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天前所言的灵异事件,现在可以说了,就是:有一个人民文学出版社、萌芽杂志社和99网上书城联合举办的新小说家大赛,我忘记了什么时候投稿的《布克村信札》入围了15强,前两天又去上海参加了复赛,现在决赛开始了。
题目是组委会给出的一个开头,大家随意续写。
关键问题在于——竟然是要看点击率的,我只好在这里厚着脸皮广而告之,请来我博客的诸君和诸君的朋友们移步此处,每日点击。
我唯一的回馈只能是给诸位看一篇命题连载急就章小说。不明真相的群众可以去谷歌或百度一下“99新小说家大赛”。
连载地址如下: http://y.mengya.com/space.php?uid=855103
一个月之前,当各网站刚开始把底色换成红色,一点开就跳出一“国庆”大广告时,就想着写一篇文章,叫《红与黑》。红是三原色之一,是所谓的中国色,我觉得是好的,中国不缺血。
后来没写,一是事情忙,二是貌似有刻意的矫情。今天,多少要写几个字。
前天,老妈突然打电话给我,让我方便的时候给老爸打电话。我每天在瞎忙,为着一些不知所谓的东西,拖到晚上在拨通老爸的号码。
然后我知道,那所已经三十多年的小学,我曾经启蒙的小学,老爸工作了二十多年的小学,就要被撤销了。其实之前早有征兆,镇上的小学不断扩建,农村有些钱的人就把孩子送到镇上读书,但毕竟是少数。乡里的总校,旗里的教育局才是罪魁祸首,他们一次次组织考试,只为了把一些代客的民办教师刷下来。就我知道的,有干了十几年的就这样被名正言顺的“下岗”了。
不知道总校的某人抽哪根筋,就是想着把我们村的小学撤掉,合到十里之外的另一所小学里。为此,他始终不给村小学配备英语教师,导致家长们不得不把孩子转走。而那所小学,没有宿舍,没有食堂,在应该已经达到零度的内蒙北部,在这个国家过寿的时候,每天坐在操场上吃饭。七八岁的小孩子,每天
昨晚听了小河和周云蓬在北大的“河舟共济”北大民谣联欢会。
真好,听得我回来的一路上都歌声绕耳。
先是周云蓬唱,小河伴奏。
虽然观众高呼,但周云蓬始终没唱《
中国孩子》,不知道是不是组织者授意,在此非常时期尽量不刺激某某某。新作的《
杜甫三部曲》真好,听得我那中学教语文的老婆感慨不已,唏嘘了一番又两番,我能想到某些孩子将来要在他们的课上听到周的声音了。
周云蓬唱歌和不唱歌时,是一个人。他当然是诗人。
我想象,如果周云蓬像古代的说唱人那样,抱着琴唱一个完整的故事,该是什么样?
而小河唱歌和不唱歌时完全是两
编余摘趣(一)(2009-08-21 16:59)
前语:我无法清楚地描述编辑是一项什么样的工作,耐心、耐性、好脾气,打补丁、擦屁股、校对、翻译、和各种人打交道、颈椎病、近视眼、锱铢必较……
好吧,也许偶尔会有小乐趣,因为愚蠢的作者、聪明的作者、无所不可的作者,因为我们在读同一本书,但是完全不知对方在说什么,或者……因为总要继续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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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的热带》:列维斯特劳斯的文笔之好,早已不需赘述,他的书甚至被提名龚古尔文学奖。正在责编他的《忧郁的热带》,其中妙语、趣语、怪事、奇事简直俯拾皆是。作者和一群印第安人一起探险,他们骑着骡子,赶着驼东西的牛群,他写道:“印第安人相信这些畜生
有时候你需要写一首诗(2009-08-17 10:45)
有时候你需要写一首诗
当你把不粘锅刷完
把油盐酱醋装回瓶子放回厨子
把电脑和窗子打开
你需要写一首诗
就写番茄炒蛋在锅里
翻滚并且冒泡,而米饭
已在电饭煲中哭肿了身体
有时候你需要写一首诗
用只有你一人能懂的爪形文字
用树枝写在庭院里
用手指写在水汽的玻璃上
写诗的你惧怕打扰——
领着孙子遛弯的大妈,和被惊飞的文字
有时候,你需要读一首诗
可四处找不见它
上帝和诗人都没有准备
