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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2009-07-07 23:14)
镜子里的东西常常突兀的刺眼,就像五彩斑斓的光柱纠结成一条热带雨林里怡然自得的小蛇,施施然咬破我气球般的幻想,在震天的爆炸声中扬长而去,留下我和我的身体,或许还饶有兴致的回头看看我的面无表情。
所以我没有镜子,我不需要驯养一个自己来监视自己,更不需要供奉一个自己来捧杀自己。
可是没有镜子就看不清微笑,看不清伪装,看不清眼泪,看不清梦境,最终看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看清自己,镜面反射或是小孔成像又关我什么事?就算我每天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我还是有我的好兄弟。
原来我还有我的兄弟,与我哭,与我笑,与我玩耍的兄弟。我若伤心,与我伤心的就是兄弟,我若高兴,与我高兴的就是兄弟。你求新思变,我固执己见,于是我们远离;你品味独特,我臭味相投,于是我们相聚。这算那门子的兄弟?你们不过是我的倒影,我的回音。兄弟,是彼此的镜子。
孑然一身,我到能看看书。我有一本关于童真的书,有时读来清脆悦耳,有时读来又居心叵测;我有一本关于爱情的书,有时读来缠绵悱恻,有时读来祸心暗藏;我有一本关于梦想的书,有时读来光芒万丈,有时读来鲜血淋漓。每本书,都是一个欲望的故事。一页一页让人不寒而栗。一尺见方的书,
敬这个世界(2009-03-17 10:18)

你定一个规矩

然后站在规矩外嘲笑我

你指一个方向

然后在路上插满路牌

你说生命的美好

又说死才是归属

你说相信真爱

又说不过是性冲动

你说人人平等

又说大家生来不同

我要奋然前行

你给我一面墙

我要黯然离去

你根本没留退路

我问

你笑而不答

我沉默

你也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好吧,我只能敬你:干得漂亮!

枷锁(2009-03-17 10:07)

自己做了个枷锁

傻呵呵地戴上

弄得满身伤痕

其实早就做好了钥匙

我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我和我(3)(2008-09-12 21:35)
   困的时候,我要睡觉,困的时候,野怪要打游戏提神;饿的时候,我要吃饭,饿的时候,野怪要睡觉来忘记饥饿;高兴的时候,我要微微一笑,高兴的时候,野怪要手舞足蹈扭屁股;伤心的时候,我要低个头悄悄走开,伤心的时候,野怪没有伤心的时候。我幻想某一天能够拥有穿越幻想的王八拳,可以打到野怪的下巴,让他一边搽眼泪一边流口水地对我五体投地,从此俯首称臣,文同学六道归一,本位称尊,无论是多么烂的剧本,我依然是男主角。可惜天命如此,狗不能哮,鸡不能飞,癞蛤蟆自随天鹅尾,文同学必定街头鬼。野怪兄身为一次突发奇想的荒诞意识体,既没钱给导演送礼,也无力给剧务捶腿,还是把我给整得服服帖帖的。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太弱小,无法控制的太多了,但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刻连自己都输给自己?我问野怪,他默不作声,形同路人。野怪就是我,在我找到答案之前,我不会告诉我答案。
我和我(二)(2008-07-06 23:42)
 

    晚上,大家都睡不着,各自的心事构成各自的理由,堆积在一起,像一间狭隘脏乱的房间:发黄的床单,散落一地的衣服,看了一半的书和各式各样的纪念品是繁星般的装饰,纪念着某个男人的幻想,永远不准时的多啦A梦闹钟猛地响起,嘀嘀嘟嘟的回音成了昏暗台灯的伴奏,眺望着漆黑的夜。我很懒,所以我从不整理,但如果我勤快一些,我又要怎样整理这个心的房间呢?寝室的窗一直开着,疯狂的人可以去嚎叫,懦弱的人只能睡觉,却又睡不着。
    野怪还在打游戏,这样下去他会不会死?
    他死了,他在被雷劈了几下后,连中几个火球,最后被屠夫长长的钩子拉住,立仆,死得
其所。
    等待复活......
    野怪长出一口气,开始东张西望。在死人眼里,什么东西都散发着一股排骨香,就像在怨
妇眼里,男人都贱女人都骚。于是他摸了摸眼镜盒,恩,很长很圆柱

