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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能在楼下看见一群野猫,其中有一只小黑猫儿我们都特别喜欢,每每凌晨从外边野回来都能跟它打个照面儿,每次都说咱把它抱回家养着吧,多可爱呀。但是某人说还没做好准备,要知道结束单身生活需要准备,决定结婚需要准备,养一只猫也同样需要准备,毕竟这都是改变生活方式的事儿。另外提一句,那个“某人”就是我。
架不住每次回家都能看见它,慢慢儿觉得跟这小猫儿有缘,全身都是黑色的,短毛儿,黄色的眼睛,在黑夜里分外明亮。听说黑猫不吉利,后来纯子辟谣说那是西方人的说法,咱们这儿黑猫是镇宅的。
越看越喜欢,终于有一天在7-11的时候纯子买了猫粮和一干宠物用品,在挑猫罐头的时候那个眼镜儿男也不懂得,“要不您尝尝这个?”“我就不尝了吧。”纯子长得一点不像猫,像个兔子。
回到楼下停车的时候果然看见它了,小小黑色身影从车前一闪而过。
“逮着丫挺的!”我蹿下车就过去了,跟打架似的就过去了,结果把猫吓跑了。纯子停好车拿着罐头跟来,俩人在楼下的停车场撅着屁股找了两个小时,期间有好几
从西边回来的那个晚上天气就突然边凉了。院子里乱七八糟,重新修建了顶棚,看上去比原来利整。老头挥汗如雨的收拾这他的那些破烂儿,间或跟我扯上两句闲白儿。
葡萄真好吃,有紫色和绿色两种。
上次拿回去的花都变黄了,他们说怎么弄都不行,阻挡不了坚强的衰老。
车上没音乐听,一路阳光极为灿烂,身上也没什么汗,走走停停,到了居然也没什么人问我。
好长时间没看书也没正经写东西了,觉着自己有点皱巴。
晚上下楼的时候小风吹过胳膊毛,居然还有点凉嗖嗖的。树叶乱晃,月亮真圆,又圆又亮。
7-11门口永远挤满了人,各种国家的,各种果儿,各种的疑似鸡和各种疑似行为不轨。和旁边烤羊肉串儿的欧鸡桑形成鲜明的对比,新疆兄弟蔑视地看着所有路人,火车就要开过来了请在栏杆外等候不要抢行不要猛跑的时候我觉得大家都差不多,甭管多什么的人都在等火车过去。
昨晚让梦给魇着了,床
外面的铁门开了,里面的木门开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我特别紧张,心狂跳。
“啊~”她站在厅和厨房之间轻声的惊呼。我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餐桌上,站在她后边。
她没有走进厅里,回身抱住我,我忘了她在我耳边说了什么,因为我当时心都快跳出来了,感觉到她好像在哭,轻吻之后我告诉她:“去看看你的花!”
她在我脸上使劲亲了一下,然后走进厅里的茶几边。上面星星点点的蜡烛簇拥着一大束玫瑰,玫瑰上插着一张红色的心形卡片,上边是四个我练了半天才写上去的四个字:“请嫁给我!”
她转过身冲我笑了,我说:把卡片翻过来看看。这时候我觉得我的心已经快要跳出来了,真后悔把胸肌练那么厚,现在有点胡得慌。最困难的部分来了!
她走过去把卡片翻了过来,背面写着两个字:“行么?”
她笑了,回身看我。
这时候我迅速从兜里掏出一个桃红色心形锦盒儿,打开,单膝跪倒(下楼的时候忘了摘眼睛,
一切都要从那次吵架开始说起。那是一个夏日燥热的夜晚,两个人的心情跟天气一样的燥。看着她坐在沙发上停不住的一句一句,把种种我们将要出现的糟糕状况全都预演了一遍,说得我心灰意冷,恍惚中我觉得好像一切都完蛋了。所有的即将发生的都被提前预知了,还能有新鲜的吗?
可是我忽略了一点,就是事情在最初从我们嘴里说出来,听入耳中的时候是一个样子,在完全展现在眼前的时候又是另一个样子,或者是另一种感觉。
凌晨两点,我还是坚持送她到楼下,拎着包,小巷那天寂静异常,月光和树影,还有我百口莫辩的一腔爱情。
“谁让你不早点跟我结婚的!”
