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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心灵深处
独自一个人坐在古树下
听风吹过田原山岗
望那一轮皎洁的月
洒下一缕凄清孤寂的华光
你可曾听到过我那些无语哽咽
你是否还记得我那些无人能懂的忧伤
风尘淹没了童真
岁月改变了模样
夜半醒来
伴着那些零乱不堪的杂乱诗章
还是喜欢做梦
还会忆起那些欢乐的少年时光
怀旧的思绪飘过来又飘过去
面对那一排古老的青瓦红墙
我总禁不住想
还隐藏着我那些充满渴盼的梦想
也许
故乡正从沉睡中醒来
把我一点一点的淡忘
唱一首歌给你
在这秋月挥洒的晚上
趁着冬还未来
我
其实,我不喜欢吃丝瓜,从小就不愿意吃。记得小时候,每当母亲从田里归来,天已经黑了,有主妇在家的人家基本都吃完了晚饭,这时候的母亲,只有从墙上摘下几个嫩一些的丝瓜,用刀把它的皮刮去,然后,切成片,把鸡蛋打碎搅在里面,这时候,我就知道,这顿晚饭,只得又吃丝瓜炒鸡蛋了。
但母亲喜欢吃它,多少年,母亲都在墙角下栽它。每年,都挑几个长得大长得老的大丝瓜留下来,让它只管尽情地长,直到长得又粗又圆,像个肚子饱饱的大蚕豆
那天,我与姐姐推着病重住院的母亲去做检查,到了前楼一看,才发现化验室是在二楼,而二楼没有电梯,且病重的母亲又是瘫痪,没有办法,我只有去问值班的医生,看能不能找个人给帮忙抬一抬,可那些医生都很冷寞,要不就是忙,要不就是装着看不见,我和姐姐又气又急,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母亲被放在担架上放在地上,我只有在大厅里来回奔走,试图能找到个能帮忙的人,即使是个来看病的人也好,可是现在是中午下班时间,大厅里来看病的人也不多,而且大多都是老弱病残之人,正在我们心灰意冷之际,只见几个男人抬着一个病人从病房里出来,看他们脸上的表情,这担架上的人不是病情很重就是已经去逝,我知道人家这样的情况更是指望不上,我正想往回走,就见一个年轻人向我走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