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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1日(2009-10-12 16:57)

该不会有肖像权的问题吧

吸毒这个事(2009-05-21 15:17)

吸毒当然不是什么健康积极的爱好。但把吸毒者说成是阴暗肮脏,却实在是莫名其妙。满文军好像并没有做什么伤害他人的事,不至于吸了个毒连人格、人品都吸没了吧。当然会有人说其公益身份对大众的不良影响,但无论如何吸毒的人都是受害者。真正该被唾弃的是那些制售毒品的人,尤其是一些为“黑道”开方便之门的“白道”中人。

朋友们(2009-04-27 21:44)

一路颠簸着,认识了许多人,看到了许多场不同的如戏人生。

周的九年恋爱终于尘埃落定,然而先前的那场事故(一场曲折如戏剧的事故)或者会成为一处裂纹,交给时间填补吧。

zy、yx的故事自然是丰富得可以。可惜很多事件都未曾目睹,不能见证这两位传奇般的故事,颇为遗憾。

l是我喜欢的那种人,身边唯一我真正称其为诗人的人。他写的那一段段,我从未深读过,但它们静静的在那里,就像春天的花园,缤纷美丽却不像夏天百花争艳时那般刺目耀眼。我总忍不住看两眼,但是从不揣度。

zy诗的意象总是带着山野里粗糙的伤痕,头颅、血、折磨、伤口,感觉他一直在制造一些刻骨的伤、刻骨的情(亲情、爱情、友情),这些伤这些情往往是千年万年前注定了的或者注定了将在他的骨肉里延续千年万年,然后他要用诗歌舔这些伤口舔这些情。

w真的是个大师,他那如暴风雨般猛烈的爱情若非有精深的修为,他人实难到此境界。

wto很有意思,是个很好的“走狗”。

g的人生和他打球的风格一般,或许不是特别精彩好看,但是扎实有效。其实也很有故事。

z轻轻地,默默地,不动声色地走在我们的前面,小女将长成。

c是一个小女孩,就算再经历几个男人,始终是一个太小的女孩。

gc的理想是把一个品牌做好,他有太多想法,但有时过于自我自负,化浆糊为力气,还是有希望的,祝福他。

X的七年之情已成不能割舍的亲情,就算是中间有些小小的插曲,或许也只是对她少女时未曾充分体验的浪漫情怀的一点补偿,那亲情是再也撼动不了了。所以经历苍白的人对于X要及早清醒地跳出,不要中她的毒。这个同样使用于其他一些女人如y。

z是我之前工作的一个客户,她的女儿去年考上了西部的一所大学,很久没有联系了。这位大姐是个虔诚的教徒,亲和而认真,常给人忽近忽远的疏离感。

y跟我讲了一些她现在的状态,对于过去她讳莫如深。仅从只言片语中,大约能猜出她一定有刻骨铭心的经历,那背后的故事正吸引着我。

我一个人看这些故事起伏,自己始终没有精彩的演出。

 

 

阿桑病逝(2009-04-06 22:44)

阿桑因為演唱電視劇《薔薇之戀》片尾曲而走紅,總共發行過兩張專輯。去年十月被檢查出乳癌末期,於今(6日)早八點半,病逝於新店慈濟醫院.

 

QQ上和大学同学聊天时,她发来这么一段繁体字的新闻。

 

这个曾经打动我的唱歌的女子,在这样应如繁花绽放绚烂的年纪便匆匆离世……

他伟大还是他伟大?(2009-02-16 00:14)

当我偶尔写信给别人的时候,总是试图告诉朋友不要轻易为信中流露的情感所动(如果我流露情感的话)。我一直是个“标榜”真诚而不矫情的人,尤其是文字,即使流露了情感,也希望读到的人,可以忽略掉情感的宣泄,因为这种流露只在当时那刻算是真诚。文字的欺骗性大概是最令人恐怖的。

作家塑造了完美的人物形象,并因此青史留名。那么伟大的是人物,还是作家。人是要努力做书中完美的人物,还是仅仅做个“作家”。

不能准确的传达意思,但大概还是能懂吧?

(2008-10-22 22:09)


    东北方的那片小林里,今年又住进了一些新鲜的动物。
七年前,我去过那个林子。那个时候,连林子里的松树们都是新生的,九月的时候,那些野猫野狗野兔子就陆续迁居过来。
    因为有乡情的因缘,我在第二年的秋天——当桂子香穿越层叠的松针溢满整个林子的时候——来到这个略显偏僻的地方,拜访一位事实上并不熟识的旧邻。
    仅有这么一次光顾,这林子已经给我留下了一个美好的印象,大概一切都是新生的,往往比历经岁月的一些古老地方更能适应这个新世界的要求,就连居住也是瞬间迈进了“新舒适主义”时代。
    不得不说当时便艳羡不已。只是种种原因,我那时是没法去的。现在也只能心向往之,不能如愿作长久居。
    既不能长久居,便失去了往的动力。七年了,竟未曾靠近一步。
    今年九月,小熊又搬了进去,到今天,桂香已经淡去,连枫叶都酝酿着要红了,我却还没有去看小熊一眼。
    就算是为故地重游,就算是为倾城绝色,明天都要去的——何况,熊已出没斯地。


 

这位姑娘(2008-08-30 23:24)

仔细看模板上几行字,作解

这位姑娘,请你停下美丽的脚步,你可知道自己犯下什么样的错误?

 

你惊动了老朽枯黄的心。一颗趋向衰竭的弱弱的心。

数以千万日前,姑娘摇曳着,春风般袭来,南国雪般溶去。

突然间什么祥云汇聚,什么圣光笼罩。然后小宇宙爆裂单薄的衫。

看到了?黑色的碳痕印在肌肉的褶皱里,刀划过般深刻。

什么豆大的汗珠渗出纸色的脸颊,什么毛骨悚然,毛孔喷张,汗毛直立。

爆裂爆裂,接着爆裂。

汗珠低落,顺鸡蛋的肱二头肌还是什么肌的弧面流淌,慢镜:坠落,溅起……

时光荏苒啊!

无数次的爆裂喷张。

不能再紧握着拳头了。

眼看天色已暗,人皆散去了。

老朽迎风立,左手背于后,右手捋须,作仙人状。

回屋,掩门。

黑暗里,点一盏煤油枯灯,如一张枯纸懒懒铺开

后来,几日,几月,或者若干年后

你“慢步在沉睡森林,不依赖任何人
爬起身,寸步难行
凄凉得过分”

马丁路德金说过I have a dream

老朽always in a dream。

 

哈哈哈,如果是陌生人,开门见山,懂不懂。

那天去了趟新街口 。很久没有往繁华地带去了,突然间闯进一个人头攒动的地方,特别是一双双白花花的腿,闪耀着,掠过干涩许久的双眼,恨不得赶紧消失。这种突如其来地刺激对一个单身汉而言,是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夏天,用老外的单词,那真是hot!

bt!或者shit!

不过小伙子,你唱得确实很好

奇了怪了(2008-06-29 23:13)

有没有看到

远山的尽头,垂下一线雪白

风里吹到眼前

是什么

白眉毛

哈哈

生长得无声息 消失时也悄然

你说我为什么要张这白眉毛

只一根

生生灭灭

难不成是一种异相

天赋了我异秉

天知道

竟然时不时自己看见自己的眉毛

反射阳光

闪着白色的芒

白癜风?

维生素缺乏?

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