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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一个下午陷入无聊的琐事烦恼之中。之所以称其为琐事,是因为不足于公开或者由于某种原因羞于向外人称道。
现在,我在二楼。再上面便是楼顶的平台。平台没有可说的,也不是某个爱情片断的绝佳场所。这样认为可见我的想像力已枯竭到何种地步?
当我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我并没有手足无措。只给King打了个电话,问她如何解决?King大致在睡觉,也大致十二分的讨厌这电话铃响,接电话时声音慵懒而低沉。King告诉我可找一些感兴趣的事做。我“嗯”了一声,她便一挂了之。全然不顾兄弟的苦难而大睡特睡起来。
有兴趣的事?我一时也没想起是什么。我已一个月未看文字这东西了。甚至对于文字深恶痛绝。原因不得而知。我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我忽然间认为文字无法从根本上解决生活上的难题。我深信不疑的信念在一瞬间像世贸大厦遭遇飞机炸弹一样,开始出现一个大窟窿,接着轰然倒塌。当然,有必要说一下我所谓的信念,那就是在四十岁前写出一些象样的东西。虽然,它现在对于我来说一文不值。而我之所以再提,是因为它仅有存在的意义便是这个。
TMD,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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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我的面前是一条江,江水两岸灯火通明。我走下台阶试图更近的观察江水。在我的想象里台阶下的事物应该是美丽的。
只是在一瞬间,我闻到了一阵恶臭。我想,或许是人的屎尿味,又或许是死亡植物的味道。
这时,一阵女声的笑越来越近。我被吸引了,却没有抬头。因为,笑声本身是可以幻想的。她们或许此刻正望着我,或许,在她们眼里我是个诗人,更差的理解我便是个无所事事的幻想主义者。
这时,我背后传来几个小孩子的声音,一个孩子说:“来,我们来撒尿”。
“有人。”其中一个有些犹豫的回答,他显然指的是我。
“撒尿的东西谁不知道?”不屑一顾的声音。
其中一个沉默了。
江边的渡轮传来阵阵的轰鸣声,我想,那女声的一个想必静静地望着我,如同望着她心爱的人。
因为,在我看来,自已本身具有某种吸引力,这种吸引力是内敛的。
正这样想着,轰鸣声渐渐消失。我终于鼓起勇气去望着她们。我惊讶的发现,她们正被高大的沿江护栏挡着。那女子最终没有看到,而美丽却是幻想。我们彼此做为一种风景在对方的的视野里消失。
我一直努力的试图在人生中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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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那时很喜欢村上。模仿他的风格写作。当然,现在的我依然很喜欢以前写的关于村上的文字。
村上的小说帮我渡过了春青岁月,直到现在平实的生活。
我想起《井中的村上春树》是我第一次让自己的文字出现在报纸上。那是小妖编发的。
还记得千妈在我发的《似水流年》的编后语里写着,希望那个喜欢村上的大男孩积极的生活。
今天看到青衣的饭否,她说,她到了康定。接着,内心悸动,疑问这女子一直过得我羡慕的生活?
有时候,回忆确实是一件美好的事。
如何看待村上春树是我一直在努力进行的工作。工作难度之大并非村上的文字里有难以排泄的苦闷和混屯,而是自己面对喜欢乃至带有崇拜色彩的情感表现出的某种无力感。
村上的文字几乎全以第一人称的叙述。这使文章看起来象是“一场有意识的呓语”。文章的情绪暗涌,阅读起来,读者似乎好像是拿住了什么,而正当你产生思考时,忽然发现,其实你所捉住的东西从不敢令自己确信。
讨论村上,必须先说说日本的文学。
日本文学常以阴柔、纤细、含蓄、感伤为基本精神。而川端康成、大江健三郎们充分继承着日本文学的主旨。这个保持了抒情传统的国度,却出现了村上春树与日本文学主旨毫无相关的作家。村上之所以成为有着世界影响力的作家的根本原因是,村上摒除了文学之外的国民精神,而去探索人类普遍未知的内心世界。这一探索与这个年代的某种情绪不谋而合。例如虚无感。又例如失落感。同时,这一探索充满了村上式的理解和爱心。说到理解与爱心,我不得不提一下中国现代小说的通病:严重缺乏这两样东西。中国的小说往来目的明确,有因为一定要一个所以。却不知事实上有很多东西是无为什么可言的。例如冬日一天的早上,你起床打
