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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丁燕简介

   丁燕,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生于20世纪七十年代新疆。参加第六届全国青年作家创作研讨会。诗作收录进1999年,2005年,2008年《中国最佳诗歌年选》,被誉为“葡萄诗人”。发表小说,随笔多篇,中篇小说《新娘来到白杨镇》被《小说月报》转载;中篇小说《碎荷》被《北京文学 中篇小说月报》转载。

   已出版长篇小说《木兰》(花城出版社),诗歌集《午夜葡萄园》(新疆电子出版社),随笔集《和生命约会40周》(湖南文艺出版社),《王洛宾音乐地图》(青海人民出版社),《阳光洒满上学路》(新疆人民出版社),《生命中第一个365天》(浙江少儿出版社),《饥饿是一块飞翔的石头》(作家出版社),《希望的田野阿其克》等,旅游类图书《新疆全攻略》(广东旅游出版社),《走遍中国:新疆》(中国旅游出版社)《新疆历史文化名城:巴里坤》(新疆人民出版社)等十余部。

 

现居乌鲁木齐葡萄山庄。

邮箱:dingyan0926@163.com

QQ:172803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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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芳草》(2009-11-22 14:17)

    

     封底,谭晓波的油画《黄柏河的早晨》

    

2009年·陆·(总第438期)

女作家小说专号·目 

 

中篇小说

  滚滚向前/宋小词

  花蕊/阿  

  银狐阿提/丁  

  谎言里的四季/朱勇慧

  二十四小时约会/魏  

 

短篇小说

  儿子/颜  

  今昔何年

                 

    在《芳草》杂志上发表了我的中篇小说《银狐阿提》,这是一个动物小说。这张图片是我在哈密家乡的一个荒野边照的。我手里拿的是毛毛草。不知道为什么,一到了和土地接近的地方,我觉得我的心就会变得温存起来,笑容也比较缓和。可是到了坚硬的城市,整个人就冷了起来。

    

    从来没有在《光明日报》上发表过文章。这一次是

 我在一座很奇怪的城市里。不能上网。视频要删。短信发不了。但是你还是可以呼吸,可以爱,可以骂人,可以购物和吃葡萄。你丢失了什么呢?只有你自己知道。到了这样的时候,我们还是被抛弃了。我经常能想到弃儿之类的词。想到一个孩子在哭,他妈妈厌烦,就拿起一个被头,死死按住,不让他出声。阳光那么好,可是黑夜里我们为什么辗转反侧。这样的时候,活着活着写作,都需要重新被思考。一切都显得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了。我们走在路上的时候,感觉是走在一个锁孔之中。嗯。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生活。活着就不错了~~你说。谢谢,我还得这么说。

 

干燥的礼物

 

一座废弃的古城
一个烽燧、一片枯石滩
一条大峡谷,一群不着一毛的山
它们是干的——找不到一丝水分
在这片名为阿克苏的大地上
干燥降落在羊群脚下
胡杨林中、石头缝里
当干燥的泥土快要冒烟时
液体的葡萄诞生了——狭小的王国
透明的皮肤包裹着滚动的水晶
最柔软的闪光、晃动着眼眸
携带着一只大尾羊眼睛里全部的潮润
柔弱,手无寸铁
不为人知的天生哀悼者
慈母般行走在充满亡魂的戈壁滩上
它就是血、雨、泪、霜
它就是人渴了之后所需要的那个东西
至善至柔,腐烂复又重生
它就是古老、幽暗
早晚都要来临的——爱

 

鸠摩罗什:多就是少

 

每一次,我都希望找到一个
合适的角度:将千佛洞与这个雕塑
叠加起来。我爬高上低、上窜下跳
——为了得到更多
我试图驱赶人群的喉咙慢慢暗哑
我躲不开神童伟大的预言
我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大嫂
妥协的笑容反复堆积在浮肿的脸颊
湿漉

    在有些人看来,记者和作家之间,似乎有一条看起来泾渭分明的界限,但作为同样用文字表达情感的方式,新闻作品和散文作品之间往往暗流涌动,互相杂糅、借鉴、吸纳,并最终在一个最高顶端达成一致。无论是新闻 写作还是文学写作,不过是朝向最高峰的两条道路而已,其目的殊途同归。在攀援过程中,最优秀的记者也许就是最优秀的作家,而最末流的作家同样等同于最末流的记者。
  新闻记者从文学这个营养母体中吸纳有益元素,这已成为当下这个信息多元化社会的必要途径。很难想象,一个对《尘埃落定》都不了解的记者怎么能够采访作家阿来;也很难想象,一个对当下社会经济、自然环境等问题持冷漠态度的作家能够写出像迟子建那样的《额尔古纳河右岸》。如今,无论报纸、电视、网络,文化新闻和时政新闻同样具有固定读者,而很多和社会民生关系紧密的动态,最初都是以文化形态露出端倪的。深入了解文化之奥秘,其实就是获得了解一个国家、一段历史的金钥匙。
  法国女记者法拉奇曾是报界奇人,一生采访过不少国家领导人,其中也包括邓小平。她的声名大多建立在她在新闻界的传奇经历中,但是,她同时还是位优秀的散文作家。她的散文集《写
在哈密的一些记忆(2009-10-05 12:52)