听见这句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下去了。磕磕巴巴的把我的求婚计划全须全尾的说了一遍:
“我会在一个不经意的日子里把你约到我们常去的那个咖啡馆,一定是你先到,这一次我不打算等你,因为我根本就不会去,就在你等得极为不耐烦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说我在家里。你气哼哼的来找我(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来的),你有
老远就闻见一股臭,四下望望,同行的人没有皱鼻子的,可能是香味儿,不对还是臭,墙角有个孩子在拉屎,是那种金黄色盘旋向上的很好看的屎。我的注意力完全被这泡散发着清臭的外形好看的屎吸引住了,凌瑜拍了我一下,这才注意到我们到了地方。
红漆大门左右大开,琉璃瓦,门框上边金匾上边四个大字:……都不认得~:P
同行的人散步一样的穿过大门,绕过影壁墙,里边是个大院子,正对面是个小戏台子。台下的人是天底下最悠闲的人,喝着茶,聊着天儿,三三两两一桌,桌上有干鲜果品,是人过去都打招呼。
演员倒是敬业,没什么化妆对词儿的准备,五六个人直接窜上台就开始演。台底下的观众倒是也没什么热烈反应,都冷眼瞧着。
分宾主落座,凌瑜坐在桌子对面,也不看我,包着花生壳有一搭没一搭的看台上的演出,不时和旁边的人扯上两句,发出清脆的笑声。
这戏倒是挺花哨,先锋里原来还有京剧,男演员不知什么时候勾了丑脸儿,一大段念白,女的就在旁边站着听她说。我是一句都听不
提前三个月在全球各大城市悬挂巨型户外广告——都是婚纱照的背影和侧影,新闻里每天都得提一句关于婚礼筹备的进展,还不能全说,每天透露一点,让那帮无聊的网民瞎鸡巴猜去,咱们也不给答案;
找北影厂定做一批能变形的车,必须还得是国产品牌,夏利啊,昌河啊,红旗啊什么的,不给他们丫外国车这个脸!到时候围着北京几个环路绕上几圈,堵车咱也不怕,直接变形成机器人跑过去;
在广场的纪念碑和旗杆上挂一个大横幅:祝贺某某先生小姐新婚快乐!咱也不用在城楼前边拍照,那样太俗气,直接把城楼上的照片换成俩人的婚纱照,两边的标语也都换了,左边是百年好和,右边是早生贵子,横披:咸宜。就是都好的意思;
婚车过广场的时候所有人必须行注目礼;
搞个几千台摄像机全程跟踪拍摄,全世界的电视台必须现场直播,原则是你可以不看,但绝对不能收不着!
各大网站全都给他们丫黑喽,首页上全都是婚纱照片和贺辞,百度和GOOGLE上甭管搜什么都是和这个婚礼有关的内容;
二三十个观众加上五六个演员乘坐校门口的公车(这个时候还有公车真奇怪)到了一个公园门口,大伙倒是有说有笑,凌瑜也不理我,只好和那个大脸盘的女人扯点没盐没醋的淡。
已经很久没有在夜里爬山了,说不出有什么奇怪,而且左右无事,凌瑜的兴致难得的高,艺术青年的话题异常晦涩,有好几次我都硬生生的插进去想加入他们的讨论,但总是被那种抱歉的笑容给噎回来。凌瑜看到了我苦涩的表情,要不咱们回去吧?别呀,都到这儿了,把第二幕看完呗,哎你说这剧为什么叫《茜杰奇迹》呢?谁让你自己出去抽烟的,第一幕后边人家已经交待了,哎呀我不想说了说起来太麻烦了。
凌瑜转身继续加入那些学生的讨论,一句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逗得大伙爆笑,当有人看我的时候我也只好讨好似的笑。我寻不见那个大脸盘的女人,肯定是觉得没劲,趁着第一幕结束的时候偷偷溜走了。此时的我倍感孤单。
好在山不高,实际上只是个小土丘,很快就蹬顶了。我快步跟上那个男演员,假装特高兴的跟他打招呼。男演员面无表情,看我的时候就跟突然闻见了屁,赶紧躲开。
我知道我俗,但是这个事儿必须得说,因为之前说过这是07年最值得我期待的,就是变形金刚!
被我反复嚷嚷然后变成嘟囔的电影终于让我在周日的一个下午给丫看了。本来头天就说要去,结果到了地方发现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都排到街上了,甭问,肯定都是看变形金刚的,吃得挺撑,挺困,加上同伴也没太大兴趣(其实根本就没兴趣完全是照顾我的兴致),一下就没了兴致,悻悻的回家。
转过天来心里还想着这个事儿,每当这种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回到的小时候,逛街的时候在商店橱窗里看到了一个玩意儿,当时没有跟爸爸妈妈说,回来就老想着,小脏心眼儿抖小脏攒儿,晚饭的时候总是围绕着这个话题,但是又不好意思说破,直到第二天爸爸神神秘秘的把我叫到一边,像变魔术一样的将该玩意儿摆在我面前,你当时要是在场绝对能从我的眼睛里看到全人类的喜悦与希望。
远了远了。头天晚上就在房间里嘟囔,也没人理我,然后就开始摆弄的我的手机(这个事情回头单聊),然后发了一个小誓,第二天上午出去,解决手机,解决电影!
是一个夏天的傍晚,我和凌瑜坐在一个学校的礼堂看一场即将在全市上演的先锋话剧。演出开始了半个小时,我还是进入不了状态。先锋戏剧这种东西我从来就没弄懂过,一旁的凌瑜倒是自得其乐,眼睛盯着台上那几个演员,面无表情。我开始游离,回头在观众席上寻找熟悉的面孔,台下没有多少观众,稀稀拉拉的占了三排,前面有个大脸盘戴着小眼镜的女人回过头看见我。我认识,是以前单位的一个同事,我们聊起这个戏剧,都求救似的互相看看——不懂。
此时台上的表演变了,剔着寸头的男演员走下来,在观众席中插科打诨,大家报以微笑,男演员像是得到了鼓励,环顾四周,最后在我身后坐了下来,用一种奇怪的语言问我问题,为了不让自己破坏戏剧情境,我用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做答,没有人笑,倒是那个男演员被我逗得前仰后合。
我看着凌瑜,她正在和旁边的几个学生聊天,根本没往这边看。最后我用正常的口音问男演员,你把观众晒在一边跟我聊天合适么?别忘了你的舞台。男演员再次大笑:“我喜欢你!有点儿意思!”
待男演员回到舞台上之后,情节又变成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