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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推荐到博客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来去匆匆间......(2009-08-09 09:30)

很久没更新博客了,每每想起来就觉得很是内疚。最近工作安排的非常密集,全城戒备的拍摄基本结束了,话剧的台湾巡演也划上了一个不错的句号,唐山大地震还在紧张的拍摄中。

在奔波在大大小小的机场间歇记录了一些感想希望与大家分享,可是一直无暇整理。正好昨天偶遇一友,给了我一份在她相机里我的照片,觉得还不错 就先发上博客。 文章部分定会尽快整理好后与大家见面...

 

今年春节,和妈妈去了阳光灿烂的墨尔本。过了生日,看了激动人心的澳网决赛,见到了向往已久的小考拉和袋鼠。不过最欣慰的是妈妈还是脸上的笑容....

雾中风景(2008-09-08 20:42)
   时隔三年,再游五台。在东台顶上举目眺望,不知今夕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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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爸爸...(2008-06-17 19:05)
 

    2007年6月17 日,爸爸被确诊为胃癌晚期,一年以来,在亲人的陪伴下父亲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爸爸最大的感慨就是人生苦短,一不小心就来到了人生尽头。而苦字更加体会深刻,他曾对家人说过:人生太苦了,没想到连通向死亡的路都这么难走。

 

    一年来,爸爸坚持做完了6期化疗,到了后期,有时半夜能听见他坐立不安的声音,每个小时去看他,都见他以不同姿势蜷缩在床上的各个角落强忍疼痛,不愿惊扰家人。父亲一生礼字为重,每有亲人探望总是要拖着病体相送。每有医生巡视或护士量血压时他总是要努力起身说谢谢,护士们最后都不忍多去打扰。而每次只要看见我望向他,他就会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很好!让人苦笑不得。听着电话里的爸爸总是告诉我很好,可声音却越来越虚弱,我知道爸爸前面的路不长了…….

 

   2008年6月4日从港返家,晚上9时到达医院看望父亲。父亲神智清醒,面容身体极度消瘦,深陷的眼睛欣慰的看着他的女儿。与两月前判若两人。腹部肿大,双脚水肿很厉害,形如充气娃娃,让人难以置信。不想让他看出我难过,借口到外找医生偷偷哭泣。

 

 

    看着随时更新的最新灾情报告——天府之国变成了一副地狱般的景象,随处可见支离破碎的房屋,塌方的公路,不断抬出的生死未卜血迹斑斑的躯体,还有深埋在废墟某处发出的呻吟。灾难来的如此突然,从小就被教育要脚踏实地,从没想过脚下结实的大地会像大海一样摇晃。而正在经历灭顶之灾的人们在灾难的开始也一定是错愕震惊难以置信的吧。暴雨依旧肆虐,余震还在威胁,无数人忐忑不安的瑟缩在废墟中等待着空降的药品食物,与外界的通讯完全被阻断。他们像海上余生一样紧紧的抱着浮木,抱着一丝生的希望,甚至来不及悲痛来不及缅怀失去的亲人。

    今天在红十字基金会见到很多前来捐款的善心人,其中还有一对老夫妇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的一路寻来。开车离开时在路口则见到了颇为戏剧性的一幕, 警察拦下了一位司机,司机正拿着一本红色的捐赠证书解释着,一看就知道是刚从红十字会捐款出来的,不知怎么违规了,警察认真的看了一下证书,宽宏大量的挥了挥手放行了,算是对司机行善的鼓励吧。每逢见到这样的场面,看见善与爱闪耀在天灾的黑暗夜空时,心里就更加坚信这才是无常人生中最永恒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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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场的芭蕾(2008-04-25 15:57)
    自从<<我是一只鸟>>在博客上发表后,接到了两三个平时不怎么联系的老友的电话,语气中流露出关心和担忧,弄得我一头雾水。寒暄两句后都绕到了同一个主题上:我看了你的博客......
    我一般把文章挂上博客后就抛之脑后了,就像是演完的电影很少再回头看一样。可是老友们对我似乎要得抑郁症的担忧,就像是大家担心我演完吸毒者就有可能会吸毒的忧虑一样让我啼笑皆非。于是今天赶忙上网点开一看,已经有超过30万人阅读了!真是叹为观止。
    最近看了不少上个世纪法国超现实主义作家的散文诗,他们璀璨的想象力和愤怒的激情让我陶醉不已。文字的力量,像是黑夜里的闪电劈雷,击中了雨夜中宁静的电厂,共同孕育出耀眼的火球腾空而起——这是我在家乡的闷热蝉鸣雨影婆娑的深夜里亲眼所见的一幕,这颇为魔幻的一幕在他们的文字里的到证实。只不过在他们的笔下被演绎的更加令人瞠目结舌,处处散发出美丽的无法抗拒的致命烟雾。凌晨四点,周身的血液还在清醒的运行,供氧充足的大脑等不及一向准时而今天却拖拉怠工的晨光。电脑的开机的蓝屏在黑暗中闪烁,在周身微麻的兴奋中,有了这一篇
我是一只鸟(2008-04-22 11:16)
 

