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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割草(2008-07-21 19:33)
 竟然有一年没有来更新,朋友向我严肃地指出了这个问题,不好意思地抓头表示抱歉之后,再来割草。
   一年过去,我的生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工作倒是越发安逸起来。拥有教育、文化、体育三条线,在成熟的省会城市都市报类媒体,这也许是5个以上记者共分的线。所以,我终于摆脱了每天晚上愁第二天该写些什么的烦恼,终于享受到了新闻线索不断送上门的惬意,终于每月的工钱不再是一两千块。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因这种久违的惬意而快乐、挥霍,三天两头上饭馆点菜吃饭,想来真是对不起一年前来绍的卷儿,那时日子过得紧巴巴,没能好好请她吃顿饭。
    然而,烦恼总归如影随形。高兴之后猛然发现自己已然成为写字机器,稿件都是机械化生产。最近半年来,疲于应付各类政治任务,几乎没有真正倾注了感情的稿件,月度好稿离我远去。想起峰哥疾走四川,当真是汗颜。
    前阵子随我们报纸首席记者一同采写一通讯,虽然被他毫不留情面的批评教育地略感不爽,但确我为指明了一个方向。你平时看什么书?有感兴趣的东西么?你不是跑教育的吗,怎么连绍兴耕读传家的传统都不懂?中国教育的发展史你知
来割草(2007-06-11 16:55)
 我的博客草长三尺,今天来割草。
 工作渐入正轨,开展地顺畅起来,今天难得写完千字稿件还有很多空余时间,浏览众多同学博客,欣欣向荣,自觉对不起链我博客地址的好友们,今天就来割草写字。
  卷儿的到来让我又触碰到了本渐行渐远的大学生活。在一大段的闲聊中,她的口中不停地吐出学院众老师的名字,说着校园里的轶事,我静静地听,努力地感受着曾经的大学生活。很美好,但已远去,毕业后的这一年来,我过着和卷儿截然不同的生活。我在一个悠闲的小城,淡淡的生活,没有名师,没有课程,没有讲座,每天夜晚计划明天该去哪挖新闻,每到月底,翻翻存折看有多少结余,上小城人气最旺的论坛,看大家讨论最新房价。不得不感慨两种生活的不同。
  真美好,曾在那么优秀的大学就读,有着那么一批出色的同学,可以骄傲地告诉别人,我的同学都是这样这样的。从卷儿的口中,我抓住了一些他们的最新动态。和他们相比,我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糟糕,在工作岗位上的他们,事业都比我澎湃许多。要搞出点名堂来。他们很多都这样进取着。我没有太多这样的想法,只是会每天计算一下这个月的发稿量。卷儿说,你们报纸真是少见,
走远了(2007-03-24 19:22)
太久没有来,工作时字写得多了,一个人的时候就不想写了。
江老走了。(2006-11-27 19:41)
     很久没有上q,一上群,看到的却是一个噩耗,江老走了。我一下说不出话来。没有载告诉其他人,只是默默地想,想他的样子,想他拍下的照片,想当年一起参与捐助的情景。在许久没回了的家里,做饭时一想到江老,还是忍不住伤心。
     今天做完工作空了下来,看到群上同学的部分对话,又在网上搜新闻,才知道江老竟然是坠楼而亡,在那张江老身前最后一张照片上又看到他瘦削的脸庞,更加心痛。
     说不出的难过,如果真是那7000元没了一条生命,该是多让人扼腕痛惜!我们都工作能挣钱了,却没能他解去7000元的心理包袱。江老一个人承受了太多太多。
 
罪过(2006-10-16 18:35)
      那么久才来更新博客,真是罪过。
      过去一月,没有在博上写字,倒不是因为没有东西可写,而是“出师”之后,一直在绞尽脑汁强迫自己每天交一篇稿子,所以一些本不适合日报发表的琐碎东西也拿来写,写得痛苦至极,后就不想写字而冷落了博客。罪过。
      越剧百年华诞,诞生地绍兴正在大张旗鼓的搞“中国越剧艺术节——人民大众的节日”,把中央媒体都吸引了来。然而,我上周在社区采访了一位即将参加越剧节系列活动之一——社区越剧大联欢的金牌戏迷演员时,她说,中国越剧艺术节?我怎么不知道?。。。。。。罪过。
      10月15号是国际盲人节,我跑了一趟遥远的残联,听了一场盲协委员的交流会。这是一次我所经历过的最与众不同的会议。每一位与会代表都有家属陪护,看到他们是摸着键盘摁键拨电话打手机。他们都有自己的事业,参加盲人协会只是一种兼职行为。他们讨论盲人就业难,养不活自己,他们提到想要一个盲人图书馆学文化。于是我写了一篇关于盲人渴望有个图书馆的稿子。编辑说,明天发吧。第二天拿到
 

