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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安静的地方(2009-12-15 14:56)

 

    广告无孔不入,我这个私家小院也没能幸免,便只好把留言和访客记录隐藏了。但这并不妨碍我去亲戚们的博客上“偷窥”。对,我喜欢走动或在一旁静静地观看而不留下脚印,这缘于我那无法扼制的好奇心。呵呵~~~贴一首刚刚修改的诗:

 

安静的地方

 

安静的地方  没电

听不见电流拨动铜丝发出的颤音

 

安静的地方  没有公路

没有“轰轰轰”的大汽车鼓捣母鸡的耳膜

 

安静的地方  没有夜行人

没有夜行的鬼  狗才不会乱吠

 

安静的地方  狗只有一条

这条狗有气无力地叫几声便讪讪地睡去

 

安静的地方  白房子像庙堂

我们睡在里面  是一尊尊带笑的泥菩萨

 

 

骷髅的歌唱(2009-12-02 22:39)

骷髅的歌唱

  ---献给MJ

 

他是人  尽管他先是黑人 

后才是白人
他唱过几首歌  跳过几个舞


他穿性感的红裤子  炫目的黄裤子  羞涩的黑裤子
他跳着跳着便戛然而止
他唱着唱着就撇下乐器  让它独自嘶鸣


这个会唱会跳的骷髅
这个边唱边跳  愿意给你爱的骷髅
这个用骨头和嗓子给你注射激情的骷髅

一个喜欢抖动骨节的骷髅  他累了
一个不停往外掏东西的骷髅  他掏空了
当他觉得没什么可掏时  便潜回地里

 

2009-11

    向大哥这篇评论太让我感动。觅到知音的感觉也不过如此,感觉不仅看得透,还说得明白。基本上算是看透我这个小女子了!


 

“这一切多么好”

——从《画天气》说唐果的诗

 

向卫国

 

    读了唐果的诗,我最想说一说的,就是这首《画天气》,但我这篇小文的标题却来自她的另一首诗,这首诗就叫《这一切多么好》。

    “这一切多么好”!生活、世界、天气、爱情显然不可能一切都是好的,甚至不好的时候居多,“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嘛。不好了怎么办呢?比如,“没有我喜欢的天气”怎么办呢?画一个

哪个更爱我

 

瓷砖说

冬天快来了

木地板却死守着

这个秘密

 

傍晚走过刑场

 

这里林木茂盛

野花丛生

这里鸟儿啾啾

微风轻拂

我有此美好心境

是因为我可以肯定

我不会

(也没有这个福份)

在这美丽的地方

被一粒子弹

或一剂针药解决掉

想到我的亲人不用噙着泪

抖抖索索地

为这粒子弹

或针药排队买单

我腾空了心思

只为感受刑场

恬静的黄昏

 

即景

 

一群我的孩子一样的青年
原本寡淡得席地而坐
当他们发觉镜头对准他们时
他们便像饿虎一样
从地上纵起来
冲着镜头又跳又笑 

 

 

我的高跟鞋情结(2009-10-26 10:05)

我的高跟鞋情结

 

    这是一篇与写作有关的随笔,或者我说得不是那么明白,但是我也不能把它说得更明白了。

    我有个姐姐,当我从妈妈肚子里出来时长辈们一看,“又是个丫头”,心里肯定是不大乐意的。但有什么办法,叹息之余也只能是好好养活。由此便注定了几个人的命,比如我母亲再当一次老岳母的命,我父亲再当一回老岳父的命。至于我自己,也就注定了命运的实质跟母亲差不离几,长大后受月经的搅扰、生孩子、一辈子跟水较劲。有一点我必须说明,就是我有穿高跟鞋的命,而母亲没有,同样是跟脚息息相关,古代的妇女们有裹小脚的命,而我有的却是穿高跟鞋的命。尽管我的第一声哭声和男婴没有区别,但长辈们已经认定,这声音是女娃娃的。

    我十四岁就挣脱了父母的怀抱,从遥远的边疆来到省会城市昆明求学。我用第一个月生活费的一半买了一双高跟鞋。那是一双黑色的圆头高跟鞋,鞋跟大概有五厘米高,是塑胶做的。这样的高跟鞋在现在即便是农村妇女都不屑于穿在脚上了,那时候却是我的最爱,除了运动我一直穿着它,如此这般,这双塑胶底的皮鞋才不过一学期就被我穿得

 

我是赤道的棉花,你是北极的企鹅
你有你大平洋的牙齿,我有我北冰洋的耳朵

 

大平洋和北冰洋同时涨潮
泡在水里的棉花不再是棉花,浮在冰上的企鹅更加企鹅


海水退潮,棉花依然是雨打棉花的模样
抖掉水珠的企鹅宛如一个凯旋的君王


我在云贵高原的尾部唱歌,翻晒棉花
你窝在河北一间阴湿的房子里,闷声发财长蘑菇

 