因此你需要写一首诗
存放在内衣夹层里
和肌肤紧紧贴着
写诗的时候你学会了怀疑:
是否真的需要一首诗
才能吃下番茄炒蛋和白米饭
才能度过一个人的夜晚
科马克·麦卡锡:“弃恶从善”之《路》(2009-08-13 08:38)
国人熟悉科马克•麦卡锡,多数应归功于美国导演科恩兄弟的电影《老无所依》,《老无所依》斩获第80届奥斯卡四项大奖,电影的成功让这个美国老牌作家声誉更隆。科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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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克奖,似乎特别钟爱那些移民的作家,奈保尔、拉什迪、库切,加上去年的年轻女作家德赛,而且这其中三个都是印度裔的。他们用英语写自己离开的国度,仿佛只有站的远远的,才看得清那儿的人和事。
人们对成为本族的异族人身份的好奇是如此强大,以至无时无刻不把注意力聚焦于文化间的相互冲击。某种程度上,大不列颠王国似乎是无限钟情于自己早已不在的殖民地;而当民族独立的浪潮消退后,曾经的殖民地也开始泛起一股浓厚的怀旧情绪,这像是一个柔弱的姑娘同霸占了她、又和她生活了许多年的强力情人之间的关系。如今年华老去,回忆起来的竟然不全是伤痛可屈辱,竟然还有温情脉脉,还有记忆之光。然而,这光来自地上的碎玻璃,凌乱,充满划痕,永远也完整不了。
遍览欧洲、美洲,你会发现无数生活在异国他乡,并且用非母语文字写作的作家和诗人,这是仿佛是一条通向缪斯的捷径,文学史上伟大作家的流放经历,可以排成好几个加强排,相关的研究也多得是。甚至是没落的中国文学里,美国的哈金、谭恩美,日本的杨逸等人,也日渐打进异国文学的主流,屡获大奖。可是在这个世界上,你掰着指头算一下,有哪个
刘震云的新书《一句顶一万句》被他自认为是其最成熟、最大气的作品,被评论家认为是表现“中国人千年孤独”的著作,读完掩卷,不禁喜少忧多。它的优点在当下文学中显而易见,而其缺陷也颇具代表性。
是话在说人而不是人在说话
首先必须看到,《一句顶一万句》里刘震云依托故乡和童年经验,重新发现了汉语写作的可能性之一,把传统说部和现代叙事方式作了尝试性的结合,这种结合不是莫言式的章回体的回归,而是在整个故事采用古老的民间故事结构形态的同时,细部却用现代叙事技巧来进行装点。表现在本书的语言上,则是把具有现代特点的“话语”思考纳入到日常语言和日常经验之中。
语言一直是刘震云写作关注的焦点,表达和倾听是他结构小说内核最常用的策略之一,《一句顶一万句》达到了这种策略的极致。刘震云比创作《故乡面和花朵》与《一腔废话》时的进步在于,他终于可以回归到对日常语言的表现上来。这对当下文学界对语言的漠不关心和过分强调是一种反驳,刘震云的语言是及物的,也是有根的,但他对语言主题的过分关注也因此中了语言的圈套。《手机》中最后也是唯一有价值的一部分“
《大教堂》是卡佛的第二本中文版小说集,第一本是17年前的《你在圣·弗兰西斯科做什么》。卡佛在中国并不知名,但他始终有一群信徒,他们甚至专门设置了“寻找雷蒙德卡佛”的博客和豆瓣小组,更有人自发将他的作品翻译成中文,免费挂在网上请众人看。
雷蒙德卡佛,50岁,他的生命长度大概可算个中篇,但他的作品都比生命要简短。多么奇怪,简短的作品赋予卡佛更长的生命;他大半生生都在与酒做断断续续的斗争,死于吸烟,但他的小说却不含任何烈度,更没有烟雾缭绕。
简约主义是一种态度
卡佛被当做“简约主义”(或极简主义)的代表作家,而且是平民的、草根的。当然,人们后来发现卡佛的许多作品之所以那么简约,和他的责任编辑密不可分,后者不仅大篇幅的删改他的小说,甚至流传最广的一部小说题目《当我们谈论爱情的时候,我们到底在谈论什么》,也是编辑改定的。这无损卡佛自身的简约,他始终秉持着自己的创作理念。
同20世纪其他伟大的短篇圣手——塞林格、卡尔维诺、博尔赫斯、埃梅等人相比,卡佛几乎没有其他小说家那种别出心裁的构思、也不崇尚叙事上的技巧。他不仅仅是简,而且是平;不仅仅是