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记忆,熟悉的一切(2009-07-12 02:10)
1、
2007年夏天的那个晚上,看完《变形金刚》的我走出电影院的时候,迫不及待地问身边的朋友,“下一部什么时候上映啊?”当得知是2009年的时候,我心里有点失望——2009年,太陌生太遥远了。
2009年夏天的那个晚上,看完《变形金刚2》的我走出电影院的时候,身边的一个还沉浸在兴奋中的媒体朋友问我,“下一部什么时候上映啊?”我告诉她,“2011年”。
她努嘴嘟囔,“那么久啊……”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不经意间的流露,但还是被我听见了。那一刻,两年前那个夜晚的记忆,就好像今晚此刻北京夜空的闪电,骤然闪现。
然后我就感到很害怕——因为我一点都不觉得2011年遥远。
2、
【此文特制】为失恋欢呼(2009-07-10 15:46)
哥们失恋了,约我吃饭,开始和我往常一样扯淡,几瓶啤酒下肚之后,终于憋不住了:“那时我身边多少姑娘啊!你看看她的模样,我有可能看上她吗?是她先追我的,她各种招都使上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喜欢上她了……妈的我居然被这样一个丑女甩了!而且,我居然还他妈的闹心得不行!”
借着酒劲,这个曾经的校草级帅哥几乎涕泪交流,以至于我笑不出来。我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篇女孩子的博客,文章里她“痛苦”地写道(大致):“我是那么地喜欢陆毅那样的男生,妈妈也认为我一定能找到陆毅那样的男生……但是,我现在却和怎么看都觉得像刘仪伟的你在一起。我们吃在一起,睡在一起……更可怕的是,我觉得我离不开你。”
给爱情下定义是件很愚蠢的事情。但我敢肯定,这就是他妈的爱情!
这两位的话,不但证明了爱情的存在,还证明爱情的存在不但可以是匹配,还可以是超越。
这是一件多么鼓舞人心的事情!我们为什么不能为失恋欢呼呢?
因此,我有时候会对那些
从驻地打车去亮马桥,司机师傅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路过安贞附近的时候,大叔忽然说:“小老弟,我家那口子在前面路边给我送点东西,我停一下可以吗?得从桥下绕一下,耽误你两分钟。”
“当然可以。”我说。
车在一个小报刊亭边上停下来,一个胖吨吨的老女人站在路边。天热得要命,大叔把车窗拉下来,一股热浪冲得我呼吸困难。老女人地进来一个保温杯。她苍老的脸被晒得发红,像温蕴着一层雾气。
“我走了啊。”大叔接过保温杯,边关窗户边说。
老女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走吧。”
车重新开动,我看见那老女人双手掐着她肥硕的腰肢,喘着粗气站在那,望着我们渐行渐远。
“大叔,阿姨给你送什么了啊?”我问。
“绿豆汤。”大叔一边看似不经意地回答,一边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喝了一大口,一抿嘴,笑了:“嘿!带冰块呢!”
“你女人真不错!”我笑着说。
大约是五六岁,我刚刚有了记忆的时候,整个家族还是一个由爷爷主持的大家庭。有一天晚饭以后,和我同岁的表弟告诉我,他亲眼看见大伯把一些枣子放进前屋的厨房里。
其实我对枣子没什么兴趣,但吸引我的是那种神秘的冒险感觉。于是我就和弟弟跑到了前屋的厨房。我们家族的厨房门是从来不锁的,我现在也不清楚当时是我们两个谁出的主意——我们进去以后,怕有人进来,把门关得紧紧得,甚至抬来一只很大的板凳,把门死死地抵住。
我们很轻易地就找到了枣子。我也记不清我们两个一共吃了多少,吃了多久。总之当我们决定要离开的时候,发现门打不开了。
我们挨个使劲拽门。现在想想才明白,由于那时很矮,勉强够到门把手,那个拉力是朝下的,怎么可能拽得开。忽然,我觉得我可能会死在这里,瞬间无边的恐惧蔓延开来……于是我哭了,嚎嚎大哭。我这一哭,弟弟也跟着大哭起来。
可是依然没有人听见两个孩子的哭声。
接下来的一幕我记得很清楚。我脱下脚上穿的一双鞋子,是冬天穿的那种很
我们教育出来的素质(2009-07-01 02:59)
2005年9月,李敖访问大陆,首站的北大演讲,李敖看似无意,似乎又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北大现在太‘孬’了……起码在我看来太‘孬’了。”(至于他为什么这样说,没看过的自己去看视频去)
话音刚落,现场掌声由弱到强,由小到大,直至爆棚。镜头扫向台下,鼓掌的除了学生,也不乏一些白发苍苍的老者。而台上的校长和书记,表情就像被爆菊。那一幕看得当时正值荷尔蒙暴涨期的我兴奋异常。
