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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不喜欢更新博客了。

有很多想写的,却又吝于表达。

变得,

只是很喜欢来这里听听曲子。

久石让的曲子,让人心里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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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争议 谁说可(2009-07-06 18:48)

倘若不是因为电脑坏了,已经多年网民的我绝对不会打开电视机,在翻了一遍放烂了的电视剧之后,居然选择了看快女的比赛。

不是直播的,却也还是看了,想瞧瞧有没有哪个姑娘唱得不错。

然后,看到一个姑娘——曾轶可。

我的脑海中对她没有任何印象,只是在母亲的提点下才知道原来她近日竟然也小“红”了一把。

一向不喜欢因为别人的评价而先入为主,因为往往可能会让自己错过一些有趣的东西。

而事实上,在我第一次听她唱歌时,我也未听说过任何评论。

但是,或许其他我不能肯定,但至少,她并不是一个会唱歌的人。

会唱歌的人,即使没有伴奏,即使没有歌词,只需要第一个小节唱出来就足以拨动你的心弦。

她,做不到,连最基本的,能配得上那些评委老师赞誉的优美音色都没有。

某评委曾说,她具有非常特别的才能,她写的歌甚至达到了令人惊叹的地步。

我不是歌手,我也从未专门学习过音乐相关的专业,甚至没有一样乐器能拿得出手,可是我有一对听力正常的耳朵,至少就我听到的那一些,没有任何一个音符可以引起我的共鸣。

别用非主流或另类来解释,或许那些叫音乐的东西有着明显的曾氏风格

破坏与重建(2009-07-06 18:26)

这是一个千百年来矛盾而又无法解释的命题。恰如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人们也很难分辨破坏与重建到底谁是正义又或谁应成为被推崇的一方。

答案并非没有。朴素唯心主义者曾经巧妙的解释过鸡和蛋的问题,而关于破坏与重建,也有哲学家这样说,不破不立,倘若不是先有了破坏何来重建,而重建的终究需要通过破坏来更进一步。但是,这种说法未免太置身事外了,于是,那些获胜者那些赢家说,假如我是因破坏而获胜的那么破坏就是正义,假如我因重建而获胜那么重建就是正义。

自有人类文明,或者说是自有现有的人类文明起,破坏与重建就一直交替循环的出现在人类历史中。无法拆分。

好像话题说得太大,而其实我只是又被周遭的拆迁弄得伤感。

除了我家,周边都拆得差不多了。阳台前的高楼被拆了之后,每日那阳光都毫无遮拦的赤裸裸的照射进来,那阳光竟灿烂的有些刺目。独自完好并不能给我带来什么优越感,看到那些只剩骨干嶙峋的残垣,就忍不住要感叹破坏竟是如此的容易。

一幢房子要建好,起码得要一年的时间,再把房间装修整成能住人的状况也要一个小半年。

跟现如今多是三口之家或年轻的夫妇搬新家不同,那些被拆的房子大多都是一

(2009-07-06 18:18)

明日小暑

暑气慢热中而渐渐恣意渗透了空气,连触摸彼此都无法感觉到对方的热度。

爬山虎从翠绿变成了老老的荷叶那种深邃的墨绿,边角泛黄有些枯萎,却都密密的遮盖了整堵红砖墙,沿着电线杆一路向那苍蓝的天空伸去。那些曲卷的幼茎,一日日的向上伸展,越靠近天越被阳光灼烧得失去了光泽,委顿。

在满是瓦砾的小路间行走,凉拖在砖块上打滑,手里的阳伞不由得歪一歪,我眯缝着眼,在那刺目的白光中看那些在废墟上高举锤子的人是否在敲打那些残垣断壁。

昨天的那些乌云与闪电果真电闪雷鸣间就消失了,除了让天更蓝一些,那热腾腾的地气重新蒸腾起来。

夏天了呢。

搬 Ⅱ(2009-05-28 20:57)

今年的端午比起往年来,雨水多了许多,连带着刚刚进入初夏的那些炎热也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门前河边,一如既往的人山人海,就算暴风雨也不能吹散人们看赛龙舟的热情。特别是附近的人们,去得比往年都多。

这是有原因的。

住在巷子前半部分的阿姨说,今年不看看龙舟的话,搬走了也许就得两三年后才有机会来看了。

是的,就在端午来临的日子里,附近的拆迁也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不但熟悉的人们都搬走了,连熟悉的房屋也都渐渐消失了。

 

树下的横梁

 

在巷子的中段有一个S型的拐弯,旁边是一棵老树,每年到这个时候就会长出一

新一季的SYTYCD再次开始了,等到今天才看到了中文字幕,事实上,相信没有中文字幕也能感受到其中的舞蹈如何的美了。

 

这并非我第一次提及这个节目,只是看了四季之后,在今天又再次的感动。

 

跟当初看到第四季之后,那种即使是凌晨也全身热血沸腾的感觉不同,完全不同的只是让你惊叹,只是让你眼泪夺眶而出。

 

人在什么时候才会落泪?委屈?伤心?感动?开心?