雨季太漫长,我全身长毛像万年的绿毛龟
你在沙模里找不到一滴水,白旗在竹杆顶端飘扬


被抛弃的(2009-09-28 14:34)

五首诗被我扔掉的有三首半,在一个朋友的博客里看到它们,读过之后发现它们也并非一无是处。

 

《白话》

 


  
“他喜欢你,”勿宁说
他喜欢围绕你的温暖的场
连动物都会迷醉

“温暖不复存在,他不会再喜欢你”

关于这点,动物做得更绝
它们离开,另觅温暖之所
连托辞都懒得扔一句
  

  
有没有这样的树木
它们紧靠一棵树生长
它理解的幸福是
淋同一场雨,烤同一束阳光

一棵树稍许有厌烦的意思
另一棵便直起身子

《黑夜的味道》、《一种有层次感的生活》、《向睡眠道歉》、《作为一朵花》、《信》、《我一直是个刻薄的人》

 

《黑夜的味道》

 

不是错觉,不是幻想
深夜无眠时
会嗅到一种我喜欢的香味
并每每沉迷其中
有时像糊米粥
有时像咖啡
有时像烤饼
不知来路
便只好把这番美意安在幕后的太阳身上

 

恐怕,也只有太阳
才能烙出黑夜这张硕大无朋的饼
焦糊的外壳,裹着黄金
悬垂于空中
替安眠的动物遮挡光亮
给失眠的动物以安慰
并允许他们一口一口地

直到露出雪白骨架的一隅

 

《一种有层次感的生活》

 

下面是蚂蚁、树根和马路一家
爸爸板着面孔
却放任孩子在自己身上爬
妈妈唠叨
孩子在父亲身上爬累了
便来到母亲身上撒娇
道路要翻新
树根往泥土深处长
孩子走失一窝,又生一窝

 

多么幸运,我和它们在一起生活

 

中间是树

后面是盛装的德昂族妇女,无论是傈僳族男孩还是德昂族女孩,他们都有双漂亮的眼睛。

   

    为庆祝祖国母亲的六十大寿,俺们单位高层决定为母亲摆上一席自制的盛宴。于是如我等这般“三无”女人便被当成了一盘小菜,佐之以歌舞,到时将摆到桌面上供人品尝。我们这盘菜的名字叫“欢天喜地”,是一盘有声有色、动感十足的菜,声是音乐、色是鲜红的扇子和身上的衣服,动感就是从头蹦达到尾。拿着扇子站在碗碟上,不知是驱赶苍蝇还是招蜂引蝶。为了保证其成色,我们天天练习,以至于膝盖受伤。上楼或过马路时特别难受,一边是呼啸着像老虎一样扑过来的汽车,一边是拖后腿的左腿。我甩开双手,像一只惊惶的鸟儿飞过斑马线。

    我母亲和俺的祖国母亲同龄,再过几个月我们也要为她老人家庆祝六十大寿了。可我这个作女儿的从来没为母亲唱过一支歌,跳过一个舞。母亲年轻时最爱唱南泥湾,声音高亢且柔美,在如今肆虐的卡拉OK厅里,她也算得上是一个漏网歌星。她干农活时唱,喂猪时唱。我想让她沾沾她祖国老姐姐的光,看看我在舞台上的模样。但她的祖国姐姐和她的血缘关系不如我来得亲近,祖国是我的母亲,而她就只能是我妈的老姐姐了,所以她没有资格看到。如果祖国也是她的母亲这就乱了套,祖国是我

在太平间对面(2009-09-12 15:31)

    那是一间白色的房子,掩映在树从中,旁边是一座红漆的大门。那是医院的后门,轻易不会打开。那道门打开说明有人死去,此时他正在太平间停留,等他的亲人把他收拾妥当送他回家。那是最后的中转站,相仿于车站,从病房下来,在那里躺上一会儿,上车后就不需要拉紧吊环了。

    最近一次打开这道大门是因为医院的两个医生酒后驾车,年纪轻轻就命丧黄泉,前前后后通过这道大门走完了他们在人间最后的路程。被人抬着是他们,在后面跟着的是他们哭泣着的年轻的妻子和他们年幼的孩子。

    这条街的两边桂圆树栽得密密麻麻的,电线上是燕子的好去处,一到这个季节,人行道、马路和树叶上都是白色的燕子的粪便。黄昏时是最热闹的了,电线上停满了,那些歇不了脚的燕子又不愿意去别的街道停留,便围着住院大楼翻飞。有一天我站在病房里,从楼上往下俯瞰,那整齐地转着圈的燕子像听到谁的号令似的,形成一个流动的椭圆。不知是什么把它们吸引到这里。下面是太平间,虽然死者从来不在里面过夜,此情此景让我很容易想到乌鸦,难道是死者的亡魂,难道它们想抬着死者的亡魂上天?

    今天那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