时隔一天,李敖到一路之隔的清华演讲,估计清华校长和书记看到北大那两位的遭遇了,派了个倒霉院长出来迎接(这位院长也不白给,聪明地选择坐在台下)。李敖想必也观察到了当天现场局势发生的变化,演讲过程中也没怎么给清华难堪。相对和谐的状态一直保持到演讲结束后的学生提问环节——一个看起来有那么点紧张的姑娘站起来向李敖发问:“李敖大师,北大对您这次的演讲非常重视,也做了很多的准备,但你昨天在北大演讲用了一个‘孬’字,这个字在北京话里是非常严重的贬义词,我觉得您对北大不够礼貌,也不够尊重,我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在
有一个姑娘嫁人了~(2009-06-26 23:20)

这姑娘给我寄请柬之前跟我说:“我知道你不一定能来,但我还是要给你寄一张请柬,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
情何以堪哪!~
三年之前的那个上海有史以来最热的夏天,还没来得及领毕业证的我独自到上海那本被称为中国最牛B的电影杂志去报道,至今我还记得走进那个小接待室(其实是饭厅,也叫会议室)时,里面唯一的人类,是一个正在玩笔记本电脑的长发姑娘。
谁先跟谁说话我忘记了,反正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左右,我和这姑娘每天一起去吃饭(第一顿饭我买的单~),一起下班,一起被毙稿,一起挨批。我不知道她那时感受如何,反正我那时太妈的孤独了。
所以这姑娘后来对我惯用的称呼是“亲密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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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种女人:脸蛋儿也不难看,甚至还可以称得上漂亮;思想也不落后,甚至还可以称得上进步;知识也不匮乏,甚至还可以称得上有内涵;脾气也不暴躁,甚至还可以称得上温柔;钱包也不窘困,甚至还可以称得上富裕;心地也不险恶,完全可以称之为善良……她们都是百里,甚至是千里万里挑一的好女人。
但如果你熟悉她,了解她,你就可以在心里偷偷地、情不自禁地断定,这个人找不到爱情。起码,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她找不到可以托付她一辈子的爱情。
无论她当时怎么在你面前晒幸福,无论她对你说过多少男人追过她,爱过她。
她们叹生命可悲,叹红颜苦命,叹好男人绝种。
男人们也叹,叹她们可笑。又可怜。
男人们知道个中原因,但男人们永远都不会告诉她们。
PS:由周迅李大齐分手联想到的~
《小情人》:关于我童年的一切(2009-06-15 00:14)

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记不清 我想你也一定记不清
因为我们似乎生来就在一起
每个你喊我起床上学的早晨
每个我们一起玩过家家的傍晚
每个我不开心眉头紧锁的瞬间
每个你露出白牙齿笑着望着我的时光
你曾经是我生命里唯一的伙伴
你曾经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懂我的人
但是 你依然有那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你在我们比赛潜水的时候作弊
你在我们捉迷藏的时候藏在洗衣盆下面
你在剪掉长辫子的时候哭得泪如雨下
你偷偷把我送你的玫瑰夹在书里
……
奈娜,那天我不懂事
为了向伙伴们证明我是个男人
为了加入那个我向往的小
“艾米莉·金森的诗以朴实无华著称……她是20世纪最伟大的美国女诗人……她有一首著名的诗写给抛弃她的前男友。诗中她深情地写道:
但愿深层的内疚
永远纠缠在你的心底
愿你在这个世界上心灵永远不得安宁
……
妈的,女同志心胸狭窄可以原谅,到这个程度有点令人发指了……我十七八岁也给女朋友写了一首情诗——给抛弃我的前女友写的诗。我念一下你们就比较出思想境界来了。(掌声)在诗中我深情地写道:
但愿在未来的日子里
让抛弃了我的人们始终坚信
她们的抉择是正确的
……
这是什么样的境界,妈的?!”
我们的故事永远都不需要别人听(2009-06-11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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