村上小说中的女人无一例外的在“我”的生活中失踪或死亡。一位朋友这样解释到:作为村上本身得不到,只有如此的结局。当然,爱妻口碑极佳的村上的现实生活是幸福的。可,为何没有一部小说的结局是美好的呢?我猜想,村上必定深刻的爱着一个女人。后来却未曾得到过她(得到的具体解释只由村上一人作出)。而未曾得到的东西是最美的。我一直这样认为。
读到小说的爱情,我忽然想到纯蓝墨水。
十二岁前,用的是英雄牌的纯蓝墨水。也不是有意识的。总之用了,后来,改用黑色。也是在后来我知道纯蓝墨水容易褪色,如同以往的岁月在回忆里褪色并渐渐隐去。只剩下淡蓝的痕迹。我向来喜欢褪色的东西,褪色的黑白相片,褪色的翻看许久未寄出的情书。当然,还有褪色的所谓被称之为爱情的东西。
或许村上的失踪情绪与纯蓝墨水有着某种联系。而且,我觉得与儿时的回忆有关。村上并非一直喜欢失踪或者死亡。这对于村上只是一种无奈。当他缓缓叙述自己的女友时,想必抑制住了内心翻腾的感情,用一种淡淡的文字去表达自己的想法。或者连想法都不算,只是一种臆想。而这种臆想仅仅作为回忆而存在。除了
在村上的小说里,除了少年时的伙伴木月(〈挪威的森林〉里直子少年时期的男友)外,“我”只剩下鼠这可称之为有友情的男人了。村上恐怕意识到,男人之间的友情是不可或缺的,纵使爱情失踪。
说到朋友鼠,不得不说说村上小说的连续性。我至今未曾发现有哪位作家会在自己不同的作品里出现同一个人的名字,至少是身影。鼠在村上的至少四部作品里出现过。不同时期作品的出现代表着不同时期的鼠。正是这种连续性,让读者饶有兴趣的看着鼠、直子等人物可称为结局的文字,也同时关注着他们的生活。当然,也是这种连续性让小说本身增添了一些熟悉亲切的味道。
想必村上在《挪威的森林》前言的“献给许许多的祭日”里和后言中所说的给“离开人世的朋友”中包含着鼠的名字。鼠作为村上已死去的朋友之一被作家一再的怀念,这种怀念足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百分百的女孩。或许你能说出你喜欢的女孩是哪种类型,却大多数人具体的描绘不出。
有一天,你偶而碰上了,忽然你发现这就是自己的百分百女孩。但遇见的时间有限,或者你还不及反应,她已离你而去。
在往后的日子,你只能对一个朋友说,呵,有一天,我遇上了自己百分百的女孩……。之后,内心的某处一片空虚感。除了回忆,你无事可做。
村上春树在他的短篇《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遇见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里淋漓尽致的描述了这一“百分百”情结。
小说里没有村上常见的爵士乐唱片、啤酒之类的小资生活描绘。
他只为我们,或者只是为自己讲叙了一个如何想遇,又如何离开的爱情故事。
故事本身没有多少情节,只是一种韵味暗藏其中。
我一向认为村上是个沉默、有深度的男人。
当这样一个男人开始讲故事时,这个故事必定具有某种吸引力。吸引力背后藏着一个温文尔雅、无奈或者失落的声音。
他会点上一支烟,之后若有所思。
昨天在路上同一个百分百的女孩擦身而过。
漂亮吗?
不,不是说这个。
那,是合你的口味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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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要把一个书评写得好看乃至让人想看这本书,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作家。
村上。《海边的卡夫卡》。
《海边的卡夫卡》交叉讲了两个故事:一个是十五岁的少年田村卡夫卡沉浸在深深的孤独中,默默锻炼身体辍学离家,一个人去奔赴陌生的远方。第二个故事是有关中田君的。他表面上是个智障的人。但老天给了一些特异的功能。智障产生的原因是由于小时候看见了一些不明飞行物,是美国的飞机也未可知(当时处在二战时期)。
这是村上第一次把主人公放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身上。而书中所讲的中田君的故事在我看来意义不大。好在村上有奇异的想象力,才让人有兴趣看完这个故事。
个人感觉村上的感情似乎在《挪威的森林》里写尽,以至于无法让我们体会到更多共鸣的心动。印象中田村卡夫卡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他头脑清醒,虽然有些事在十五岁这个年纪理解起来有些问题,但,他是不断思考的。所以,在现实中,保持清醒从某种意义上讲,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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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