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4 20:06)
事实上我们在第三天的时候纷纷病倒。我到现在也搞不清到底是中暑还是感冒发烧,反正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但是就在这种情况下,明豆仍然坚持爬起来问了问我们买的那张三天的联票,结果让人稍稍安心:可以在任何三天游览吴哥城以及周边的景区。
趟了半天之后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我们把旅馆周遭逛了逛,兴趣不在任何LP上推荐的可去的景点,而是集中力量寻找各种超市的位置以及各种便宜又好吃的饭馆儿。经过坚定,我们发现,最便宜而且卫生的,还是幸运汉堡。而且我们在超市门口发现了一种非常好吃的冰淇淋,俩人要了四个球坐在人家店门口咔咔啃。本来想租个自行车把剩下的旅程走完,但是对这攻略看了看,最后一天应该走大圈儿了,全程47公里,你直接杀了我得了。
无奈还是得求助我们司机查尔斯。这家伙对于我们放了他一天鸽子有些不悦,好在我们临时修改了路线,划掉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庙。
第四天,我们抖擞精神再次踏上旅程,心情复杂无比。路上突然想起来在缅甸学的内观,于是赶紧观烦,把自
(2012-02-14 18:58)
如果我们在凌晨5点半出发的话,就会赶不上旅馆的早餐。虽然只有一个炒鸡蛋两个面包,以及一杯速溶咖啡,早餐是含在旅馆房钱里边的,但这根本就不是钱的事儿我跟你说吧。左思右想,五点钟把厨子叫起来给我摊鸡蛋是不太可能了,搞不好还会被K,为了把损失降到最低,我上了4点的闹钟,从起床到整装待发只用了半个小时。然后偷偷摸到楼下大堂的饮水吧,撕开两包咖啡冲好,跟明豆俩人一人干了两杯之后精神抖擞地出门了。
吴哥古城离我们住的地方不太远,三蹦子开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司机查尔斯把我们放在吴哥门口就找地方歇着去了。幸亏我带了头灯,下了车看到好多人影在前边晃,人手一个手电筒。飞架在护城河上的石桥就看到各种明信片上印的吴哥标志性的三座塔,实际上如果稍稍错开点角度看是五座。走进正门,对着头灯那点儿光儿感叹了一会墙壁上的石刻佛像,之后就到了院子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这里停下来了,四下找坐的地方静静等待。我们俩一看这架势,甭问,肯定都是看日出的啊,赶紧找了个实现最好的台阶坐下来。
按照我们的幻想,太阳应该从这几座塔尖儿后边慢慢露出来。但是怎么说呢,我们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天光大亮了也没看见太阳。后来据我分
(2012-02-14 18:43)
70公里有多远?我们一点概念都没有。但是当我们提出第一天要去崩密列的时候,我们的司机查尔斯直咧嘴。在吴哥城外的售票处买了三天的通票,40美元一人。之后我们就展开了探访崩密列之旅。
事实上我们觉得这个顺序非常的好,传闻崩密列在倒塌之前和吴哥长得差不多,先去看看一座城池倒塌的废墟,努力脑补一个完整建筑物的样子,之后再去看看它倒塌之前的样子,会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叹。
为了不让自己的车温度太高在半路抛锚,我们的司机查尔斯把速度严格控制在60走车,这导致了我们没能在LP上描述的1小时之内到达崩密列,而是用了三个小时。原本觉得两条魔术头巾带的有些晃范儿,有些得瑟,但是这真开起来还是发现,这太有必要了。开到一个小时的时候我觉得头被吹得特别难受,而且整张脸都有一种往后飞飞着的感觉。于是把其中一条魔术头巾做成帽子戴在头上,另外一条充当口罩,以阻挡一路上的红土飞扬。因为在靠近景点的小路全都是红土,飞起来让人有种置身滚滚红尘的感觉,而且等我们两天后洗衣服的时候发现,所有的衣服洗下来都是粉红色脏水。我记得小时候看的《黑猫警长》里有三个偷吃红土的家伙,一头大象,一头犀牛,好像还有一头河马,在被问及