    离开乌鲁木齐之后,觉得一种阴郁之气慢慢消解。哈密阳光灿烂,看到汉族人在花果山小吃摊上大嚼烤肉,就知道这里的人对于鸟市发生的事情很淡漠。我们来往坐的出租车里,都是维吾尔男子开的,友好地望着我们笑的时候,我的心里都是惊悸般调动,害怕他拿出针管子来。但是,没有,这里的人和这里的阳光都是明亮的。我们甚至带着闲散的步伐开始了逛街——人多么健忘。

    这个城市到处是灰尘与暴烈的阳光,而这些,居然于我都是那么不适应。甚至我过去居住的老屋,也同样不适应。到家的第二天,我们就全体感冒了,咳嗽声起伏不停。看了中医后,开始熬药,每天都过着喝药的生活。坐在葡萄树底下,看着土炉中的灶火燃烧,没有汽车声,扶桑开得红艳。我们喝药。

    参加了哈密市四中89级20年同学聚会。看到男女大多变形。我所能认识的,只是那一百人中的几个。晕菜!男女同学慢慢从生分到熟悉,最终,喝在了一起。

    中秋节我们坐在小木桌前吃毛豆,煮红薯,以及月饼。毛豆最好吃,是我和孩子以及老父亲一起去后院的田里摘来的。毛豆很饱满,鼓鼓的豆子,在菜场买不到。而且,煮了后特

一:缘起

 

自1993年始,居于此
我的家、我的街角、我的脱漆转椅
我用内心的秘密滋养这朵莲
一旦达到雪线,即刻开放
在如此狭小的地域
我既是园丁,又是花朵
身后,反复丢失的档案中籍贯空荡
在中天山绵长目光的注视下
我凭借着来自西伯利亚的风
去认领,那曾经属于我的幸福指纹
它们散落在超市的每一根胡萝卜上
每一条街道上,青春期里遇到的
那些——既不早
也不晚的男人们身上
我的脚步如几亿年前的大海
肆意汪洋;我听到恐龙的儿子
轰隆坠地——泥沼中的巨蛋
正上演初始的慌张
等我来到这里时,沙漠已统治了
绿洲上主妇们保湿霜的倍数
我喝茶、看邻居种花,听不远处传来
装修的锯子转动时的喘息声
还有军号和广播;有纪律的生活
我穿着件休闲衫,不长不短
刚好遮住日常生活的膝盖

 

二:破碎

 

河水兜着大弯,雪峰摇晃乱云
雷电灼烫——命运是头野兽
暴烈和明亮交织运行
盛夏时节,隆冬突然莅临

丁燕近期内发表作品(2009-09-19 12:07)

             

     

                                  两首诗歌被选入年选

     

丁燕告各位朋友书(2009-08-29 16:49)

    我在乌鲁木齐,上网很不方便,短信发不了,最好的联系方式是电话0991-8192882.这是我的小灵通,24小时开机,接听电话免费,你可以尽情打给我。呵呵。也可以发邮件到dingyan0926@163.com我的邮箱,但我无法及时回复,非常抱歉。希望你们都好。

    在乌鲁木齐,我基本上是一个不吃葡萄的人。后来,这种执拗在刘亮程身上得到了验证:他不吃沙湾以外的大盘鸡。我不吃葡萄是因为觉得世界上所有的葡萄都没有我家的好吃。我家的葡萄是我看着长大的,又没有施过化肥。当然打农药。但可以在吃之前泡一下。而且,一定到葡萄熟了之后才吃。这样的一种植物扎根在了我的心里。后来,我看到葡萄就像看到自己的胎记——就像花粉过敏的人在春天,就像没生过孩子的人看到婴儿。总之,心里是要疼一下子的。当然,这是在我写了一百首葡萄的诗歌之后的反应。在那之前,葡萄和我的关系还比较客气。之后,就像是坐在了我的心脏里不走的客人,时间长了,就变成了主人。
  我觉得葡萄对于我是重要的。在我探求文学(亦或是真理、人生之意义)的道路上,我走过了两个阶段。葡萄之前,我基本上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笔下所写的,也不过是自己的所闻所见,所痛所思。我概括为:自我写作;之后,我终于在回望中找到了葡萄,也就是,我找了一个他者。我通过这个他者来更新自我,让我这个主体具有了更多的包容性和开阔性。葡萄将一种时间和空间进行了凝固与结晶。最终,这个点就用这样的方式留存了下来,就像一段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