 

我真的不知道理由,或许仅仅是因为人体的血液中天生的带有那种会因为那些美妙的律动而奔腾的DNA印记。

 

很想跳舞。

 

SYTYCD的中文译名是 舞林争霸 ,霸气十足,但是看到最后确实有这样的感觉。但是,未经过翻译的那一行字在我看来却意味深长。

 

或许它是在寻找最最优秀的舞者,但是,也应该是传递着一种讯息,如果你认为你可以跳舞,那么来跳吧。

 

就像歌唱一样,也许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也没有华丽的技巧,人们依旧热衷的歌唱,不仅仅是模仿那些歌手,而是在享受着旋律。通过自己身体的共鸣从口中发出声音。

 

当然

听到鼓声(2009-05-18 19:12)
入了夏,按理说早该没有了春困,却整个人提不起精神。
下班晚了,沿着那条被拆得毫无生气的小巷回家,就觉得特别恍惚。
直到,在巷子口,听到了熟悉的鼓声,忽然精神一振。
原来,又到了这个时候。
当天开始热,又热到下雨的时候,端午就近在眼前了。
河水涨满,淹没那些干涸了一个春季的河滩,一条条龙舟,疾驶而来。
大约知道他们都是附近村子里的村民,每个村一条船,太阳还没下山就开始练了,到家家掌灯吃放,那窗外还依旧是阵阵鼓
搬 Ⅰ(2009-05-10 20:56)
因为家在老城区,也早已听说了改造方案,对于拆迁是有心理准备的。况且,只是拆附近,并不拆自己这栋,没有太多担心。可就在上个月月底,拆迁工作正式开始,我却被突如其来的伤感砸到心上。
 
破瓮里的茉莉花
 
到家的小巷里,第三个拐弯处有一家平房。那家的房子特别矮,厨房是在用红砖砌的一个小矮棚,稍微高一点就得低着头做饭。因为没有浴室,平时这家的男性都是直接穿着裤衩在路边用皮水管浇着洗。房门到厨房的位置是个露天的小平台,旁边种的不知什么植物长着粗壮的藤,蜿蜒了许多年竟然成了天然的凉棚。在平台的边上,是一个缺了一片的破瓮,里面种了一株茉莉,到了季节,会盈盈的开满一瓮。
这家大约是最早搬走的。那天下班,从巷里走过,就看到破瓮已经变成碎片,带着残土就那么趴在地上,灰头土脸的,贴着福字的门已是铁将军把门。到了第二天,便连屋上
那些花儿(2009-05-10 20:28)

    五千三百三十五。
    这是一串沉重的数字,有这么多的孩子,真的再也回不来了。但它无法代表那些鲜活而美丽却过早离我们而去的生命,它只是冷冰冰的符号,伤透人们的心。
    地震第二天,人们发现了一位灾区老师的博客,博客最后更新的图片是地震前一天的趣味运动会。图片里,所有的孩子都在开怀大笑,生气勃勃,这些都是高三的学生,他们都对明天有着美好的憧憬。人们纷纷留言,希望这位老师能够再次更新博客,告诉大家,他和孩子们一切都好。然而直到现在,我再没勇气去打开那个博客。
    我偶尔会想象,想象那些孩子的手有多稚嫩,想象那些孩子的面容有多青涩,想象那些孩子最后说的话语,想象那些孩子一直等待等待有人来救……没有如果,没有假设,即使想象也没有用,那些数字毫不留情的把现实丢到我的眼前,叫人目不忍视。
    值得欣慰的是,还有很多孩子战胜了死神。他们或身体残缺或心中伤痕累累。但他们总说,能活下来就好。没有了右手可以学着用左手写字,没有了脚可以拄着拐杖走路,失去了家人还能靠着回忆露出微笑。那些孩子们,仿佛一夜
母亲的样子(2009-05-10 19:11)

母亲,有着一头齐耳的短发,刚烫得大卷儿,被父亲说很难看却自我感觉很时髦的发型。

母亲,喜欢唠叨,偶尔会用大嗓门让你想塞耳朵,明明不在一间房里还总是隔着门跟你唠嗑。

母亲,勤劳而贤惠,像传统的持家人一样,做得一手好菜,煲汤做点心样样都行,可是只要你一挑剔就开始摔筷子,到了第二天又照样费尽心思变着花样做好吃的。

母亲,总是比起自己更担心丈夫更担心孩子,孩子小的时候为了孩子不敢出远门,连应酬都不去,孩子长大了,却又不放心丈夫在家找不到换洗衣服的位置。

母亲,一天天的比自己矮下去了,头发白得一个星期就得染一次……

母亲,只要说一声“好吃”就会感到快乐,只要说一声“我回来了”就会感到幸福。

母亲,我爱你,请抱抱我,像小时候那样,紧紧的温暖的抱抱我。

听说网络有点可怖(2009-04-20 19:31)


    4月1日,家住赣州中心城区的张女士因服用了从网上下载的药方冲泡的中药,导致药物中毒,所幸经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抢救脱险。(见4月7日《赣州晚报》A6版)


    诚然,张女士中毒与自身判断失误以及药店工作人员的麻痹大意脱不开关系,但笔者觉得这事情的背后存在着一种阴谋,而中毒,只不过是其引起的并发症一种。这个阴谋,有关网络。
    现如今,人人都说网络便利,连笔者的母亲也时常感叹只需随意输入几个关键词,就能查到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何其便利。相信在网上搜到药方的张女士也曾这样感叹过,但是这种便利却给张女士带来了大麻烦。有人会说,这是张女士运气不好,他天天搜索利用网络上的信息都没出过事。但事实上,如此“运气不好”的人并不少,张女士的事情见诸报端了,却还有很多未为广大民众所知的“运气不好”却没有带来很大麻烦的事情。
    笔者以为,出现这样的问题,跟网络从从属性辅助功能的存在进化为兼具指导性俨然“半专家”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