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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这样吧,新浪太吵,我要安静!
上次去日本的时候住在东京巨蛋酒店。从房间的窗口望下去就是东京巨蛋(Tokyo
Dome)和后乐园。
(东京巨蛋,从酒店房间的窗口照下去)
(后乐园,也在酒店照的)
这让我想到很多以前的事情。因为念初中那会儿
哥特式的建筑风格深深扎根在捷克。最标准的建筑就是教会的建筑——大教堂。在欧洲,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尖尖高高的教堂的顶直插云霄。
最长故事的开始就在你常常行走的路上。
而踏上一段新的旅程,我总是告诉自己,新的故事即将发生,一切都会好的,一切。
*******************************站在卡夫卡的门前***********************
一直以为捷克在东欧,原来从地图上看捷克是欧洲的“心脏”。这颗“心脏”强强弱弱地跳动了十几个世纪。
早在中世纪,布拉格已经进入了黄金时期,这座伟大城市的名声上达天际,而伦敦和巴黎还懵懵懂懂。能够踏上这块土地,是我之前不敢奢望的梦。
在世界杯上看到马拉多纳激动握拳的样子,我想到了La
Boca,这里孕育了阿根廷的博卡队,这个马拉多纳出生成长的地方。
刚去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时候,在中餐馆吃饭,福建老板向我描述了一次他见识到的阿根廷人对于足球的狂热,那是一次博卡队与河船队的对决。几乎整个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人都聚集到街上,为自己的球队游行助威。空前的盛况让这个福建人认识到足球对于阿根廷人而言已经成为一种信仰。因此以后,他在餐馆里安装了多台电视机,一有球赛生意就出奇的好。而他也成为了博卡队的粉丝,一个广大平民阶层拥护的球队。
La
Boca区也成为了来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必游之地。这里的街头球场里,深色皮肤,棕色小卷毛的小男孩正在开战。到处飘扬着象征博卡队的黄
多久没有来这里了?
生活还真是有了翻天复地的变化,孰好孰坏唯有自己衡量了。之前的旅
真的有很久没有来这里,决不是一个称职的blogger。
只一个半月,最近发生太多事,让我有些应接不暇,承受不来。
MSN的名字改成了:06年打击重重,我灰溜溜的像只狗。
去了一次南美——14天——发生了一场情变。
去了一次日本——5天—— 一个至亲离我远去。
…………
启程之日一切安然无恙,归来之日却已天翻地覆,体会了伤心欲绝,肝肠寸断的哭泣。
我甚至开始害怕旅行,不知道离开与归来之间会酝酿了一场怎样的变故。
从这一头到那一头在到另一头。
从上海到巴黎再到布宜诺斯艾利斯。
25小时的飞行,5小时的转机与等待,3个不同的时区,经历白昼与黑夜,对时间已经没有概念,不知该把手表的指针转向何处。
从巴黎到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航班上,我开始不知如何摆放我的身体和四肢,臀部以上是痛,臀部以下是酸。从浅眠中醒来,我突然意识到我还在飞
在网上搜索海涅的译诗,无意间链接到了雪莱,又无意间发现了这篇《雪莱夫人和梵高弟媳》的文章,人总是或多或少有一点偷窥欲,想获知背后的故事。
看至末了早无了先前笑看八卦的心情,我看到了余光中的名字,还有两个不同凡响的女性,我想,应该让世人知道他们的故事。
==============通篇转载================
雪莱夫人和梵高弟媳
◎雪莱夫人
1822年7

==============记忆中没有旋转木马===============
旅行就像坐旋转木马,跨上马背的那一刻征程便开始,一路景色尽收眼底,只是最后还是回到原地。
又要开始下一个旅行。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南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