我和我(一)(2008-07-05 22:46)
    早上,长途跋涉的阳光是无忌惮的在屋子里乱串。我被他吵醒,一瞬间我那些气吞山河,红粉锦罗都化作灰灰,连个泡泡都没剩下。我有些失望,赖在床上思考要不要起来,然而野怪早已站在了阳台上,吹吹晨风,换换空气,听听莺啼,看看美女,就这样和土地连为一体。
    “哇,你看这个背影,标准S,太销魂啦,简直是追魂夺命开天辟地啊!哎呀,美女别走啊,来个深情回眸吧。”
    “野怪,我失去了一个或许会很美的梦,相当郁闷,你说我没事醒来干什么。”
    “哎,为什么我号令天下,上天入地的时候却总扭不过一束几万里外的阳光呢?”
    “哎,要是我有个望远镜就好了,这样完全无法欣赏嘛。”
    “哎,美女走了,你把我的心也带走吧,别走啊,你可知道你那匆匆的背影是个怎样的错误。”
    “你说我要是再睡一觉,能不能再想起那个梦呢?”
    “wowow,这个不错哦,完美侧脸。”
    “万一我又睡一觉做了个恶梦怎么办,会不会有拖着长镰刀的血
我和我(序)(2008-07-05 22:46)
    我叫文同学,野怪叫野怪,我们俩一直住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打游戏,一起看美女,换句话说:我们是同一个人。
    我很看不起野怪,这家伙成天就想着打游戏,看A片,看无聊小说,睡觉,堕落,腐化基本没救了,换句话说:废人一个。
    我这人还是不错的,热爱学习,背背单词,练练吉它,研究研究文学,对这个世界有无尽的求知欲,换句话说:整一个高尚,善良的美好少年。
    我和野怪从未分离,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无论他是在打游戏还是看A片,总有那么一刻,他会转过头来,对我,对着这个世界笑一笑,于是我也笑了。然而我又很孤单,野怪永远在享受和寻找享受之间忙碌穿梭,他不能理解我的梦想和悲伤,我不能理解他的思维和快乐。这点让我很绝望,当没有人能理解你的时候,你忽然发现,原来连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这就是生命的原罪了。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为什么不和我分家,”野怪曾经这样问我。
   “我们好像不能分的,要不就要得精神分裂症了,”我回答。
   “你明知不能分还跑出来
小丑(2008-05-03 17:21)
 

    有过这样一个人,很普通的人,不会弹琴,不会吟诗,不会跳到半空灌篮,也不会解很难很难的方程,即使放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也不会有谁会为他回头。妈妈对他说过:孩子,你要乖,大家干什么,你也干什么,大家不干的事我们也不干。于是他很乖,努力吃饭,努力睡觉,上课时不讲话,不开小差,认真记笔记;下课后马上回家,看动画片,完成作业;平时不打架,不骂人。大家哭他也哭,大家笑他也笑。就这样跟在大家后面,走过一年又一年。他想:这样的话我应该就是完美的吧?然而大家一点也不在意他。
    终于有一天,他累了。
    他要让大家在意他。他穿上小丑的衣服,跑到台上,给大家讲笑话。圆圆的红鼻子,长长的尖脚丫,有时他像企鹅一样一瘸一拐,有时他像猴子一样跳来跳去。他要站在高高的屋顶上大声的歌唱,再用最滑稽的姿势掉下来。于是大家笑了,虽然他摔的很痛,但他也笑了。他每天想着逗大家开心,有时翻跟头,有时杂耍,于是大家每天都被他逗开心。他想:这样的话我应该就是完美的吧?然而大家一点也不在意他。
    终于有一天,他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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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夏(2008-03-24 19:04)
    我们站在冬天的尾巴上,望着夏天,等啊,等啊,在那单调冰冷的弱水边,在顽固沉重的三生石旁,静默悲凉,冬为冬,夏亦为冬,偶然的过往,化为偶然的强颜欢笑,继而掩埋于冻土三千丈。三千丈之上,忧愁三千丈,暗无天日,我们在冰原上凿壁偷光。有时希望,有时绝望,庸庸碌碌,行尸走肉。
    是不是每个人都在等一个似曾相识的夏天,一辈子一次的夏天,流莺横飞,杂草疯长,五颜六色的狂妄混合着灼热的光如列车般冲入眼睛,直达心底,焦烤着呼吸。我们烦躁,迷离却又莫名的兴奋,每一个动作是那样的滑稽而自信,每一句话语是那样的荒谬而动情。整个世界鸡飞狗跳,歌舞升平,愚蠢与喜悦如烟云般凝聚,又如终曲般散去。夏为夏,冬亦为夏,夏天是手中的太阳,是耳边的蝉噪,是波澜壮阔前的水波不兴,是运筹帷幄后的什么都不知道。窗台之外,星云爆炸,彗星相撞,梦想,欲望,愤怒和爸爸妈妈飞来飞去, 奥特曼和芙蓉姐夫掐的不亦乐乎;风扇之下,生或死由我掌控,过去未来踩在脚下,不过一念之间。忽然间流星呼啸而来,霎那间天崩地裂,芳华如焰,万籁俱寂,豁然开朗,一朵水仙耀然而开,寰宇为之失色,我们目瞪口
关于回家 关于自由(2008-01-11 18:36)
    9日,曲终人散,留下一阵稠密的大雾和一座迷乱的空城,当然还有没什么人记得的文同学。不幸沦为剩男的我失去了窗口的美女,失去了打牌的对手、失去了吹牛的玩伴,失去了自己的存在,得到了五天的自由。自由,虚伪而空泛,一个复杂的概念,我不想去参合那些老天才们对掐了几百年的问题,总之我现在终于可以对着楼梯口摆个最恶心的pose;可以在厕所里扯着嗓子高歌一曲;可以上身棉袄下身空气在过道里大呼小叫;可以看最sb的电影用最猥琐的姿势笑;也可以看着天花板用最透彻的方式哭;总之一切不要你们来管,我自由了!
    自由,漫长而孤独,一堆吃剩下的时间,许多人为她付出一切,到头来其实不过是不存在的信仰而已,天桥骗钱的把戏。自由即死亡,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一如此刻,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我还没死,只是在享受。
    享受坏孩子骗妈妈说学校有事要晚一点回家,或是放学的路上放慢脚步而多出的十五分钟。
    五天的享受时间,爽不死你。
    然而我想家了。
    想想五天之后,我坐在飞向妈妈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