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上海的朋友問我,現在是上海最冷的時候么?
我很茫然的看著朋友。我答不上來。
去年冬天我明明也在上海啊
爲什麽我記不起來去年冬天的上海是什麽溫度呢?
記不起來。一切都記不起來。
我的身體想不起去年冬天的感覺了
我只有把去年的照片翻出來看。
照片里:我光腳穿高跟鞋。單牛仔褲。都是洞洞的毛衣。大圍巾。
然後鼻子凍的紅紅的。
想必一定是在臭美挨凍。
所以這個不能作為標準。
我只記得去年冬天,我不快樂
很多的事情混繞著我。混沌的一切讓我不快樂。
可是今年冬天呢?估計還是一樣的不快樂。
我開始意識并承認,這是場輪回。
雖然我不信耶穌不信佛祖,可我相信宿命
命運的手捏造出不同模樣的人
隨手一推就安排不同的人在不同場合預見
在網絡上,在公車里,在飛機上,在麵包店,在朋友的朋友那兒,在客戶的客戶中,在世界各個看似莫名其妙又理所當然的場合和關係里
我們就這麼遇見了。
我們遇見了。卻無法預見。
翻來覆去看的短信。間接性抽風的手機。換來換去存儲的你的名字。吊帶和毛衣糾纏不清的混亂的衣櫃。吃到一半的零食。漫天飛舞的貓毛。躲在灰色頭像後面的我。
和不屬於我的你。
所以在冬天才會更加喜歡這幾個字:
人心溫軟 草木皆兵
想起中學時候喜歡過的男生。
有時去補課的路上,他走在我的斜前方。我偷偷看他。看他的側面和背影,還有乾淨的手指,和乾淨的短髮。
晚上他送我回家,我們並肩走著。我的手會一直放在校服口袋里攥著。
他會在大門外的四五米,目送我上樓。我家住二樓,感應燈從大門,亮到一樓,再亮到二樓,然後是鑰匙聲,關門聲。然後他才會轉身離開。回家攤開手心,是細細密密的小小的汗。急忙跑到窗臺,不開燈的看他從巷子里離去的背影。路燈把他的影子拖的好長好長。一直到看不見了,才回到寫字臺。開檯燈。打開書包。做作業。記日記。
有時補課結束的時候變天了,他會把校服給我穿。大大的乾淨的校服,有淡淡洗衣粉的味道。乾淨溫暖美好。我總是貪婪又小心翼翼的想多保留一點這種味道。
然後有時白天在學校,看到穿著校服的他。校服是藍白色的。在明晃晃的太陽下,我想起我曾經聞到過他校服的味道。現在就是他身上的味道。突然我覺得我和他很親密。而這種親密是沒人知道的秘密。這個想法曾經讓我害羞過,也讓我沾沾自喜過。
一直到很後來,很後來,我都一直記得校服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的清香。那是種回憶的味道。是一份青澀的喜歡的味道。
想起太陽下明亮的刺眼的藍白色校服和他的笑臉。刺眼的讓人掙不開眼。
他不用知道我喜歡過他。這一切片段像是一张张立刻拍,被我收藏就已經足夠了。
每個喜歡過的人都被我寫進日記里。可惜我的日記中斷過很多時間。
那些中斷過的大段大段的空白,像是生命中缺口一樣,稍一不留神,逝去了就永遠補不回來了。
我習慣隨身帶相機,用相機來記錄生活。但是往往生活都是一成不變的,很少有人會抬頭看天空有什麽變化。大家只會聽天氣預報看要不要帶傘能不能曬被子。每個人都在頻率很快移動步伐,他们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我看起来也是他們當中的一員。
但是如果不記錄點什麽,我害怕人生中出現的大片的空白。
我曾經出現過這樣大片的空白。
每當我想起那些空白,想起無法彌補,細微的遺憾的傷痛會慢慢爬上全身。
我不想要那種感覺反復出現。
我希望我能記得我參與過的每一個日子。
不管用什麽方式,我希望能留下點什麽。
照片。文字。紀念品。物件。短信。郵件。各式各樣的痕跡。
所以我不喜歡丟東西。所以我喜歡收藏莫名其妙的紀念品。所以我總是帶著很多的雜物。所以我總是有很多捨不得。
漸漸養成習慣。已經不是為了哪個對象。只是爲了自己。
一貫的喜新。但是不厭舊。甚至是戀舊。
記憶是很主觀的東西。它會自動過濾掉它不願意保存下來的東西。
所以有很多時候我們不知道我們遺失了什麽。
它的容量也相當有限。負載不了的就會自動清除。
雖然遺忘是人的本性。可是。我害怕遺忘。
不管是最初的美好。還是難過的淚水。或者失望的心寒。
各式各樣的回憶和感受。我都希望可以完整的保留。
我都害怕遺忘。
我也害怕被遺忘。
什么程度算认识
什么程度算了解
什么程度算喜欢
什么程度可以说“爱”
定义太模糊太模糊太模糊
又是什么过程会产生失望
什么过程会造成伤害
什么样的积累把爱变成了鸡肋
失望 不该怪对方
要怪就应该怪自己对不该抱有幻想的人有不切实际的希望
伤害 也不该怪对方
一个人会受伤,也是因为他给了对方伤害自己的机会
而最终
或者每个人都在无奈的守着已经变成鸡肋的感情
像是被牵着线的木偶,内心怀着小小的不甘但又眼神空洞的继续走下去
继续接下来的人生
