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8-23 11:37)
中国一线城市的房价确实有些离谱了,在北京买一套房如果靠租金回收的话要50年甚至70年。2009年中国一线城市的房价已经有了一些泡沫,但在强大的需求映掩下,显得影响甚微。金融危机到来的时候,本来应止涨下行的房价,在4万亿拉动经济的资金刺激下,又创造出了一批虚假的非市场真实的供应和需求,略有泡沫的房价不仅没有得到抑制,反而一路飙升。很多买房的人,不是在买房子的消费价值,更多的是在买今年2万明年3万的投资或投机的资产增值保值的神话。
(2011-03-14 10:25)
2009年10月1日,高西庆马晓威全家、李国庆俞渝全家、韩国庆路进夫妇、我和秋杨贝多以及奶牛、曹亮、欧阳、小宁、老蒲等驾车穿越罗布泊。回来后马晓威一直想要我画张画放在她新装修好的办公室,可一直忙,一拖就快2年,实在不好意思。今晨4点醒来,突然想起,于是赶紧动笔匆匆成画。
2011年3月1日

(2011-02-16 09:21)
(2010-01-24 10:41)
写日记,是从中学开始的习惯,这个习惯一直延续着我的知青生活和当兵的历史。
以前每次搬家,除了书就是各式大小日记本,打包东西的时候,手总会在日记本上不自觉地停留,依然会被过往岁月的匆匆感动。
真的想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写日记的,好像是在上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之后。
去年没有缘由的想画画,于是从水墨、彩墨、油画棒到连环画、写生、速写……突然发觉速写的记录性和日记有着某种相似,但又有着某种不同。它既具体又抽象,一样可以通过物或景的描摹,表达着一种情绪,加上一段随意的文字后,画和字如同音乐配器时的对位。各不相关的叙述,呈现出另一种意会的简单与复杂……
所以画了这些速写,并将它们定义为“速写日记”。
(2009-11-03 12:47)
《天命》背后的故事——
我的天命
张宝全
1992年下海的时候,曾在心底一个幽暗的角落,向自己喜欢的电影告别。虽然嘴里说“挣了钱我会回来的”,但心里虚脱得像一个茫然的空洞,仅有黯然与无语。
2002年,当我看到保罗·科埃贺的小说《炼金术士》时,书中那个寻宝少年的身影从此一直在我心中徘
(2009-10-27 13:02)
这次十一假期,去了趟罗布泊,原本打算途中画一本“罗布泊写生”的,结果只画出了计划中的三分之一。
因为六天的路程必须四天走完,所以在每一处停留的时间都很短,每天折腾下来,留给我涂涂画画的时间就更少了。尽管如此,还是找到了消失很久的写生的热情,这也算是此行的一大收获吧。
第一次远途自驾车出行,甚是过瘾。
车行楼兰古城时,道路极其崎岖,有的地方浮土有车轮深,又逢顺风,沿着前车辙印曲曲弯弯的前行,仿佛在云端漫步,常常有下一刻就连人带车离开地面“白日飞升”的感觉。
尤其是冲坡的时候,浮土顺风便遮去了车前面的一切,只能凭着冲坡前的印象,朝着印象中的方向踏着油门,裹着漫天尘土向前,因为一旦中途熄火,车就会陷进沙土中不能自拔,必须等前队回来救援。
四天四夜,没洗澡没换衣,住在旷野上的帐篷里,经过一道又一道亿万年水浸沙掩、风吹土埋后形成的蜿蜒曲折千奇百怪的雅丹土堆、沙坡,干涸的河道与湖泊的遗址,仿佛还能感觉到这片被蒙古语叫作“多水汇入之湖”(蒙语“罗布泊”的意译)
(2009-10-27 12:47)

去罗布泊穿越前买的背包、迷彩帽和鞋。

在库尔勒机场,趁大家整理装备的时候练练手(左),我画,同行的一位小朋友也画(右)。
(2009-10-27 12:44)

与广袤的罗布泊比起来,我们的车队何其“渺小”。

车队扬起的浮土,对车中的我们来说,是遮天蔽日,对罗布泊来说,只是小小的波澜。
(2009-09-02 11:49)
是夜,躺床看书,一影悄然飘至,骇然失色,心骤狂跳,以为魅也。
愕余瞻之,系小威也。
(2009-09-02 11:11)
大概是两年前,我登上了柿子林卡旁边的一座小山。
当我带着登顶的喜悦回到柿子林卡和一个小朋友说时,小朋友连眼都没眨说: “吹牛!”
登顶一座小山尚且如此,如果说我登顶了七大洲最高峰的一个山峰,肯定很多人要大跌眼镜。
2009年7月28日下午2时,我确实成功地登顶了澳大利亚最高峰——科休斯峰。

全体登顶队员合影,左起:我、陈芳、贝贝、王秋杨、多多、章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