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鸭相机下的东施不败(2009-12-11 14:00)
花眠相机下的东施不败(2009-12-11 13:57)
颈套用了三副,一个是前后分开的,一个是白色的,可是高度不够(照片中的那个就是),最后一个是米黄色的,可调节高度,用到中间有了小破裂为止。
戴了近一年的颈套,从最炎热的夏天开始,起先觉得很新鲜,自己也像小孩子一样图个好玩。可是好景不长,才戴了两天,脖子就奇痒无比,拿了一看,密密麻麻、粉红一片全是痱子。严厉的远山大哥嘱咐我不可拿下颈套,不可看电视看书,不可怎么怎么……于是,涂了刺鼻的花露水,涂了痱子粉,强撑着,无趣又痛苦地熬了整整一个夏天!
后来……戴了颈套办事上街,如入无人之境。到了冬天了,更是高兴——暖和啊!外面再绕一层长长围巾,穿得像爱斯基摩人,真好。
当远山大哥说可以拿下颈套时,反而有些不太适应外面的冷。到了今天,我仍旧在脖子上绕了好几层的围脖。
昨晚去超市,到了收银台时,一位陌生的收银员盯着我,惊诧地问:“你的颈套还戴着吗?”
我狐疑地看了看她,摸摸脖子,只有厚厚的围巾,没有颈套啊!
不会拍照的娜娜拍的小羽(2009-12-11 13:41)
娜娜不会拍照,不会定焦,不会调光调色,只会乱按快门。
结果,出来若干帧我喜欢的图片。
事实证明,她是有天赋的:)



我爱的你,在阴影中踟蹰。
暗淡的世界中,我是你虚空的光芒,
只待伸出手,
小小的温暖,
握紧,
刺穿心脏的寒凉。
我爱的你,彷徨,
左右顾盼,四周皆末路,
我是你引路的箫声,
吹散满地的花尸,漫天的浓雾,
你来,
我就在前方。
我爱的你,
给了我二十多年的生,
我延续你以后的命,
谁施你泪,
我会赐予谁永生的黑暗!
观李西闽大哥的唐镇三部曲《酸》有感(2009-12-11 13:25)
当李西闽
大哥把新稿《酸》发过来时,正是我眼睛发酸,身体疲惫之际。看他的文字,得作好心清目明的准备,要不,阅历浅薄的自己,会在他勾勒的黑色世界中,摸不到边缘。
调整了自己一段时间,终于敢打开《酸》的文档。
正如自己最初所料,随着《酸》的一开始,读者呼吸的空气就被不自觉地稀释……眼前是一个雨夜,耳边有雨声,还有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一个家寂寥的等待,反衬出整个唐镇不祥的色彩!
一口气看了下去,看到一个城府颇深的人的野心,和一堆充斥着欲望的人的阴谋……看到后来,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抑感,感觉写作的人让人性走进了深渊……
唐镇早就接触,从《腥》开始,这是一个黑暗、扭曲、肮脏和发着腥臭的腐朽世界。人性的阴暗面,在欲望面前暴露。而无组织无秩序的残酷生存法则,令一群行尸走肉的人,宿命地聚集在一起,为了吃一顿丰盛的宴席,每个人的目光中散发着欲望,欲望泛着酸,像油锅里炸着的人肉,扔在你的面前,逼迫着你拿起筷子,夹起了那块肉,放进嘴巴里…
有几个台湾读者真不错,我看到他们写的书评,真是令我振奋!
有那么一两个能真正看懂我的书了,我也满足了。
写到这个份上,被读者读到这个份上,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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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不過最近有個驚悚小說真的很棒,先前原本打算撰文推薦給大家,但是後來因為一忙就忘了,於是在抱怨聞後稍微介紹一下。
那本小說是羽井缺一的「 亡村女吊 」 ,我本人是在看到後半段之時真的有種腳底冷到脊椎的感覺。
不是說「股骰」這件事有多可怕,而是從女主角感受到的真實人性的醜惡與「無語問蒼天」的絕望感會讓人打從心底為之一震。
吃人肉可怕嗎? 我不這麼認為,因為說穿了,吃同類(人)、異類(牛豬雞…)的肉有什麼差別?
純粹是文化的認定導致與塑造我們這樣判斷。
我之所以認為「亡村女吊」恐怖的是「沒有天理」。
中國傳統故事裡最喜歡的台詞是「老天爺啊,祢看見沒啊…」(反正無論中國與西洋的故事或宗教,大家都很愛呼叫老天爺就對。),我認為,我們的文化裡其實暗地薰陶著我們「蒼天有眼,好人終有好報,壞人終有惡報」,於是我們才能繼續認命地接受不平
观当今天下,“梅兰芳”何在?(2008-12-15 11:51)
文/羽井缺一
这是一种残酷的说法——但不得不承认,像梅兰芳这样的艺人,在当今社会,几乎已经不存在!
做戏,浮光掠影下,靠的是台后所能守的寂寞,才能换得,台上一颦一笑,颠倒万丈红尘中的众生。
戏中的魂,美得脱俗出尘,舞台上的油彩,遮不住他的干净。
哪怕,虽敢与伶界泰斗十三燕打擂台,但他保持谦卑、自信的姿态,却不轻狂,从始至终尊敬身为前辈长者的十三燕,从心散发出来的温良谦恭。
哪怕,刚出茅庐,被表哥拉到鲁二爷屋子里,招呼他学别的男旦坐在鲁二爷的大腿上,当着鲁二爷的面,他敢给表哥一记响亮的耳光,一个不屑的目光!
哪怕,面对日寇的种种胁迫,他为了拒绝登台,竟敢冒险注射伤寒针,并蓄须明志。
……
观当今某些人(不仅仅只是艺人),为了博上位,敢将一手提携自己的人拉下马;或者变相打压对手;或者当面微笑背后捅刀……
亲手扼杀唯一的爱情(2008-12-08 17:16)
禾禾很喜欢周星驰,只要是他的片子,她绝对不会错过。
《大话西游》刚上映时,我们相约一起去看。
她轻轻地跳上我的自行车,车子很平稳。
我笑着说:“跳车技术很高嘛!”
她不说话,用手柔柔地环着我的腰,脸贴在我的后背上。
我感觉到她嘴角的一丝笑在慢慢地扩开。
去那条录像厅的路,弯弯折折,骑下坡的我一脸潇洒,任由风鼓大我的白衬衫,任由禾禾在后座惊吓地小嚷大叫。
上坡的斜度是那么高,虽驼着的是个轻盈的女孩子,但还是吃力,吃力。
突然间,感到脚下轻松极了。
自行车有了一种奇异的力量,自行往上爬动。
我几乎不用踩踏板,它就能自己往上开动了。
我惊讶极了。回头看去。
是禾禾,她用她那高超的不为人知的跳车技术跳下了车,然后她在给我推车。
那是一幅多么滑稽的场面啊:男朋友几乎不花力气的极其享受地坐在车上,漂亮可爱的女朋友却在后面大汗淋漓地推着自行车。
走上平坦的路时,她又轻轻地跳上来,又将她那由于运动后发烫的脸贴在我背后。
我的背强烈地感受到了那份炙热。
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