    我是一只鸟

    我是一只鸟,身形过于庞大,显得有些笨拙。

    天空——湛蓝澄净,那是我的家园。

    我总是仰望着家园于是人们总说我骄傲。

    我努力的让自己垂下脖颈可思家的痛楚,像是成千上万的蚂蚁——覆盖了每一寸肌肤,毒液和撕咬让人痛不可言。

    我在陆地上蹒跚不合时宜的行走,小心的不让自己的脚掌踩坏一只昆虫,一座楼宇,一片田地……我看见人们拿着棍棒刀枪踮着脚尖奋力挥舞。哦,打在了脚掌上,有点痛,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把它缓缓抬起来就行了。

    寒冷的冬夜,围猎的火光会使我失眠,无明的仇恨带着这些血肉模糊脚爪的越过沟壑,荆棘,田野,阡陌。人们为什么要离开温暖橙红的壁炉,带着吸血鬼般苍白绝望的笑容投奔黑暗?

    穿过无尽的白天与黑夜,我在静静的等待,等待传说中的一天。

    那一天,我将展开巨大的翅膀,像一架战斗机优雅的张开双翼。

巨大的阴影将遮蔽无数的城市乡间,还有弓着绵羊脊背的高山和

生与死(2008-04-20 12:00)
 

 

   “当我回头观望时,觉得自己仿佛走在一片巨大的墓地中,除了坟墓和十字架我一无所见。 迟早会在某处树立起一座新的坟墓,给它装饰上什么样的纪念碑,普通的十字架抑或大理石的庞然大物,全都无所谓——这便是我留下的一切。归根结底,这无关紧要:不朽是种无聊的玩意儿,生命也鲜有乐趣。糟糕的是,死亡非常可怖,似乎你为此也打不定主意是否主动让自己去见鬼:你还要活很久,要在这个被称为生的墓地上久久行走,而两侧,新的十字架在无休止的生长。它们始终在微微闪耀。所有珍贵的,所有迷人的,都留在了身后,内心成长的一切都在剥落,如同秋天的树叶,而你将孑然一身徜徉到最后。”

    这是已经成名的米哈伊尔、彼德洛维奇、阿尔志跋托夫在1909年写下的这段阴郁的话语。这位在自己短暂的生命里和肺痨作斗争的作家刚刚送走自己的好友作家巴什金——肺痨把他带进了坟墓。

    仅仅翻开前言,这段文字就像是轻盈的幽灵钻入了你的躯壳,携手你的灵魂飘过落满秋叶寂静的海洋,朝着远远的地平线上的一个定点飞去。

    死亡似乎比生存更加真实,就如不久前的梦境

香港,金像奖的清晨(2008-04-13 14:14)
1111111.jpg香港,金像奖的清晨,窗外细雨绵绵。薄雾笼罩的海面船只穿梭来往,高楼林立的沿岸像海市蜃楼一般飘渺,显示出一派少有的清净和出尘脱俗,让人精神为之一爽。匆匆洗了把脸,到楼下拍了几张照片与大家一起分享——喧嚣热烈的颁奖礼前海风的清凉。
 
元宵节快乐!(2008-02-21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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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春节的最后一天,从明天开始又是忙碌的一年了。
    五年来,第一次回家过节。每天钻进暖暖的被窝里,挨着妈妈的肩膀,心里就告诉自己在家的日子又少了一天,心里升起少有的别愁和不舍。可是如果贪恋安逸和庇护,怎么能冲出自己的一片天空?不在风霜雪雨中搏击,又怎么能在变幻莫测的世界里独立有尊严的生存呢?
   自小我的父母就从来没有在孩子身上展露过一点儿女情长,舔犊不舍之情。这一点现在想起来应该是我的幸事。即使是在我十三岁时,送我离家到几百公里之外的省城上学,他们也显得是那么的铁石心肠。记得当时父母送我到了学校,打来第一个电话,只是简单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