当的律师。他介绍说,即便在上世纪80年代新加坡体育贪腐案件频发的年代,也没有出现过“如此大规模而直接”的案例。
2007年11月14日,新加坡联赛(S-League,以下简称新联赛)2007赛季刚刚结束的第三天,新加坡贪污调查局(Corrupt
Practices Investigation Bureau
记者◎马戎戎
安静的布鲁塞尔的晚上,难得看得到那么齐整,那么大片的灯笼亮起。就算是大皇宫,也只不过有一些彩灯在边缘勾勒。来旅游的十几岁的孩子们把书包扔起来,看着那大些大片的灯喊“乌拉”。10月份的晚上,天还是挺凉的,路过的欧洲人把脖子从大衣里钻出来,好奇地看看,又走了。
作为一个中国人,这个时候,心里的确是挺开心的。
那片灯笼包在艺术山广场左侧的一幢建筑上,1958年,这幢建筑曾是布鲁塞尔世博会的会议宫。灯笼是红黄两色的,全亮起来的时候,就成了一面灯墙,墙上,黄色的灯笼簇拥出一个红色灯笼组成的怪字,“茶”的字头下一个“食”字。建筑的大门,一早被做成了中式牌坊的模样。
这是旅美华人艺术家谷文达专门为欧罗巴利亚中国
2009年第44期 总第554期 2009年11月30日出版
【封面故事】
比利时欧罗巴利亚艺术节观察
谁来定义中国文化形象
冲突,体验,理解——比利时的“中国之冬”
建造对中国新的视觉观看体系
——专访中方总策展人、中国美术馆馆长范迪安
“再序兰亭”:跨越文化边界的雅集
李六乙:吟唱的话剧
记者◎李东然
谈及罗兰·艾默里奇的电影,总要从他的视觉奇观开始,当5年前《后天》里那个被海啸吞没的曼哈顿岛、被速冻的纽约城还在很多人脑中萦绕不去的时候,罗兰·艾默里奇自己却向本刊记者坦言,《后天》不过是为了《2012》的准备之作。
“是的,《2012》绝对是比《独立日》和《后天》更有挑战的作品,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有点过头,因为连我的神经都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笑)。这个故事早于《后天》就在筹拍,但由于拍摄规模确实过于庞大,多年后,才有足够的资金运作,所以渐渐地,这部电影里几乎装下了我关于灾难片的全部野心。”
《2012》里,所谓关于灾难片的野心被表现得非常直观,全片共计有1300多处特效处理,技术炉火纯青,视觉上可怕地接近真实,人类面
9月27日,在天津奥林匹克博物馆,中国奥委会名誉主席何振梁(右)与国际奥委会委员吴经国击响“奥运缶”
1955年2月,26岁的何振梁到国家体委国际联络司工作,从此开始了他的体育人生。从1950年春参加工作起,他所接受的第一个观念,便是要维护国家利益。这也是他多年“体育外交”一直尊奉为第一的原则。但在他体育外交生涯即将结束的时候,在一些人的描述中,他却成了国家利益的对立面。这种结果,是何振梁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沉默了一段时间后,老人终于张了口。“因为这涉及大是大非问题,这涉及我的名节。”2009年11月10日下午,雪后的北京又露出微微阳光。何老在家里接受了本刊记者独家采访,坦率地讲起那些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他
◎罗捷
平衡的游戏和失衡的商业
几乎没人否认,作为一款精益求精的产品,已经在国内运营4年的《魔兽世界》仍然拥有目前所有网络游戏中最杰出的场景和细节,同时也拥有对游戏内部的公平性和内在平衡最为苛刻的追求。
作为开发者,暴雪公司的理想主义不容置疑。“暴雪是一个设计型公司,它的领导层都是技术人员。对他们来说,不存在任何资本压力。作为母公司维旺迪的造金机器,维旺迪对他们也很难施加影响。如果他们觉得对一款产品还有不满意的地方,他们可以无限期推迟上线。‘魔兽’他们就这么干过,曾经对已经成型的设计推翻重来,完全不计成本。”向来认为“‘魔兽’是全世界最好的公司做的最好的游戏”的178游戏网
主笔◎李伟
■导言
小镇里混网吧的待业青年与身家千万的私营企业主,在多大的层面上会取得利益的一致?他们能否结成利益的共同体?
这是一个社会学问题,但这种情况在《魔兽世界》中实现了。这款由暴雪公司开发,2005年5月开始在国内正式运营的网络游戏,至今已经拥有了500万活跃玩家。约占全国大型在线游戏(MMO)人数的1/10。
其中最活跃的18~24岁的年轻人占据了50%的比例,另一半则包括学生、小白领、公务员,也有公司高管以及企业老板,从更小的小孩到更老的老人。他们对快乐感受各不相同,休闲、社交、竞赛甚至赚钱,或者仅仅当一个聊天室。
《魔兽世界》催生了一个单纯的利益共同体。尽管他们有不同的社会背景,追求不同的娱乐方式,但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