华人比丘爷爷给我们叫的车提前了一个小时就等在门口了。这还是在我洗漱完毕往外倒垃圾的时候才发现的。从蒲甘的那辆大巴来看,缅甸人的提前量基本上都是一个小时。虽然一切都收拾停当,但仍然有些惊慌,赶紧分期分批把各种包往车上拿。飘逸哥一早就在门口和几个韩国和尚聊天,见我拿了行李,招呼几个和尚帮我把行李抬上车。等到我将要上车的时候,两个宿舍楼里几乎所有的和尚都出来跟我道别。有几位还是平时打招呼从来不理我的,还有传说中来监视我们言行的两个老和尚。我恭敬地把房门钥匙交给他们,所有和尚向我合什行礼。当时的感觉就像在送一位学成下山的大侠一样。
我和明豆约定的时间是早上五点四十,但是司机提前了那么多也是始料未及。车开到女生宿舍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半。下了车赫然看见华人比丘爷爷站在那里,一脸的汗:“吩咐那些出来的外国女人叫她出来。”好在这里的早餐时间是五点半,已经有很多女学员和尼姑往出走了。我找了一个亚洲面孔的小女孩,叽里咕噜一堆英语单词往出蹦。结果和女孩漫不经心地看着我说:“你不是中国人吗?”是啊,我说什么英语啊,赶紧帮我把那个中国女孩叫出来,出租车已经来了。只见这姑娘听完跟我行了个礼,转身之后
(2012-02-04 22:12)
1:蟑螂
我房间的卫生间里有一只巨大的蟑螂。这也许是内观课程给我的第一个下马威,一个考验,或者说是第一课:学会控制自己的恐惧。目前我面临的情况是:身上全是臭汗味儿,一身衣服需要洗,这势必要占用厕所。我必须在躲避蟑螂的同时把澡洗了,把衣服晾上。真的没有想到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遇到如此难的题。
实际上宿舍管理员只把被褥放在床上铺好,试了试水龙头之后就走了——在这里不允许说话的。第一课绝对不能放弃,我迅速把厕所门关上。好在洗手池在厕所外边,我可以安然无恙地洗衣服。至于洗澡,只能把脱下来的上衣沾湿在身上擦擦了事。
禅房在我们住的宿舍楼上。每个人的坐垫上面都有一个小型的文章,人钻到里边去一来可以防蚊虫叮咬,二来营造了一个很小的个人空间,可以静心内观。但是我的心却一直难以平静下来,整个下午坐禅的时候我都在想着这只蟑螂。我是说,在我睡觉的时候,它突然出现在我床上怎么办?还有桌上那些细小的蚂蚁和屋里飞来飞去哼哼唧唧的蚊子苍蝇。
我没法集中精力,虽然在中心办公室填表的时候愿望一栏我写的就是集中精力。
我觉得我必须好好想想如何与这只蟑螂和平共处。坐禅之后回到房间,我再次打
(2012-02-04 21:46)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旅行中喝醉,回来之后明豆晕得不得了,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能缓解,还险些错过了天台的早饭。至于我,一个鸡贼可以战胜一切的人,甭管多么难受也要早起去吃完那一顿免费的早餐,何况咖啡、茶和牛油果汁有助于宿醉的缓解。吃饱喝足回到房间,见明豆还没有起来的意思,趁着阳光好,把所有能洗的衣服都洗了,上到天台晾衣服的时候碰见AD和肖恩,两个人正没精打采地坐在阳光里聊天,见我来了打了个招呼,说你错过了西班牙语课。是啊,什么叫宿醉啊?我现在头还挺晕的呢。你们俩可真能喝。话说AD兄,你一天到底能喝多少?AD撇嘴耸肩摊开手,不知道,咱们可以试试。好吧,等你到了北京,我找一能喝的跟你拼一下。
这时候明豆揉着脑袋上来了,还好赶上了早餐时间的尾巴。AD说他马上要动身去仰光了,目的只有一个:内观禅修。我觉得有时候志趣相同的人无论如何都能碰到一起,因为早在北京的时候我们就很想参加这个禅修的课程,我对禅修知之甚少,但看了大卫林奇的书里写到,内观能让他集中精力,这不正是我最需要的嘛!互通有无之后我们三个都很高兴,同时歪头看看肖恩,那意思,你去不去?肖恩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就算了,我很了解自己,安静
(2012-02-04 21:25)
2012我们在路上10:西班牙语课
西班牙人爱喝酒,以前也只是听说,今天才有所见识。我们到达码头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虽说在缅甸街头夜间行走也是十分安全的,但毕竟人生地不熟,在加上小镇上天一黑就很少能看见灯光,四个人在镇子外边兜圈子。其实从码头到我们住的旅馆只有几分钟的路程,但是我们四个谁也不记得回去的路了。最后西班牙老哥说你们干脆跟我走吧。七拐八拐最后终于找到那条著名的市场街。对于游客来说,每到一个新的城市都会下意识地以某条街,或者某个商店作为地标。当然了,也有像我和明豆这样,总是习惯用移动的物体作为地标的。这回我们就怎么也找不到停在路边的那辆大卡车。从市场街在往前走不远就应该是我们住的旅馆了,西班牙老哥高兴得不得了,因为一路上跟我们俩聊得很开心,后来我分析可能是我说了一句他长得像让·雷诺才让他这么喜欢我们。老哥说干脆咱们去昨天喝酒的地方,顺便把晚饭吃了。这一句让我们突然明白了,这老哥先前的不认路肯定都是装的,想喝酒才是真的。
