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自信的时候,总觉得天地寥廓山清水秀的。即使一时挫折,也会巧妙绕过的。当我们年轻的时候,看不清将来却被动的经得住失败,因为那时,还年轻,有的是资本。若人过而立奔向不惑之年的路上呢?特别是遇上难以言明的挫折的时候呢,靠什么支撑自己呢?
回首来时路,弯弯曲曲跌撞过来,坐在大石头上脱下鞋子,倒出的都是一路的泥沙。抬头看看继续前行的路,漫无边际,遥遥直至尽头。这世界的路,唯独岁月的路是回不去的,身后的脚印已经凝固为历史,得到的、失去的、体会到的、忽视过的,已经无法再回去检验。
我不知道是不是许多人,有过歧路之痛,当人坚守的信念受到质疑的时候,恐怕比物质财富的失去,还要让人心虑。要不怎么会有惊弓之鸟和杯弓蛇影的典故呢!所幸,我还有思考,我想我的特质是什么,我具备哪些别人不具备的东西,是任凭谁都拿不走的?就像汉武帝可以虐刑司马迁甚至剥夺他的生命,却夺不走他那支笔,就像曾国藩遥控湘军围攻太平军“天京”久久难下
2009年转眼又要过去了,按照计划,今年所读的书目得到了落实。从去年12月间起,读了两个月的《诗经》,三四月间通读了《四书》、《荀子》,等到读完上下册的《战国策》和《中国史纲要》,就已经到了烈日炎炎的六七月了!从7月下旬开始,我开始复读韩兆琦教授等主编的古文今文对照中华书局版的《史记》,直到近期。
2009年我读书的特点,一是围绕研读《史记》打基础,泛读此书之前的经典。二是选择一种版本的通史以窥历史“全貌”。三是以古文为主现代文为辅。四是读书的数量并不多。期间《陆游集》、《曲黎敏谈养生》、《杜拉拉升职记》也翻了翻。
说起收获呢,简而言之,扫了文言文生僻字的盲,读完《诗经》,再读《四书》和《荀子》就痛快多了。认真领会了《大学》、《孟子》的微言大义,以前没有细究过。第一次完整持续的读完了《战国策》,磅礴流畅的文风、诡辩权谋的纵横,让一段并不算信史的时光跌宕多姿。因为读了文言文,再读精炼准确的现代文字,就更能感受汉语言
午睡醒来,我和姑娘下了十几局五子棋。看看十六点多,我俩来到楼下。
此时,阳光隐藏在楼层之外,无风而安静。往日葱郁的树木,遮挡我的视线,那时是只闻人语响,不见人影来。而现在,几次降温两场小雪,竟然凋落了这些枝头的生机,一片肃杀之景,凭添几许寥廓。视线好了,姑娘包裹的严严的,头上戴了小粉红线织帽子,踩着小滑板车晃来晃去。我说,你就是一个“小跳棋”!
姑娘边玩滑板车,边等着她的小伙伴下楼集合。我站在光秃秃的芙蓉树下,翻看着报纸。眼前小树林枯黄的草地上,好多只麻雀在觅食跳跃,而天空上飞过一只喜鹊,喳喳的叫着。
这些日子,日间忙碌,顾不上弄文和上博客。晚上回来,散步之后就是翻几页闲书,迷上了《水浒全传》,倒也读得如鱼得水,本来这也是男人的书,进入一场江湖梦吧!
姑娘在我
司马迁著史遇上了一个永恒的课题,就是对“天道无亲,常与善人”的反思!就是说,对“老天爷没有偏心眼,谁有道德他就帮助谁”这句话的反思。在太史公和我们常人的眼中,只有像伯夷、叔齐这两位饿死首阳山、义不食周粟的高士等少数人,幸运的为后人所仰慕,更多的则是好人不长命,坏人命更长。
“若伯夷、叔齐,可谓善人者非也?积仁絜(洁)行如此而饿死!且七十子之徒,仲尼独荐颜渊为好学。然回也屡空,糟糠不厌,而卒早夭。天之报施善人,其何如哉?盗跖日杀不辜,肝人之肉,暴力恣雎,聚党数千人横行天下,竟以寿终。是遵何德哉?”司马迁感叹,像伯夷叔齐这样的好人怎么会饿死?颜渊是孔子的好学生,却连糟糠也吃不上最后竟然短命而死。与此对比,盗跖这样吃人肝、横行天下的恶人却能寿终正寝,到底遵循了什么标准呢?