准备结婚,准备办酒,准备贷款买房,准备生小孩,准备摩擦,准备外遇,准备和好,准备若无其事的继续过日子
最后准备一声叹息来总结这一生
然后这样的人生,你永远不会知道错过了什么
从决定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我不愿意妥协
我不愿意将就的这么过下去
“一生都在等待爱情的来临
我不会妥协
我会坚守到最后一刻”
感谢那些伤害过我正在伤害以及打算伤害我的人
因为你们
让我成长
并学会要坚强
老妈对我说:
不管那个人最后是不是属于你
只要他现在对你好
你就应该珍惜
并且也回报他对你的这一份好
因为没有任何人有义务无条件对另一个人好
恩。。。是的
此刻他对我的好
我应该珍惜且感激
即使他最终不是属于我
即使他最终不是属于我
即使他最终不是属于我
即使他最终不是属于我
即使他最终并不是属于我
半夜總是會醒
溫暖的檯燈沉穩的提醒我這個世界還沒醒
身邊是同樣在乖乖睡覺的三寶
它的呼嚕聲讓我覺得踏實
毛茸茸的後背輕輕起伏
讓我忍不住把頭靠過去
小傢伙會睜開一條縫的給我一個會心的眼神
然後把肉爪子搭過來示意我可以繼續睡覺了
微涼的半夜
世界靜悄悄的
謝謝你陪在我身邊
我知道,有你,所以
我不是一個人
|
标签:杂谈 |
即使知道婚姻不過是場騙局。在婚禮的哪一刻,還是美好幸福的。
在好朋友的婚禮上,無數次掉眼淚
全程陪伴,作為伴娘的我,累到補了幾天瞌睡都沒把精神補回來
我微笑的看著他們的美好的改變
他們的成長
他們的婚紗照
他們的酒席
和他們的幸福
只是那些都在離我很遠很遠的地方
我只有微笑的靜靜的看著他們
像是看著一個希望
用看到的燈光來溫暖自己
讓自己相信世界上是會有美好的事情發生的
在任何一個小角落
只是這種虛幻的美好暫時還沒有降落在我身上
當然婚姻和婚禮是兩回事
熱鬧浪漫喧囂的婚禮結束了
接下來的就是漫長的平淡的瑣碎的日子
在關上門的兩人世界裡
生活的酸甜苦辣是要兩人來分擔的
代價或許是日漸消磨的僅剩不多的愛情
被磨的越來越淡,越來越淡
即使已經不相信婚姻這回事了。可仍在婚禮現場感受到了那種內心的震動
心裡還是有一個微微的聲音在期待著
也希望終有一天能穿上一件蕾絲或是緞面的純白婚紗
長長的疊疊層層的大裙擺
我也希望能有一個男人,可以讓我心甘情願的叫他老公
能夠鄭重的對他說出“我願意”
我也在等這一天,心甘情願的,跟一個人回家,以他的心為心,以他的意為意。
那樣的一個人。那樣的一天。那樣的一場婚禮。那樣的一個虛幻的騙局。
我收集了滿滿的愛
投放進一個撲滿
我滿心歡心的把滿滿的希望交給了你
你微笑的接受了
然後
我在轉角的路口
悄悄的停留,回頭張望遠走的你
在你以為我看不到的的時候
我看到你把撲滿隨手丟棄
原來我滿滿的愛滿滿的希望滿滿的歡喜
對你來說是沉重是多餘是負擔
靜靜的巷子里
我聽到撲滿跌落的聲音
我聽到心碎的聲音
大门关上,我知道有一刹那,我有一部分永远失去,不会还原
回到房间,我低头看到自己的胸膛里去
那里,已经有一部分被掏空,永远不会复原
多年後的某一天我會不會後悔
那時我就不該回頭張望你
或許那樣我還能一直活在愛的名義的幻覺里
再以後的以後
明天,後天,大後天的許多日子里
我會一樣的在你面前
表面完好無損,一樣的說話一樣的皺眉一樣的發牢騷一樣的發呆一樣的沉默
只是
伤处痛不痛?
只有在我笑的时候
家裡沒變。跟住進來的半個多月前差不多。只是雜物開始以一種緩慢又危險的速度開始增長。
人到哪。破爛就到哪。
天氣開始慢慢由盛夏滑向初秋。終於不用再每天每天的抱著空調過日子。
可是沒有了老式空調運作聲音陪伴的夜晚,又會顯得特別寂靜。
有時候安靜是有一點可怕的。安靜會讓我想起一些事。一些會讓心情低落的事。
花瓶里的玫瑰已經枯萎。
請教了黑珍珠童鞋,第一次學會用玫瑰做乾花。
做好的乾花其實一點都不香。但是有種乾燥頹廢又蒼涼的美。
而且非常脆弱。一碰就散落的岌岌可危的一種美。
別人送的玫瑰走了。只有補上自己買的百合。
一隻有8個花骨朵的香水百合。
可惜的是同樣的一隻里無法8朵百合一齊開放。總是有的才開放有的就已枯萎。
此消彼長的一種寂寞。無法完整的一種美。
如果是無法完整的感情
是不是就應該放棄
如果有時候有時候 我們都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都是常有
沒有什麽特別是感情可以永垂不朽
可是我 爲什麽 那麼多時候
卻寧可選擇留戀不放手
不退場不放手苦苦的等候
等到什麽時候好的壞的風景都看透
什麽時候才能到細水長流的那種盡頭
我最討厭收到的短信回覆排名如下
第一名:恩。
第二名:哦。
第三名:呵呵。
當然首先還有一個重點就是
不回我消息的人我就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