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uguifeng[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于贵锋首部诗集《深处的盐》新近出版。本书由新疆美术摄影出版社出版,大32K,轻型纸印制,7个印张,装桢印制精美大气。分《暗中发生》、《场景与影像》、《绿焰》三卷,收录100余首诗歌作品;并附录有本人精彩随笔多篇。因是自费,需要者请汇款至:730046兰州市盐场路1378号甘肃电力变压器厂  于贵锋 收;或直接打入如下招行卡号:9555 5093 10289442。汇款后请在本人新浪博客留地址,或发邮件到本人电子信箱(ygf_1968@163.com),或发短信到本人手机(13893499457)。每册20元(邮资免费)。
 
为方便朋友汇款,增加工商银行卡号:4270 2031 0015 6400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图片幻灯
音乐播放器
博文
独自走动的李志勇(2009-02-27 13:52)

一、在一个几乎静态的世界里

 

“时率意独驾,不由径路,车迹所穷,辙恸哭而反。”这是“竹林七贤”领袖阮籍表达孤独的方式。而竹林七贤之一嵇康自述“情意傲散”、“懒与慢相成”,柔中带刚、绵里藏针,毫不掩饰自己的傲慢或曰骄傲,他的结局是中国少有的“因思想被判罪,因言论被处死”的事件。这两人所在的魏晋时期正是“人性觉醒”的时代,个体因环境挤压太重而呈现了极强的反弹力。1700多年后,物质文明在全球范围的快速发展,在“激发”着人类所谓创造潜能的同时,“环境的外貌”或者说“环境的疆界”发生了变化,对人的影响以“限制”和“漠视”这两种极端而又配合得天衣无缝的方式进行着,个人的情感和思想反应比之过去显得更加微不足道。当然,这并不是表明,人们放弃了“反应”的权力,或者说“反应”的方式就可以为所欲为。体现在艺术创作领域,不同的人以相同或不同的方式作出反应,相同成为“流派”,不同者凤毛麟角。李志勇就是不同者之一。

2007年9月底,应阿信之邀去了趟甘南,对阿信、李志勇、扎西才让、桑子、瘦水、敏彦文、阿垅、完玛央金、嘎代才让、王小忠、杜鹃等人称“甘南诗歌群落”所描写和生

诗歌28首(2009-01-02 09:24)

蚂蚁

 

 

就这样背着草叶的粮食

就这样振动梦的翅膀驳斥幸福的谎言

就这样在黑暗的洞穴里教育下一代

就这样咬啮阳光的骨头

就这样在大象身上寻找出路

就这样生

就这样死

就这样无声

无息

就这样

 

2007.8-9

 

  


秋风押运的卡车

 

 

多想站在城市的出口数一数

这些五吨皮囊承载十吨希望的耗子

多想做一个桥墩子

说出夜色的速度和重量

 

这夜晚构成的另一世界

捆绑妥当的梦境,此刻要醒了

缩在衣服里的困顿灯光,喘息的心脏

我不能暴露他们的藏身地

 

抽着劣质烟,他们答应有机会带我奔赴遥远的西藏

遥远的,像蓝天下浪漫的旅人

他们发誓不赌博,不喝酒,不拿手电筒照着路边的荒草

秋风中,那些簌簌的骨头

  

2007.8-9

 

  

 http://blog.sina.com.cn/u/1232738847

 

 

诗歌:诗人灵魂里析出的盐

——于贵锋诗集《深处的盐》读后感

 

  甘肃诗人于贵锋,把他的诗辑为《深处的盐》并出版了。他曾在我的邮箱里留言,鼓励我说:“一个善于思考的人,他的意见和想法总是令人期待”。这一年来,我一直断断续续地读着。从他的诗里,我读到了他对乡村的一种“固执”的热爱,敏感而细腻,丰富而复杂;感受到了他的质朴、硬朗、沉稳的诗人气质。通观《深处的盐》,他的诗中没有太重的伤痛感、沧桑感,却多了一份令人温暖的在人间的诗意情怀与启人心智的哲思。

 