互通姓名之后我们还是不知道这老哥叫什么,
(2012-02-04 20:37)
别问我为什么不叫“湖上一日”,我用词都是很严谨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凌晨六点,我就再也睡不着了,起来之后感到神清气爽,活动了一下胳膊腿,觉得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把明豆叫醒,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早饭过后下到一层大厅,之前还在担心同行者千万别是那些加拿大老人,结果下楼之后看见了与我们同车到达娘水镇的那对漂亮的西方男女,心里一下就踏实了,同时也在暗暗感谢旅馆的老板娘会安排。
船老大带着我们步行到了镇子旁边的码头,窄小的水道上停泊了七八条船。这种长达十几米的船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要是再加个顶就特别像威尼斯的那种游船。反正凡我碰上的都愿意往高级的地方想。
就在等着船老大加油收拾船的时候来了一群孩子,同行西方老哥蹲下来掏出相机给这些孩子照相,之后通过LCD回放给他们看,一个个脸上都绽放出可爱的笑容。感动的同时也有点担心,等这群天天跟游客混在一起的孩子们长起来,缅甸很可能就会变成第二个尼泊尔。不是很可能,那应该是肯定的。
(2012-02-04 20:32)
我们被“大金壶”旅馆的店小二给忽悠了。这小子头天晚上信誓旦旦地说长途大巴会在早上五点钟准时到达旅馆门口。为了不再出现前两次险些误机的惊魂事件,我还特意让这小哥们早上四点半钟叫醒我们。我在手机上定的闹表是三点半的。按说应该是万无一失了吧?叫早服务也确实是四点多启动的,小二来敲门,还很贴心地为我们准备了早茶。我心想,这回应该是我们最从容的一次了。四点钟慢悠悠地下楼,等着烧开水和咖啡,想着喝完咖啡坦坦地拉泡屎之后走人。结果水还没烧开呢,门口就有辆大巴喇叭按得山响。当时我就惊了,问小二:这就是接我们的车?小二也一脸迷茫:可能是。
火速上楼,明豆还在洗漱,而且包还没有完全打好——再一次的惊慌失措。收拾完所有的东西用了多长时间呢?两分钟。缅甸让我们的迅速反应能力越来越快了,难怪是军政府统治的国家。
长途大巴也不是我们想象的那种全封闭带空调的,而是一辆非常破的本地大巴。最让人气恼的是,店小二给我们选的是最难受的座位,椅子又窄有短,坐进去根本伸不开腿,正襟危坐也不行,因为脚下是个巨大
【顺序发乱了 补上第六篇】
我们的机票好像落在旅馆房间里了!
这个清晨实在太惊险了。我们的飞机七点钟起飞,从我们住的旅馆到机场要一个小时的时间,CHEAK
IN需要提前一个小时。旅行社的车在五点半准时到楼下接我们。按说应该至少提前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醒来。我们是什么时候醒的呢?五点半。
我的手机闹铃没有响,明豆的手机也没有响,但是五点半的时候房间里的那部看上去坏了很久的电话却响了,之后还有人敲门。当我们发现已经五点半的时候全都惊了。行李散落在房间的各处,没有时间洗脸刷牙和拉晨屎,最要命的是,我们的脑子都是迷迷糊糊的。我们基本上用了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把东西胡乱塞在大包里,又拆开两个折叠背包放杂物。背上包出门的时候连检查一遍房间的时间都没有就飞奔到楼下,一看表,一切只用了四分钟。像不像军训紧急集合?
司机和同行的女孩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异样,把行李放在后备箱我们就上了车,我连司机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楚车就已经开出十几公里了。嗯,临走的时候把背心脱在床上没有收,床头柜上有一堆废纸片,我记得昨天晚上明豆怕不保险,把机票递给我的时候被我随手放在上边了。我们俩几乎异口同声地低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