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终于听说她要回来了。
有盼望,有畏惧!
更多的是期待。
一年多了,生活在她的关怀之下,真的很想念她。
希望你一切都好
昨天在酒店房间,电视里放着美国的频道,主持人唧唧歪歪的听不懂,只是不断的听见:michael jackson.未久,屏幕下方飘过一段字幕:Michael Jackson, the 'King of Pop,' dies at age 50。
我说:杰克逊挂了?!!
一起在房间研究项目资料的一个人说:胡说,怎么会死。
然后,某人上网一查,说:真的死了。。。。。
我突然觉得很失落,很可惜。
其实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杰克逊的歌迷,还是大学毕业后通过一个朋友才有所知。他的歌我也没听很多,或者说,我只是喜欢他的慢歌,比如:heal the world;u r not alone
可是,我还是感到失落。
很多人怀念他如日中天的那些日子,我怀念的是他一夜之间失去所有的荣耀、财富、光环之后的岁月。
他,如此坚强!
那个年代的歌者都有着难以明言的悲痛,比如The Beatles;比如george michael;还有就是我们的Michael Jackson。
不知道哪个时代的美国是不是给了他们共性,但是我们所见到的给予了我们整整几个年代美好回忆的歌者都无一例外的暗淡退场或失意归隐。
书里写道:就是因为未知,所以未来才会精彩。
然而,也是因为未知,才会对未知的未来充满恐惧。
这些天断断续续的过得很不安,因为对自己近期的无法掌控,因为对自己长期规划的无法实现,更因为从来到这边开始都没有过的这么大的变化的发生。
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去向了不知道的方向。
人还在,心无踪。
人已走,心似留。
留下的点点滴滴都是对他人数不尽的念想与哀愁。
爱愈深,恨愈深。
恨愈深,寥寥谈笑莫测人生。
不仅是男女的爱,不仅是亲人的爱,不仅是朋友的爱。
爱,多么博大神奇的一个字。
好似所有情感的起源,好似万物生长的开始。
人因它而丰富,世界因它而繁荣。
有了爱--才有恨,才有笑,才有愁与忧。
如果人生是一个大房间,那这个房间一定有很多的门,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开启一扇门,门口会有惊喜也会有恐惧。
有时候某一扇门会被别人在门后开启,然后你们相遇。
他可能会告诉你下一次你应该开哪一扇,不应该碰哪一扇。
也可能,他会告诉你现在拥有
×××:
您好!
太久太久没有听到您的话语了,不知近来您是否无恙?
今天早上,办公室就我和靖子两个人,她给我看了一条短信,说是您上个月发给她的,早就想给我看,但上个月我都跟着××××跑,就一直没机会。
那条短信我从头到尾看了又看,然后,就真的真的忍不住,眼泪一个劲地流,最后趴在桌子上我嚎啕大哭。
靖子在我旁边拍着我的肩膀不知所措,说:不要哭脸咯,你这样我也要哭脸了。
我说不出话,我只感觉到每次哭着喊出来的气息,似乎都能让我更接近您。我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是它就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着,而且愈演愈烈。
兴许是真的太想您了,兴许是我习惯不了您不在的日子罢……
好多好多年没有过了,很清楚的记得上一次这样“失态”是1997年我念初一, 14岁,放学后一个人在家边写作业边流泪,止也止不住——因为姐姐出门前红着眼镜对我说了一句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话:爸爸出事了,冬冬,我整理东西送过去,晚饭在锅里,做完
我也很想你们,你不懂的事可以问我没关系的,冬冬是个很好的男孩,比较懂事,你也要多帮他把把关,他如果想做这一行,需要深造。如果是我的孩子,自己又上进,我一定让他继续读点书,哪怕是出国留学
实在感觉自己扛不住了就拖着同事陪我去了医院。
到了科室,医生问我什么情况。同事说:发热头痛流鼻涕还感觉喉咙发炎。
我说:是的,鼻涕刚开始的时候是像水一样流的,到后来就是想擤擤不出来,好不容易弄出来还是黄绿黄绿的很粘。
有痰没?
咳嗽,感觉有东西,但咳不出来。
最近有没有去外地。
没有。
你应该说你刚从外地回来啊。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同事在旁边煽风点火。
咯,量体温。
哦。我伸手拿过来就想往嘴里塞。
那个是插腋窝的。
我赶紧转手。。。
去验血。
验血的是个好漂亮的MM。调戏了几句。
同事说,还好,你能调戏人就说明还有救,没病入膏肓。
等待验血结果期间我再进科室。
那个老女人喝住我:等结果出来再进来,出去等。
然后我很害怕,连医生都不让我进去了,真猪流感了怎么办。
同事说没一起扛过枪,也要一起嫖过娼。
可是连这么纯真的梦想都没实现,然后好好的一个人被个猪的流感搞挂了也太划不来了。
结果出来后,医生说继续
很久很久以来我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懂得后悔,我觉得自己所做过的一切事情都是有意义的,不管结果是好是坏。
就这样过了很多年。
然后现在,现实告诉我,在不得以的时候,你会发现,你不得不后悔,不得不去伤心与悲痛。
我突然就好怀念念书时候的感觉,好怀念。。。。。。
而以前,我一直觉得我是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进学校的了。。。
厌倦。
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劳累而没有自我。
所有的奔波都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有时候,真的就是为了那么一句肯定而努力。
我想,这样的日子过得真的太可悲。
想去美国去欧洲
何夕默不作声地看着夏群芳忙碌地收拾着饭桌,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
'妈,你能不能帮我借点钱。'何夕突然说,'我要出书。'
夏群芳的轻快的动作立时停下来。'借钱?出书?'她缓缓坐到凳子上,过了半晌才问,'你要借多少?'
'出版社说至少要好几万。'何夕的语气很低,'不过是暂时的,书销出去就能还债的。'
夏群芳沉默地坐着,双手拽着油腻的围裙边用力绞结。过了半晌她走进里屋,一阵'悉悉卒卒'的响动之后她拿着一本存折出来说:'这是厂里买断工龄的钱,说了很久了,半个月前才发下来。一年九百四,我二十七年的工龄就是这个折子。你拿去办事吧。'她想说什么但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低声补充说,'给人家说说看能不能迟几个月交钱,现在取算活期,可惜了。'
何夕接过折子,看了眼金额便朝外走:'人家要先见钱。'
'等等-'夏群芳突然喊了声。
何夕奇怪地回头问:'什么事?'
夏群芳眼巴巴地看着何夕手里那本红皮折子,双手继续绞着围裙的边:'我想再看看总数是多少。'
'25380,自己做个乘法就行了嘛。'何夕没好气地说,他急着要走。'我晓得了,
上午的菜场正是最繁忙的时候,我看着夏群芳穿过拥护的人群-她的背影很臃肿。隔着两三米的距离我看不清她买了些什么菜,不过她跟小贩们的讨价还价声倒是以听得很清楚。从这两天的经历我知道小贩们对夏群芳说话是不太客气的,有时候甚至于就是直接的奚落。不过我从未见过夏群芳为此而表现出生气什么的,她似乎只关心最后的结果,也就是说菜要买得合算,至于另的事情至少从表面上看去她是不计较的。现在她已经买完菜准备离开,我知道她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