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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是我

 

 

     居昆明。混媒体。人唱歌。歪书。片。 

     从别处搬家过来,好像要把散落的自己重新归拢,实在烦人。

 

     来此,只为偷欢,不谈望。

  

   邮箱:ymm2450@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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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那时,我们并不相识,

  不过是在同一个时空里

  走完了各自的际遇。

即刻

 第一口其实就已明白
  酒一但打开
  味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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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奔放,更像一次挣扎
你是我身后的底色
我却不是你的前景

 

 

    午后,昆明落了几点雨。

    我坐在窗边喝一壶前年的普洱,朋友们一个个远道而来,上海,北京,兰州,开封,成都……电话“滴”一声,仿佛粽子的香味便浓一分。

 

    我又拿起《小团圆》看不完地看着,兴味索然。不能说张爱玲不会调情,把笔下男女弄得欲罢不能她也是好手,可这次她把爱情弄得天生残疾了一般,看得我胸闷气短,都快有生理厌恶了。
    罢罢罢,还是听听歌,看别人如何调情吧……

 

风中的栗树

作者:蓝蓝

 

让我活着遇到你
这足够了
风中的栗树
我那寒冷北方的栗树
被银色的月光照亮过

    

    

    接着读汪曾祺。
    老汪的散文适合断断续续读,随手翻到哪就是哪,东拉西扯无所不包正迎合我的零碎。


  《汪曾祺全集》已买来多年,先捡着喜欢的小说卷读过,就扔下了,也不知怎么就认为他的散文绝对敌不过短篇小说,如《故里三陈》、《小嬢嬢》等等。最近,把他的散文拿来读,发现自成汪体,寡淡平实短小,放在如今也没暮气。他写民俗很懂得节俭,直来直去,不夸张渲染,但氛围一点也不淡,真实又家常。写花鸟鱼虫,尽挑着奇写,比如《录音压鸟》,鸟溜不好就脏了口,在都梁的《狼烟北平》里也读到过,汪曾祺写的不同,他写一个邻居用自己录各种动物的叫声来教画眉鸣叫,即“压”鸟。再比如,写一个妇女救

    接到高高的电话,约好了次日中午见面,我居然有点亢奋。
    她变成什么样了?依旧漂亮,尖刻,大姐风范?

 

    抵达约定地点,来会面的却是一个旧男人。
    我们隔着2米辨认对方,四目流转,哎呀呀世界真小啊,紧要关头高高掐着时间来电话:我一时走不开,拎了一个一直惦记你的老友来接你。你一定没想到,我们现在天天扎堆吧。呵呵呵……
    原来,那么多年了,她还是把我捏在她掌心里似的,挥挥手我就乖乖地被她安排了,像十几年前那个高傲的学姐,像她对付那些男人。

 

    见面地点在城北的一个高尔夫球场。
    她跑到车面前拥抱我时,手上还戴着一双白手套。对不起,对不起,我走不开,只有委屈你了。现在见到你,我的心也安了。说完,她扯掉一只手套,搂着我的肩膀,丝毫没有六年不见的陌生。
    呵呵,看起来挺滋润嘛。她说。
    呵呵。你也胖了一点,不像缺少爱的人嘛。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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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锈迹嘲笑时间
                            燕子嘲笑匍匐草地上的我们

 

                           

        那扇门,我每天都得去。因为那里有一台打卡机。

        打卡已经成了我一天开始工作的前奏,无论是白班还是夜班,打了卡之后,一切秩序才能井然起来。从最初骂骂咧咧地去打卡,到如今变成一种习惯,适应制度并在制度下学会生存,我渐渐忘了那种自由无边的滋味。
        甚至,我已不再深究这到底算不算是一种悲哀? 