  1、乡村,漂泊者内心的一块自留地

 

  很多时候,我读于贵锋的诗,总带着一些“借诗还魂”的念头。尽管,他曾经生活的乡村与我曾经生活过的在

辞,或事(组诗)(2008-11-15 16:19)
《雪。铁丝。色块》

一月埋进肉里的铁丝,十月生锈。
纯真的白雪,伤害人事
当她忍不住越过长江向南,就成为童话中的女巫
在北方她和我们一样,顶着寒风去赶集、买菜
及时发现一个头抵冰渣,挣扎着想站起的野兽
这貌似北方山峦的人
庸医拔光牙齿,给他配上模糊的喉音和溃疡
那满嘴的大雪
牦牛卧在曲折山路弯处和大雪中独自咀嚼
突兀的材料 
中年开始学画的人,被焦虑控制
夕阳越过初春和盛夏给大地涂抹经验的色块 
2008.10.25

《对伤春情绪或一种意识的描述》

这不关乎生死,轻重、爱与不爱。
春天的螺丝刀,有红色的把柄,粗长的疼痛,十字头或一字头
松开,或拧、戳、砸
2008.4.4

《年代不详的七月,在医院,听白衣天使讲我的病情》

雨不停地下:“你有权保持沉默,……”

窗外,大地死寂,群山枯萎
一盏警灯,一颗心脏里无声旋转……

还有黑色沥青上光滑、微亮的水迹
那些在阳光暴晒下发白的尘土

钟声也曾轻轻掠过
像一只谙熟禁忌的鸟
水银(2008-11-15 09:37)

水银

 

 

灯光的理论也曾照亮远方

近身暗影趋同风景的颜色

在遗忘中挖下深坑,孕育信仰的花朵

 

 

一陶罐的盐(2008-10-31 14:09)

 

 

这些被别人决定了命运的人被要求

自愿献出心爱之物

一日之计(2008-09-27 14:00)

一日之计

 

 

1、晨光

 

鹰,或者夜露疼醒的阿信

 

阿信说鹰漫长的一生中遭遇过佛陀、成吉思汗、希特勒三个人,遇到过龙、鸽子、西藏和汉字。最近我一直在想,那么如今,这只鹰栖息何处?是在某个山崖洞穴?还是甘南的某棵草根?是在夜幕寂静的废墟?还是,在阿信的身体里,就像阿信,这个夜露疼醒的人,一只孤单的羊,一朵艾花,头枕双手躺在草原的帐篷,或城市里面目模糊的房间?之所以这样想象阿信,是因为在《浮雕的凸凹》一文中我曾这样判断:“开始,他是一只

诗2首(2008-06-20 14:56)

建筑

 

在身体里碎了

我继续向前走

打量着消失的框架、扭曲的钢筋、水泥块

我在想:什么是稳固的、永恒的

 

我在想,自己关于家庭、国家、情感的认识

是否也碎了

汉语,是不是同样碎了

 

揣着碎了的一幢楼房

我继续按部就班地生活

 

我在想,用什么把我碎了的东西粘在一起

没有一点缝隙

 

是的,可以重建,废墟可以清理

但弥漫的、渗入房子体内的各种气息

能否回来,像远去的生命回到亲人身边

 

追寻的品质,花岗岩一样碎了

爱和信仰,碎了吗

带着碎了的房子

我走在时间和人群中

看不见自己可疑的面孔

2008.5.31

 

 

 

 

希望

 

 

那盏灯是一个人忘记关掉而不是故意留给我的

黑暗中默哀的花朵和我没有关系

死,仅仅像阴影掠过大地

仅仅像风,是不可回避因而无需记住的事物

朴素的语言(2008-06-20 14:30)

 

 

 

 

一次和母亲聊天,说起

毛泽东去世的那天,同村的几个女人

哭。说起电视上

在选领导人。“毛主席时吃不饱。

邓小平,把田分到户里。后来你们城里,那么多人下岗

不管谁,老百姓只指望,过得没这么艰难。”她一边说

一边仿佛轻易

将几十年的时间缝成一个补丁

2005.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