联系司马迁当世的情况,许多品行低劣、阴谋龌龊的小人,却能安乐富贵。从而太史公对于圣人“天道无亲”的话语产生怀疑与思
我不知道哪位热情的博友给我转了一篇关于《史记》真实性的文章。我读之后,感到趣味盎然,值得思考。大意是,这篇文章借司马迁和他的《史记》为例,质询历史传播的真实性,进而认为《史记》是一部历史小说,纯属文学经典的范畴。文章作者显然对史记是熟读研究过的,有批评的资格。此外,还敢于发扬司马迁的历史追问的学术精神,举当年林副主席坠机前的史例,阐述历史真实记录与演绎的不同。
我的想法是:
司马迁是位伟大的历史学家、文学家、思想家。他的《史记》首先是部历史书。无论我们如何怀疑历史的真伪,都要老实的面对沉默的史料和文字。据此,我们知道,司马迁在动笔之前,是走遍名山大川、通都大邑、拜访过很多遗老的。而且,凭借家学的地位和条件,熟读了很多典籍。在这个认真而漫长的准备基础上,加上后来遭遇的重大不幸,造就了他这样一个历史学家和不朽著作。
最有力的证据,根据各种逻辑的、考古
鲁迅先生说《史记》是无韵的离骚,我深以为然。本来她是作为后代散文和传记文学的典范来传颂的。但读来读去,我却发现期间诗的韵味。
对于远古时期五帝的描述,太史公根据反复甄选的史料,进行了“如实’的刻画。带着对理想政治的向往,此间的文字不说惜墨如金,却也字字小心。与其字字小心,不如说字字珠玑。对于颛顼的赞颂,除了几句类似后代的考评之语外(可能受史料所限,不愿附会不实的内容),说到他的品行、治绩,赞美到:
“动静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砥属”。
说这个人的施政,对于所有的禽兽草木、山川神灵,凡是日月所照的地方,无不对他尊敬臣服。对比秦皇汉武执政期间,有那么多人腹诽明反,远古时期的帝王竟然能做到让万物神灵臣服,这种让汉武帝向往的魅力,司马迁说远古时期
斜阳染翠微,
岁月如飞。
芙蓉树下西风吹。
一盏清光身无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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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博友徐澜女士对我的指点。前几日,我在她博上向她请教写作方向的问题,我知道她是位为写作真心付出的人。她本人奋斗经历和写作心路一定会对我有所裨益的。所以,我等待她的指路。的确如我对她的认识,她在紧张的工作之间,牺牲了很多时间,读我博上的文字,为我“把”写作的“脉”。2009年9月19日晚间,我收到了她精心开的“药方”。拜读思考之余,感谢之心,油然而生。与徐澜女士在此相识,是一段美丽的奇遇。联系2008年12月一位老哥为我把阅读的脉,今天徐澜为我把写作的脉,我心真实很充实、幸福。
去年那位老哥解决我阅读无重点的问题。当时一次请教,让我从随意性的阅读里找到了重点和方向。今天徐澜指出了我写作的重心。她从我的性情、内涵、学养、才华和兴趣四个方面推论出我多从“笔记”体上下功夫,坚定我研读《史记》的做法。她仍从我阅读视野里下功夫,明确了我写作的方向。由此,我想,我这个人,今后的文字,大概三个方向,一是创作,继续以“随心存墨”的方式,记录我的世界;二是研读《史记》,撒下一张大网去捕获我的锦鲤;三是评
现如今大多穿白色衣服看病的大夫,听你诉说病情的时间,是越来越短,经常以极大的耐心听你把情况说完。一旦开起药来,简直是笔走龙蛇,如有神助,没等你缓过神来,要你吃的药已经开出来了!因而,有相当多身体不舒服的人,一天要服好几种药。
据一位有良心的大夫姐姐说,人一天服药最多不能超过5种。超过了这个数量,对身体是极大的损害。可如今的大夫呢,铁路警察各管一段,脑科只管开治脑的药。内科只管开治内科的药,哪管许多呢!有本事别生病啊!
今天下午,一位老哥问我,最近在读什么书?我说,在读《史记》、《复活》、鲁迅的《彷徨》。他说,我读的可真不少!我知道他言语里有认为我读的太多的意思。我补充
我爱我们这个国家和生存的环境,可以具体到关心一棵树、一位素昧平生的人,可以上溯到热爱古老的国粹文化、牵挂一场远在天边同胞的灾难,但目前,我总想我们这个文明的古国,的确有许多不文明的地方,我们的文明有些时候文明不到哪里去。
大的不说酒后驾车这种超级不文明的事情,需要警方异地查处加倍处罚方能缓解,就说人在饭馆餐厅就可见一斑。前些日子我们带着小姨子一家去吃肯德基,他们刚从韩国回来。小姨子说,在韩国的肯德基店里,只有少数的店员打理,韩国人安静的购买享用吃的,特别是吃完后,会自觉得把自己用完的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