 

        打卡机挂在11楼一间屋子入口处左面的墙壁上,白色的外壳,蓝色液晶显示屏。它的记忆和识别功能特别好,我的名字和左右手中指的指纹它一直记得,从不出错。

        以前我是使用食指的,后来打卡机坏了,重新录入,我换成了中指。就这样,两年来中指证明了我职业身份的存在。

 

        今天下午4点,我一如既往地走进那扇门,但走神让我的行动迟缓了许多。
        这时,突然身后有人说,发什

【倒叙七天】吃花(2009-05-04 12:04)

【5月3日。周日。多云。荡平。】

    以为会有一个潦草的道别,就像刮一阵小风,扬几粒尘埃,或吹落几枚枯叶。但什么也没有,我们做到了,天上地下心照不宣。
    原来回避也是一种情感。几年来,你说,我们通过对方把自己锻造成了一块好钢。
    哦,我们相互谢谢吧。来之不易的释然。

 

    接下来,你去你的繁华,我守我的边陲,把过去荡平,各自上路。这条路我们都走惯了:男人踩着女人看远方;女人踩着男人看倒影。前世如此,后世如此,今世照旧。

 

【5月2日。周六。雨过。鲜花饼。】

 

    头天吃了槐花煎蛋,今天傍晚又兴冲冲地买了一盒鲜花饼。
    这是今年的第一盒。去年的第一盒是和远方一起吃的。饼子的口感如何不记得了,电话的味道至今犹在。我还想克隆一次。

 

    走在黄昏的丹霞路上,忽然记起两年前写下的一句话:走在黄昏的丹霞路上,心是站着的。此刻呢,心倦了,躺下了,小憩?
    拿出电话,我又犹疑起

 

    不知从什么开始,阅读成了一桩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的事。时间少了,我又衍生出一个恶习——几本书一起混读。茶床边趴着《小团圆》,电脑前撂着《听杨绛谈往事》,卧室枕边丢着卡佛最新的小说《大教堂》,都没读完。


    前晚,和3个朋友在大观路一起吃湘菜,女人类学家和男缉毒警又斗了起来。这次的导火索是《潜伏》。女人类学家说,“潜伏”是现代生存哲学。警察说,“潜伏”古老的进化论。
    我默默听着,专心折腾眼前那碗黑乎乎的外婆菜,萝卜干、碎肉、青椒末……我一粒一粒塞进嘴,结果咸一下淡一下,就像他们的争论,牛头不对马嘴,听得我开心不已。在我看来,每个人相对别人都是潜伏者,人与人之间如果没这个底子,弹性全无,也就不好玩了。

 

    后来,警察两眼放光地说起《我的团长我的团》:《士兵突击》是傻大全,《团长》高智商……可惜没等他说痛快,人类学家就把他的热情给灭了——我看了三集已经忍无可忍,没想到你居然能忍受四十几集。凭你的耐力,不做卧底可惜了!
    这一次人类学家小胜。照惯例,下一次就该警察反扑了。他们好像天敌,不斗不足以显示自己的存在。我们早习惯了,他们的存在就像芥末,来一点提神,多了又受不了,刺激的刚刚到位,就会产生这种效果——大家那么热衷战争,我就奉献一次,今晚我请客,大家一起《南京!南京》。木子今晚就成了那个被撩

    上周去了一趟石林,在石林著名的石头寨——大糯黑村口的一个池塘中,无意中拍到了下面这张PP。随后,我把它发到了论坛,没想到惹来网友N种YY。

 


    最戏剧的YY:
    咳,大家都想太多了。事情是这样的:

    某天,一位村姑大姐到村口水塘洗衣服,一堆蓝布花布大褂裤衩里就藏着老公从城里捎回来的那件小东西。大姐遮遮掩掩地洗,眼尖的小姐妹看见了,趁不备劈手夺过来,一群婆姨取笑得嘻嘻哈哈……没承想,回家抖衣服晒时怎么也找不见了那小东西……她家男人起了疑心……两口子一声高一声低地吵了起来。男人话说重了,大姐哪受得了这种不明不白的委屈,一哭二闹之后险些还想不开上了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