        去看《夜宴》之前一直没有打听故事的人物和情节,果然,电影把悬念留到片尾曲唱起都还没解完。皇后背中暗剑,至此片中人物最后死绝,没有说谁是最后的凶手,演员表上来,电影结束。

       后来想片中的人物为何都要死,倒也都能说出缘由来。

      

    在高山矗立的庆元县,台风通常能被高山分散消化,同时带来一定的降水缓解干旱和高温,利大于弊。而超强台风桑美却大出人意料,它不但没被分散消化,带来的暴雨反而引发了大量洪水和泥石流。灾难,就在8月11日漆黑的凌晨降临庆元。
 
石木下村——生命寂静
  在出发之前,便知道荷地镇石木下村是庆元县受灾最重的村庄之一。桑美带来的史无前例的暴雨,让这个非地质灾害点的20位村民丧生于泥石流的魔爪之下。一户吴姓人家的11名亲眷聚集一起祭奠刚刚去世的长辈,竟被这冰冷汹涌的泥石流一同夺去了生命,最小的不到一岁。无情桑美给石木下村带来的灾祸,无法只用一个惨烈来形容。
  我站在通往石木下村的路口,两旁高山雄壮,草木葱绿,只是数条泥石流奔腾过的地方露出了黄土,像是高山的一条条伤痕,张牙舞爪的布在山上。山脚是一条数十米宽的河,洪水虽已退去,但河水依然混浊湍急,哗哗的发出巨大的声响。石木下村就是在这山脚沿河而建的狭长型村庄。在这个路口,一块蓝色的告示牌十分显眼,上面要求当地村民只能在白天的规定时间返回依然存在危险的村中,遇到下雨则立即撤离。而这条通往石木下村的道路已
一切都来的太快(2006-08-30 16:29)
      好久都没有来更新博客,只因为一切都来的太快。
      8月21日,作为面试通过人员来报社开会,被分到了日报,见了报社的N个领导,以至于记不清楚谁是谁,安排了座位。
      8月22日,领来了电脑、采访本、水壶、笔,办理了采访证、饭卡和门卡。向领导请了两天假,傍晚回温州办理辞职手续。
      8月23日,在温州的企业经过十个部门签字盖章,拿到工资,请我的第一拨同事吃饭,在那里打了最后一次乒乓球。
      8月24日,回家,吃了中饭,拿了被铺,在家仅停留50分钟,赶往绍兴。趁着夜色未黑,在城东到处找房,未果。
      8月25日,上午在网上继续找出租房源,联系了三家去看房;下午报社给我安排了老师,并被通知8月27日要出差;5点半下班,看完三处房子,终于定下花400块一月租离报社只有两站路的房子;7:30,部门例会。
      8月26日,上午睡懒觉,中午搬家,下午去了报社上网查出
我的第一份工(4)(2006-08-18 17:17)
   
    与董事长一个办公室办公第一天,除了做好内刊的本职工作外,由于同屋再无其余助理或秘书之类,我们就也免不了要兼做接电话、传真之类的琐事。作为唯一的应届毕业生,我的稚嫩立即毫无保留地显现出来,传真机不太会用、接电话先不问来人单位有何贵干,一听找老董就直接叫董事长听电话……虽然我积极反思的本性还是让我在事后不自觉的总结了一下刚才的失误,但总结后的改善怕是不会再这显现了。因为,报社的电话已经如期打来。
    下午,当0575的手机铃声响起,虽早在预料之中,但也终为它的到来而略显激动。那头说,你面试通过了。得到确认,我的心就立马安静了下来,想到还是应
我的第一份工(3)(2006-08-15 17:19)
    这真的是一个善意的建议,我上午刚续了几段文字,没想下午公司的变故又接踵而来,照片上有一位过完明天就不再是我的同事了。这一切都发生在上司找他出去的十分钟之后。本还想着领导又要委以什么重任,而他说他明天就要办离职手续。在前有小吴的事做铺垫后,我仍觉得这是多么不可思议。虽然小李那个略显保守的方案退居二线后,原来作为内刊核心负责人的角色也随之淡去一些,但毕竟我们的工作正在有计划的进行,小李甚至上午还在向通讯员约稿。
    我不知道公司辞退他的具体理由是什么,小李虽然表现镇定,但也看得出他对此毫无心理准备,他还刚加入了公司通讯的内网。面对我的诧异,上司说,你们三个尚可安心工作,至少半年之内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了,并且我们的办公室也将搬到七楼的董事长办公室。工作一个多月,已经有过三个办公地点的我对此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